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北辰，看着这双金瞳。
“璟川？北辰？”
第238章 人间，小木屋
北辰笑了。
这笑容温柔得不像话，像是藏了几万年的星光，终于在此刻倾泻而出。
他把曜玄拥进怀里，紧紧抱住。
“是我，廷廷。”他的说的很低，就在曜玄耳边，微微的颤抖，“没事了，都过去了。”
众人又是一惊。
这两人怎么还抱上了？
刚才还是驱魔救帝尊，怎么这就...
曜玄愣了一瞬，抬手用力抱住北辰的后背。
他把脸埋在北辰肩窝，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情绪：
“是你。”他激动的说，“我知道你是谁了，原来你一直都在，原来你真的存在。”
北辰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委屈了很久的孩子。
“我在，我一直都在。”
他嘴唇贴着曜玄的耳朵，轻如叹息，“我想告诉你，可是我不能。”
“但那天，我忍不住了。”
他笑起来。
“我打了你的屁股，我知道，我再不出现，恐怕不行了。”
“我想抱着你，想拥有你，想和你面对面说话。”
“想和你....”
他抱得更紧。
“在漫长岁月里，永永远远在一起。”
曜玄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两颗心，都在狂跳。
“我是不是太幸运了？”曜玄轻声问，眼底有光在闪，“真的是天选之子？”
北辰笑了：
“是，你就是我的天选之子。”
他放开曜玄，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双金瞳里，是无尽的温柔，和无尽的时间。
“廷廷，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曜玄刚要开口，北辰的手指轻轻按在他唇上。
“你的道心已经圆满，不是破道，是天道都默许的例外。”
他低磁的嗓音有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传统无情道禁双修，是怕修士乱心堕道。可你已渡情劫，道心圆满，情欲不再是枷锁，而是圆满的一部分。”
他看着曜玄的眼睛：“你与我，不是沉沦，是契合。不是破道，是成道。”
“情到极致，归于大道。”
曜玄愣住了。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他心上，与他方才在虚空中的顿悟完美契合。
不是破道，是成道。
不是沉沦，是契合。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本尊明白了。”他轻声说，嘴角微微翘起，“原来如此。”
他抬手，扣住北辰的后颈，吻了上去。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
曜玄的手下们，一个个眼睛瞪得快要脱眶，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其中一个神将，手指颤抖着指向那两道紧紧相拥、当众接吻的身影：
“这这这…这这这…”
他“这”了半天，愣是没“这”出第二个字。
旁边另一个神将，脸都白了，嘴唇抖了抖：“帝尊…帝尊他…他…”
“他不是修太上忘情道吗？”
“他怎么…他怎么亲上了？！”
“而且还是亲的北辰神君？！”
“那个整天被我们说纠缠帝尊的北辰神君？！”
“我们之前还说人家不知天高地厚…”
“完了完了完了…”
一片哀嚎声中，炎溟从地上爬起来，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腰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他看着这群快要晕过去的神将，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太猛又牵动伤口，顿时“嘶”了一声，却还是止不住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没看出来吗？”
他指着远处那两道身影，一脸“你们可真蠢”的表情：
“帝尊就是爱北辰爱得要死啊！从下凡历劫就开始爱！爱了几十年！爱得死去活来！”
他叉着腰，得意洋洋道：
“就你们这些瞎了眼的，还天天嚼舌根，说人家纠缠帝尊，人家那是两情相悦！懂不懂？”
这群神将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茫然、羞愧、不敢信，最终化为同一种共识：
我们之前…都干了些什么啊…
远处，北辰终于放开曜玄的唇，欢心的笑着。
曜玄微微喘息，眼尾泛红，嘴角却翘着。
凤熠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又看看一群呆若木鸡的神将，忍不住扶额。
这一天，天界发生了太多事。
魔界入侵，帝尊入魔，北辰神君变金眼，手指一点帝君眉心魔气就散了，最后，帝尊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北辰神君。
他深吸一口气。
算了，爱咋咋地吧。
天界保住就好。
曜玄放开北辰，转身面对这群还没回过神来的神仙。
他恢复惯常的沉稳，只是眼尾还透着一点没散尽的红：
“本尊已无碍，多亏北辰神君。”
他扫过众人。
“天界历经此劫，劫后重生，当更加团结一心，望诸位各司其职，共护三界安宁。”
“你们该疗伤的疗伤，该做事的做事，药圣芷兰会在药王谷设诊，有伤者速去。”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曜玄又补了一句：
“本尊要与北辰神君闭关，参悟道法，稳固境界，无事勿扰。”
说完，他拉起北辰的手，两人对视一眼。
金光与银光同时亮起，瞬间消失了。
留下一群神仙，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凤熠站在最前面，看看两人消失的方向，又看看这群呆若木鸡的臣子，叹了口气，甩甩手。
“行了，散了吧，该疗伤的去药王谷，该休息的回自己神殿，都别在这儿杵着了。”
人间，小木屋。
两道光芒闪过，两人落在了熟悉的屋子里。
还是这张床，这张桌，这个窗。
窗外的山，还是那座山。
北辰刚站稳，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一把将曜玄按在门板上。
“啪”的一声轻响，曜玄的后背贴上了门板。
曜玄没有反抗。
他伸手，扯住北辰的衣带，轻轻一拉。
“混…”他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想该怎么称呼。
毕竟对方是比自己还厉害的...
北辰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别顾及。”他低声说，“我还是我，尽管说，你说什么我都爱听。”
曜玄眯起眼，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唇。
“混账。”
他的声音低低的，咬牙切齿：
“天道还能转世成神？你是不是太会玩了？”
北辰笑了，舌尖轻轻舔过他按在自己唇上的拇指。
“那还不是你。”
他往前凑了凑，嘴唇差点点贴着曜玄的嘴唇。
“你老是叫我，老是问这问那，老是诉说这那的，我又不好回答你，天天看着你，我都被你勾引了，天道被你勾引了。”
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看，这不就方便你我…交流了？”
曜玄盯着他的唇，目光暗了暗。
“哦？”他嗓音压得更低，“方便怎么交流？”
第239章 心之所向，不由自主
北辰的喉结滚动一下。
他的手撑在门上，把曜玄圈在自己怀里，凑到他耳边。
“深刻交流。”他的嗓音低磁，轻轻曳过心尖：“不记时间，忘却时间，直到你我尽兴为止。”
他嘴唇擦过曜玄的耳垂：
“我要把我一直以来对你的爱，全数上交。”
曜玄眉毛一挑，“这可是你说的。”
他抬手，扣住北辰的后颈，用力往下一按。
“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北辰被他按得低下头，笑了。
笑容是宠溺和纵容，还有几万年沉淀下来的温柔。
曜玄看着他的笑脸，心脏猛地一跳。
他也笑了。
他伸手，抚上北辰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的脸颊。
“你这皮囊，真是深得我心。”他低声道，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你怎么不变一个女子来见我？”
北辰往前凑了凑，脸颊微微鼓起，黏黏糊糊道：
“我是什么样你都喜欢，因为…你就是我的。”
曜玄仰着头，手指抚了抚他微卷的发丝，轻轻揉了揉。
“你…呼…”他的呼吸有些不稳，“是你的，我真没想到…你能是天道…”
北辰的话被闷在他胸口，喉咙里咕哝着，声音都走了形：
“是…我也没想到，原来我是天…道…咳咳咳咳！”
曜玄赶紧把他拉起来，抬手抹了抹他的脸，动作里带着心疼，眼中全是笑意。
“抱歉。”他低声说，拇指蹭过他的唇角，“一想到你是天道，在给我…”
他把北辰拉近，“我兴奋得过头了。”
北辰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那让我也兴奋一下。”
他握着曜玄的手，“我想这个法子，想了几万年，想着怎么才能见到你，怎么才能让你注意到我，怎么才能让你动情。”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那么点委屈，又有点得意，“很辛苦的。”
曜玄眯起眼，没等他反应，直接把他按倒在榻上。
他俯视着北辰，眼尾的泪痣随着眸光微动，“那可要好好犒劳一下您了。”
“您挖空心思化成神来见我，如此费尽心机，怎么能不好好让您满足呢？”
他俯下身，贴着北辰的鼻尖，“您说是吗？”
说完，他直起身，坐在北辰腰上，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袍落地。
里衣解开，随手往地上一丢。
北辰躺在榻上，就这么看着他。
刚才那场大战留下的伤已经消失不见，此刻的曜玄，露出宽肩窄腰，胸肌饱满得完美，两红润。
再往下，八块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延伸进腰腹深处。
他拉起北辰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
“满意吗？”
北辰的呼吸明显重了。
“满意…”他的嗓子发哑，“不够。”
曜玄随意地眯了眯眼，漫不经心的打量，便令人心悸的张力...
他站起身，站在榻边，裤子滑落在地。
笔直修长有力的大长腿，轮廓结实，每一寸都绷着蓄势待发的劲力。
北辰伸手，一把将他拉上来。
“你的腿怎么长得这般长...”
曜玄被他拉得趴在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腿被他抬起，姿势暧昧得过分。
“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曜玄的嗓音有些不稳，还着装着淡定，“装什么…啊！”
他身体一僵。
“不，那脏！你疯了！！”
北辰按住他，没有动。
他就那么盯着曜玄的脸，看着他脸颊泛红，看着他微微喘气，看着他眼中这点羞恼的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
他笑了。
“有的东西都不必了。”
曜玄刚想说话，突然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你…额！”他瞪了北辰一眼，眼尾红得厉害，“这般心急作甚？！”
北辰与他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紧紧地扣在一起。
“没办法。”他笑着，“心之所向，不由自主。”
曜玄喘着，随他去了。
“混账就是混账…不管你是谁，都是…啊！”
北辰靠近他耳边，嘴唇贴着耳廓，呼吸温热。
“是，你说的没错，就是你爱的混账。”
他几万年的深情想一同交代：
“廷廷，我的廷廷…啊哈…”
两人开始放飞自我。
从小木屋的床榻，到地板，到窗边。
设了结界，勇敢地跑到院中。
温泉里水花四溅，树上枝叶摇颤。
无止境。
一天，两天，三天…
七天，十四天，二十一天…
结界外，人间岁月静好。
结界内，不知今夕何夕。
曜玄只觉得体内的神力越来越强，越来越离谱，好像没有上限。
北辰就像是一个无限神力的载体，与他一起时，一股源自世界本初的力量便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体内，冲刷着他的经脉，滋养着他的本源。
每一次，都是一次淬炼。
每一次，都是一次升华。
曜玄从未想过，修行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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