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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金丝(近代现代)——是踢酱啊

时间:2026-03-09 19:42:12  作者:是踢酱啊
  “这么想让我杀你,那就如你所愿!”
  尽管少年双腿发软站不住脚,但端枪的手臂却稳如磐石,“没想到吧?我能在如此劣势的情况下逆风翻盘。”
  说着又用脚去踩碾那根罪孽深重的东西,语气轻蔑,“被人踩在地上是什么感觉,嗯?”
  受伤的廖震只能任凭秦裳造次,那里已胀成紫红色。
  秦裳本打算朝那开枪好让廖震断子绝孙,谁料廖震还有力气侧身阻挡,第一颗子弹就这么打在了男人的腰腹上。
  震耳欲聋的枪声好像让少年冷静了下来,重新瞄准男人的右胸和左胸各自来了一枪,随后便后退藏匿进黑暗里。
  ——
  廖震想不明白。
  秦裳既然那么恨他,为什么不直接朝他心脏开三枪,这样的话他必死无疑,根本没有抢救的余地。
  可既然都朝胸口开枪了,那为什么子弹又恰巧与心脏擦边而过?
  如果不是廖震命大,以秦裳的枪法也不至于打歪。
  所以秦裳并不想杀他,而是故意留下活口想挑衅他。
  真他妈的操蛋!
  堂堂一介M国大佬,还要靠别人的施舍才能苟活,传出去真让人笑话!
  秦裳,你给我等着!等老子找到你,非他妈操死你不可。
  想到这,廖震突然冷哼了声,着实把驻守床边的心腹吓了一跳。
  “老大,您哪不舒服?”
  廖震没好气地剐了他一眼,随后问:“抓到秦裳了吗?”
  影子眼神闪躲支吾道:“没...”
  男人听完气得伤口疼,“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半个月连个人抓不到!只要没处境记录,你们就是把M国翻个底朝天,也给我把他抓回来!”
  “可是...老大,他已经...死了啊。”
  廖震明显愣住,蹙起眉毛质疑道:“死了?”
  影子不敢怠慢,单膝跪下汇报说:“老大,对不起,都是属下的错!那日他从地下室逃走后便跳入了护城河中,饲养员直接吹哨命令星鲨攻击他。最后打捞上来的时候,只剩下几块破碎的沾满血的纱布...”
  影子说完便等待老大的责罚,没想到廖震沉默片刻竟笑出声来。
  “呵,他不会死的。”
  男人的嘴角逐渐抹平,深邃的暗眸里流露出难以捉摸的情愫。
  “我没死...他怎么可能会先死!给我找!就是天荒地老,老子也要找到他!”
 
 
第五十四章 
  Z国,首都。
  郊区别墅。
  两个身姿矫健的男人正在露天游泳池里进行体能训练,柯宁则是站在池边掐着秒表计时。
  秦裳端着一杯咖啡倚在别墅二楼的玻璃阳台上沐浴晨曦,好不惬意。
  距离他离开廖震已经两个多月,正值初秋。
  回国后,秦裳便用从廖震那里截获的巨额财富创立了一个经济贸易公司,现阶段正在向M国拓展业务。
  美名其曰是要长久可持续的、多样性的发展,争取让公司跻身进入全球500强行列。
  实际上则是为了更方便接近廖震与他合作,然后一点一滴蚕食瓦解他的产业。
  秦裳还在郊区买下一套有露天游泳池和后花园的三层独栋别墅,用来安顿柯宁和两个心腹的生活和训练。
  虽然廖震尚未找到他,他也一刻都不敢松懈。
  因为CBD的耳钉通讯器还在廖震手里。
  秦裳已经通知CBD远程格式化数据,只是不知道老师提及的内鬼会不会备份恢复。
  所以,谨慎的秦裳还是制定了几条计划来应对廖震找到他的情况。
  恍惚间,咖啡已经见底。
  秦裳深呼吸一口气,撞上柯宁复杂的眸子,转身离开了阳台。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Z国号码。
  少年微微蹙眉,呼吸声也略微加重。
  知道他私人手机号的人屈指可数。
  况且一大清早的会有谁打电话给他?还是个陌生号码。
  难道是…廖震?他不会已经找到自己了吧?!
  秦裳喉结滚动紧盯着手机,直至铃声停止也没有接通。
  就在他暗自松气时,陌生号码再次打了进来。
  秦裳无奈,只能清了清嗓子佯装成另一种声线接听,“喂,找哪位?”
  “请问是秦先生吗?”
  那头传来嗓音清冷的男声,听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
  不是廖震,但不排除是廖震的人。
  “不好意思,你打错了。”
  秦裳冷静拒绝,正要挂断电话,对方便急声道:“等等!我知道你肯定认识秦先生。不论你是谁,麻烦转告一声,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重要的事?
  现在还有什么事能比搞垮廖震更重要?
  但这不妨碍秦裳想听,淡淡道:“你说吧,我会悉数转告他的。”
  男人欣喜道谢,随即开口道:“我是谢毕荣,秦先生救过我的命。不知他最近是否有空来润泽路D-132号,我想当面感谢他。”
  谢毕荣?
  是殷墨的那个师兄!
  而他提到的地址,正是组织在首都的一处安全屋。
  原来是自己人。
  秦裳登时恢复口音,哑声询问道:“殷墨呢?他怎么样,救出来了吗?”
  谢毕荣听后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嗯,救出来了,正在安全屋里接受治疗。”
  “那就好。”
  听到殷墨逃离了严司刑的魔爪,秦裳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老师交给他的任务完成了。
  就在秦裳庆幸之余,谢毕荣的嗓音再次传来,“只是...小墨现在的情况有些糟糕。”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司刑给小墨注射了纯度药剂,小墨至今还未脱离苦海。把他从岛上救出来时,脑子里除了打针什么都不记得了...医生给他做了全身检查,发现他的体内拥有完整的孕育器官,还有...”
  男人嗓音哽咽,停顿了片刻才迟疑道:“还有一个已经成形的孩子...”
  “!!!”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一下子把秦裳砸蒙了。
  “你、你说什么...?殷墨怀孕了?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
  “可检查报告显示——”
  不等谢毕荣说完,秦裳便急声打断,“你们在哪?我现在就过来。”
  ... ...
  Z国的治安远远高出M国,就连安全屋也是用每天客流量巨大的银行来掩人耳目。
  秦裳出示相关证件后,便被大堂经理带入了侧门的VIP专属电梯里。
  安全屋在地下负三层,谢毕荣早已在电梯前等候。
  男人与秦裳礼貌性握手,总觉得在哪见过他,但也没有细想,直接带他去见殷墨。
  CBD给殷墨安排了一间简约风的单人卧房。
  墙壁是单面玻璃所制,里面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会被房间外的人监视。
  直至秦裳亲眼目睹殷墨那隆起的圆润小腹和检查报告,他才相信殷墨真的怀孕了。
  只是殷墨整个人看上去骨瘦如柴,环抱肚子蜷缩在床铺角落,目光涣散地盯着窗外制造的假景,一言不发。
  “他这是...”秦裳轻声问。
  谢毕荣叹了口气,解释说:“他刚刚发过病,注射了镇定剂。”
  秦裳沉默点头,目光再次看向房间里的男人,心有不忍。
  “那这个孩子,将来准备怎么办?”
  谢毕荣苦笑了一声,“孩子已经成形,除了生下来没别的办法。”
  秦裳不可思议反问道:“生下来?他现在的精神状况能生产吗?况且...那还是严司刑的种。”
  “小墨意志力一直很坚定,我相信他能戒掉。”
  “就算他成功戒掉瘾症,可男人生孩子的临床案例寥寥无几,你能保证他安全下手术台吗?”
  “他不会有事的!”
  谢毕荣眼眶微红,紧盯着房间里的人儿,“我亏欠小墨太多了,往后余生我都会好好护他,不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秦裳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情,开口道:“严司刑...知道吗?”
  谢毕荣迟疑‘嗯’了声,继续道:“但对他而言,小墨已经死了。我们逃离时遭遇了爆炸,他只能打捞到飞机残骸。我要让他永远活在对亲生骨肉的愧疚之中,生不如死。”
  秦裳想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回了肚子里。
  他还没让廖震生不如死,又有什么资格对别人的做法指手画脚。
  只要殷墨还活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自己也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
  ... ...
  秋去冬来,大雪纷飞。
  转眼间,城堡外的树林已被雪花覆盖成白茫茫的银色。
  廖震的身体状况也恢复了健康,只身一人坐在书房的桌案前处理公务。
  身子骨虽没以前那般硬朗,毕竟也是四十岁的人了,但样貌却看不出一丝衰老憔悴。
  自秦裳消失后,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每隔几周回城堡留宿,像是养成了某种习惯,却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
  就比如现在——
  廖震看累了文件,抽出一根雪茄夹在指尖,习惯性搁在老板椅把手上等待打火机的摩擦声。
  他僵持片刻,才从西装的衣兜里拿出打火机默默点燃。
  心腹影子出现在廖震身侧,单膝跪下汇报情况,“老大,五十个州都查过了,还是没有秦裳的消息...”
  廖震猛吸一口吐露烟圈,早已不再是以前的暴戾性情。
  找不到秦裳的前几个月,廖震都是对属下拳打脚踢泄愤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找到秦裳的几率越来越小,廖震也懒得再跟属下发怒。
  如今五十个州全都搜查了一遍,也没找到任何消息,可见秦裳早已不在M国。
  既然如此,那就扩大搜索范围。
  逃得出M国,就不信还能逃得出地球。
  廖震掸去烟头的星火,嗓音暗哑,“知道了。多派些人手去M来西亚找,尤其是与他母亲有关的地方,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
  影子颔首应下,随即消失在书房里。
  午餐过后,廖震接到了M国国贸易委员会的电话。
  说是最近会有一批他国贸易投资者来M交流参观,是促进M国与其他国家贸易合作的重要项目,所以诚挚邀请M国金融界的佼佼者、贸易链顶端的成功人士——廖震出席三日后的晚宴。
  委员会的联络人倒是挺会阿谀奉承。
  廖震被哄得心猿意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三天后,晚宴快开始时廖震才姗姗来迟。
  毕竟是金融界的佼佼者,总得有点逼格的出场方式才能彰显出他成功人士的气场。
  专人直升机在贸委会大厦旁的停机坪安稳降落。
  廖震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出现在宴会现场,冷峻的眉宇间流露出从容,举止风度无一不优雅至极,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贸委会主席亲自为廖震递上香槟与他碰杯,相谈甚欢。
  廖震礼貌回应,举起酒杯轻抿一口,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可待他放下酒杯再去找寻时却又消失不见了。
  奇怪,他还没老到眼花的程度。
  廖震微微蹙眉,不甘心地又喝了口香槟。
  贸委会主席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凑近询问道:“廖总,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廖震喉结滚动,回想起刚才的身影,低声问:“参加宴会的都是各国贸易人士?”
  主席殷切回答,“那是自然。宴会才刚开始,我先带您去VIP休息室,等您准备好了再上台发言。”
  “宴会出席人的名单有吗?”廖震问。
  “有,马上就给您送来。”主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恭维笑道:“廖总,这边请。”
  廖震点头应下,刚准备迈开步子,突然感受到有束灼热的目光在盯着他。
  蓦然回首,却撞上好几个陌生的视线,并没有记忆中的那个人。
  难道真是他看错了?
  “廖总?”
  主席的嗓音唤回思绪,廖震匆忙收起视线礼貌回应,跟上主席的步伐向VIP休息室走去。
  应该是看错了。
  秦裳不过是个私生子罢了,秦家已不复存在,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国际贸易场合。
  廖震这么想着,消除了心中的顾虑。
  贸委会主席给廖震拿来宴会名单后便离开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暖气开的很足,廖震脱下外套,打算穿着西装背心上台发言。
  暗红色的名单簿就这样放在黑色茶几上,总是有意无意引起廖震的注意。
  罢了,就看一眼。
  男人翻开查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烫金纸上逐一下滑,直至最后一行也没有看到‘秦裳’二字。
  呵,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廖震无声勾唇,‘啪’地合上名单簿准备熟悉演讲稿,休息室的灯光却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
  冰冷的枪口抵住廖震的后脑勺,熟悉又陌生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廖老大,别来无恙啊。”
 
 
第五十五章 
  廖震愣怔一秒,随即轻笑出声。
  磁性暗哑的嗓音诡魅低沉,在静谧的黑夜中竟显出渗人的意味。
  秦裳下意识滚动喉结,并不想让廖震察觉自己的紧张,拿枪口狠狠戳了下男人,压低嗓音道:“笑什么,说话!”
  廖震完全把后脑勺的威胁当空气,往沙发上惬意一靠,淡淡道:“你果然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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