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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近代现代)——有西瓜就行

时间:2026-03-07 20:10:12  作者:有西瓜就行
  在大学这两年我虽然没交什么朋友,但基本的一点人情世故确实学了不少,我收敛了脾气,变得温和,变得可以跟人交谈,见的人多了我的想法也开阔了许多,不会再纠结我过去乱七八糟的关系。
  我把它们藏了起来,封存在心底。
  丞砚在前面开车,张禾语陪我一起坐在后座,车上气氛还算融洽,因为张禾语话挺多的,她分享着自己的生活,聊她喜欢的明星,动漫,小说,电视剧等等叽叽喳喳地有些吵,但现在却一点都不惹人烦了。
  我偶尔会回她一些话,丞砚透过后视镜跟我对上视线,问我:“从玉,你还是喜欢这部动漫吗?我刚好知道这周六好像有一场签售会,手里有两张票,你们要去看吗?”
  张禾语将丞砚手里的票接过来,嘟囔了两句又苦恼地说,她这周没时间,我没表态,丞砚又把票装回兜里了。
  包厢是丞砚订的,不算大但也不小,容纳我们三个人绰绰有余,五彩绚丽、晦暗不明的灯光下人的面容也跟着模糊不清。
  张禾语正在点歌台那点着歌,我跟丞砚坐在沙发上,他起身坐到我旁边袖子外套磨擦着我的衣服,发出一点儿细簌的响动,接着是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耳廓。
  “从玉,我真为你高兴,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他说话的时候嗓音里还带着笑,胸腔也在微微震鸣。
  丞砚现在也叫我“从玉”,他跟着张禾语一起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甚至一下都没认出来,我对丞砚的记忆还停留在他是我小弟的时候,以及当时高考前他约我出去告诉我真相的时候,还有从余岁安口中得知他是叶疏桐安排在我身边的一个“玩伴”的时候。
  丞砚跟过去变了太多,他长高不少,本来跟我一个个头的身高现在已经比我高一个头了,身上穿着的衣服鞋子,从头到脚都是名牌,质地讲究,完全没过去半点影子了,气质也变了很多,跟张禾语站在一起还颇有几分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的意思。
  我之前那会儿就觉得他们肯定有一腿,现在果然在一起了。
  他听见张禾语叫我“从玉”,还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他也跟着喊我这个名字。
  我只好答声应了,算是默认,他后来就也一直这样叫我。
  但是,我们其实到现在也没怎么联系过,甚至没有新的联系方式,多说过几句话,现在他突然凑过来这么说一句仿佛我们还是从前的好兄弟好朋友一样。
  我一时有些哑然,想到那个时候他去给我带早点,买零食,打午饭,跟我一起教训人,一起“为非作歹”。
  我那时候偶然撞见叶疏桐在家里抽烟,要说抽烟也不是,他只是捏在手里点着,具体抽没抽我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就想模仿他,特意记下了他手边桌子上摆着的烟盒牌子,便让丞砚按照那个牌子去帮我买烟,甚至我抽烟还是丞砚教我的。
  虽然那个烟味挺好闻,但毕竟是烟,抽起来也还是呛,当时去堵任书昀的那次地兜里刚好剩下三支烟,我就快速的将剩下的三支烟点燃,每支吸两口就扔,然后就没怎么抽过。
  往事似乎又突然浮现在眼前,丞砚的样貌似乎又跟我从前的小弟重合,我回过神来喝了口手边调得像深海一样鸡尾酒,口感清甜带着淡淡的酒精味。
  “嗯,谢谢。”
  丞砚顿了半秒又继续凑过来几乎擦过我的耳朵,他对我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我知道他为什么道歉,他为背叛我道歉,为向当时还是我哥的叶疏桐出卖我的行动道歉。
  我手一顿,呼了口气转而朝他笑笑说:“没关系,都过去了,我现在是‘严从玉’。”
  我不知道这个灯光下他有没有看清我的笑,我的语气也是轻松的,我真不在意了。
  丞砚没有再说话离我远了一点,给点歌回来的张禾语让座。
  我们唱了两个小时从那离开,主要是陪张禾语,我跟丞砚就一直在吃桌子上的水果拼盘喝酒之类的。
  喝酒只是我跟张禾语喝了,丞砚说自己要开车。
  原来张禾语跟丞砚是分开住的,也对,就算他们现在是交往的关系,张禾谦也不可能会让他们住一起的,即便他承认了丞砚这个未来妹夫。
  丞砚抱着张禾语站在车外跟我说:“从玉,我先把阿语送上去,再下来送你回去。”我点点头,他才转身抱着张禾语进门。
  刚才出来后我本意是自己打车回家,丞砚说自己也住那附近跟我顺路,让我别打车了,他正好带我一起回去,张禾语当时还拽着我的手,于是,我就又坐进来了。
  五分钟后丞砚从张禾语的公寓出来坐上驾驶位,见我坐在后座便提议让我上前来,说前面视野开阔些,不会那么晕车,我确实因为喝了酒现在有些晕,所以我打开车门下车坐上副驾。
  我刚伸手去拽安全带,就先贴近一个身影绕过我身前帮我把安全带系好了。
  我还有些懵,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丞砚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立刻向我解释:“啊,不好意思,清、从玉,一直是阿语坐这,我一时习惯了,身体下意识就帮忙系了。”
  他说话的时候还没有退开身,一直离我很近,一股麝香绕在我鼻尖,在我觉得不舒服前他又及时离开了。
  我问他还知道我家的位置吗,丞砚说:“我上次跟着阿语去过,还记得路。”
  然后,我便没再管他,靠着椅背偏头看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车里只开了空调我觉得头更晕了些索性闭上眼假寐。
  模模糊糊地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喊我名字。
  “清如,清如,清如……”
  我朦朦胧胧睁开眼,面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我迟钝地回想了一下才想起这是丞砚,他送我回家。
  “从玉,你醒了,能走吗?不行我抱你上去。”
  “我睡着了?”我迷糊地问。
  对方轻笑一声,说:“对,从玉,你睡了半小时了,我想着车上不好睡,第二天起来你肯定全身都疼,所以还是把你叫醒了。”
  我还在醒神,丞砚就下了车打开副驾驶的门伸手过来,一手揽过我的腰,一手穿过我的膝弯将我从车里抱出来。
  我骨子里还是习惯被人伺候,加上我刚喝了酒现在脑子不太清醒,于是也顺从地被人抱着走。
  我住的也是独栋公寓,丞砚走到门口将我放了下来单手抱着我问门锁密码是多少,我迷迷糊糊地跟着本能去按密码。
  “唔,0、6、1、5。”
  “滴滴”一声门锁开了。
  我只是昏但还算有意识知道家里现在有客人,靠在沙发上问他要喝点什么。
  丞砚按住我要起身的动作,说自己去倒。
  他还拿玻璃杯端了杯过来递到我嘴边:“清如,喝口水。”
  我刚张口想喝,一阵强烈的反胃感就涌上来,我一下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凭着本能跑去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吐了个干净。
  然后就直接趴在一边睡了。
  当阳光照到我身上,暖洋洋的热气洒下来,我才睁开了眼,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我反应了几秒才想起,这是我现在住的房子,拿过一旁的手机点开一看都中午十二点了,我赶紧起身下床洗漱,脑子还稍微带着宿醉的痛意,我甩了甩头,朝脸上扑了把冷水,试图以次来清醒清醒。
  等我洗漱完出来正要换衣服,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按理来说我睡觉穿睡衣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是我昨天去跟张禾语吃饭了,然后又去唱了歌喝了酒,丞砚送我们回家,我吐了,然后断片了,后面的事我脑子里半点印象都没有。
  正在我迷茫的时候,我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我看过去,正是丞砚,他也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又冲我露出个笑来:“啊,从玉,你醒了,我还以为你可能还睡着,我做了点醒酒汤,你换好衣服出来喝点吧。”
  说完不等我反应他又关上门走了。
  我快速眨了眨眼睛,换上我找出来的衣服赶忙出去了。
 
 
第98章 变态
  我从住进来就没动过的厨房现在居然冒着点点热气,丝丝缕缕地飘进上方的抽油烟机,丞砚就站在灶台边身上围着我都不知道哪来的粉色围裙,一手握着汤勺的手柄搅动着锅里沸腾的汤面。
  感知到我的靠近,他随手关了火施施然转过身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一点儿都不生疏地亲切:“从玉,我熬了一点粥,早上起床喝点粥暖胃,桌上是我盛好的一碗醒酒汤,现在先喝点。”
  我顺着他手指的位置看过去,白色的餐桌上正摆着一碗醒酒汤,突然面前伸出一只手,我稍微偏头后退一步躲了过去。
  丞砚也不觉得尴尬又顺势拿起桌上的碗递到我面前,浓郁的鲜汤味窜进我鼻尖,面前人笑意盈盈地喊我名字:“从玉。”
  我实在不太懂现在的情况,疑惑地问他:“你这是在做什么?”
  “从玉,我就是看你昨天喝了酒难受,想着身为朋友我应该尽责留下来照顾你。”
  朋友?尽责?照顾?
  我的衣服谁换的,他没经过我同意凭什么换我衣服,没经过我同意凭什么用我的厨房,放着好好的女朋友不去照顾来照顾我这个高中同学?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记起他现在跟着叶疏桐做事,于是,又接着问:“他让你来的?”
  丞砚嘴边的笑淡了下去,他错身将碗重新放回餐桌,再看向我时,眼神向下瞥,嘴角拉成了一条直线:“从玉,我一定要遵从谁的指令才会来找你吗?你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只会向人告密你行踪的‘双面人’?”
  丞砚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周身气势跟过去那个我身边的小跟班大相径庭,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带着显而易见地强烈的压迫感向我倾轧过来,我不得不一步步向后撤,直到背后抵上白色的墙壁,退无可退。
  丞砚这几年不知道吃什么了,突然就蹿了一大截,现在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脸似乎也彻底张开了,比他过去看着更顺眼多了,我猜大概是他现在有钱了,会打扮了,身上穿的也不再是过去那些我完全叫不出名字更不认识的杂牌,现在的他从头到脚的名牌,我还瞥见他手腕戴着的是最新款的“欧米茄”。
  他稍微弯了点身子凑近我,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我面上,带着草木的清新,我想到他现在只有身上的味道还跟以前一样。
  在我还在找说辞打量他神游天外的时候,唇上就贴上一片温热,我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反射性的就去推拒,结果对方似乎早有所料。
  先前还撑在我侧面的手猛地一下就攥住我推拒的两支手腕,用力一压就扳到了我头顶,用了极大的力道死死压制,同时,我腿间也被挤进一条腿阻止我要踹人的动作,全身上下半点都动弹不得,还真是方方面面都被人预判压制住了。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是真往死里按住,我不由溢出短促的一句呻吟:“痛。”
  但即便这样力道也没有消减半分,本来还贴着我唇瓣舔舐的唇舌因为我下意识的痛呼找准了机会,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灵活迅速地钻进我的口腔到处搜刮侵蚀。
  我拼命抵御的动作却仿佛成了回应的邀请,我打算狠心咬下一口的时候又被人用力掐住双颊,只能被迫张着嘴被人勾缠,对方似乎把这当成了什么更加令人羞耻的事,舌头拼命地要往里钻,嗓子眼那一片瘙痒,逼得我涌上一阵阵强烈地想呕的欲望,却又只能一直被堵着,简直难受的要命。
  我感觉我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不住的摇头往旁边躲,嘴上完全没力气了对方又换了动作按住我的脑袋,强硬的固定住,继续用力的亲吻。
  这放在以前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但是之前经过任书昀的提醒我去做了个手术,摘除了长年嵌在我肩膀里的定位器,自那之后身体素质就比我之前下降了不止一星半点,而且我本来跟着叶疏桐的那一年也早就忽视了身体的锻炼,已经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常人了,手术后更是连一般有些力气的普通男人都不如了,或许一个稍微强壮的女生来也能一拳将我撂倒。
  我本来都接受了,认命了,而且我也是严家的小少爷,一般也没谁会敢犯在我眼里招惹我,谁成想现在居然遇上了丞砚!
  以前我还真是没看出来他居然对我还有这种心思。
  在我眼前阵阵发晕即将因为缺氧晕过去前,我终于被人放开,甚至还无法自主地进行呼吸,直到耳边响起一声低喘的指令。
  “呼吸!”
  我才又再次大呼喘气起来,随即就是强烈的反胃感,让我朝旁边不住的干呕,不过也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难受的很。
  我的腿也完全软成煮熟的面条,要不是丞砚及时拉住我,我也许就会直直砸在地上。
  丞砚也粗喘着气息伏在我颈侧回气,我眼前一片水雾完全看不清面前人的脸庞,只觉得周围气息很焦灼,十足地令人不安,紧接着耳边的热气离开随即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我被人抱起来了,还是公主抱,我眼前雾气散去逐渐清晰起来,就看见丞砚那双阴鸷暗沉的眼睛,其中的情绪掩都掩不住,浓烈的溢出来。
  我被扔到了我刚刚才下去的床垫上,由于惯性还往上颠了两下,属实更加头晕了。
  男人的身体也随之压上来,打下一片阴影,我在这样的情况下勉力分出几丝清醒的意识质问。
  “你他妈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你还记得你是谁,记得我是谁,张禾语又是谁吗!?”
  “你这样做你对得起她,对得起我吗!?”
  “我从来没因为过去的事怪过你。”
  上方的男人终于是被我这接二连三的吼给唬住,解我衣领扣子的动作顿住,我一直提着的心暂时放缓了一丁点儿。
  丞砚再次俯身靠近我,呼吸相互交错着,我也不敢挪动一寸,生怕又刺激了他。
  丞砚面无表情地盯了我几秒,视线露骨的不断扫视打量我脸上每一寸位置,尽管他一点都没碰到我,我还是觉得难受得要命,仿佛隔空被人舔了个彻底,差点又被自己的想象给恶心吐了,我用了极大的意志才堪堪忍住这股冲动,眼睛也死死盯着上方打量我的人。
  突然,丞砚轻笑了一声,脸上却还是面无表情,距离拉得更近,唇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若即若离。
  我浑身越发的僵硬动弹不得。
  我听见丞砚开口,语气倒不算强烈激动,挺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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