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病弱攻的卖惨手册(穿越重生)——迁期

时间:2026-03-06 19:18:35  作者:迁期
  这里环境太湿冷,身上被水浸透的衣服毫无保暖作用,继续穿着只会让寒意更甚。邵柯咬住舌尖保持清醒,不让那些梦魇似的景象蒙蔽住双眼,哆嗦着手又去解彦翊衣襟。
  只是没等他真的脱下一件,一只冰冷的手便扣住他的腕,清冷虚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小柯,你现在是在干嘛?”
  猛然噤声,抬眼,那对微浅的眸便直直撞了进来。邵柯突然就释然了,所有苦痛地、担忧地、绝望地,在看到彦翊醒来那刻,都烟消云散。
  他蓦地就手足无措起来,仿佛真是心怀不轨被人抓包似的,竟下意识想组织言语辩解。
  那人却只是轻轻笑了声,酥酥麻麻的坠进邵柯心里,他整个人都软了。
  只是他好歹还记着正事,惊惶地将人拥到怀里,看着彦翊背后斑驳的伤,声音直颤抖:
  “疼吗?怎么会伤的这样重。”
  伤口被潭水泡得发白,纵横交错遍布彦翊整个后背。他本就瘦削得厉害,身后脊骨痕迹明显,如今渡上这一层血肉模糊的伤,更显得病骨支离。
  “好了,”彦翊微凉的指尖掠过邵柯耳廓,冰了他一激灵,“这是坠入噬谷时被罡风所伤,不打紧的。”
  “更何况,你忘了这是哪里了吗?”
  这里是彦翊攻略的第四个位面,仙侠世界。
  邵柯迟钝的反应过来,转而手心一翻,尝试调动内息为彦翊疗伤。
  他虽有原来在这个世界的记忆,但运转内力还是恢复全部记忆以来的第一次,只是照本宣科,竟也磕磕绊绊地将彦翊身后那些狰狞伤痕愈合得差不多。
  又用灵力驱干水,目光投射在水潭中央那抹幽蓝光晕,邵柯不自觉拧眉:
  “既然我们又回到噬谷深渊处,那之前的所有经历,当真是在这轮回境地发生的了?”
  应当是了。
  “还好,还好没去到轮回境地。”他止不住喃喃。
  这样也好,单是看到彦翊被罡风割伤的后背,他便这般失控——若是再回到落回境地,要彦翊承受那样惨烈的伤痛,邵柯还不清楚自己究竟会疯成什么样。
  “是啊……还好没回到那里,”彦翊靠在他肩头,声音浅浅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我还真有点后悔了。”
  “疼且不说,单是看你哭得那般惨,我也有些不忍心。”
  他的声音很轻,表达出的意思却足以让邵柯再一次落泪。
  *
  噬谷深渊森冷,又有罡风肆虐。虽有灵力庇护,终究不宜久待。
  轮回境地一日,外界百年已过。
  此前二人仍受正道围剿,行踪必然不能暴露,如今倒失了这份压力,由系统领着出谷,才知晓世人皆传漓渚子早殒命数千年。
  这千年,之于人间,或许是沧海桑田;可对于修仙之士来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
  人间界东缘,有一条蜿蜒于绵亘山脉的长河。
  每至天光未晓,山岭由树影泄出缃色的光,此处便易得雾霭氤氲,暮云叆叇。
  波光粼粼长河旁,沉寂了一夜的村庄慢慢的苏醒,待到白雾袅袅升上空,鸡鸣狗吠,黄发垂髫,恍如世间一副最安详的画面。
  这是他们抵达村庄的第一日,皑皑白雪渐融,显然已是暮冬之景。
  雪霁天晴,难得天气明朗,便是气温寒冷刺骨如故,街头巷道也更热闹不少。
  “……”
  “只见那魔头手执利刃,却怎么也不敌尊者,被打的连连倒退。”
  “噬谷深渊就在脚下,魔头自知不敌,便发了狠,竟惨绝人寰放出尸鬼,封尽众修士退路。”
  “要说这尸鬼可称奇,只一口,那活生生的人啊,便会被同化失去意志,也成那行尸走肉般的咬人怪物!”
  茶馆,惊堂木震响,众人惊喝。
  “千钧一发之际,尊者咬破指尖,将尸鬼封印,然后扑身过去,与那魔头一同坠入这噬谷深渊中……”
  故事说完了,说故事的人捧着杯盏,慢悠悠喝了口茶,吊足听众胃口,然后才继续说道下一个故事。
  而演这故事的人,盛了壶好茶,在掌柜笑脸相送中踏出茶馆,快步回到客栈。
  邵柯摘了头上戴着的幂篱,又褪下染了寒意的外裘,这才推门进房。
  热腾腾的茶摆上桌,他斟满茶盏,稳稳推到对面那人桌前,托着腮望着人傻傻地笑:
  “果然,还是茶馆的茶水好喝。”
  客栈多是以次充好的腌臜手段,彦翊对吃食都没太大性质,唯独茶水能多抿上几口,邵柯自然舍不得让心上人喝那些粗制滥造的玩意。
  彦翊放下书,看水汽蒸腾,氤氲湿了眼,玉白似的手端起茶盏,看墨色叶片在茶汤中沉浮,垂眸饮下这茶水。
  “如何?”
  邵柯时刻关注着彦翊的神情,见他依旧神色淡漠,不免有些挫败:“不会……不和你心意吧?”
  搁下茶盏,彦翊弯了眉眼,笑意自眼底慢慢浮现:
  “我很喜欢。”
  邵柯搓了搓被冻得发白的指尖,心里却暖盈盈甜得紧。
  “对了,猜猜我刚刚在茶馆听到什么了?”
  “什么……”
  指尖略过杯廓,彦翊歪着头看他。
  邵柯将那些听来的说书同他复述了一遍,然后幽幽叹息:
  “还以为能编的像样些……不说相爱,至少不能相杀啊!”
  虽说这些故事大多是道听途说,还有很明显的,正道之士刻意编改的痕迹,但多少能从中得出些有用讯息。
  当初的邵府湮没无闻于漫漫长河,只留得说书人口中那句“魔头本名姓邵”。
  噬谷围剿后,正道失去漓渚子尊者这位大能,渐渐的,在同魔教的抗衡中落于下风,好在不至于覆灭。
  世间动荡更甚,而邵柯更是被口口相传为罪大恶极的魔头。
  倒与前世一般无二。
  果然,那些恩怨情仇,并非这千年时间便能消解。
  即便是千年以后,邵柯这个“已死之人”依旧会被世人唾弃,那场噬谷围剿也从未曾说书人口中断绝。
  忆起秦家庄一役,邵柯依旧恨得咬牙切齿。
  冠冕堂皇的正道之士,邵柯断不会放过,而屠戮无辜的魔教,亦然。
  同样的,秦槐秦泽也不会放过他们。
  只是眼下彦翊伤重未愈,他也没有足够的实力来抗衡正道魔教两大势力,所以暂且蛰居这偏僻村庄,偷得几日闲散时光。
  “彦翊今日想做些什么?”
  茶盏见底,邵柯又给他斟了一杯,捻起桌上糕点边吃边问。
  他的腮帮子随着咀嚼一鼓一鼓,彦翊实在没忍住,伸手轻轻掐了一把:“不想做什么。”
  “若是小柯有何想做的,只管说给为师听,为师都答应你。”
  他又使上师尊的那副口吻,邵柯一时激动不慎,碎屑呛入气管咳了老半天。
  彦翊无奈给他顺气,看他咳得惊天动地,耳后脖颈红了一片,没忍住又笑了。
  “……咳咳,当真什么都可以吗?”
  才止住两分咳意,邵柯便迫不及待抬起头,一双看向彦翊的眼明明亮,似荡漾着水波。
  彦翊本想回答,又像是记起什么,只微微一哂,敛了后边的话。邵柯却是不依不饶起来:
  “彦翊……师尊,好师尊,答应我嘛……”
  许是受不了邵柯这样的姿态,彦翊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手支在桌案,俯身在邵柯唇上啄了一下:“这样可以了吗?”
  他动作太快,只余唇齿交接的触感,但也足够让邵柯头脑一片空白,血液倒涌进脑内。好半天他才有了下一步动作,满脸不可置信的捂着嘴从桌边跳起来:
  “啊!彦、彦翊,你……”
  彦翊又坐了回去,神色依旧淡淡的,只是唇角多了丝糕点的甜腻。他舔了舔下唇,也不管这样的动作对邵柯来说是多大的吸引力:“怎么,难道小柯指的——不是这个意思?”
  邵柯确实不是这个意思,但此时此刻,他很愿意自己就是这个意思。
  刚刚浮现出的想法又被他吞进肚子里,邵柯捂着嘴暗自窃喜许久,晃着腿盯着彦翊看书,直到彦翊终于忍不住:
  “也罢,走吧。”
  “走?走去哪里?”邵柯一时跟不上他的想法。
  “别以为我不知道,”彦翊摸了一把他的头,“刚刚是谁在客栈底下,悄悄听了许久别人谈论的夜市。”
 
 
第102章 综合世界第二十一章
  乌金西坠, 星月踏来,长河倒映灯火阑珊,风拂水漾, 熠熠涟漪一圈圈泛起。
  湖畔店肆林立,虽只是个偏远小镇,可夜市人流如织, 看起来也热闹。
  街坊尽头, 十余米高药发木偶耸天而立, 表演地早早围起观赏的人们, 惊叹声连连。
  “这仙侠世界也有药发木偶?”邵柯道。
  彦翊半边脸都盛在烟火的光晕里,眼眸也盈着发亮:“或许,又是系统胡编乱添的……也说不定。”
  表演临近尾声, “木偶神戏”亦至最精彩的部分。
  引线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随着弥漫开来的火药味,循声望去,最低处那担木偶赫然被点燃。
  焰火轮层层绽放,像是朝天而放的绚烂火花, 每一簇都有着最独特的颜色,形状各异, 交相辉映, 当真为一场视觉盛宴。
  伴随烟火炸裂声而来的, 还有循着焰火喷发冲击力跃上半空, 悬浮着腾跳飞舞, 甚至还能迎风翻跟斗。这些木偶憨态可掬, 形象逼真可爱, 将气氛引向最高潮。
  在一片叫好声中, 药发木偶的表演落下帷幕。
  湖畔已有人放起河灯, 河水摇曳,河灯也跟着飘散。接近长街处霞绯虹瑰,剪影出远处逶迤山川。
  没敢看彦翊的脸,邵柯伸出手,指尖一点一点向彦翊的方向探,终于捻到衣角,他深吸了一口气,状似无意的抓上彦翊的手。
  可惜……抓了个空。
  他蓦地缩回手,生怕自己那点小心思被人发现。
  “小柯,牵紧我。”
  身旁那人突然出声,下一秒,微凉的指尖蜷住他的手,清幽药香亦裹挟而来。
  “哦——好!”
  邵柯欣喜若狂,可他不敢表现得太激动,只是握拳在原地狠狠跺脚,等情绪稳定下才伸手拉住心上人。他想紧紧拽住彦翊再也不放,又怕力度太大会弄疼他,于是总拘谨着不敢放松。
  “小柯,我们也去放盏河灯,如何?”彦翊提议。
  不论彦翊想做什么,邵柯断不可能会拒绝,因而这回也不例外。
  几步之遥便是灯铺,提着各式花灯的老媪远远瞧见二人,黧黑的两颊深陷,笑容和蔼可亲:
  “二位公子可是要买河灯?”
  “嗯。”
  邵柯瞧了半晌也没决定好要到底哪盏,反而是彦翊先决定好,取了手边最近那盏,状若莲花样式的灯。
  “这河灯虽是为祭祀亲人以示哀悼,但也有祈愿祝福之意。公子可将愿望写于笺纸,送入河水,仙人会将其实现的。”
  邵柯终于挑好河灯,兜来转去,他还是选了彦翊旁边那盏。待卖灯人一席话结束,他用指尖挑着河灯,问:
  “许愿入笺纸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老媪微微一笑:
  “自然……得加钱。”
  行呗,身为凌霄峰上的人物,这一路来他都是不差钱的。更何况,就这么两盏河灯,即便再贵,也应该费不了几枚钱。
  俯身桌案,邵柯拎着墨笔,瞅着那一小张笺纸直发愁。
  他心太满,只小小一页纸,根本盛不下邵柯心中所愿所求。
  犹豫良久,他才提笔落下,墨迹在纸上晕染开来——
  “愿彦翊世世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末字收尾,邵柯笔尖未抬,彦翊便将自己那张笺纸推了过来:
  “我不曾有愿望……”
  “所以,就将那份愿望留给你吧。”
  一滴墨坠染上彦翊指尖,他收回手,笺纸上一字未动。
  邵柯刚想拒绝,心下却是微微一颤。彦翊无情无欲,因而无所愿景……倒也合理。
  可他到底还是有所改变了,虽说这份愿望交由邵柯说道,但——是不是可以牵强地理解为,彦翊的愿望,便是实现邵柯的愿望?
  被这样的解释击得头晕眼花,邵柯忙又俯身,蘸墨留愿——“邵柯愿生生世世,都伴彦翊左右。”
  二人学着周围百姓一样,蹲在河边放走河灯,看盛满愿景的灯被水托浮着,慢慢向远处飘走。
  彦翊月白色衣袍垂在地上,玉带束腰,墨发垂散,任草屑泥点污了衣角,连夜色都掩不住他的光辉。
  他垂着眸,纤长的睫遮住眼底浮涌的情绪,宛如被定格的水墨画,隽秀明澈,不染尘埃,美好到让人挪不开眼。
  或许近春,夜色也温柔。
  彦翊用淡淡的,语调如常:
  “……小柯,如果直到最后,我也没能成功回到现实世界,你会怎么办?”
  如果没能回到现实世界,那么现实世界里的彦翊便会因为身体机能枯竭而死,今后所有世界,彦翊都将不复存在。
  只是,或许彦翊不知道,像这样的问题,早在邵柯决定进入系统前,就已经回答了千百次。
  可邵柯还是假装被难倒,抓耳挠腮好一阵也没支吾个所以然来。
  “算了,”彦翊拂了拂沁凉冬水,“是我在为难你。”
  见他真的不打算继续,邵柯这才收起那副嘻嘻哈哈不着调的样子,将彦翊贪凉的手裹进自己带有暖意的外衣里:
  “如果回不到现实世界,那我也陪你留在系统世界里,直至再也找不到你。”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