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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眉为妻(古代架空)——此间了

时间:2026-03-06 19:36:51  作者:此间了
  明井性子内敛,沉思片刻才问,“不行吗?”
  左临风坏笑,“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以后总是要娶媳妇的,你跟在我左右,我媳妇定然要吃醋的。”
  明井瞥他一眼,不言语了。
  左临风用胳膊戳他,脑袋凑过去,“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生气啊嘿嘿,我怎么会丢下你,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了,更何况,你户还落在我家呢。等事结了,我带你回家认爹娘!我娘特别喜欢漂亮的人,尤其是男子!”
  明井觉得刚才喝的酒后作用有点大,现下有些上头了,他伸手捏捏眉间。
  左临风还在念叨:“你也别怪我老是说什么娶妻娶妻,唐兰也说我整天把这话都挂嘴上了,但我从前并不那么喜欢说,如今可能年纪也不小了,所以才着急,要知道,我爹在我这个年纪已经有我了。更何况,我小时候我爹娘就天天告诉我,我以后一定要生个孩子给他们带,我爹娘虽然吵吵闹闹,但也乐在其中,所以我想着,以后日子像我爹娘那样过也挺好,有娃,有家……”
  唐僧念咒一样,越听越头疼。明井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伸出手揉了揉,喉咙变得痒起来,意识昏沉朦胧,一时气血上涌,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候已经晚了。
  他看见喋喋不休的左临风先是一愣,而后“啊”了一声,挠挠头,“你,诶,明井,”又挠挠脸,“你刚才,刚才,是说了……”
  明井缓缓闭上眼,咽了又咽,而后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但他不想否认,他疑心是那酒灌到了他的脑子里,以致于他现在的脑子里都火辣辣的,唯一还剩下、没被染指的地方现下正搁置着难以名状的恐惧。
  左临风起身,晃晃双臂,又挠挠头,“嗨,你是喝醉了。正好,我也有点醉,我回去睡睡。”
  说完这句话,左临风逃也似的跑了。
  明井整个人几乎是僵硬的,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双手搭在城墙边上了,周围安静,他沮丧地把自己埋在手臂间,脸颊是热的,护臂是凉的,但他却觉得不舒服。
  他都说了什么啊……为了你,所以留在朔北。
  他有些后悔。
  可,这话也不是没什么可缓和辩解之地吧。
  但他不想解释,他侧过头,任凭脸颊完全靠在护臂上,脸通红着。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但他走时天已经黑了。
  边地土地广袤,远处营帐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除去偶尔传来几声马鸣倒也算安静。
  “不是那句话的问题。为了兄弟留在一个地方这事不奇怪,”左临风捡起一根树枝扔在火堆里,“奇怪的是那个眼神,你是不知道他看我的那个眼神,都要把我吃了。”
  “你这是斗鸡眼。”唐兰评价正声情并茂地展示的左临风。
  左临风有些恼火,“反正,反正就是那种眼神,你自己想,我学不来。”
  唐兰拨弄几下火堆,波澜不惊,“是吗?你还记得你前段日子总是跟人家睡一张床的事吗?我当时就觉得不好,明井拒绝,你却说住在一起好商量事。”
  “那有什么的?我与多少人睡过一张床,更何况他要早早与我说,我也不会同他睡一张床。”
  唐兰淡淡地看他一眼,“他是邶国人,那里好男风与好女色一样,都是稀松平常的,更何况,我们这不就一对?在人家眼里,你说要与他同住,那与男女之间邀请同睡有何区别?”
  左临风打断她,“诶,你别说了,可…可他明明可以拒绝啊,得了,唐兰你别说了,真是羞死我了。”
  唐兰瞧他蹲在那里揉脸的窝囊样,颇有些觉得好笑,“你不喜欢就直接拒绝。有什么好为难的?”
  “你懂什么?他眼下还在我身边,与我亲近,万一刺激到了,做了傻事怎么办?或者因爱生恨,把我杀了怎么办?”
  唐兰懒得理他的事,她如今可算上是日理万机,光是钻研草药的事就叫她无暇东顾了,左临风从小到大就一堆事,她如今是见怪不怪。
  “不至于。他能不能打过你还另说,若是…真的杀了你,那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作为师父,即使到了地府也该挺起胸膛、洋洋自得。你不是挺爱炫的吗?”
  左临风见她要走,忙道:“好姐姐,你先别走,我这事也没经验啊……好姐姐……”
  唐兰突然停住脚步,左临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明井正站在远处望着他俩,手里似乎拎了两坛酒,想是来找他的。
  唐兰忽问他,“你到底对人家有没有意思?”
  左临风颇有些可怜地冲她摇摇头,“我就拿他当孩子。”
  “松手。”
  他听话,眼看着唐兰走远,同明井说了什么,明井听完后望了他一眼。
  离得远,左临风只能看见他望过来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看出了些许的落寞和委屈。果然,明井转身走了,唐兰转头看他一眼,也离开了。
  左临风一个人坐在草地上,星辰疏朗,他叹口气,又忽然笑出来,他想起了从前,他与葛三万每次闹了事,怕得要命,都要找唐兰挡在前面。
  斯人已逝,但这些记忆却仍旧簇新。
  他一个人静静待了许久,正要站起来,一阵麻爬上大腿,他忍不住嘶出声,还没等他将跺脚舒缓一下,一个人将他扑倒了,“哎呦”一声,两个人就这么交叠着扑在了草地上。
  “明井!”
  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么好的轻功?
  明井压着他,不作声。
  他应该喝了不少酒,呼吸出来的酒气顺着他脖子往他鼻腔里钻。
  “我不喜欢你。”
  腿麻还没缓和呢,左临风哎呦哎呦地叫,痛骂明井,哪里还注意他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狗屁!我的腿!腿麻了。”
  说完这一句,左临风忍不住再度惊叫出声,因为明井把他腿举起来了,他满目震惊地望着正专心地把他两只腿都举起来的明井。
  他忙道:“不必不必!等一下…诶明井,你别晃!疼死我了!”
  这是什么鬼姿势?
  而且真的很疼。
  左临风要哭了。
  “很疼?”
  明井问他,“那怎么办?”
  左临风赶紧抱着腿远离他,“你别动就行了。”
  明井头发乱了,发间还夹杂了几根草,他没再扑过去,只是看着左临风,他本来就长得漂亮,在这么暗的地方更是显得雌雄莫辨,他眼里水汪汪的,像是哭过一场,如此看着左临风,竟将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
  
 
第136章 结孽缘烈男缠郎
  左临风如临大敌,“诶诶,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搞得我将你始乱终弃了一样,首先说明,我和你睡,不是因为喜欢你,懂么?”
  明井只是看着他,没有丝毫的动作,但左临风还是看出了他的垂头丧气。
  半晌,左临风才听见他的声音,“我不喜欢你了。你别躲我。”
  左临风有些莫名:“我什么时候躲你了?”
  明井压根不听他说话,他是真醉了,嘴里振振有词,“即使你成亲了,也不要躲我,我不会打扰你。我知道,你会嫌我碍事碍眼,但是,但是……”
  他又不敢继续说了。
  左临风瞪大双眼,“你,你别哭啊,天哪,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真是太可怕了,男人的泪水!还是一个男人因他而流的泪水!
  “你先答应我。”
  说话都是闷闷的。
  左临风急得团团转,“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不躲你。”
  明井抬头望他,从下而上,那双含着泪的眼睛把他一吓,明井是真哭了,哭得还很惨,眼周红了一圈,胭脂晕染开一样,出奇地好看。
  他不禁再次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去邶国的邶业城,看看这邶业到底是什么地方,能养出像江南竹与明井这样漂亮的男人来。
  “你和唐姑娘要成亲了?”
  左临风想也没想,“怎会?”
  “怎不会,唐姑娘亲口与我说的。”
  左临风这才反应过来,只是他没想到唐兰是用这种手段来帮他解决的,这绝非他所愿,于是忙解释道:“唐兰怎可能与我成亲?她最看不上我了。”
  明井又不说话了,他背着篝火,垂着头,左临风不知道他当下是什么神情。
  他用手指戳他,“诶,你还哭呢?”
  “没有。”
  左临风稀奇,“平时怎么没见你这样,怎么今天…莫不成是酒壮怂人胆了?”
  话音刚落,明井忽地站起来,这给蹲在他面前的左临风吓了一跳,正当他怔愣之际,只见明井面朝地、重重地向前倒去。
  左临风忙上前抱住,骤然向下重量使得他跪倒在地,“祖宗诶,以后可别喝酒了!江南竹酒量这么好怎么就不好好调教调教你呢?!”
  虽说左临风扛一个明井不在话下,可明井个子太高,人说顾头不顾腚,左临风属于顾腚不顾头,于是明井的脑袋倒挂着,双臂也无知觉地垂着,在走路的起伏中,袖中的纸条落下,随着风在夜色中飘向远处。篝火还燃着,一时的恰巧,纸上的字迹在火光下渐渐清晰,只见纸条上写着五个字:“烈女怕缠郎”。
  原是江南竹临别时赠予明井的锦囊,嘱咐他实在无计可施的时候再拿出。锦囊妙计,这自然就是其中的妙计。
  此刻锦囊已开,其中的妙计被留在那刚才二人翻腾过的地方,风只轻轻一卷,火舌便将其吞没,再无踪影,此后留存下来的,只在明井的脑袋里。
  悠远的夜空下,传来左临风的惨叫,“你吐我身上了?”
  回去还得折腾沐浴!
  天刚破晓,微光还未完全驱散晨雾,阮驹背着篓子,边走边用竹杖探开草丛。春日里,万物复苏,正是草药生长最为旺盛的时候。这个季节的草药,茎叶鲜嫩,药效最佳。她仔细地分辨着每一株植物,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难得的一片林子。她自然不会早早回去,累了便找了个地方草草歇息。
  “谁?”
  草动。明明没风。
  阮驹警惕地起身,默不作声地拔下发间尖细的竹簪。
  这个地界远离战场,其实很安全,但是任何事都不是十全十美、能够完全确定的,多点戒备心总没什么。
  草丛微微颤抖,阮驹歪头一瞥,她更加确信那里有人。
  “出来!”
  没多久,一个身着竹色长衫的男子从其间走出。偏圆的脸型,纯良带笑的面容。
  阮驹打量他的穿着,“不是望西人。”
  那人笑笑,指着她腰间的令牌,“军营里的人?”
  阮驹心中一惊,以为山中无人,自己竟如此大意,未将令牌收起。
  她不作声,那人倒是体贴,忙笑道:“我正是从军营中来,在下京都人士,姓王,王君浩。”
  “你来这林子里头做什么?”
  王君浩道:“从前看居在朔北的旧友在信中说,朔北林中多有‘一树生无数脚’的奇观,只是没想到…这林子里的荆棘实在是多,没能看到这奇观,反而将衣裳割破了不少处。”
  阮驹对于他这番说辞还算满意,她将簪子插回发间,转回头去,“这片林子我不是第一日来了,没有你说的奇观,白马坡那里倒是有。”
  王君浩却并未离开,自顾自地谈及边关现状,又论起军营情况来,阮驹是个医女,她只管治病救人,不管这些,这人话题转得实在生硬,未免太过做作了,她直起身道:“我好像并未请公子说这些话吧。况且,我是个医女,不懂公子说的这些。”
  这位叫王君浩的公子笑了,图穷匕见,“想必您就是阮姑娘了。我知道望西军中有位阮姑娘,颇有声望。”
  阮驹就这么被猜中了身份,带着些不甘示弱的意思,“想必你是那京都皇上带来的人吧。我知道京都皇上已到望西,你看起来如此文弱,不像是朔北子弟。”
  王君浩噗嗤笑了一声,许久没人与他如此敞亮地说话了,这感觉实在是新奇。
  阮驹也笑,她在朔北见过许多的男子,但没见过王君浩这样的公子,通身气度不凡,看着绝非等闲之辈,笑起来却叫人如沐春风。
  阮驹是个直接的人,“这位公子,我知道你是想与我搭话,但是我得把今天的事做完,你若真心实意,还需等半个时辰,”拍拍自己身后背的篓子,“说不定我待会儿还可以分你一个馒头。”
  王君浩拱手道:“在下势在必得。”
  馒头包在帕子里。
  阮驹寻了个小溪洗去手上泥土,转头却见王君浩立着不动,还以为是他不习惯,“打仗时还不如现在。这小溪还算干净,有时没有小溪,也不管身上脏不脏,擦擦也就用手拿着吃了。”
  王君浩这才慢悠悠地蹲下,水流经手,有些冷,他隔着水面盯着看起来有些变形的手。待在皇宫中的虚情假意中久了,乍然来到朔北这种地方,虽偏又苦,却有身心舒适之感。
  他此次出来晃悠,不过是觉得太闷,遇见这位阮姑娘,倒是一桩意外之喜。
  阮驹皮肤不白,比起宫中的女人要黑上许多,与这林子倒是相得益彰,自然又可爱;她着的是粗布的衣裳,不漂亮,却有种隔开世俗的纯净感,浑然天成的东西和浑然天成的人放在一起,很是动人,见到第一眼时,他就被吸引了。
  馒头被放在眼前,他却没看馒头,只顺着递东西的手臂望向递东西的人。阮驹见他望过来,没有宫中女子般的羞涩情态,反而直直地看向他,只是颊边那一点点透出来的红晕出卖了她。
  “我说的,分你一个。”
  馒头蒸得不好看,吃起来也不软乎,阮驹看他勉强下咽的样子,很是可惜,“早知道不与你了,白白地浪费了这馒头。”
  “确实吃不惯,”他从袖口里翻出一个小匣子,阮驹接过来,那匣子做工果然精细,看着很繁琐,却出奇地轻,她打开,里面躺着几个大拇指大小、雕琢成了荷花状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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