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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裴看着他的眼神更奇怪了。
陈踞泽疑惑地瞪回去。
他想,看什么看,我怎么可能记得你爷爷叫什么,我瞎说的你还信了,快签你的字去。
陈踞泽不知道李裴有没有看出自己不耐的表情透露的海量信息。
总而言之,李裴皱眉读完了整张合同后,把自己的名字方方正正写在上面。
陈踞泽看他圆圆的字,一笔一划都清晰,又想笑了。
“喂,我记得你的字不是长这样的吧?”
他踢一脚李裴的桌子,桌角沿着墙壁往外滑。
李裴被桌子撞了下,慢慢地垂下头,半晌才吐出一句,“因为这次我是认真写的。”
陈踞泽把他桌上那本物理翻开,内页“李裴”两个字写得极草。
高情商:龙飞凤舞。
低情商:太丑了,看不懂在写什么。
李裴的签名上面是陈踞泽的签名,陈踞泽从小练书法毛笔和硬笔字,而且他天生就字写得又快又好。
这么一瞧,李裴的字就更磕碜了。
“我记得你语文作文分挺高的啊。字这么丑,老师没给你扣分?”
“为什么会给我扣分。”李裴反问,眼神无辜中透着清澈的愚蠢,“我作文写得那么好。”
陈踞泽:……
难道这就是普通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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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裴在陈踞泽说知道他爸他爷爷叫啥时眼神奇怪不是因为他觉得很疑惑,而是单纯因为陈踞泽觉得他眼神莫名其妙的,所以就这么形容了。毕竟这本大体是主攻视角嘛(虽然受的视角也不少(๑ó﹏ò๑))。
李裴的心理想法其实是:陈踞泽竟然调查我!难道他关心我?
第7章 Chapter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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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踞泽身体都被跳舞弄热了,甚至出了点薄汗。
想必李裴也同样,因为陈踞泽闻到李裴身上蒸腾的雪松香。
李裴由于方才的tango舞,还搂着陈踞泽的肩背,高挺的鼻子抵在陈踞泽的脸上。嘴唇黏在陈踞泽鼻底。
“我可以吗?”他轻声询问,双眼闪着期待又小心翼翼的光芒。
“可以什么?搞不懂你,这会儿倒是绅士起来了。”
陈踞泽一把拽住人的两只手腕,将人反压在橱柜上,李裴的整个上半身都被他牢牢压制在身下,膝盖提起顶住李裴的腿弯。
“高跟鞋还是长靴?”他问。
李裴高仰着脖,脉搏清晰跳动,喉结到锁骨赤红一片,他的气息变粗:“长靴吧。”
陈踞泽哼笑一声:“我也没有高跟鞋就是了。放心,不会让你爽到的。”
陈踞泽下楼拿了双棕色皮靴,这双皮靴是特别定制的,专门用于调教而非用于走路。靴口微微外翻,露出毛茸茸的浅色皮毛,靴筒高至小腿中部,鞋根厚实,质地较软,靴底并不平坦,棱角分明,犬牙交错。
陈踞泽还是第一次穿。他将舒适休闲的拖鞋褪下,慢吞吞地把纤长的脚探入长靴中。
李裴乖巧地趴在地上等待,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踞泽薄肌好看的小腿悠闲地伸进靴子里,眸色加深。
陈踞泽的脚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皮靴,但他还是相当谨慎地舞动漂亮的手指绑好细绳做的鞋带。
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偶尔落在李裴身上,而每一次他都会与李裴对上视线。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陈踞泽弓背弯腰,屈膝看向全身都与地面贴合的李裴,捏住他的下巴,摩挲他的薄唇。
李裴眼睛看着他。
他在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一个二十七岁的陈踞泽。
他剐蹭了一下李裴的脸颊。
随后站直身体,穿着松垮睡裤的腿的小半部分包裹进棕色皮靴,更衬得他小腿修长,一条匀称的腿直挺挺地踏上李裴的脊背,用脚尖轻踩他的斜方肌,逐渐加力随后另一条也登上。
此刻,他的两条腿都踏在李裴的身体之上。
陈踞泽作为一个高个成年男性,体重属于不轻不重的刚刚好的。
但当这份“生命不可承受之轻”密密麻麻地压在李裴的身上时,那种碾压到骨头,深入皮肉骨髓,直达肺腑的疼痛还是让李裴禁不住蜷缩起手指。
他轻轻嗯了一声。
“痛吗?”陈踞泽嘴角咧开,双脚陷入绵密的肌肉,十根脚趾头在靴子里抓扯,按压。
他的平衡性很好,站在柔软和坚韧堆叠的肉体之上仍旧稳健。
而李裴已经发不出声音来,只有背部肌肉颤栗瑟缩。
“不疼?那我重一点。”陈踞泽笑着,两脚轻盈地往后腰和臀部走。
他俯视李裴的肉体在他的脚下轻微地挣扎,背部的肉在靴底凹陷、变形、扭曲,像一具空壳,一具尸体,像彻底臣服于他的野兽。
陈踞泽双眼中的瞳孔收缩、再放大,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脚下碾压的力道更重。
长靴踩到了两团凸起的山丘时,李裴呻吟一声。
陈踞泽的脚重点照顾着这部分,足根向下轧过夹在两山中间的山谷。
李裴的腿肚子在抖。似乎是痛得不行了。
陈踞泽从他身上落下时,李裴尚在失神。
直到陈踞泽的脚踏到他脸前,那双黑色的眼睛才重新聚焦。
“真不乖。”
陈踞泽好奇地观察他,发现自己误会了。李裴不是痛,是爽。
李裴茫然地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散发着皮革味道的长靴,后知后觉地明白陈踞泽的意思。
“我这技术,还能让你爽到啊,骚不骚啊你。”
陈踞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拽下腿上的靴子。
“真是火大,过来受罚。”
李裴跪着爬到他的面前,抬起头仰视他。
“脱裤子。”陈踞泽命令道。
李裴受到了鼓舞般,麻利地脱下自己硬挺的西装裤和剪裁考究的外套,仿佛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迫不及待似的。
从陈踞泽的视角能看到李裴精瘦结实的脊背和挺翘的臀部。
哦,还有李裴没来得及脱的白色衬衫,衬衫下的小背心,和勒着大腿肉,从而让大腿显得更加白皙涩情的黑色衬衫夹。
李裴的脸被热得涨红,他飞快伸手去解开大腿上的衬衫夹,生怕陈踞泽等得不耐烦。
“停,留着吧。”
李裴立马停手,解了一半的衬衫夹要坠不坠地挂在他腿上,露出被勒过变得红的皮肤。
陈踞泽将手放到李裴唇边,命令道:“舔。”
李裴启唇,伸出舌头,眼神痴迷地舔舐面前修长漂亮的手指,看他们被自己的涎水沾满,水灵灵,亮晶晶。
他舔每一根手指圆润的指甲盖,突出的骨节和凹陷的手指缝。
温柔而眷恋,好像它们是自己翘首以盼的食物。
陈踞泽看他舔得差不多了,对着李裴的屁股拍了一掌。
李裴立刻趴好,双手把着臀肉,温吞地扒开自己的屁股,腰部塌陷,翘起的屁股肉一抖一抖。
像是某种羞涩的,要主动献身,欢喜被食客享用的动物。
李裴是不是忘记我还要惩罚他了。
陈踞泽漫不经心地想,将食指和中指捅入已经开始收缩的穴肉。
后穴被他肏过很多遍,一接触他的手指,就开始热情地吐口水,鼓鼓囊囊的肉圈热烈地迎接着主人的手指。
陈踞泽觉得真是穴随主人,哈着气吐着舌头流着口水的癞皮狗一样,叫人看着就想逗弄两下。
穴里面还是比较干涩,但是有手指上的涎水的润滑,很快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
肠肉贴心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如果碰到一个温柔的主人,可能就会不敢再深入了,但陈踞泽可不是,所以他的手无情地往里深入,好奇地夹着各处的软肉,感受每一寸褶皱。上位者击破下位者的防线。
李裴的身体开始如筛子般抖动,紧绷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在陈踞泽的把玩下忍不住扭腰逃脱。
接着,无名指也被陈踞泽插进去,三根手指灵活地控制着李裴的肉穴,抽插不止,每当快要碰到让李裴无法自拔的凸起的敏感点时,陈踞泽都会故意换个方向继续玩。
他能感受到李裴在自己每一次接近那个地方时都会克制不住呼吸变粗,但陈踞泽就是不碰,并乐此不疲地玩着你猜我会不会碰的游戏。像个调皮的小男孩把玩好玩的玩具。
直到李裴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臀往他手里拱,想要自食其力。
真是胆大包天。
陈踞泽眯起眼睛,猛地将手指抽出。
李裴措不及防,整瓣臀都忍不住缩动,屁股两侧鼓起再凹陷,活像用两腮呼吸的胖头鱼。
陈踞泽的手指上都是粘稠的液体,他将手指探入李裴的口腔内壁,让李裴给他舔干净。
李裴伸出舌头乖乖去舔,但是嘴巴里分泌了太多的口水,不仅没舔好,还把手指变得更加湿漉漉了。
李裴的呼吸也像破风箱一样沉重,似乎在期待着他真正想吞吃的东西。
陈踞泽那根方才在舞蹈摩擦时就已经变得肿大的肉棒抵着激动地又吸又吮的小穴磨来磨去,就是不进去。
大鸡巴拍在结实的屁股蛋上。
“该说什么?”
“求,求主人惩罚。”
陈踞泽啧了一声:“这也叫惩罚?李裴你想屁吃呢。”
陈踞泽摇了摇臀,期期艾艾地回头看他。
陈踞泽捡起旁边被李裴扔下的领带,紧紧地绑在李裴勃起的大阴茎上。
“真可怜。你的小东西是用不上了。”陈踞泽宛若哀叹般道。手上动作却毫不留情。
李裴双臂撑地,被陈踞泽这样对待,没有感到丝毫痛苦,只有心脏加速跳动。
李裴想,陈踞泽可能不大清楚,他对自己做的任何事情,皆是赏赐。
陈踞泽扯住李裴的臂膀,臀部发力,马眼在小穴外部磨来蹭去。
张合的小穴努力地将他的马眼吸来嗦去,快感顺着展细小的孔洞游走陈踞泽全身。
不过还是杯水车薪。
“主人……小母狗想要挨肏,吃您的肉棒”
李裴颇为不要脸地希求着,收缩自己的屁眼,摆着很好入的姿势,被绑住的阴茎涨得发紫。
“真够骚的。”
陈踞泽的惩罚还没结束,他将两瓣屁股蛋当成玩具地抓扯,让它们夹紧自己肉棒,如同热狗面包。
中间的小穴被他的肉棒和浓密的阴毛摩擦,拉长变红。
鸡巴直撮到胸腹筋膜,竖脊肌瞬间绷紧,原本柔软的肌纤维像奔涌的浪潮般骤然收缩,形成坚硬的防御壁垒。
突然李裴如同惊弓之鸟,扯直了身体,紫色的阴茎磅礴、鼓动,但是不能射。
就在这时,陈踞泽一股脑把肉棒日进穴眼。
一杆进洞。直接插到手指完全碰不到的内里,粗大的肉棒将整个扩张得勉勉强强的后穴全部塞满。
肉棒凸起的青筋碾压过李裴那个陈踞泽故意忽视的点,李裴爽得全身抽动,饱满的肌肉紧绷,下意识抓着陈踞泽把住他腰部的手。
李裴敏感的肉棒被温热潮湿的肉缠绵着,舒爽得叹息一声。
时隔一周多,他的大鸡把可算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结果李裴抖得太厉害了,后穴连带着不停地绞紧,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使劲亲吻讨好他的鸡巴。
“别抖。”
他皱着眉毛,手里攥紧精瘦的腰肢,看到李裴把手伸过来,干脆连带着把他的手和腰一起按压,力道之大,李裴的身上立刻就留下了红痕。
胯下使力撞击,拍打多汁的屁股。
这一下用了全力,李裴的头都被撞得往墙上敲,发出咚的一声。
陈踞泽嘲笑:“笨。”
胸腔传来的振鸣带着肉棒一起抖。
李裴的后穴再次收缩。
“嘶。你可真够敏感的。”
陈踞泽说着抱怨的话,身体下沉,压着李裴的肩胛骨肉棒又往里几分,深深地捅入穴内,让每一层媚肉都紧紧地包裹自己。
他也懒得整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
欲望来了,只管发泄。
他的动作摆幅很大,每次都是全根出,发出啵的一声后,再全根进入,肉棒粗大,进入柔软缠绵的小穴,就像进入适宜生存的巢穴,攻城掠地,势如破竹。
不像李裴穿着衬衫,腿上绑着衬衫夹,阴茎憋不住精又被束缚着,可怜地淌精液。这会儿绷紧身子,双眼湿红地乖乖挨肏,带着文明被野蛮束缚的既视感。
陈踞泽穿着浅色丝绸睡衣,舒适而慵懒,但他腰腹间用力,抓着身下人的腰肢发狠地将自己往里送。动作敏捷轻松,做爱和掐死一只老鼠一样简单。
“呃。”李裴觉得陈踞泽跟吃了药似的,小穴被快速的抽插磨得红肿不堪,阴茎的疼痛更是折磨得他四肢无力,痛觉混合着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他无人顾及的阴茎在柜子上摩擦,吐出白色的液体,嘴部张开,忍不住吐出爽快的呻吟声。
全身都在抽筋似的颤动。
痛并快乐着,就是如此矛盾。可是,想到自己是被陈踞泽这么深入,李裴就幸福地发抖。
陈踞泽不知道李裴复杂的心理活动,他只是随心所欲地将猎物摆弄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像一只矫健的黑斑美洲豹一样将它捕猎和吞入腹中。
以一种强势而不容置喙的姿态捅入穿出。
一开始是简单的后入姿势,两人因为太久没做,肏干数百下,陈踞泽就想要射精了,然后他就射了。
李裴还硬着没射,射不了。
这就是陈踞泽施予的惩罚。
后来陈踞泽将李裴拽到墙边,将人按在墙上,把着大腿,前胸贴着李裴的后背,将肉棒挤入更加柔软放松的穴肉。
宽阔健壮的臂膀把李裴锁在怀里,有力的腰肢摆动,动作干净利落,粗大肉棒如同锋利的刀刃,吃人的肉,喝人的血。
大腿上的衬衫夹随着陈踞泽的动作摇晃不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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