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赝心真意(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时间:2026-03-07 20:03:52  作者: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刚开始像肚子里有小鱼在吐泡泡,现在明显多了。你一直不知道,我一直想你知道。”如愿以偿,岑攸眉眼牵出浅笑。
  他在笑,陆凌脸上的笑却收尽了,良久,缓缓向他,“对不起。”
  岑攸一怔,随后,眉眼牵出的笑,变浓。
  不必说明,他也知道陆凌在为什么道歉。
  “没关系。”轻轻一个吻,来自岑攸,它落在陆凌唇上,在它离开时,陆凌追逐上去。
  于是,它变成一个十分温柔缱绻的吻,无关任何绮思欲念。
  吻完,枕上,岑攸的唇变得和眼角一样,红红的。
  “言静尧,他回了英国。”望着岑攸湿润的眼睛,陆凌坦白的语气,娓娓舒缓。
  “他第一次来家里,是他给我打了一通电话。我想看你见到他的反应,答应了他。”
  “他第二次来家里,是我给他打了一通电话。他很意外,欣然赴约。”
  “恶劣的,我想看你吃醋。结果,你把我让进书房。”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他。可是,你把我让回给他。”
  “你还要搬回这里。你都不和他争一争。”
  “是我自食恶果,气你在我生日动手,气你动手前不如跟我坦白,蒋昀是什么东西?我可以杀他,我可以救妹妹。气来气去,气你不那么信我爱我。”
  加之蒋昀那通电话的挑拨……
  气到最后,气话就会说得太重太冲。
  泄气似的,说到最后,枕上陆凌用额轻轻撞了撞岑攸的额,自嘲轻笑:“言静尧不要我,你也不要我。”
  你也不要我。
  岑攸的心简直在他这一句话下碎了。恨不得,岑攸恨不得先剜再捧,让出一颗心,随他糟蹋蹂躏,也不要听他笑嘲自身。
  颤抖的,岑攸的手捂上陆凌的唇,摇头哽咽,说不出话。
  他要他。他要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岑攸才找回自己声音,一遍又一遍,在陆凌耳边剖白。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第22章 
  等一切的情绪归于平静,露台外,雨停了。
  深深的夜。
  陆凌开始给岑攸说从前。
  “我、B仔的妈咪,原来都是鸿安赌场的叠码囡,住在同一幢唐楼。我和B仔同年出生,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玩在一起。”
  “言静尧一家,是偷渡过来的。十七岁,我和B仔认识他。”
  “认识蒋昀,是我十九岁。”
  “那时候,蒋昀还在中皇圳一家大赌厅做叠码仔,立誓有一天,要出人头地。他对静尧有心思。我知道。”
  “当时,我和B仔打打杀杀,总算在堂口混出点名堂,忙着堂里的事。”
  “大赌厅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有趣赌客。蒋昀嘴巴甜,更会拣那些赌客的故事讲给静尧听。”
  “我和B仔忙得不见人的时候,静尧会去赌厅找蒋昀,一来二去,在那里认识一个英国大赌客。”
  “蒋昀看出这个英国人对静尧的心思。静尧不拣他,也不能拣我。他教这位英国人怎么追求静尧。”
  “那位英国人,有财有貌又英伦绅士,静尧拣他,年轻的时候,我怪过。后来,不怪了。”
  “跟着我,打打杀杀,没什么好的。”
  “后来,静尧跟着这位英国人去了英国。”
  “作为报酬,英国人介绍蒋昀认识中皇圳当时的龙头于彪。蒋昀会钻会爬,很快,就让于彪认他做了干儿子。”
  “蒋昀这辈子,杀过两个S级alpha。”
  “一个,是于彪。另一个。”
  “是B仔的孪生弟弟。”
  倾听的岑攸瞳孔猛地一缩,想起那个曾出现在黎姐口中的名字,颤着声音:“是不是……D仔……”
  陆凌点下头,眼底狠厉一闪而过,“我和他,隔着D仔一条命,血海仇深,迟早,我都要杀他的。”
  “你的出现,加快他的死期罢了。”
  “我生日过后,他竟还打那通电话来骗我恶心我……”近乎咬牙,陆凌既是不愿再提起这个人,也是不愿岑攸再想起生日那天的事难过,转了个话题。
  “静尧去了英国后,跟那位英国人倒也过了阵幸福日子,生了个混血男孩。”
  “可这位英国人滥赌,金山银山也不够赌桌上销。”
  “据他自己说,他之所以回国,是因为跟英国人吵得厉害,索性分开一阵,回来散散心。”
  “他还跟我说,在英国,有位亚裔在追求他,盼望他离婚,接受他带着儿子……”
  “第一次见面,大都聊的旧事。第二次在书房,待了不到一个钟,书房门全程没关,就聊了上面这些。”
  一口气说了许多话,陆凌嗓子都要干得打结,说完,眼睛直直望向岑攸。
  岑攸一开始还不懂他怎么看得这么直,十几秒,回过味儿来,噗嗤一笑,笑完又故意板起脸,“还有呢?你搬到这里住也有半个月。”
  “天地良心,言静尧没来过,我更没有约他在外面见过。不信,你问菲佣,我从来没有夜不归宿,大门也有监控。”
  没绷住,岑攸噗嗤又笑,笑完继续“审”他。
  后面,陆凌也回过味儿来,配合他“审”。
  “审”完了,岑攸开始缠着陆凌问他以前双花红棍的事。
  那都是些血腥气满满的陈年旧事,不过岑攸要听,陆凌娓娓道来。
  他声轻缓,岑攸哭多了眼皮酸,心内石头又落了地,听着听着,什么时候在陆凌怀里睡着都不知道。
  轻轻地,陆凌为他和自己掩好被子,伸手关了小灯。
  黑暗淹没房间刹那,响起他一句:“我喜欢你。好喜欢你。”与岑攸的剖白,如出一辙。
  而在他温柔嗓音落下后,睡梦中的岑攸似是听到了他的回应,往他怀中靠了靠。
  如获至宝般,陆凌缓缓拥紧他。
 
 
第23章 
  岑攸睡了一个从未如此饱足的觉。自陆凌生日,他没有一晚睡好。
  这难得睡好的一觉,非同小可,再睁眼时,露台外,天光大亮。
  陆凌正坐在这一隙透进来的日光里,侧脸在电脑屏幕浅光的笼罩下,分外立体。
  岑攸睁了眼,却并不叫他,窝在被中,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安心感,萦绕满心。
  一直到陆凌怀中的小黑和啤啤看见岑攸醒了,在陆凌怀里待不住,陆凌转过头来。
  Alpha一怔,随即一笑,“醒了怎么不出声?”
  岑攸有些赧似的,下巴尖往被里钻了钻,“想静静看你一会儿,所以不出声。”
  陆凌怀抱小黑与啤啤,径直走到床边,盘腿坐下,“是吗?我坐来床边,你看得更清楚。”
  身躯高大的alpha,即便坐下,块头仍可观,岑攸被他逗笑,被上一双乌漆漆的眼睛,真就这么细细打量起他,看完不算,被中伸出一只渥得暖暖的手,抚上陆凌的脸,让陆凌倾身过来,轻声细气:“真好看。”
  陆凌的声音被他掌心体温渥得软得不像话,“是你的了。”
  岑攸一怔,随后柔柔一笑,指腹摩挲在他脸颊,一下又一下,不舍眷恋一辈子似的。
  “饿不饿?”陆凌问。
  “饿——”岑攸撒娇,调子拖得长长。
  “黎姐炖了花胶鸡汤,洗漱完,我陪你下楼喝。”
  岑攸有些惊讶,“小黑和啤啤接来了,黎姐也来啦?”
  “对啊。妹妹要上幼稚园,放学后珍姐再带她过来。”陆凌的手顺着岑攸的手钻进被中,拽着轻轻晃了晃,“去刷牙?”
  “好!”
  从岑攸去仁爱做四维没有回山顶,而是去了洋房的那晚起,黎姐就知道两人要和好,这不?才几天呢?三天不到,一大清早,她就接到陆凌电话,让她“拖家带口”的捎上小黑和啤啤来这里
  客厅里,她一和岑攸照上面,那笑和挤眼睛就没停过。
  岑攸被她逗得腮红红的,花胶鸡汤先不着急喝,跟在她屁股后面进了厨房,压低声说悄悄话。
  陆凌不被允许跟进厨房,只能坐在饭厅餐桌前,手搅着面前鸡汤,耳朵竖得直直——愣是什么都没听到,眼看着两人出了厨房,又一块进了黎姐的房间。
  再出来时,岑攸睡衣口袋揣了东西,鼓鼓的。
  按捺着,陆凌吃完一顿饭,上了楼,门一关,把岑攸困在门后,好奇十分,“口袋里是什么?跟黎姐讲悄悄话,声音压那么低,听都听不到。”
  “没什么呀。”岑攸实在是不懂得撒谎,眼眶向着陆凌,里头眼珠却在乱转。
  陆凌眼神不变,唇角却慢慢噙起笑,动作快得岑攸还没反应过来,口袋里就多了他的手。
  岑攸早有防备,陆凌的手只能在口袋里抓住岑攸的拳头。
  小小的拳头里,攥着东西呢。
  “好呀,跟黎姐还有秘密交割呢。”陆凌低下头,额轻轻撞着岑攸眉心。
  岑攸眉心被他撞得痒痒的,心一软,拳头松了,一枚小小玻璃圆瓶落进陆凌掌心。
  陆凌凝神一看——是当初搬离山顶时,自己留下的信息素提取液,琥珀色液体,木质香气浓郁。
  Alpha的声音低低哑下去,“当时留了五瓶那么多,怎么只剩一瓶了?”
  软发贴着门,岑攸仰起脸瞅他,两颊飞红,眼睛睁得又亮又圆,里头明晃晃的全是:你明知故问。
  陆凌的心被他瞅得狂跳发烫,忍不住,低下额又撞了他一下,“拿我的东西,做什么坏事了?”
  岑攸在他耳畔极快极轻地说了一串话。
  陆凌听完满眼迷惑,“想象不出。”
  红透脸的岑攸咬了咬唇,表示不信他想象不出。
  陆凌眉目含笑地望他,同时,手一松,体温暖热的小小玻璃圆瓶,轻轻落进岑攸手心。
  岑攸全身极细微地颤了颤,随后,他低下头,未戴颈环的颈项,白皙纤细,腺体毫无保留暴露在陆凌视线中。
  轻轻地,他拧开玻璃瓶盖,指腹沾染瓶内琥珀液体,点点涂在自己圆润鼻头。
  温醇厚重的木质香气自两人怀中升腾。
  岑攸耳朵都熏红了,拧好瓶盖,期期艾艾,抬头直视陆凌幽深的眸,“这样……做坏事。”
  陆凌目光凝在他亮晶晶鼻尖。
  岑攸被他看的,似乎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心脏,
  心跳声那样吵。在吵闹的心跳声中,他踮脚轻轻在陆凌唇上吻了一下,就一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想你。”
  岑攸小声为自己找借口,“可能是因为我怀了宝宝——”
  才不是。陆凌回吻他。
  岑攸几乎在这个门后长久的吻里溺毙。
  溺毙亦甘之如饴。
 
 
第24章 
  午睡醒后,岑攸兴致冲冲的要给妹妹做蛋糕,说是一声不吭没回山顶,要拿蛋糕给妹妹赔罪。
  陆凌当司机,陪他去超市买了各种烘焙所需,还有新鲜樱桃和草莓。
  可什么东西久不做,手都会有一点生,更何况是在陆凌和黎姐的双重注视下。
  先是低筋面粉忘记过筛,再是忘了Z字搅拌,岑攸胡闹厨房,第一次蛋糕胚烤的自然有些失败——塌陷了。
  对此,黎姐只是笑,陆凌的评价却是:“姐手姐脚。”
  平时,他是极少开人玩笑的,此话一出,黎姐笑得更厉害了,借口去洗手间离开厨房。
  岑攸开始还有点呆呆的,反应过来,硅胶刮刀在不锈钢盆一搁,“等我做好,你一口不许吃。”
  他圆滚腰身松松系一条墨绿围裙,一手撑料理台一手叉腰,真有那么点一言九鼎的劲头。
  陆凌憋笑投降,拿起另一条围裙,走到岑攸身边递给他,转身背对,“我来帮手还不行嘛,帮手也不给口蛋糕吃?”
  岑攸将围裙一抖,从他腰前环过,额抵他后背,给他系围裙,故意将围裙两条系带收得很紧。
  “帮手也不给吃!”
  陆凌再绷不住,笑得胸腔连后背震动,转过被围裙勒得劲劲窄窄的腰身,一把将岑攸抱进怀里,将岑攸脸上面粉也蹭到自己脸上,“对不起,我不讲了。”
  “姐手姐脚的是我,好不好?”
  “哼。”岑攸用手拈起一点面粉点在他鼻尖,笑了。
  小孩眼大肚子小,岑攸为妹妹做好的樱桃蛋糕,最终大半进了陆凌肚子。
  晚饭后,岑羽缠着哥哥要听故事。小人儿几天没见哥哥,黏得不行。
  岑攸给小的讲完故事,回到卧室,还要给大的讲——陆凌昨晚光顾着给岑攸讲自己以前,还没问岑攸以前呢。
  被alpha幽怨的目光锁定,岑攸憋笑得有点辛苦。
  他的过去乏善可陈。日记事起,家里便是没有母亲的,几年前,岑林将尚在襁褓中的岑羽甩给他。
  他做过许多收入微薄的底层工作。岑林的手指越来越少,他带着妹妹换住所的频率越来越高。
  以前故事的主角,兜转又回到陆凌身上。
  “你跟阿B,是不是很会打架?”非武力超绝,当不上双花红棍。
  “S级alpha伤口真的会瞬间愈合吗?”床上,岑攸一双好奇的眼睛睁得圆而大。
  “真的啊,要不要演示给你看?”
  “不要。”岑攸认真摇着头,“好好儿的,我不要你受伤。伤口是好得很快,但你会疼。”
  陆凌摇着头,“那疼很钝很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