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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眉为妻(古代架空)——此间了

时间:2026-03-06 19:36:51  作者:此间了
  齐国与邶国向来交恶,邶国绝对不会允许齐国派兵进入,而齐国同邶国唯一接壤的地方却是都日温族群的居住地。
  可努亚石为上位后,第一个归顺的就是都日温一族。
  齐国派兵过去,无疑是自寻死路。
  努亚石为不愧父亲的嘱托,在父亲死后,他先是将都日温收归麾下,扫除外部势力的干扰,而后称帝,定都,定国号,迈出了第一步,而后,在六年内,他向东、向南分别将果达族和克格尔族收于麾下。
  努亚石为死在征战契诃族的路上,年仅三十七。
  他嫌弃自己的儿子们太过无用,没有办法继续父亲的宏图霸业,于是在临死前传位给了自己第八个弟弟——当年二十三岁的阿努尔。
  二十三岁的阿努尔铁血手腕,先是借立薛城湘为皇后处理了一大批不服他的臣子,后又明里对羌族以礼相待,暗地中却在羌族内部煽动人心。
  不到三年,他就将契诃族和羌族都收到麾下。
  羌族——齐路母亲的母族,这个信奉安定和平,曾是反抗最激烈的族群,被阿努尔不费一兵一刃就瓦解了。
  一个失去了信仰的族群,注定是存活不久的,他们敏感紧绷着的神经只被他人轻轻一挑,就粉碎了。
  六个族群就此统一。
  后来的五年,阿努尔都很老实。
  看似休,实则养。
  周边的邶国和齐国都如临大敌,纷纷在靠近两国边境之地安营扎寨,齐路也是在那时去往边地。
  战争是猝然爆发的。
  打到第四年时,镇北王萧忌北身死。
  魏国和齐国维系了表面的和平。
  仁惠帝甚至把公主嫁到魏国。
  只是不到两年,公主身陨,就又打了起来。
  这次,从前的朔北大将军由萧忌北换成了齐路。
  将军和士兵的生死,在这一代又一代中更迭不休。
  有人死,有人生。
  有人落,有人升。
  三年。
  一直到阿努尔身死,这场仗才暂时落下帷幕。
  阿努尔死于一场风寒。
  陵越之战,若不是阿努尔身死,朔北的结局、齐国的结局,尚未可知。
  一代雄狮陨落,时年三十八岁。
  他没有留下任何的子嗣,阿努尔把自己哥哥努亚石为的儿子当作亲生儿子看待,当时他的后宫中只有一位男皇后和一位几乎是摆设的和亲公主——江鸣玉。
  努亚石为的小儿子乌海日继位时,年纪更小,才十八岁。
  而那时,阿努尔的男妻——薛城湘已经三十四岁。
  乌海日却仍旧封了薛城湘做了皇后。
  不仅仅是身份,二人巨大的年龄差距也让人咋舌。
  夜晚,殿内的灯尚未熄灭,薛城湘身着寝衣,轻纱放下,侍女要去吹蜡烛。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是乌海日大喇喇地闯了进来。
  薛城湘对于这个年轻气盛的小男孩很是头疼,他不喜欢乌海日,但相较于他那些思想各异的哥哥们,乌海日确实是最容易摆布的一个。
  他激进、易怒,却善战。
  相比于皇帝,他其实更适合当个将军。
  但薛城湘也确实不想要他成为一个皇帝。
  薛城湘一只手挑起纱帐,乌海日疾步过去,吹蜡烛的侍女低下头,蜡烛也没吹,就赶忙带着其他人出去了。
  乌海日摆弄薛城湘的头发,薛城湘不耐地打开他的手,“阿尔!不要弄!”
  乌海日挑挑眉,手也没放下,“你有白发了。”
  他张开手掌,一根白发静静地卧在他的手心。
  这根白发后面,是乌海日的眼睛。
  浅色的瞳孔,很干净。
  薛城湘不理他,“你太任性了。”
  乌海日盘腿坐在地上,哼了一声,“那是你们中原人的说法,我们这里才没有任性一说。”
  
 
第89章 搅乱心前锋苏日
  薛城湘伸出手,要去拿那根在乌海日手心的白发。
  乌海日直视着他的眼睛,在薛城湘淡漠目光的注视下,缓慢地把手收回了。
  拿了个空。
  薛城湘收回目光,“听乌兰图说,你最近去那些女人处的次数越来越少了。阿尔,你快要二十岁了,该有个自己的孩子了。”
  闻言,乌海日站起来,“为什么我就一定要有自己的孩子?叔叔不也没有自己的孩子吗?”
  薛城湘平静道:“那是因为你叔叔的妻子是个男人,男人没有办法生孩子,”他抬眸,有些挑衅的意思在,“难道你也喜欢男人?”
  乌海日果然被激怒,立刻露出一副嫌弃的神情,目光也变得森然,“怎么可能?”他死死盯着薛城湘,一字一顿道:“我最讨厌男人了。”
  薛城湘放下床帐,他侧着身子,看着身形纤细,一折就要断,他最后只留给乌海日一瞥,语气冷淡,“那最好。魏国需要继承人。你的哥哥们都太愚蠢怯懦了,他们留不下什么好东西。”
  轻纱帐被放下,完整地将里头的人盖住,那纱很轻,却只轻晃了几下就停住了。
  乌海日忍不住握紧拳头,每次都是这样,他同薛城湘的交谈总会以这样难堪的局面结束。
  当他气冲冲地向着殿门快步走几步时,那灯光昏暗的轻纱帐里又传来呼唤,和他小时候听到的一样。
  “阿尔。”
  乌海日没回头,脚步却停了下来。
  他很难对这个呼唤的声音无动于衷。
  那声音道:“其他女人都行,但你该离齐国公主远些,你的孩子身上,不该留存有齐国的血脉。”
  乌海日嗤笑一声,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门被带起发出的声音颇大,惊得殿外候着的几个侍女都下意识地颤抖了几下,薛城湘却耳若无闻,他平躺下来。
  最后一盏灯被进来的侍女熄灭。
  薛城湘不喜欢脂粉,不喜欢香气,更不喜欢打扮,阿努尔还活着的时候他就是如此,现在就更甚。
  自从他的前一个丈夫阿努尔死后,本来就挑剔的他就越发多事,他迁去了一个极为偏僻的宫殿中,把四周能让虫子、动物栖息的东西都砍了个干净。
  一旦他内殿的灯熄了,这个殿宫中的任何人就都不能随意走动。
  一到黑夜,这个偏僻的宫殿里就死气沉沉,不像守着一个皇后睡觉,倒像是守着一个死人。
  还是一个多事的死人。
  足以淹没人的黑暗、四周的寂静、毫无阻碍的嗅觉……
  薛城湘缓缓地眨动双眼。
  这是他一天当中最喜欢的时刻。
  他讨厌一切能让人心起波动的东西,因为他的心是空的。
  一个空着的心,在激烈地跳动时会疼,疼得要人命。
  哥为赞带着苏日来见乌海日时,他双眼周围挂着黑圈,一条腿支棱在凳子上。
  哥为赞劝道:“皇上,您应该保重身体。”
  乌海日烦躁得很,他可从来没想当这狗屁皇帝,他当他的小王爷当得真舒服呢,要不是因为他叔叔骤然离去,薛城湘来找他,说除了他没有人能继位,他才不会当这皇帝。
  乌海日随手拨弄着占卜用的狼牙,随口说,“我的皇后总是惹我生气该怎么办?要废了他吗?”
  苏日惊讶,甚至有些恐惧。
  这是他第一次私下里见这位年轻的皇帝,也是第一次窥探到一点他私下里的生活。
  他想听,却害怕乌海日下一刻就要发怒。
  哥为赞却早已听怪不怪,游刃有余,“如果您想要这样做的话,也不是没办法。”
  苏日更是惊得呆在原地。
  这是该对皇帝说的话吗?
  可殿内,却是长久的沉默。
  苏日悄悄去看哥为赞,哥为赞看上去并不担心,面色如常。
  乌海日依旧沉着脸。
  只是不久,他竟然自己把话题移到了苏日身上,“你旁边的,是你的侄子吗?我记得,他叫苏日。”
  苏日忙跪拜,“副礼臣苏日拜见皇上。”
  乌海日点点头,示意他起身,哥为赞道:“臣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想为皇上举荐苏日。”
  乌海日盯着苏日看了许久,苏日被他那探究样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
  “他之前是在我叔叔那里做前锋的吧?我见过他。”
  苏日连忙回道:“是,不过只是在先帝带领的其中一个军队中,并不直属于先帝。”
  乌海日哈哈大笑,“你很诚实,我喜欢你。既然你在我叔叔的军队里当前锋,想必也有所长,那么,你就依旧到我的雄鹰军里当先锋吧。”
  雄鹰军,是直属于皇帝的军队,其中的将领都是皇帝的心腹,是皇帝最信赖的臣子,升官发财且不说,光是在皇帝身边这一条,就已经足够让他人高看你一眼。
  完全是意外之喜,苏日又下跪拜谢。
  乌海日却打了个哈欠,二人也有眼色,找了个理由出了殿。
  苏日对哥为赞早先多有芥蒂,哥为赞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他选择站队主战派,也仅仅只是因为当今皇帝是主战派。
  他和苏日这样的激进派不一样,和以脱拉尔花和蒙敦为首的休养派也不一样,他本没想过自己这位一向不睦的叔叔为自己铺路,可哥为赞还是这么做了。
  哥为赞依旧留着络腮胡,他还是不喜欢那套中原的规矩,他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苏日,我只能做到这里。”
  苏日憋了半晌,行至宫道,哥为赞要与他分开时,他才说了句,“多谢你,叔叔。”
  哥为赞露出不知何意的笑,摇了摇头,“苏日,你是个适合征战的人,你会成为一个好的将军,无论遇到谁,他都会举荐你,你不该谢我,你该谢谢你自己。我只是阻挡不住,就像将要迎接的死亡的人一样无可奈何,没有人能挡住向东的江水东流。”
  苏日这时并不懂得哥为赞后面这句话的含义。
  但是这无伤大雅,毕竟可能在这世上,有许许多多的人总是在不恰当的年纪听到一些难以理解的话。
  这些话,往往要过许多年,再蓦然回首,在一个时候被想起时,才会恍然大悟。
  
 
第90章 胆小者再见一面
  齐玟近来很喜欢晚上一个人站着发呆。
  并不是看月亮,因为不是每个夜晚都有月亮,但他却是风雨无阻地要到外头站一会儿。
  文其姝对着镜子,自顾自梳着头发,齐玟就披着一件薄衫站在外面。
  文其姝的目光没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而是落在外头齐玟的身上。
  玉制的梳子,被搁置在梳妆台上发出稍大的响声。
  似乎是因为这夜间实在潮湿,连声音的散开都显得迟钝,齐玟听到声响,回过头来时,文其姝已经带上了笑,“殿下,该就寝了。”
  梳妆的侍女们都出去了,文其姝遣去了夜间侍候的侍女,亲自去铺床,就这时间里,齐玟又坐到一个凳子上发呆了。
  文其姝铺好了床,直接坐在床边上,“我今天遇着了南安王殿下。”
  齐玟转过头,“他找你?”
  文其姝摇头,“只是偶然遇见。”
  文其姝将散开的头发笼到一边,用手轻轻理着,“他说,都要一年了,也该快些了。”
  齐玟“哼”了一声,“有这么容易?他说能快些就快些?”
  文其姝瞥向他,蜻蜓点水的一眼,“怎么?宫里出问题了?”
  齐玟起身,“罢了罢了!不提了,睡觉吧。”
  文其姝避到床里,口中絮絮,“他也是担心,眼看着朔北同魏国不知何时要打起来,内里不安定。父皇如今是不清醒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多,万一开了战,父皇又…也没人能主持大局…”
  齐玟摆摆手,阻掉她的话,“不必再多说了,宫里的事,还需要细细图之,也不是你需要思考的事。”
  文其姝听出他话语里的不耐,适可而止地闭上了嘴。
  天气燥热得不正常,果然中午就落起了雨。
  先是一滴雨水落下,砸在地上,接着是铺天盖地。
  雨下得正酣时,沈逐青和灵隐道长并肩从真武殿里出来。
  雨水从屋檐落下,落成一道雨帘,伴着雨水打在屋顶上的声响,杂乱无章,吵吵闹闹的。
  沈逐青撑起伞,灵隐道长感叹,“好雨知时节呀!”
  沈逐青望着天空,默默然,先行离开。
  禄子也撑起一把伞,忙跟上去,行到真武殿的后门,沈逐青像是再也忍不住了,手撑在湿漉漉的墙壁上,无可抑制地干呕起来。
  纸伞落在一边,禄子忙用自己的纸伞遮上去。
  雨渐渐大了,打在伞面上的不是细细的雨点,而是重重的雨滴,落到地上都要高高地溅起好几瓣的水滴。
  沈逐青直起身。
  脸因为剧烈的情绪浮动而涨红,他只来得及拿出帕子擦拭了下嘴。
  其实他根本吐不出什么, 因为他进真武殿前不会吃任何东西,肚子都是空着的。
  禄子不敢说话,直到沈逐青自己去捡起那把落在雨中的纸伞,他才赶忙道:“沈秉笔,用我这把伞吧,您这把里头都落了雨了。”
  沈逐青茫然地抬头看了看天空,云都是暗的,他摇摇头,“不用了。”
  二人换了衣裳再出来时,雨已经小了。
  二人从后头的一处角门出去,沈逐青知自己面色苍白,于是用伞把自己的脸遮得严实,一直到了那几个侍卫处,他才略微抬一抬纸伞,露出脸。
  这脸就是通信令,那几个侍卫见着脸就忙不迭地将人从角门点头哈腰地送出去。
  行到角门外一处偏僻的街道,禄子问道:“今天咱们还去那家铺子吗?”
  沈逐青点头称是。
  路过一家卖线的铺子,禄子絮絮叨叨说要买个包子给他吃,眼见着他一个上午都没吃东西。
  沈逐青脑袋放空,禄子说的话他也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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