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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穿越重生)——紫色的歌谣

时间:2026-03-06 19:26:54  作者:紫色的歌谣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大家好。今天我要汇报的,不是什么高深的理论,而是我们和农民一起摸索出来的一条路:立体生态农业...”
  他讲得很朴实,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实实在在的数据和案例。讲山地怎么种果养鸡,讲丘陵怎么种药间作,讲平地怎么搞循环农业...
  讲到红旗公社农民王老汉,第一次拿到卖鸡蛋的钱时,手抖得连钱都数不清;讲到李庄的张寡妇,用沼气做饭后,不用再上山砍柴,有时间做点手工贴补家用;讲到赵村的孩子们,因为家里收入增加了,终于能买得起新书包...
  台下很安静。很多人眼眶红了。
  这些干部,很多也是从农村出来的,知道农民的苦。他们没想到,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想出这样的办法,能做这样的事。
  汇报结束,掌声如雷。王处长上台,紧紧握住顾晨的手。
  “小顾同志,你给我们上了一课啊!”他声音有些哽咽,“什么是以民为本,什么是实事求是,你今天都展现了。”
  现场会大获成功。省农业厅当场决定:在全省选择二十个县,推广红旗模式。晨光生态农业研究所,被指定为技术指导单位。
  消息传开,研究所的电话被打爆了。各地的农业部门都来咨询,想请他们去指导。
  顾晨又喜又忧。喜的是,他们的模式得到了认可,可以惠及更多人。忧的是,研究所人手不足,根本忙不过来。
  “招人。”顾晨做出决定,“招那些有农村经验,肯学习,能吃苦的人。”
  “可是...咱们养得起吗?”王秀兰担心。
  “养得起。”顾晨算过账,“现在我们有省厅的项目经费,有技术服务的收入,有农产品销售的分成...只要合理规划,没问题。”
  招聘启事贴出去,来应聘的人排起了长队。有返城知青,有退伍军人,有农村知识青年...顾晨亲自面试,选出了二十个人。
  研究所的规模扩大了。原来的仓库不够用,又租了隔壁的院子。实验室添了新设备,资料室买了新书,还建了个小型的培训教室。
  顾晨更忙了。但他没落下学习。高考在七月,只剩下三个月了。
  五月的夜晚,顾晨在灯下复习。陆知行端来一碗银耳汤。
  “歇会儿吧,别太累。”
  “不累。”顾晨接过碗,“陆叔叔,你说,我能考上吗?”
  “当然能。”陆知行在他身边坐下,“不过晨晨,考得上考不上,你都是我们的骄傲。”
  这话说得顾晨鼻子一酸。他知道,父亲和陆叔叔从没给他压力。他们只希望他健康,快乐,做自己想做的事。
  “陆叔叔,等我考上大学,我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让你们的关系,被更多人知道。”顾晨说,“不是现在,是等我有了足够的能力,能保护你们的时候。”
  陆知行愣住了。他没想到,顾晨一直在想这个。
  “晨晨,你不用...”
  “我想。”顾晨打断他,“爱不是耻辱,为什么要藏着掖着?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爸和陆叔叔,是最好的一对。”
  陆知行眼圈红了。他摸摸顾晨的头:“傻孩子...”
  “我不傻。”顾晨认真地说,“我知道这很难。但再难,也要做。因为这是对的。”
  对的事,再难也要做。这是顾晨的信念。
  六月初,高考报名开始了。顾晨的年龄果然成了问题。报名点的工作人员看着他的户口本,一脸为难。
  “同志,你才十五...”
  “我高二了,学校特批的。”顾晨拿出学校证明。
  “可是规定说,要高中毕业或同等学力...”
  “我有同等学力。”顾晨又拿出发表论文的复印件,还有陈教授的推荐信。
  工作人员看着那一沓材料,眼睛都直了。最后,他请示了领导,给顾晨报了名。
  报完名,顾晨去了母亲的坟前。这次,他是一个人去的。
  坟头的草青了,野花开了。顾晨摆上带来的苹果——是红旗公社种的,第一茬果子。
  “妈,我要考大学了。”他轻声说,“您说过,要我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我想,我慢慢在看了。”
  真相是什么?是苦难,也是希望;是不公,也是奋斗;是失去,也是得到。
  “妈,我会好好活。我会让爸幸福,让陆叔叔幸福,让帮助过我的人幸福。我会用我的方式,让这个世界变好一点点。”
  微风拂过,坟头的野花轻轻摇曳,像是在点头。
  七月七日,高考第一天。天还没亮,顾青山和陆知行就起来了。一个做早饭,一个检查考试用品。
  “准考证、笔、橡皮、尺子...”陆知行一样样数。
  “水壶、手帕、风油精...”顾青山往书包里装。
  顾晨看着他们忙活,心里暖暖的。前世他高考时,父母早逝,是一个人去考场的。这一世,他有家了。
  考场设在省城一中,离农科院不远。送考的人很多,把校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有父母送子女的,有妻子送丈夫的,有孩子送父母的...
  顾晨在人群里看到了刘师傅——食堂的那个刘师傅。他妻子和女儿都来送他,女儿才七八岁,举着个小旗子:“爸爸加油!”
  刘师傅眼睛红红的,重重点头。
  还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农科院的年轻技术员,光明街道的知青,甚至还有红旗公社的农民子弟...
  570万考生,570万个梦想,在这一天,汇聚成河。
  “晨晨,别紧张。”顾青山拍拍儿子的肩。
  “正常发挥就行。”陆知行帮他整理衣领。
  “嗯。”顾晨点头,“我进去了。”
  他转身,走向考场。阳光正好,洒在他年轻的肩膀上,镀上一层金光。
  走到校门口,他回头。顾
  青山和陆知行还站在那里,向他挥手。
  他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话: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这一世,他不仅有来处,还有归途。
  这就够了。
  深吸一口气,顾晨迈进了考场。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卷子的沙沙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试卷上,照在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上。
  顾晨拿起笔,在姓名栏写下:顾晨。
  十五岁,高二,民办研究所所长,立体生态农业推广者...这些身份都不重要了。此刻,他只是一个考生,一个追逐梦想的少年。
  窗外,蝉声渐起。
  夏天,真的来了。
  带着希望,带着汗水,带着所有可能的未来。
  悄然而至。
  而顾晨和他的时代,正要起航。
 
 
第30章 硕果累累
  放榜那天的省城,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雨丝细细密密的,像谁在天上筛着银粉,把整个城市笼在一层薄薄的纱幕里。街边的梧桐树经过雨水洗涤,叶子绿得发亮,偶尔有水滴从叶尖坠落,“啪”的一声,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顾晨没有去学校看榜。他去了研究所,在实验室里观察新一批菌株的生长情况。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培养皿里的微生物在显微镜下缓慢分裂,世界以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同时进行着。
  “顾晨!顾晨!”王秀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由远及近,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王秀兰冲进来,头发被雨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报纸。她身后跟着李卫东、张明华,还有研究所的其他人,个个脸上都是兴奋的红光。
  “中了!你中了!”王秀兰把报纸摊在实验台上,手指颤抖地指着一个位置。
  那是《省城日报》的第三版,整版刊登着今年高考的录取名单。在“省农业大学”那一栏,第一个名字就是:顾晨,总分487分。
  487分。满分500。
  整个省城的理科状元。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状元!咱们顾晨是状元!”
  “487分!我的天,这怎么考的!”
  “快!打电话告诉顾老师!告诉陆医生!”
  顾晨却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激动。他看着报纸上自己的名字,心里涌起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好像这个结果,早就在意料之中,又好像,它没那么重要。
  “谢谢大家。”他笑了笑,继续调整显微镜的焦距,“菌株今天要转接,不能耽误。”
  “还管什么菌株啊!”李卫东一把抢过他的工具,“今天必须庆祝!走,下馆子!”
  “对!下馆子!”众人附和。
  顾晨拗不过他们,只好放下实验。一行人冒着雨,去了光明街道新开的“知青饭店”——这是返城知青们合伙开的,王秀兰也入了股。
  饭店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挂着毛主席像和几幅风景画,桌椅擦得发亮。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知青,看见顾晨他们,热情地迎上来。
  “哟,状元来了!”显然消息已经传开了,“今天这桌我请!给咱们知青争光了!”
  顾晨被安排在正中的位置,面前很快摆满了菜:红烧肉、糖醋鱼、炒三丝、白菜炖粉条...虽然都是家常菜,但在那个年代,已是难得的丰盛。
  “第一杯,敬顾晨!”王秀兰站起来,举起酒杯——里面是汽水,“你是咱们的骄傲!”
  “敬顾晨!”大家齐声说。
  顾晨也站起来,举起杯子:“这杯,敬大家。没有你们的支持,我走不到今天。”
  “干杯!”
  杯子碰在一起,清脆的声音像某种宣告。
  席间,大家聊起了各自的梦想。王秀兰想开个养殖培训学校,李卫东想搞农机具改良,张明华想研究有机肥料...这些在别人听来可能不切实际的想法,在研究所这群人嘴里,却显得那么真实,那么近。
  “等顾晨大学毕业,咱们研究所肯定更上一层楼!”
  “到时候,咱们也去北京上海开分公司!”
  “还要出国!把咱们的技术推广到全世界!”
  年轻的眼睛里,闪烁着理想的光。窗外雨声渐歇,阳光从云层缝隙漏出来,给每个人脸上镀了一层金边。
  顾晨静静听着,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他想要的世界:每个人都有梦,每个人都敢追梦。
  吃完饭,雨已经停了。天空洗过一般澄澈,阳光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反射出碎钻般的光芒。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清新得让人想深呼吸。
  顾晨没有直接回家。他去了农科院小院。
  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老槐树的叶子被雨水洗过,绿得透明。金银花架上,雨水积在叶心,像一颗颗小珍珠。药圃里的植物挺直了腰杆,在阳光下舒展着枝叶。
  厨房里传出炒菜的声音,还有陆知行哼歌的调子——他高兴时就会哼歌,虽然总是跑调。
  顾晨站在院子里,没有马上进去。他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感。很快,他就要离开这里,去住校,去过集体生活。虽然省农大就在本市,虽然周末可以回来,但终究不一样了。
  “晨晨?”顾青山从屋里出来,看见他,眼睛一亮,“回来了?我们正准备去研究所找你呢!”
  “爸。”顾晨走过去,“你们...知道了?”
  “知道了!”顾青山一把抱住儿子,用力拍着他的背,“好小子!真有你的!”
  他的声音有点哽咽。顾晨感觉到,父亲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陆知行也从厨房出来了,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他没说话,只是看着顾晨,眼圈红红的,嘴角却高高扬起。
  三个人站在院子里,阳光暖暖地照着,谁也没说话。但有些情感,不需要言语。
  晚饭自然是庆祝宴。陆知行使出了浑身解数:红烧肉炖得软糯,糖醋鱼炸得酥脆,还特意去买了只鸡,炖了人参鸡汤——用的是顾晨自己种的人参。
  “来,晨晨,喝汤。”陆知行盛了满满一碗,“补补脑子。”
  “陆叔叔,我脑子够用了。”顾晨笑,“再补该溢出来了。”
  “瞎说。”顾青山给他夹了块肉,“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饭桌上,顾青山问起顾晨的打算。
  “农大九月开学,还有一个月。我想...趁这段时间,把研究所的事安排一下。”
  “怎么安排?”
  “扩大规模,完善制度,培养接班人。”顾晨说得很认真,“我不能一直待在研究所,得让它在没有我的情况下,也能正常运转。”
  这话说得顾青山和陆知行都愣了。他们没想到,儿子考虑得这么远。
  “你...不想管研究所了?”陆知行小心地问。
  “不是不管,是换个方式管。”顾晨解释,“我上大学后,可以当顾问,把握大方向。具体事务,让王姐、李哥他们负责。他们有能力,也该独当一面了。”
  顾青山沉吟片刻,点头:“你说得对。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把他们都培养出来了,才是真正的成功。”
  “爸懂我。”顾晨笑了。
  第二天,顾晨召开了研究所全体会议。二十多个人挤在改造后的会议室里,听顾晨讲话。
  “首先,谢谢大家昨天的庆祝。”顾晨站在前面,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衬衫,但没人再把他当孩子看,“今天开会,主要是说两件事。”
  他打开笔记本:“第一,研究所要改制。从现在的‘顾晨主导’,改为‘集体决策、分工负责’。成立管理委员会,王秀兰、李卫东、张明华...你们七个人是委员,重大事项投票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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