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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攻的卖惨手册(穿越重生)——迁期

时间:2026-03-06 19:18:35  作者:迁期
  只是没等他说完,脚下光芒骤减,阵法,破了。
  彦翊慢慢踱步走近,手里还拖着只半死不活的狐妖:“真是抱歉,方才实在无聊,就顺手给阵法拆了。”
 
 
第105章 综合世界第二十四章
  秦泽的表情在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自暴自弃地大喊:
  “不是要算账吗?来啊!快杀了我啊!”
  “自是不会留你。”
  彦翊踱步走近,神色淡漠得过分。
  明明他就站在那里,没有丝毫情绪上的变化, 可秦泽觉着,这人要比浑身浴血的邵柯还要可怕几分。
  他的声音也很冷,没有什么起伏, 只有在谈及邵柯时, 微浅的眸子里才隐约有了些变化:
  “你惹怒了小柯, 便怎样也没办法留你。”
  偏偏这样的人物, 从他嘴里说出这样的话,身为当事人之一的邵柯还笑得跟朵花似的。
  秦泽敢怒不敢言,只狠狠瞪着二人。
  “只是有一点我一直很奇怪, ”彦翊不紧不慢地, 又将狐妖踹进土堆里,“若说对于雪莲有执念,倒也能理解……只是为了雪莲连性命都不顾,三番五次找上门来, 就显得有些不寻常了。”
  秦泽陷入沉默,梗着脖子, 一言不发。
  早料到不会这般容易就撬开他的嘴, 于是彦翊也并不循着这个点刨根问底:
  “不愿意答?无妨, 我再换个问题。”
  “先前在秦家庄时, 我从洛璃手里得来一份名册, 里面事无巨细记载有秦家庄内所有百姓的名讳——你猜猜, 我在上面看到了谁?”
  他抱着手臂压下身段, 青丝坠着垂落肩侧, 明明是很朴素的面孔, 透过那双微浅的眸子,秦泽还是感受到无法承受的威压。
  这种威压是无形的,一层一层压下,让秦泽灵魂深处都感受到恐惧。他再也受不了,惊惧到忘却邵柯架在他脖子上那把剑,一面向后退去一面大喊:
  “你到底是谁?”
  彦翊勾起唇角,起身倚靠在邵柯身上,淡淡睨他:
  “若你真将我认作小柯身旁的菟丝花,那你在秘境里受得那一刀,还真是不冤。”
  眼神若有似无的在秦泽肩上略过,秦泽终于反应过来:“你是漓渚子!你居然也没死?!”
  不置可否,又似是没有方才那些插曲,彦翊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我在那份名册上,瞧见了你——和秦槐的名字。”
  “一人为仙道掌门,一人,为魔教左护法……听起来确实是有趣。”
  他故意放慢语调,故作玄虚:“那么,再让我来猜猜,你究竟对秦家庄做了什么……”
  彦翊一直不明白,若秦家庄那阵法当真是那些正道之士所为,为何这么多年来都隐藏得这般好。
  据禁书上所言,这样的阵法遍布修仙界大陆各地,何止于秦家庄一处?可偏偏,只有秦家庄生出那些食人怪物。
  本以为秦家庄异端都是秦槐的手笔,只是禁书藏于漓渚子暗室内,秦槐又从何得知这般秘术?
  直到刚刚,他解开那阵法,这才终于明白——秦家庄内那些令村民死而复生、沦落为怪物的阵法,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正道者行不轨事,为一己之私,设阵夺天下机运,掠天地灵气。阵法内,生灵涂炭,灵魂囿于囹圄永世不得轮回……”
  “可,并不会造就出那样的怪物。”
  秦泽垂了脑袋,整个人在这段话中颓败下,佝偻着背,十指扎进泥土里,鲜血都渗了出来。
  他失神的喃喃,浑身浮起一层死气,语序也混乱:“杀了我……不如,不想听……我不想听。”
  “我说过了,”彦翊像是很惋惜似的,“我的小柯要杀你,就算你想活着,也绝无可能。”
  “只是我私心不想让你好过,所以继续刚刚的那个话题——那些让人变成怪物的阵法,是你放置的,对吧?”
  “同方才困住我们的阵法一样……你是想把我们,也变成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哈哈哈哈是又如何——”秦泽突然就癫狂起来,他狂笑着,扯出地里血淋淋的手,一把扑向彦翊,“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变成那样的怪物!凭什么你还能好好活着!你应该下去陪他们——”
  皮肉裂开的手只停在彦翊膝前,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猛的掉下去。
  没等秦泽真的碰到彦翊,邵柯便干脆利落的给了他一剑,一击毙命。
  秦泽倒在地上,用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一个微笑。
  ——终于结束了,他惶惶不可终日的噩梦,那些即便是清醒状态也幻听在耳畔的怪物的嘶吼。
  秦家庄虽处终南边境,但人杰地灵,机缘道运良多。
  意识缥缈,当年的事,秦泽已经记不太清了,唯独没有忘却的,是某日莫名出现的阵法,以及后来连续不断的天灾人祸。
  在最后那场惨绝人寰的灾难里,似乎只有他,还有那个叫秦槐的家伙逃了出来。
  接下来的很多很多年,秦泽一面寻找真相,一面靠着自身携带的气运踏上修行。在付出无数惨痛代价后,秦泽终于明白,秦家庄为何会遭遇那些无妄之灾,而那些死后的人,又是怎样不得长眠。
  所以他仇恨,堕魔,望以雪莲登阶,杀正道个片甲不留。
  再后来,他习禁忌之术,设阵妄图复活秦家庄众人——
  他的的确确成功了。
  可那些食人吞骨,将灾祸带向世人的怪物,早不是他记忆中的亲人。
  秦泽终于意识到,自己这般屠戮无辜虐杀成性,设阵强行复活庄子里的人,似乎与他唾弃的那些伪君子们,并无什么不同。
  原本他憎恶秦槐的“背叛”,现在想来,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自私的人?竟将那样的诅咒带给逝去的亲人,似乎是只有仇人才能做出的事。
  那日他匆匆赶来秦家庄,看邵柯一行人以火行阵烧灭怪物,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
  终于,终于都死了。
  他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惭愧,于是赎罪似的,决定杀光所有伤害他“亲人”的修士。
  *
  “没事吧,”邵柯抽出剑,忙上前查看彦翊的情况,“还好,差点让他伤到你。”
  秦泽的尸体就倒在彦翊脚边,胸口汩汩冒出的血就要染上鞋边。彦翊很快就收回目光,抬腿远离血污。
  “其实吧,他还怪可怜的。”
  邵柯评价道:“也能够理解他那么疯了似的,逮着我这个融合雪莲的人咬。”
  彦翊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触,他终究还是没办法无人共情,只是刚好记得,这秦泽惹邵柯落了泪动了怒,死便死了。
  无所谓秦泽的那些苦难经历,他抬腿踢了踢还在土里趴着的狐妖,道:
  “这东西怎么解决?”
  “要不别解决了吧?”邵柯讪讪道,“它就放了次毒……”
  那毒还是个媚毒。
  行,那便不管。
  想来这狐妖也折腾不起什么风浪,就由着它去。
  不过这鬼市他们到底还是待不下去了,今天在这闹出这么大动静,秦槐那伙人迟早会找上门来。
  鬼市不分昼夜,只不过在这耽误了这么久,想来也是时辰已晚。
  若至子时,彦翊身上那魂魄缺失的病症又会复发。
  身上还余有几张千里诀,这时他们也不打算留着了,纸符似的诀在焰火里燃烧,周身灵力波动,霎时变天换地。
  黄昏暮下,寂寥无声,枯枝落残雪,嶙峋峭壁盈着如水凉光。
  谷底余尽罡风凛冽,便是披裘穿袄也冷得刺入骨髓,邵柯半步迎上前,细心替彦翊挡住这股寒意。
  似是不敢置信般,他瞧了许久,才缓缓地,以一种疑问似的语气道:
  “师尊,你觉不觉得……这里有些过分眼熟了?”
  彦翊将身外披裘裹紧了些,声音在寒意里更显得清冷:“不是觉得。”
  “这里就是噬谷。”
  这还真是……从哪来回哪去。
  邵柯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千里诀,绝对是故意的吧!”
  既来之则安之,总归秦槐那伙人也没料到他们会走回头路,倒不如想想怎样度过今晚彦翊的病发。
  春未至,寒意料峭,二人所在之处并无太多庇护。
  邵柯有内力护体,即便身处夜间山谷也不算太冷,可彦翊体弱,届时病发内力周转不过来,这才真真正正难捱。
  思及此,邵柯便再不能淡然自若,他急急慌慌搜罗附近那些枯枝,好歹寻了处低洼地,生了团火。
  他褪下自己的外袍,团巴团巴垫到地下,忙前忙后清了块稍微干净点的地才肯让彦翊坐下。
  火堆升起来,周围好歹是暖和了些,彦翊蜷膝面向火堆,懒洋洋伸出手,浸润在暖意里,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邵柯在他身旁席地坐下,全身只着一件看起来就单薄的里衣。
  彦翊眉头微蹙,抬手解开外袍就往邵柯身上盖。邵柯一惊,忙制住他的动作:“快到子时,若是没有外裘,你……”
  彦翊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但,只是这点温度,还远远不足以支撑我度过病发。”
  “只是你抱着我,应该就足够了。”
  邵柯差点从地上弹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只是他很快又压下悸动,连道几声好,也不再扭捏套上那外裘,然后一把将人捂进怀里。
  “这样,可以了吗?”
  他不敢太放肆,有些拘谨的克制住自己的举动,只是单纯将手臂箍在彦翊的腰上,在披裘下将人笼得紧。
  只是渐渐的,他的心思又拐到其他不该拐的地方去——
  腰好细,身上的草药香真好闻……摸起来也瘦,想来现实世界里躺了那么久,他的身体也已经很虚弱了。
  怀里人呼吸猛的一滞,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他在微微发颤,心跳也紊乱得厉害。
  子时已至,彦翊这是发病了。
  邵柯张开嘴,口里却干涩得很。
  一时之间,其他心思尽歇,邵柯只觉这冷风吹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强行咽下一口唾沫,正欲开口,便听见怀里人在耳畔轻声道:
  “小柯,若我每夜都病发一回,你会不会被我急出心肌炎?”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是不想让邵柯听出藏在底下的痛吟,语速也放得极缓,一字一顿的。
  邵柯将人搂的更紧些,声音沉闷到欲泣:
  “怎么不会?”
  “……每每到这个时候,我急得,几乎是要疯掉了。”
 
 
第106章 综合世界第二十五章
  “……竟是, 要疯了吗?”
  彦翊喃喃地,蓦然笑了:“那就再将我抱紧些,这样, 或许我便再离不开。”
  心中讶异才冒起尖尖,转而化为不可言说的心底那一丝微妙悸动。邵柯有些发烫的吐息喷洒在彦翊颈侧,声音沙哑得厉害:
  “放心, 我抱得很紧——从来不曾撒过手, 你绝对走不了。”
  彦翊在他怀里扭身, 至微抬头, 叹气声悠长,丝丝缕缕缠绕上邵柯外露的心,酥麻微慌, 似是折了春花坠了秋叶, 覆作一汪清潭上漾起的涟漪。
  良久,复良久。
  彦翊的目光终于定在邵柯身上,抬起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他, 指尖终于触及邵柯的唇。
  “我不清楚那些感情,或许喜欢我, 到最后也没有回报。”
  邵柯却接话到不假思索:“彦翊, 我爱你, 仅仅只是因为, 我想爱你。”
  “这很好, ”彦翊故自凝思, 随即轻笑, “我信你。”
  风声萧萧, 火光舞跃, 银色的霜于嶙峋石岩上薄薄擦了一层。
  彦翊说,他信邵柯。
  唇齿萦绕的血气于此夜交融,暮冬霜寒,好在已近春。
  *
  鬼市。
  三界交杂,争纷时有发生。
  便是横尸街头,街坊四邻也见怪不怪。他们清扫走自家门前散落的纸钱,只瞧了那尸身一眼,再后就默然不语。
  狐妖晃了晃脑袋,灰头土脸自地里爬起来,对上半跪着毫无生息血淋淋的人,猛吓得一炸毛:
  “这……这是!”
  眼熟。
  狐妖再定睛一看,竟是秦泽。
  “嘁,还以为魔教左护法能有多厉害,最后不还是死在别人手里?”
  “这种新鲜的血肉味真香啊,”狐妖捂着鼻子嘟囔,忍不住舔了舔嘴角,“要是能咬上一口……”
  热饮血生食肉,是妖族生来无法抗衡的天性。
  它向秦泽伸手,最后又只是抓住秦泽的一条腿,尾巴在土堆里一扫一扫:“也罢也罢,好歹相识一场,就留你全尸,好心拖你埋去。”
  不过往前走了两步,还未出这市巷,便有一仙人自天而降,目光冷冷扫视周围一圈,径自朝狐妖走来。
  狐妖听见脚步抬头,对上一张普通到没有什么特色,却笑意盈盈的脸。
  怪人,狐妖在心里想,哪有见着妖怪拖死人还笑得出来的。
  “这位小狐妖,可见过两位年轻人,一气质出尘样貌惊艳,一手执旷世神器,许是在这鬼市使了术法。”
  狐妖不喜这人假意惺惺的笑,分明眼睛珠子都要落在秦泽身上了,从始至终却像是不认识秦泽似的,对他一字不提。
  只是狐妖从他身上闻出那么丝不祥味道,又知这人实力远在自己之上,问什么也就答了:
  “好看的没见过,那把剑是不是神器……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两人确实挺厉害,喏,他应该就死在那两人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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