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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暗卫他挨虐成神夜夜犯上(穿越重生)——六六星渡

时间:2026-03-07 20:14:56  作者:六六星渡
  他心跳得有点快。
  装醉没想到真能混进这九天玄殿,还躺上了廷廷的床榻。
  他转头,把脸埋进身下冰凉的玉枕,深深吸了口气。
  枕上残留着檀香之气,是廷廷的味道。
  这举动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变态。
  他立刻坐起身,甩甩头。
  管他什么帝尊不帝尊,活了多久,辈分多高。
  这就是他的廷廷。
  他下了榻,走出寝殿。
  殿外廊道深广,四壁是流动的银色光纹,仿佛将整片星空都压缩其中,寂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音。
  他循着微弱熟悉的感受,很快找到了静室。
  加更一章!(★>U<★)感谢宝宝们的小礼物!!
 
 
第210章 你,别后悔
  盘坐的曜玄缓缓睁开眼睛。
  一瞬间,他眸底流淌过纯粹的银色光,又迅速隐去,成幽深的黑色。
  他冷冷地看向屏障外的北辰,没有温度道:“放肆,不准这般称呼本尊。”
  “既已醒了,便自行离去,不必留在此处。”
  北辰心口一凉,脸色白了。
  他隔着屏障,注视着这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为什么?你明明记得,你若是忘了,为何要去小屋?为何方才要搂住我?”
  “本尊不记得。”曜玄打断他,淡漠道,“即便记得,也不过是历劫途中的一段经历罢了,于本尊而言,无甚紧要。或许于你是第一次,是唯一,值得念念不忘。”
  他微微停顿,嘲弄勾唇:“不过,若你执意沉湎其中,想要回味一番...”
  他目光在北辰脸和身上扫过,眼神如检查物件般随意,“本尊倒也不是不能奉陪,毕竟,你这副皮囊,还算合本尊的眼缘。”
  北辰的世界的声音一下子褪去,只剩耳鸣。
  他一动不动,看着屏障后无情绪的脸,和这双眼睛里明明白白的事不关己冰冷。
  心口一记锐痛,痛感疯狂滋长、爆裂,痛撞得骨头都有酸麻之感。
  他以为独一无二、倾尽所有的几十年,原来在对方漫长的生命里,不过是一段微不足道的经历?
  他视若珍宝、奉为唯一的感情,在对方看来,只是可以随意回味,带着施舍好玩的奉陪?
  原来,只是众多情劫中的一次。
  原来,算不上什么。
  自己以为的特殊,以为超越生死的羁绊,在对方眼中,轻贱如尘。
  对方活了那么久,历过的劫数,怕是比自己手中运转的星辰还要多吧?
  自己这点情愫,这点执着,在对方看来,是不是很可笑?很幼稚?
  “呃…”剧痛让他站不住脚,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他捂住胸口,大口喘息,可吸不进多少空气,眼前阵阵发黑。
  眼眶不受控制地染上湿意,他咬住下唇,把脸低下,看着地面,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的绝望。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曜玄冰冷带笑的话语,每字如针,扎得他千疮百孔。
  原来是这样。
  原来自己这十年近乎疯狂的找寻,这些时间入骨的思念,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场无谓的纠缠,一个可以随手打发,一个玩味的麻烦。
  心,碎了。
  曜玄见他这般模样,心口一抽,他都没思考,人已经站了起来,银光微闪,便蹲在了北辰身前。
  等回过神来,想退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北辰低着头,看着出现的这双玄色镶银边的靴子上。
  他一僵,没动,心狂跳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又想做什么?
  曜玄看他不动,自己若再闪身回去,未免显得太刻意。
  他定神,伸出手,手抚上北辰的下巴。
  触手一片湿湿的凉意,是泪。
  他手微微颤了一下,强行稳住,微微用力,抬起北辰的脸。
  这张俊美的脸上,沾着泪痕,眼尾鼻头都泛着红,长睫湿了粘在一起,眼中皆是痛楚,我见犹怜。
  曜玄心口又是一阵闷痛,差点就想将人拥入怀中。
  他硬生生压住冲动,面保持住冰冷,还故意凑近,近得能感受到对方不稳的呼吸。
  他轻佻的语气哄道:“哭成这样真让人心疼,本尊瞧着都难过了。行了,莫哭了,倒像是本尊欺负了你似的。”
  他拇指抚过北辰湿凉的脸,替他抹去泪痕,然后握住他的手臂,从地上拉起来,“起来吧,回去,本尊要闭关了。”
  北辰甩开了他的手。
  心口的钝痛还在持续,他眼眶通红,直视曜玄,哽咽倔强道:“你,别后悔!”
  他真的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背很直,不过脚步有一点虚浮。
  这回轮到曜玄愣住了。
  他以为北辰会继续纠缠,会哭诉,会质问,甚至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
  都没有!
  而是就这么走了。
  曜玄站着没动,看着消失的空气。
  心中压下去的酸涩和空落,弥漫开来。
  他以为…至少,不会走得这么干脆。
  北辰凭着一股劲,撑着回到了自己的北辰神殿。
  寝殿内。
  他挺直的背垮下来,抬手,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他后悔了。
  为什么要那么说?为什么要走?明明都哭了,这么狼狈,还要装强悍的撂下一句狠话扭头就走?
  当真蠢透了!
  可是…
  一想到曜玄冰冷的话语,想到自己可能只是对方漫长生命中无数过客中的一个,想到曜玄帝尊这个身份背后深不可测的年岁和阅历,想到对方或许真的经历过许多次情劫,与许多不同的人…
  他的心口就再次刺痛,疼得他喘不过气,眼前一片黑影。
  他都控制不住地去想,廷廷在别的劫数里,会不会也对别人露出独特的温柔?
  会不会也对别人展露笑容?
  会不会也与别人肌肤相亲,还可能孕育子嗣?
  光是想象,恶心和窒息感就上来,让他觉得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差点真的要昏厥过去。
  他用力甩了甩头。
  不能这样。
  既然对方是那样的态度,既然自己可能真的不算什么,那他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卑微不顾一切地追着跑。
  廷廷最后不是说了吗?
  自己这副皮囊,还算合他胃口。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活了这么久,最不屑的就是这副过于招摇的皮囊。
  从小到大,因为这副长相,没少被人暗中议论是“花瓶”,是靠着父神母神荫庇的“绣花枕头”,实力与容貌的争议从未停止。
  他也曾为此烦不胜烦,只想用实力证明一切。
  所以一直沉浸在星辰和修炼神力中,只想要变得更强。
  没想到如今,他竟然要靠着这曾经最厌恶的优势,去博取廷廷的一丝眼缘。
  讽刺的很,可别无他法。
  自己就更不能像那些过客一样,可能纠缠不休,可能惹廷廷厌烦。
  他要让曜玄觉得,自己不一样。
  要让那个看似冰冷无情的帝尊,主动惦记他。
  他站起身,走到殿内的水镜前,看着镜中这张依旧完美透出脆弱倔强的脸。
  那就试试...
 
 
第211章 我要让他自己来找我
  天刚亮,北辰还没彻底清醒。
  司命风风火火闯了进来,直接把他从榻上拽起:“你昨晚跑哪儿去了?我好不容易逮住月老那老家伙,问出点东西…”
  “我找到他了。”北辰打断他,嗓音有点哑。
  司命眼睛瞪大:“你,知道他是…”
  两人异口同声:“曜玄帝尊。”
  说完,北辰又直挺挺倒回去。
  司命一屁股坐在他床边,恨铁不成钢:“这回,你总该死心了吧?”
  北辰却坐起来,看着他:“为何要死心?我不想死心,他是装不认识我,说不过是场情劫…可不管他是谁,在我这里,他就是秦奕廷,就是廷廷。我没办法放弃。”
  司命重重叹了口气:“你知道他是谁了,还不放弃?就他这身份,这辈分,这年纪,跟你差了多少你知道吗?更别提,曜玄帝尊向来以冷情寡欲著称,他…”
  “他不是真的如此。”北辰肯定道,“不过是装给别人看的。”
  司命急得直拍他:“你怎么油盐不进呢!”
  北辰想起来,问:道“你从月老那儿,到底问出什么了?”
  司命将红线的事和盘托出。
  北辰听完一愣,缓了下笑了起来,越笑声音越大,眼里的阴霾都少了些。
  他开心得很,“这不是天助我也?”
  他好像完全忘记了昨夜上心痛,也忘了对方冰冷伤人的话语,如同那个拒绝他的人,不是曜玄帝尊一般。
  他翻身下床,眸光微闪:“他,在乎我。”
  金光微闪,他身上已换了件崭新的神君袍服。
  银底星纹,比昨日赴宴那身更显精致华贵,让他面容愈发迷人,光彩夺目。
  司命被他这变化弄懵了:“你想作甚?穿得这般招摇,想去勾引他?”
  他在想...
  北辰是不知曜玄帝尊修的是太上忘情之道?
  是否要告诉北辰?
  但看对方如此...却又不忍心。
  听说帝尊历情劫道心不破反升,那北辰这般应该不会出事吧...
  北辰勾了勾唇角,玩味深意道:“勾引他?太低级了,我要让他,自己来找我。”
  “啊?”司命更糊涂了。
  “流华宴还没结束吧?”北辰问。
  “是没结束,怎么,你还想去?”司命满脸不解,“你以前不是最烦这种场合?坐一会儿就找借口溜的。”
  北辰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他:“你说,如果一个人本来很喜欢另一个人,却被那人拒绝了。然后这被拒绝的人,转头就和别人好上了,你说先前拒绝他那个人,会不会觉得自己被耍了?”
  司命被他绕得有点晕:“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北辰勾了勾唇:“如果我北辰,不再清心寡欲,不再拒人千里,而是随波逐流呢?”
  他要让廷廷承认在乎。
  他要让廷廷明白,那不是一场普通的情劫。
  让廷廷知道,什么是渴望,什么是占有欲。
  司命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明白过来:“你…你是想用这种方式刺激他?你这一招太险了!万一弄巧成拙,他根本无所谓,你自己先坏了名声怎么办?!”
  北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名声?我何时在意过这种东西,总得试试才知道。”
  北辰再次出现在流华宴时,殿内明显安静了一下,
  几位正凑在一起说话的仙子天君交换了下眼神,低声议论起来。
  “是北辰神君?他怎么又来了?”
  “怪事,往年这种宴席,他露个面就走,今日竟还来了第二次?”
  “瞧他这身打扮,比昨日更显俊了。”
  议论声很快被新的歌舞和笑语盖过。
  主位上的天帝已不在席。
  炎溟老远看见他,使劲招手:“这边!”
  北辰走过去,在他旁边空位坐下。
  炎溟凑过来,调侃起来:“昨晚跑那么快,干什么去了?我的仙子都被你吓跑了,今儿怎么还有兴致回来?这可不是你风格。”
  北辰给自己倒了杯酒,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没什么,就是觉得,被你传染了,也想找个人陪陪我。”
  “咳!咳咳咳!”炎溟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咳得惊天动地,引来诸多注视。
  他瞪大眼睛,没忍住嗓门,大声道,“你说什么?!北辰,你再说一遍?你要找个人陪你?!”
  他的话周围几桌都听清了。
  宴会上正热闹的气氛,瞬间静了一刹。
  原本在饮酒谈笑、赏舞听乐的仙神们,此刻全都不约而同地转过视线,聚焦于此。
  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离得最近的一位紫衣仙子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北辰桌前,脸颊微红:“北辰神君,您若想找人陪伴,不知小仙可否…”
  她话没说完,旁边又挤过来一位蓝袍的年轻天君:“神君,看我,我棋艺尚可,可陪神君手谈!”
  “北辰神君!我新得了坛千年玉露,正好与神君共品!”
  “神君!我…”
  一时间,北辰的桌案前竟围了好几位,有男有女,个个眼神发亮,争着自我推荐。
  更有几位原本矜持的,也蠢蠢欲动地看过来。
  北辰淡淡扫过这些人,看见了昨日被他拒之门外的、新飞升的男子。
  男子也正眼巴巴望着他,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袖。
  北辰抬手指了指他:“就你吧。”
  男子愣住了,马上狂喜涌上,脸瞬间涨得通红,说话都结巴了:“我…小仙…小仙林涧!刚飞升不久,但真的爱慕神君已久,能得神君青睐,小仙…小仙…”
  他太过激动,言辞混乱,晕晕乎乎地在北辰身边空出的座位坐下,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北辰侧过身,凑近他耳边,足够让近处的人听清:“本君知道了,别想太多,今日,只是找个人一起喝酒。”
  林涧耳朵一热,马上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下意识想转头,与心上人面对面说句话,北辰已靠了回去,手指点了点自己面前的空酒杯:“倒酒。”
  林涧立刻捧起酒壶,手还有些抖,紧张地为他斟满。
  一旁的炎溟看得目瞪口呆,嘴巴都长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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