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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近代现代)——有西瓜就行

时间:2026-03-07 20:10:12  作者:有西瓜就行
  他们今天也打扮得很贵气,长相气质都格外突出,在人群里尤其瞩目,周围大半是外国人,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数不胜数。
  但任书昀居然顺着我的视线一眼就看了过来,随后是余岁安和苏酥。
  我立刻转身躲开了他们的视线,问路过的侍者要了一杯红酒端在手里,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右看看左。
  刚才还在一楼的人,居然快要走到我面前了。
  我心莫名跳起来,不知道在慌乱什么,等三人走到我面前,我朝他们露出个笑:“你们好啊。”
  “苏酥,你也来了,我们好久没见了。”
  苏酥也朝我笑:“是啊,清如,我们很久没见了。”
  说完这两句气氛顿时沉默下来,我刚想开口打破平静,就听见有人在叫我,我抬眼看去,不是叶疏桐是谁。
  他快步走了过来,将我拉出他们三人的包围圈。
  “你们既然也来了,还待在这做什么,入场吧。”
  任书昀探过叶疏桐肩头看我一眼说:“好啊,我们进去了,清如,待会见。”
  他笑得温和儒雅,举止端方,完全没有刚来这里第一天晚上的狼狈。
  他们走了,叶疏桐定在原地半秒也拉着我离开,顺便将我手里拿着的酒杯放到了一边。
  严家的品牌在国际上享有极高的知名度,叶疏桐能跟严家合作实在是天大的幸事,他对外的表现向来不会有任何差错,聚光灯下他还是那个熠熠生辉,光芒万丈的我从前嫉妒又崇拜的哥哥。
  我看见我爸妈也上台了,他们相互握了手,在各自的文件上签了名。
  事情到这里本应该结束,但叶疏桐又握住了面前的话筒,说自己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说完这句话他抬眼朝我的方向看过来,又瞥向我对面,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正是任书昀的位置。
  接下来,叶疏桐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布我是严家遗失在外的孩子,严时屿跟兰雁秋接过话筒表示感谢,他们声音已经有了哽咽,现在,到我出场的时刻了。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一步一步稳稳当当走下楼梯去到他们身边。
  我喊道“爸,妈。”
  他们立刻应声,说我是好孩子,说我受苦了。
  这场签约会又变成了认亲大会,底下的人无论是否真心,是否在意都为我们鼓起了掌,纷纷祝福我们,恭喜严家找回孩子,恭喜我找回父母。
  他们明明前因后果什么都不清楚,却能表现得如此亲切熟络。
  我想,看来有病的不止是我,大家都有病,那我就不担心了。
  我绽开笑容一一道谢。
  宴席结束,我和爸妈还有叶疏桐在酒店餐厅用餐,一起同行的还有任书昀他们,坐了一大桌人。
  但是,有一个人没在,我问道:“爸,妈,严辞呢,我哥呢?”
  餐桌顿时寂静无声。
  我妈坐在我旁边拉着我的手眼里闪着泪光,她说:“清如,你哥他说他对不起你,没脸见你,所以今天没来。”
  我爸冷哼一声倒底没开口。
  我体会过这种感觉,虽然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但是本来以为已经永远不会出现的亲生孩子又突然冒出来,严辞还是会觉得难以接受吧,甚至我就是他带过去的。
  我能理解这种感受,我说了句:“妈,他不会想不开做傻事吧,我当时知道我不是叶家的孩子的时候就挺想死的。”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说什么不好提这个,餐桌上所有人都顿住了。
 
 
第96章 从玉
  我爸妈疾言厉色地问我怎么回事儿,苏酥跟余岁安也不知道我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俱是脸色一惊,也跟着追问。
  我一时有些无措,没有回答。
  “我来说吧,都是我的错。”坐我对面的任书昀接过话头向他们解释。
  ——
  我妈失态地抱住我哭得满脸是泪,不停拍着我的背说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她会保护好我,我爸眼睛也有点红,过来将我跟我妈一起抱住,说他对不起我妈,对不起我。
  那顿饭怎么结束的我没什么印象了,总之很快我就跟着我爸妈回了海城。
  我作为严家亲子的身份已经人尽皆知,甚至还有人来家里给我们做采访。
  严辞还是我哥,他是大少爷,我还是小少爷,似乎跟我在叶家没什么不同,只是叶疏桐换成严辞了,而我有了十分爱护我关心我的爸妈。
  真没想到同学一场,我们竟然成为了一家人,还突然都变成了有钱人家的少爷,真是世事无常。
  我的前父母得知后第一时间便赶过来一探究竟,我爸妈知道我之前在叶家的事对他们没有什么好脸色,但还是让他们进了家门吩咐佣人给他们倒了杯温水。
  得到任惠生下的是死胎的消息他们脸上的神色更为迷茫,失魂落魄的。
  我快两年没见过他们了,现在再看居然有些陌生,他们跟我从前印象里的样子好像相差不少,虽然任敏珠脸上还是化着精致的妆,但眼睛里深深的疲惫却显而易见。
  叶正英脸色也不怎么好,我甚至看见他发间居然有根白头发。
  任敏珠临走前出乎意料地温柔地摸了下我的脸,说:“清如,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以后要好好生活。”
  我突然觉得他们很可怜,我嘴唇嗫喏了半晌在他们转过身去的将要离开的时候还是喊了声:“妈,爸,谢谢你们养我这么多年。”
  不管怎么说我以前的吃穿用度都是他们给的,虽然没什么陪伴但我过得也算是锦衣玉食,上次没跟他们好好道别,作为小辈来说,还是有些失礼。
  他们回过身抱了我一下然后礼貌地跟我身后的我爸妈点头示意匆匆离开了。
  我妈过来摸摸我的脑袋:“好孩子。”
  我现在有了一个新名字。
  叫“严从玉”。
  严辞有一天晚上找到我,站在我面前郑重地跟我道歉:“清如,不,从玉,我对不起你,我,我应该第一时间就告诉爸妈他们你的身世,你也能早点跟他们相认。”
  “对不起,明天我就出国了,希望你一切都好。”
  我轻轻抱了他一下没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只低声喊了句。
  “哥。”
  严辞眼睛一下就红了,紧紧地回抱着我。
  我又做回了我的少爷,去了国内一所名牌大学就读,选了个美术学,我在这方面确实挺有天赋。
  除了我爸捐的一大笔钱外,我自己本身也参加了文化课测试和专业测试,学校挺满意的就给我发了通知书。
  学艺术的就是要比常人更独特些,外貌气质,打扮穿着都别具特色,各有各的特点。
  头发染什么颜色的都有,我看了心痒决定自己也要去染。
  从美发店出来我已经是一个全新的我了,我剪了一个流行的狼尾鲻鱼头,染了个紫色偏红的挑染,看着镜子里的我真是帅气。
  走在大街上居然遇见好几个跟我要联系方式的,有男有女,不过他们上来第一句居然都问我:“小姐姐,你好帅啊,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我懒得解释,冷硬拒绝后就走人了。
  我的生活没有了任书昀,叶疏桐他们日子平静多了,大学两年的时光转眼即逝,拍毕业照的时候严辞也回来了,跟着爸妈一起到学校接我,还拍了不少照片。
  我妈跟严辞去超市买水,我爸走到一旁去打电话,我正打算在花台的长凳坐下,面前就站了个人。
  入目是一双锃亮的皮鞋,质地很好,黑色的西裤漏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腕骨突出,我仰头去看。
  他朝我一笑,说:“清,从玉,今天你毕业了,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任书昀背对着太阳,身后笼着一层淡淡的金光,我看不太清他的脸,但我能感受到他笑的很灿烂。
  他问我能不能一起拍个照片,我站起身点点头说:“好啊。”
  他请了过路的一个同学让他帮我们拍,照片是任书昀手机拍的,所以我没有照片但也没有说让他发给我。
  他似乎真的只是来找我拍个照,然后就跟我道别。
  刚好他一走我哥我妈也都回来了,我爸也打完了电话过来,一家人坐上车准备去吃大餐,庆祝我毕业。
  这两年我或多或少还是听到了关于叶家的事,毕竟圈子就这么大,这个说一句那个提一嘴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叶疏桐又回到了叶家带着自己一手创立的企业跟叶家的合并了,因为跟我家签的合同后面事业越做越大,他彻底成了叶家的掌权人。
  任书昀早我两年毕业早已经是商界有名的企业家,谁见了都会叫一声“小任总”,他把原本要落寞的任氏给起死回生,甚至已经能跟叶家并肩,只不过传闻说他们兄弟俩关系不好,都想争一争对方手里那份家业,所以经常会在各种项目上争得你死我活,也因为这个始终被严家压了一头。
  苏酥弃医从商,从叶家名下的医院辞了职去跟着任书昀底下做事去了,我听人说叶疏桐身边有张禾谦跟丞砚两个左膀右臂,任书昀有苏酥这个诸葛孔明。
  没想到张禾语竟然也是学画画的,不过她学的是服装设计,跟我画人物风景的不太一样,但好歹有些话聊。
  她听说我的身世后又得知我回来了,不知道怎么地就隔三岔五往我这里跑。因为学校的原因我还是又回到了京市,我爸给我在学校旁边买了套公寓让我住。
  我还记得她见到我第一句也是跟我道歉,我觉得莫名其妙,她又不欠我什么,也没哪里对不起我。
  不等我多问,她就像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了。
  原来当时还有他哥张禾谦的参与,他从小就看出来叶疏桐对我不一般,不单纯是哥哥对弟弟的态度,他从小就劝叶疏桐放下我,别伤害自己伤害他人。
  但叶疏桐是谁啊,他认准的事怎么可能听得进旁人的劝,张禾谦也是个帮友不帮理的,见自己从小到大的好兄弟这么痛苦,哪能忍心,心一横向叶疏桐表达了认可:“兄弟,我支持你。”
  “反正你们都是男的也不会怎么样,自家兄弟亲上加亲。”然后他就帮着叶疏桐在国外发展势力了。”
  后来突然得知我不是叶家的孩子,那可更好了,张禾谦更支持了,也十分清楚自己兄弟的本性,在任书昀跟余岁安除夕那晚打算赶来告知我真相的时候帮着叶疏桐一起制造了那场车祸。
  我被叶疏桐带去了国外,张禾谦就留在国内时刻留意着任书昀跟余岁安的动态。
  张禾语跟我说这些的时候眼睛红了一圈,她说她害怕,说自己明明一直都知道他哥的所作所为,但害怕他哥会出事,所以一直没敢跟我说,她一个劲儿向我道歉,说对不起我。
  我转了转手里的杯子,朝她轻笑:“都过去了,我没想过告他们。”再说了叶疏桐才是主谋,做的最过分,我都没想过要把他送进去。
  “张禾语,你以后别叫我叶清如了,我现在叫‘严从玉’。”
  张禾语接过我递给她的纸巾擦了眼泪说:“好,那我以后就叫你从玉。”
  说完又小心翼翼地看我一眼,问我:“可以吗?”
  我现在看她真是比以前顺眼多了,勉强点点头:“行。”
  我面前的女生破涕而笑,亲切地叫我:“从玉。”
  “从玉!从玉!我们今天去吃这家烤肉吧,我看好多人都去打卡了,环境也挺不错的。”
  自从跟张禾语熟悉起来后,我才发现她真是一个过分高精力人群,我有时候想自己一个人在家伤春悲秋下都不行,她立刻一个电话上门邀请我去这个展览那个音乐厅的。
  “姐,你知道我刚拍了毕业照快毕业了吗?”
  “知道啊,怎么了?”
  “怎么了?”我邪笑着反问她,伸手轻轻扯了下她高高束着的高马尾。
  张禾语吃痛怪叫一声问我扯她头发干嘛,我无奈地回她:“我不像你已经毕业了,我在毕业前还有一项艰巨的任务。”
  “什么任务?”
  “毕业设计。”我愁眉苦脸地看着她,张禾语这才恍然大悟,但她又问我:“你的成绩不是一向很好,这个小小的毕业设计还能难倒你。”
  说到这个我就更沮丧了,谁让我的选题居然是跟非遗相关的论题,叫“地域非遗美术传承与活化研究”。
  这让我一个一心专攻于现代抽象叙事的人情何以堪。
  张禾语向我表达了同情,但她也没什么头绪,只能跟着我一起在客厅愁眉苦脸,我接到了严辞的电话,聊天的时候跟他稍微说了一下。
  严辞告诉我说非遗的话“糖人”也算非遗的一种吧,问我能不能试着从这方面入手看看。
  我冥冥中仿佛抓到什么东西,跟他挂断后,决定还是陪张禾语先去吃烤肉。
  滋滋冒着的油烟,香气扑鼻,勾得人食指大动,这里的肉质的确十分鲜美,烤出来的肉再撒上一点椒盐,鲜嫩滑腻,入口即化。
  我跟张禾语对视一眼同时看到对方眼里的亮光,纷纷比了个大拇指。
  等我们心满意足地从商场出来正打算各回各家,迎面便走来一个我的熟人。
  他目标明确,步伐迅速地向我们靠近。
 
 
第97章 宿醉
  丞砚站定在我面前,靠得有些近,属于男人的气息向我侵袭过来,我下意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动作很隐晦,没有人察觉到。
  我看见丞砚脸上挂着笑问我们接下来还要去哪吗?他开车了可以带我们过去。
  我跟张禾语熟悉后有一次张禾语带着丞砚一起来找我,我自然也知道了他们现在的关系,丞砚跟张禾语谈恋爱了,他们是情侣。有时候他也会像现在这样下了班突然就找过来。
  张禾语对着他说我们结束了现在本来要回家,然后又笑起来转头对我道:“不过既然丞砚来了,我们就去KTV唱歌吧。”
  张禾语突然来了兴致不等我回答就一手挽过我的胳膊,另一手挽过丞砚的胳膊,嘴里开心地说着:“GO GO GO,出发吧!”
  见她这样我也实在不好拒绝,只能抬起脚步跟着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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