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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蓝交易(穿越重生)——扯昼夜夜特

时间:2026-03-09 19:38:00  作者:扯昼夜夜特
  “真是不听话。顽劣的狗,就应该被主人惩罚。”
  一面说着,他拽下李裴的裤子,布料"唰"地窜下去一截,勾在膝盖,形成紧绷的褶皱,裸露出来的两条白皙的大腿在夜色中晕染成暗沉的颜色。
  李裴尚在苟延残喘,五指暴张,猛地向外一挣,试图撕裂陈踞泽的桎梏,却被暴力镇压,喉咙处被碾过的痛苦让他想要干呕,强烈的痛处分心,导致他没发现自己已经失去长裤的遮掩。
  李裴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腹股沟凹陷,衬托的他下腹部的一鼓暧昧而突兀。
  况且,有打架作为热身运动后,下身在摩擦中得意洋洋地翘起一个小巧的弧度,被陈踞泽目光逮个正着。
  “你硬了。”陈踞泽冷笑着陈述事实,松开掐脖子的手,给李裴翻了面。
  李裴的脸顿时红得像西红柿,陈踞泽松手时甚至忘记了挣扎。
  冷不丁的一巴掌,打在他裸露的屁屁上,声音回荡在幽暗的小巷子里,悠长悠长,一下子让他的脸更红了。
  陈踞泽不再说话,把李裴的内裤也扒了,挺翘圆润的屁股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他面前,白生生的,肉质均匀紧凑,不多不少刚刚好。
  陈踞泽压住李裴的腰,膝盖碾着他的大腿,将人死死按在地面上。
  随后,手抬起,落下,清脆的巴掌声在小巷里幽幽响起。红晕逐渐从臀肉氤氲到后腰。
  每一下,手心包着的屁股都会收缩,一颤一颤,似乎惊慌失措着,仿佛勾人诱惑,暗示李裴的肉体可以任他肆意妄为,这能燃烧起陈踞泽更多的施虐欲。
  手直直落在皮肉上,那片烧红的肌肤柔软细腻,将他所有的击打,连带着的暴躁的喧嚣分毫不落地接纳了。
  力是相互的,所以陈踞泽同样疼。但他双眼聚精会神地欣赏李裴没有一片肌肤完好的屁股。
  李裴粗重呼吸带起的细微震颤使得路面上的青苔摩擦着与泥土脱节。他的牙关咬得两颊肌肉突突跳动,眼白泛起血丝。被他自己气的。
  屁股很痛,但更痛的是自尊。双重痛苦只会让他觉得屈辱。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被按在地上,随着有力拍打向下陷落的不只有身体,也有脆弱的稚嫩阴茎。阴茎被磨和挤压得胀痛。
  不仅疼,还很爽,好像还在流东西。随着一下又一下接触地面,勃起、充血,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噩梦蒙上绮丽的朦胧。
  爽得李裴快失去了意识。只能用掌心死死捂住嘴,抑制住从口腔中溢出的颤抖尾音。
  “陈……踞泽,放了我。”他喃喃。
  回应李裴的只有更猛烈的击打。
  “别折磨我了。银行卡在我包里,还给你,能不能放过我。”
  他继续求饶,指甲抠着路面,几乎要伸进了潮湿的细缝里。
  “不行。”陈踞泽回答,呼吸变得短促而炽热,胸腔奔腾着轰轰热流似的剧烈起伏。他感觉每个毛孔都向外迸发着躁动的热量,而这热量最终都集中于手掌与十指。
  李裴竭尽全力才能听到这句斩钉截铁而简短的回复。
  “为什么?”他问,似是不解,似是愤怒。喉咙深处压出的闷哼如同焦灼的野兽低吼。
  “游戏的开始不是你决定的,结束也不由你。”
  “什么时候结束?”
  陈踞泽闻言,只是挑起一边眉,淡淡道:“只有我玩腻了,游戏才能终止。”
  陈踞泽掌掴臀肉的戏码还没终止。
  他感受到李裴大腿内侧的颤抖,用膝盖恶意地顶了顶:“要射了?”
  李裴的喘息骤然停滞。
  在陈踞泽掌心再一次贴上臀肉时,李裴的腰猛然弹起,又被他狠狠按回去。
  他打着,发泄着,全身都在用力,还没满足。
  李裴忍受着屁股被火燎过般的灼烧,和鸡巴还淌着精液,滋润大地的粘稠,想:只要他玩腻了就结束了吗?
  陈踞泽打得很用力,他的手也同样疼,像有蚯蚓在皮下钻扭。敏锐的痛感如同针刺扎着肌肤。
  数下过后,他把李裴两瓣臀肉挤压到一起,又反弹回去。
  他欣赏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变成红屁股的白屁股。
  “靠,便宜你了,我手好疼。不打了。”
  说完,陈踞泽擦擦手,起身,往外走。
  走到巷子口时,他回头看了眼,李裴还趴在原地,不过已经迅速地穿上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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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问:李裴为什么还趴在原地,他怎么不站起来?
  A.他的下身还在勃起,为掩饰尴尬。
  B.他疼得不想起来了。
  C.作者脑子掉了,写文没有逻辑。
  D.以上答案都正确。
 
 
第10章 Chapter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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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踞泽的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划拉着,三个小蛋糕炸开的特效映在他眼底,却激不起半点愉悦。他眼角一斜,李裴还在那儿——脊背挺得笔直,膝盖上架着电脑,一副精英做派,连呼吸声都轻得让人烦躁。
  他怎么还没走?
  陈踞泽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忽然恶劣地想,要是现在把他藏起来的枪拿出来抵在李裴额头上,李裴现在这张平静的脸会露出怎样可笑的表情?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他还不想被李裴绑去精神病院或者公安派出所。
  “你今天没事干?”李裴突然开口,眼睛还盯在屏幕上。
  “忙得很。”陈踞泽指尖一点一划,消掉最后一块,游戏弹出“通关”的字样,他嗤笑一声,“我需要做的事多了。”
  李裴合上电脑,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陈踞泽以为他终于要麻溜滚蛋了,却听见他说:“我还没送你生日礼物。”
  陈踞泽打算点击下一关的手指一顿。
  “滑雪。”李裴补充道,语气平静,“你以前不是说过,想把所有运动都玩个遍?”
  陈踞泽猛地抬头。
  李裴依然正襟端坐着,可陈踞泽却看见他咬住下唇的齿尖,和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绷得发白。
  哈,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不过,可惜了——
  陈踞泽忽然笑了,拉长的音调像把播放的电影换成了0.5倍速:“滑雪啊,我已经玩过了。”
  “那你就当陪我吧,好不好?”李裴松开嘴唇,那里留下一道泛白的齿痕,语气像在哄小孩子,“我还从来没有去过。”
  空气凝固了一瞬。
  陈踞泽盯着李裴,想这到底是给我的生日礼物,还是李裴给他自己送的生日礼物?
  “滑雪场有靶场。”李裴把抱枕放回他手边,声音轻得像雪落在枪管上,“你既可以滑雪,也能教我打移动靶。”
  陈踞泽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来,过了这么长的十年,李裴知道他会用枪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光明正大的玩枪机会,陈踞泽不会拒绝。
  “行啊。”他丢开手机,趴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像个把自己固定在树上,悠哉悠哉的树懒。
  紧张的气氛霎时变得轻松起来。
  李裴吊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虽然还留恋着陪伴在陈踞泽身边的感觉,但当务之急是处理完手头所有的工作,好带陈踞泽出门。
  他轻快地收起电脑,马不停蹄地准备赶往公司。
  突然,他的动作僵住。
  “李总,你的裤子怎么湿了。”陈踞泽的声音适时响起。
  “因为你的东西,昨晚塞进去的肛塞滑落了,东西都淌外面了。”
  李裴弯下腰,将湿漉漉的东西捡起来,橡胶制品上能清楚地看到莹莹水渍。
  陈踞泽也不奇怪,印象里这几年李裴也不是没用过这玩意。
  不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顶着一张霸总性冷淡脸做这种事的?
  简直是,不知廉耻。
  “这么喜欢我的精液,你是魅魔吗?”陈踞泽故意地道。
  “嗯。”李裴面不改色地回答。指尖勾着那小玩意儿。
  陈踞泽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低哑:“把它给我。”
  李裴指尖僵硬地抽搐了一瞬,递给他。
  陈踞泽接过湿滑的透明状物,拿纸巾包起来,扔进垃圾桶。
  李裴看着他连贯得让人不知所措的动作,瞳孔在近距离下呈现出接近深褐色的色彩。那双野兽一般的眼睛都显得柔和了。
  陈踞泽勾唇一笑:“别戴了,不干净。”似乎是在好心解释自己的行为。
  李裴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皱眉看他:“你不是喜欢?”
  “哦,那我现在不喜欢了。”
  嘎啦——
  指甲划过衣襟的声音。陈踞泽恍惚间觉得,一颗真心在自己面前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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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小君上线
 
 
第11章 Chapter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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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踞泽看着李裴瞬间僵住的手指,觉得自己可能是把人惹毛了。
  “生气了?”陈踞泽故意凑近观察某人。
  李裴的手还攥着他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陈踞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鼻息像羽毛一样搔过颈部。
  暧昧而凝固的氛围笼罩着他们。
  “我没有生气。”李裴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又在测试我的底线。”李裴突然松开手,后退一步,嘴角勾起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就像高中时那样。”
  陈踞泽无语,对李裴的厚颜无耻竟无言以对。
  李裴弯腰捡起公文包,动作潇洒得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过。“下周六,下午五点的飞机。”他转身走向门口,却在手握上门把时停顿了一下,“对了,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
  陈踞泽耸耸肩,不置可否。
  他知道 ,李裴就是口花花而已。
  要是李裴真这么想,他现在就该把他按在墙上,用虎口卡住他的喉咙,逼他仰起脸来,直到那双幽深的眼睛泛起缺氧的潮湿。
  李裴食指刚拉动门关上,上扬的嘴角就耷拉下去。
  他没有那么自恋。
  他很清楚,陈踞泽每一次试探不是为了测试他的容忍度,而是为了测试是否到了他离开自己的时间。
  但是这次,他不会放手了。
  抓紧手里的公文包细长条的皮革带,如同把陈踞泽把在手心。
  李裴往车库缓慢地走着,早上洗澡的时候还没有放弃塞进后穴的肛塞,所以拔下它后,锁住的精液不由自主地往外淌,沿着大腿的曲线向下流,沾湿了衬衫夹,蜿蜒着滑下小腿,堆积、吸收在黑色毛袜里。粘稠的触感滑不溜秋,有些羞耻。不过想到是谁留下的,李裴既觉得兴奋难耐,又觉得惶恐,惶恐于它们的流失。
  他绞紧自己的屁眼,希图兜住剩余的乳白液体。
  与此同时,陈踞泽皱眉蹙额地从客房里拿出手枪。
  他逐渐感觉到自己的大脑脱离了肉体,在黑夜中飞行着,飞行着,飞行着,直到勾住的沉甸甸的枪将他的手指被压力挤得弯折。
  右手渐渐有了知觉,随后是手臂,肩膀,胸膛,最后整个身体都复苏了。
  过往的伤痕在隐隐作痛。并不是真的痛,而是当他的精神集中于这些地方后产生的幻觉。
  陈踞泽的视网膜上出现了一只翩翩起舞的黑蝴蝶,蝴蝶在他瞳孔转动间落在一片红色的血泊上,黑色的触角沾上鲜红的铁锈味的液体……
  陈踞泽摊在客房的床上,忽然呵呵一笑,手指暗暗用力,抓着自己的脸。
  蝴蝶和血即刻消失了,闭紧了眼皮后只能看到黑黢黢的斑点和偶尔略过黑幕的蓝绿色闪电,最后连闪电也化为乌有。
  陈踞泽缓缓叹了口气。
  他的状态很不好。
  陈踞泽穿越的时候已经产生了抛弃李裴的念头,这个想法并不会因为他穿越到未来而改变,根深蒂固地在陈踞泽的大脑里发芽。
  而他还在与李裴共同生活于这栋房子里的原因是,他又对这个现在的李裴产生了一点点的好奇。
  不过显然,和李裴发生的肉体活动和精神活动都没能让他恢复成27岁陈踞泽的状态,反而加重他的焦躁情绪,使得他的精神世界更加岌岌可危。
  说实话,他挺讨厌这个17岁的自己。
  为什么他的双向情感障碍不是病理性的啊?他*的。那样他换个身体病不就等于没了吗?
  颅内开始天人交战,金闪闪的天平在彻底离开这个与十年前大变了又没怎么变的李裴,和随李裴射击之后再离开左右摇摆。
  两者都是离开,只有当机立断和循序渐进的区别。
  当机立断能麻溜做自己躺平,但是会被李裴更明显地发现他的问题;循序渐进会延长他和李裴接触的时间,不过减少他露出马脚的可能性。
  他一面扯自己的卷发,一面苦恼地琢磨着。
  **
  不幸中的万幸,接下来的一周里,李裴人间蒸发了。
  除了每天必然的早安晚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这类日常关心——在陈踞泽看来的废话之外,李裴并没有再骚扰他。
  陈踞泽甚至懒得回复。前几天他还能礼貌地回个“嗯”,如今演都不演了。
  以他对李裴的了解,只要回复一个字,对方就能顺着杆子爬上来,反馈他源源不断的废话和稀奇古怪的表情包。活像一只不断从游戏机探出红色脑袋和发出“咯咯哈”噪音的土拨鼠。
  陈踞泽乐得清闲自在,看电影打游戏。虽然有时需要他出席视频会议,但是只要他的头像出现在会议里就行,不用做别的,正大光明地摸鱼。
  严肃的讨论声、偶尔的吵架声和无奈的劝和声都不能影响他来一局非对称性对抗竞技手游的乐趣。而且在别人工作的时候打游戏更有意思。
  如果没有他病症的发作会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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