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赝心真意(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时间:2026-03-07 20:03:52  作者: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那也不要。”岑攸语气里的认真又加重一层,眼睛一瞬不瞬盯住陆凌,仿佛下秒就要让陆凌发誓——保证以后都不受伤。
  陆凌为他的认真怔住,望着他,许久许久,眉眼牵出笑,一点一点,意浓浓,“好。不演示。永远不演示。”
  “现在要是住在山上就好了。”岑攸忽然说。
  “为什么?”
  “住在山上,我就下楼,给关二爷上香,让他保佑保佑。”
  “保佑什么?”
  “保佑你呀。保佑你永远不受伤。”
  陆凌没想到他会得到岑攸这么一句话——非纯真到极点,宝爱他到极点,不可得。
  而岑攸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在陆凌心里是怎样的惊天动地,枕上他说完了话,还有点不好意思呢,为自己在关公面前求这些儿女情长。
  他腼腆的笑绽到一半,陆凌吻住他,很重很凶。他一呆,随即乖乖张开牙关,让陆凌舌尖进来。
  可是,当晚陆凌才向岑攸做了保证,第二天,他就出尔反尔了。
  第二天清晨,早醒的岑攸发现陆凌在高烧。
  蹬蹬蹬的,岑攸冲下楼的脚步声很急,落在同样早起的黎姐耳中,心惊胆战。
  “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她扶住下楼的岑攸。
  岑攸脸都急白了,“他、他发烧,昨天,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急得舌头也打了结。
  黎姐猛地一听,松开他的手就往楼上跑,冲到楼梯拐角,想到什么,脚步一顿,问了岑做一个问题,关于房间中alpha信息素浓度。
  岑攸被她问呆,想了好一会儿,点下了头。
  “那就是了。”得到他答复,黎姐也不往楼上冲了,掏出手机,笑着给沈医生打电话。
  半小时后,岑攸在卧室见到了这位只在陆凌口中出现过一次的家庭医生。
  一丝不苟黑发下,鼻梁一架金丝眼镜,高眉目深,平静的仿佛天地在眼前崩陷,他也会坦然接受。
  他进入房间前,陆凌已经醒了,而他进来后,看了陆凌一眼,目光停在岑攸身上。
  注意到他的打量,陆凌眼睛一眯,信息素威压不善向他逼去。
  沈医生虽是beta,但也看得出陆凌眼底发作的浓浓占有欲,轻轻一笑,调好针水,做好消毒,俯身为陆凌肌肉注射。
  “药物能够缓解您易感期间身上热潮,但是——”他看向岑攸,视线落在岑攸显怀孕肚,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注射完毕后,收拾药箱,状似不经意,“以往您每年的易感期,都在夏天,今年,整提前了一季。”
  陆凌并不打算回答,声音谈谈,“你可以走了。”
  沈医生亦不生气,笑着深深瞅了岑攸一眼,拎起药箱,“明早九点,我会再来一趟。”说完,出了房间。
  他离开房间后,陆凌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
  岑攸却放松不下来,见沈医生来去匆匆,上床掌心贴在陆凌额头,“怎么还是这么烫?”
  陆凌微微仰着脸,好让自己额头贴岑攸掌心贴得更紧一些,高烧下的声音哑哑的,“药物发挥作用需要时间。”
  岑攸担心地把手垂了下来,望着他。
  额上忽然的失落,让陆凌目光有瞬追逐着岑攸的手而去,四目相对,他轻声说:“你大着肚子,不方便照顾我,这几天,我让施伯接你回山上住,好不好?”尾音,有丝丝涩,仿佛在强忍着不情愿。
  岑攸不解,眼巴巴看着他,“为什么?”
  “沈医生说你什么易感期,你生病,我不是更应该待在你身边照顾你嘛?我不要回山上住。”说着说着,岑攸不解里多了些委屈。
  陆凌眼沼一暗,转瞬清明,喉头发干点了下头,“好,不回去。”
 
 
第25章 
  当天晚上后半夜,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的岑攸,明白了白天,陆凌为什么会提议送他回山上。
  浓黑如墨的房间里,黑暗放大感官,岑攸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腿间有个脑袋。
  陆凌在给他口。
  从陆凌生日后,两人就没有再这样亲密接触。属于Alpha粗硬的发扎在Omega柔嫩敏感腿根,易感期高热下,陆凌的口腔又湿又烫,含着阴茎一嗦一吐,岑攸迷迷糊糊睁眼,没一会儿,捧着肚子射了。
  陆凌打开床头小灯。
  清醒过来的岑攸望着他,望着他含着东西的嘴,颤声怯气,“吐出来……”
  “咕嘟……”两人的呼吸声中,岑攸眼睁睁看着陆凌把精液吃下去。
  Alpha压抑的声音哑到了极点,“是你自己不回去的。”
  什……么……岑攸脑海嗡嗡的,还没反应过来,陆凌已经掰过他腿根,再度俯身。
  Omega滚圆孕肚下,雪白臀缝间,浅红臀眼翕翕,插入一根手指,带出黏腻晶亮淫水。
  又亲又吸的嘬嘬水声响彻卧室。
  几口亲开臀眼,陆凌滚热的舌,进出肏弄肉壁,粗粝舌面,不时舔蹭过岑攸腿间敏感会阴。
  “不……”陆凌一舔,岑攸全身一个激灵儿,开头还不,没一会儿,手揪着床单,呜呜咽咽,“老公……”孕肚下边,刚射过的肉红阴茎,挺翘流水。
  用舌头送岑攸后穴高潮,陆凌一个个吻咬在岑攸颈窝,齿尖刺破腺体。
  暂时标记带来的信息素交融让他下腹阵阵过电,腹前阴茎充血紫涨,硕大贴紧腰腹。
  他轻轻地耸腰,龟头蹭过岑攸孕肚,忍耐到极点只有气音,“可以吗?”
  岑攸被他撩拨得鼻翼翕翕,隔着肚子,想去握他阴茎往自己腿根送,奈何做不到,只好呜呜的抓住他两条撑在自己身侧的胳膊,“快点……插进来……”
  红艳艳臀眼两三口把粗硕阴茎含了进去,穴口褶皱被撑成薄薄的粉。
  孕前,岑攸就敏感易射,何况孕期,粗粗肉柱将肠肉撑得满满的,龟头直抵穴心,陆凌还没怎么的,他就又射了,指甲深深掐进陆凌胳膊。
  “哈啊……呜好喜欢,再深一点……”
  陆凌听话,胯狠狠一送,囊袋拍出脆响,龟头碾过生殖腔口软肉。
  “啊啊嗯……”岑攸反应大得出奇,指甲深陷入陆凌肉中,下巴尖仰起高高,隔着孕肚自慰不到,泪眼汪汪求陆凌,“帮我……”
  几乎是下意识,陆凌满足他,虎口握住他发硬阴茎,鸡巴深进深出,碾破肠肉又密又热的包裹。
  才几十下,岑攸就尿了出来,晶亮水液顺着高高肚脐眼,流的孕肚都是。
  这会儿的陆凌清醒了些,怕自己控制不住,在他尿后,“啵”的一声,水亮亮一根阴茎拔出,从后拥住岑攸,挤入岑攸臀缝。
  他哄他,“腿夹好。”
  岑攸却不肯,失去满涨涨被填满的快感,伸手到腰后,握住陆凌鸡巴,掌心感受到柱身勃发的渴望,更不肯了,转过湿漉漉小脸,“不要,你插进去,射里面……”
  他软哝哝撒娇,怕陆凌不肯,说完还亲了亲陆凌的唇。
  陆凌头皮直发麻。
  沙哑气音哄着他,“射里面,最后才射里面好不好?”
  “不好。”岑攸湿漉漉两眼,漫出泪来。
  刹那,陆凌简直心脏停跳,继而,沉默着,满足他。
  再次插入的阴茎,挤出汩汩淫水。
  陆凌收着气力,可侧身后入的姿势,上翘鸡巴更能顶到生殖腔口。
  岑攸射无可射的阴茎,贴着孕肚,在连续的肏干下,可怜兮兮地甩弄。
  陆凌大掌托在岑攸孕肚下方,岑攸的手想自慰,根本够不着,也只能可怜巴巴地抓在陆凌这只腕上,房间全是他爽到极点时连哽带咽的叫老公声。
  内射时,alpha龟头紧抵着穴心。
  精液的滚烫浇灌下,岑攸红红马眼可怜挤出几滴尿液,其余快感,全堆在肠肉高潮,绞得陆凌闷哼不断,咬的腺体全是齿痕。
  一身热汗的岑攸软软窝入陆凌怀里,含着鸡巴的肉穴涌出过多精液时,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得到满足的陆凌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轻轻吻着岑攸耳垂,“还好吗?”
  岑攸眼睫毛轻轻颤着,高潮的余韵让他恨不得融在陆凌怀里,拽过陆凌胳膊,紧紧抱在胸前,轻轻“嗯”了声。
  应完,他感受到陆凌胳膊上一层薄汗的凉,忍不住转脸,手贴上陆凌的额。
  “怎么还这么烫……”软里软气的埋怨。
  “Alpha的易感期一般会持续3-5天,S级alpha则会在7天左右,所以白天我才说,要不让施伯明天来接你,回山上住——”
  岑攸不等他说完,转回脸去,臀肉一缩,含紧了身体里射完仍存在明显的阴茎,“说了不回去。”
  他发脾气,陆凌阴茎在他身体里硬热起来。
  轻轻地,陆凌指腹点在他孕肚,提醒他。
  岑攸烧红了脸,讷讷半晌,叫他低头,在他耳畔,咬羞忍耻,“那我……我给你口,好不好?”
  陆凌阴茎在他身体里,完全勃发。
  岑攸自然也感受到了,因此更羞更赧,泪痕未干的眼睛,一瞬不瞬看他。
  “不好。”陆凌拒绝,在岑攸瞪大的眼睛里,说:“我不舍得。”
  岑攸眼睛瞪得更大,呆呆的。
  陆凌缓缓抽身,从他身体退出来,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下腹,“用手。”
  怀身大肚的岑攸,笨笨拙拙坐到陆凌大腿上。
  两人宝宝都有了,岑攸还是第一次细细看陆凌身上这个它。
  湿淋淋的,它全身精液和淫水,粗长一根肉柱,虬满充血青筋,顶端龟头通红,马眼裹满白稠精絮。
  岑攸无意识地咽了咽发干喉咙,掌心托着囊袋轻轻揉了揉,在陆凌变粗的鼻息中,虎口圈住炙热柱身。
  一手根本圈不满。
  他只能另一只手也圈住,指肉挤压着涨凸青筋,上下揉挼,揉至顶端,柔嫩指腹轻蹭马眼,听到陆凌闷闷一声喘。
  “舒服吗?这样。”他声音怯怯的。
  陆凌不应,来吻他。沉默的鼓舞。
  上头是叫人喘不过气来的深吻,下头掌心里是勃发的阴茎,岑攸很快全身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这时,陆凌的手握住他的手,按自己节奏来。
  最后,分不清是岑攸在帮他,还是手在被鸡巴肏,陆凌哑着嗓子让岑攸给自己吃奶,浓稠精液射满岑攸孕肚。
  ————————————————————————
  老婆的精液就是易感期Alpha最好的退烧药惹
 
 
第26章 
  第二天,早九点,沈医生如约而至。
  春天的清晨,风吹来,是那种毛绒绒的暖。陆凌和岑攸在二楼门窗皆开的小会客室见沈医生。
  第一件事,量体温。
  陆凌的体温较昨天,降了下去,低烧。
  沈医生似笑非笑目光在陆凌脸上转了一圈,下移,从陆凌握着岑攸的手,荡到岑攸脸上。
  岑攸一和沈医生对视,鹌鹑似的低下头,又臊又心虚。
  陆凌昨晚在他颈侧吸出一堆吻痕,早上起床,他拿东西遮了遮,不懂遮干净没有?
  他正想着,手上陆凌握他的力道,重了一重,思绪中断,他侧过脸,沈医生在给陆凌肌肉注射。
  针水一点点推完,陆凌胳膊上的针眼,呼吸之间,在岑攸眼皮子底下消失。
  “或许,明天我不用来了,您觉得呢?”十分正经的,沈医生问陆凌。
  “我觉得可以。”陆凌回答亦十分正经。
  沈医生抿唇忍笑,清了清嗓子,收拾好药箱,离开了会客室。
  沈医生一离开,陆凌问岑攸:“怎么你好像有点怕沈医生?”
  “我不是怕。”岑攸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让他看脖子,“吻痕,看的出来吗?”一大清早,他俩谁都没有粉底,还是问黎姐要了粉底来遮。
  陆凌明白了,指腹轻轻戳他颈上遮盖的地方,“看的出来,粉底色号不合,很明显。”
  “真的假的?”岑攸睁大眼睛。
  陆凌不说话,笑吟吟。
  岑攸反应过来,圆眼半眯,瞪他。
  他俩,本并肩坐在会客室墨绿长沙发,陆凌挨瞪,不退,反倾身凑上来,“昨天晚上,是谁?胆子那么大,今天见到沈医生,变鹌鹑,沈医生一走,对我凶。”
  他一提昨晚,岑攸的脸红起来,身往后倒,手却勾在陆凌后颈,软软哼哼,“吃完早餐,我要给施伯打电话。”
  “你敢。”陆凌上半张脸在笑,下半张脸咬牙切齿。
  岑攸放任自己完全倒在沙发上,先是咬唇笑,后来变成咬指节,眼睛亮晶晶写着:我得好好想想。
  陆凌顺势跟着他躺下去,额抵额,话软下来,“我都让沈医生明天不来了,你不管我了?”
  Alpha低烧的体温透过额,传了过来。
  岑攸齿列松开咬着的指节。
  “谁让你先逗我的嘛。”
  他的手抚上陆凌的脸,“黎姐煮了皮蛋瘦肉粥,很清淡,我陪你下楼吃一点。吃完,陪你睡个回笼觉,好不好?”
  别看陆凌这会儿能和他玩笑,针水发挥作用时,会感到极度的困倦,精神无法集中。
  “好。”接触岑攸掌心,幽幽荔香透过体温传来,陆凌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大半个下午,低烧中的陆凌几乎都在睡,晚饭吃得也不多,黎姐煲了莲子老鸭汤,陆凌喝了两碗。
  晚十点时,药物压制的易感期情热开始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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