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掌中金丝(近代现代)——是踢酱啊

时间:2026-03-09 19:42:12  作者:是踢酱啊
  酥痒的疼痛瞬间顺着脊髓爬满全身,逼得秦裳攥紧拳头扣紧脚趾才能勉强稳住局面。
  “问你话呢,好看吗?”
  秦裳呵笑一声,抬头狠狠啐了廖震一口,男人棱角分明的脸沾上唾沫星子。
  廖震气得抬手甩了秦裳一巴掌,少年左侧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再装哑,就割了你舌头!”
  “......”
  这巴掌手劲不小,可秦裳愣是一声不吭地又挨了一巴掌,就是不随廖震的意。
  “不说话是吧?”
  男人内心的胜负欲再次被激怒,朝着门口命令道:“把我的九尾鞭拿来!”
  谁料秦裳嗤笑出声,语调里无一不在挑衅着男人,“廖老大,九尾鞭可抽不死人…”
  秦裳说的没错,廖震并不想让他死。
  他尝惯了秦裳的身子,对那种快感极度上瘾,很难再戒。
  而且秦裳是他亲手开发的璞玉,完全就是按照他的喜好来养的,怎么可能说杀就杀。
  廖震知道秦裳一心求死,所以故意激怒他好让他用马鞭行刑,廖震偏不入套。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可怕。”
  他拿起心腹递上的九尾鞭,在手掌心轻轻拍打,唇角勾起隐隐的笑,“知道那个CBD卧底的下场吗?”
  殷墨?他怎么了…
  秦裳眼眸里的担忧转瞬即逝,但还是被廖震瞧得一清二楚。
  “呵,难怪你当时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廖震掐起秦裳的下巴,语气冰冷,“他注射药物成瘾,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而你就不一样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被打死,要么…”
  “被我玩死。”
  秦裳近距离喷了廖震满脸的唾沫,“做梦!”
  唰——
  九尾鞭狠狠抽在秦裳的身上。
  伤痂崩裂,缠绕的纱布迅速被鲜血染红,触目惊心。
  廖震手起鞭落,鞭子的九根长须在空中快速舞动,每一根都精准甩在之前的伤口上,疼痛剧烈。
  可秦裳咬破嘴唇也不愿发出一声闷哼,不卑不亢地拷在铁架上忍受鞭刑。
  纱布全被浸染成了鲜红廖震才收手。
  他瞥了眼桀骜不驯的少年,唇角嗤出一个气泡,“饿了三天三夜,身子骨倒是硬气。”
  “不知道被操的时候,是不是还这么硬!”
  话音刚落,男人就拿出别在腰间的器具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
  “呃啊——”
  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痛得秦裳惊愕出声,眼眶湿润,含满因疼痛分泌的生理盐水。
  男人又向里推了几寸,穴口的皱褶费力吞食着按摩棒的全部,快要吃不下了。
  秦裳挣扎腰肢想要甩掉身体里的东西,可按摩棒表面的波点纹路更是加剧了洞口的摩擦,又酥又麻。
  开关打开,巨大的器具便在狭窄温润的甬道里疯狂震动,无法遏制的酥麻瞬间从前列腺点向外扩散,沿着每一根神经逐渐侵蚀全身。
  “嗬呃——廖、震!你...”
  “停...快...呃啊——”
  少年不自主地喘息,唇齿微张,口吐湿气,整个人在无尽的快感中低声谩骂。
  “廖...啊——你这个混蛋!唔呃...”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嗬呃——”
  按摩棒的频率被男人调至最大,大腿根附近的软肉也随震动微微颤抖着。
  秦裳是廖震亲手调教出来的私宠,男人熟知少年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
  不多时,干涩的甬道就已变得柔软温湿,顺着按摩棒渗出湿亮的液体。
  “秦裳,认命吧,你这辈子就是我的奴隶,只能被我操!就是死,也得死在老子身下!”
  九尾鞭的长须轻轻扫过少年的双腿,那根纹着‘奴’字的小东西便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廖震欣赏着少年情欲迷乱,喉结滚动,跨间的硕物早已苏醒。
  “看看你现在淫荡的样子,谁会相信你是青山堂的小少爷?”
  男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假惺惺笑道:“哦,差点忘了,青山堂已经湮灭。你也不是什么秦家少爷,而是我一个人的——”
  “战、利、品!”
  话语间,男人已抽出湿漉漉的按摩棒,扶着滚烫的性器狠狠挺入。
  久违的快感爽得廖震发出低吼,掐住秦裳的脖子就开始横冲直撞。
  粗壮的性器远没有按摩棒来的温柔,仅仅是一刻钟时间,秦裳就感觉五脏六腑快要移位,下半身也酥酥麻麻失去了知觉。
  少年被迫承欢,生理盐水溢出眼眶,喉咙里泄出廖震最想听的哭声与求饶。
  “主人...疼...好疼...”
  如果是以前,廖震会因为秦裳哭着求饶而兴奋至极狠狠操他。
  但现在,只有秦裳那副宁死不屈被迫承欢的模样才能勾起廖震的征服欲。
  廖震呵笑一声,腰身用力操干,低声道:“秦裳,老子没心情陪你演戏。”
  少年被顶得娇喘连连,恶狠狠地啐了男人一口,话语支离破碎却难藏恨意,“廖震,我...呃——要杀...了...嗬啊——”
  男人被秦裳这句话逗乐了,停下动作喘着粗气道:“来啊,老子就在这操你,尽管杀。”
  秦裳胸口起伏,挣脱无果,只能被廖震掐住伤痕累累缠满纱布的腰肢继续沉浮。
  做到情深之处,廖震突然摸到纱布里藏着什么咯手的东西,动作一顿,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可当他猛然抬头去看秦裳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少年手中攥着一把锋利小巧的RS军刀,笔直朝着男人脖颈的大动脉扎去——
  迸溅的殷红宛如来自地狱的蔷薇,在暗夜中绽放出极致光彩。
  男人吃痛捂住脖子连连后退,鲜血迅速染湿他的衣衫和脚底,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秦裳陆续解开其他铁拷,双脚落地重获自由。
  他迈着微微发颤的步伐走向男人,一拳将他击翻在地,“这么想让我杀你,那就如你所愿!”
  说着便从男人腰侧缴出手枪端在身前,瞄准他的心脏扣下扳机。
  呯——!
  地下室里传来响亮的枪声,守在外面的保镖和心腹均相视一笑。
  没想到少爷跟这个卧底玩得这么花。
  可当他们听到第三声枪响时,才意识到不对劲。
  心腹影子率先打开铁门冲了进去,就看到廖震倒在血泊之中,而铁架上的卧底早已不见踪迹。
  影子立刻上前止血,按下耳麦命令道:“最高级警告!老大中枪,卧底出逃!一队即刻封锁城堡搜查卧底!二队速度联系医院准备手术!三队值守岗位稍安勿躁!收到回复!再重复一遍,最高级警告!......”
  跟在影子后面的俩保镖都傻眼了,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从铁门后闪身离开。
  城堡里警声大作,保镖一队分头行动,在走廊各个房间里急切搜查。
  秦裳裹紧从廖震那顺来的呢子大衣,躲在阴冷的地窖中等待柯宁的援助。
  这是只有秦裳知道的城堡暗道。
  地窖的下水管道可以直通城堡外的护城河,只是护城河里还养着一只听话的星鲨。现在这种情况,饲养员的哨声必然带着攻击性。
  但秦裳计划缜密,将所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况都考虑到了。
  他叮嘱柯宁在离开保镖队之前,将一个人形玩偶塞满生肉悬挂在城堡最高的塔楼上,等他俩换上潜水服游出管道,就远程将银线剪断。
  人偶落水动静巨大,既能吸引保镖又能牵制鲨鱼,一举两得。
  忽然,下水管道里传来敲击管壁的暗号,秦裳迅速敲了两下以示回应。
  很快,身穿潜水服的柯宁便从管道里浮了上来。
  “少爷!”
  “嗯。”
  秦裳脱下外套开始穿柯宁带来的潜水装备,触目惊心的伤痕看得柯宁欲言又止,“少爷,你...”
  “有什么话等逃出去再说!”
  说完,秦裳便咬住呼吸器戴好眼罩,随柯宁一同潜入水中...
 
 
第五十三章 
  飞往Z国的私人航班上,少年裹着薄毯窝在舱椅上闭目养神。
  柯宁单膝跪地为秦裳呈上毛巾,嗓音暗哑,“少爷,头发擦干了再睡。”
  少年轻颤睫毛睁开眸子,迟疑好久才点头应答。
  布满鞭痕的手臂伸出毛毯,轻轻一抬都能牵扯到伤口,疼得秦裳倒抽了口凉气。
  柯宁暗眸微闪,犹豫开口,“少爷,要不我帮您擦吧...”
  “不用。”
  秦裳皱了皱眉,拿过毛巾擦拭湿漉的头发,淡淡道:“只是些皮外伤,不打紧。”
  “那...等您擦好,我帮您重新包扎一遍伤口。”
  柯宁的殷勤被秦裳浇灭,少年面无表情冷清道:“我现在手脚便利,能自己包扎,你忙去吧。”
  “好...”柯宁落寞应下缓缓起身,驻足在舱椅旁迟迟未动,欲言又止。
  “还有事?”
  秦裳透过稀碎的刘海斜视柯宁。
  柯宁身形一顿,缄默不语。
  秦裳微微蹙眉,继续擦拭半湿不干的头发,“有什么话就直说,你知道我最讨厌拐弯抹角。”
  得到秦裳的应允,柯宁才迟疑开口,“少爷,廖震...当真死了?”
  “不然呢?”
  少年语气清冷地反问道:“你是觉得我杀不死他?”
  “属下不敢!”柯宁立刻低头认错。
  “颈大动脉出血,身体连中三枪。”
  秦裳轻笑道,起身缓慢向机舱的私人房间走去,“就算保镖抢救及时,距离城堡最近的医院也有十三公里,开车需要二十分钟。你觉得他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身后的柯宁摇了摇头,“不能,可属下还是担心...”
  秦裳打断了他的话,“担心他侥幸活下来后继续找我麻烦?”
  柯宁没说话,局促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不会再任他摆布了。”
  秦裳抚慰似的拍拍柯宁的肩膀,轻笑道:“帮我留意点他的消息。如果死了,那便是他的荣幸。如果没死,我会让他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少爷,您的意思是...”
  不等柯宁问完,秦裳便进入房间关上了门。
  暗红的纱布从少年身上一圈圈滑落,触目惊心的伤口逐渐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在落地镜前停下脚步,目光沿着锁骨一寸寸向下打量着自己,最终落在那个红肿的‘奴’上。
  纹身的场景历历在目,仿佛只要听到一丝轻微震动的声响,那处就会不自主地隐隐作痛。
  秦裳攥紧了拳头,双眸流露出恨意,“廖震,你最好没死…”
  我们之间还有很多笔账要算!
  ... ...
  与此同时。
  NY中心医院的手术室里正在进行一场抢救手术,红色指示牌自亮起后便再没有熄灭。
  面无血色的廖震带着呼吸机躺在手术台上,全然看不出往日的风采。
  好在大动脉的血已经止住了,麻烦的是取出身体里的三颗子弹。
  男人失血过多,身体机能的各项指标都不是很稳定,随时都有休克的可能。
  主刀医生汗如雨下,肩上背负着廖震的命运,以及在场所有人的命运。
  手术钳缓缓深入,很快便分别将腰腹的子弹和右胸的子弹取了出来。
  最后一颗子弹的位置很是惊险,距离心脏的位置只有分毫。
  助手替医生擦汗,医生润了润喉嗓子道:“数值如何?”
  麻醉师看了眼显示屏,舒了口气,“一切正常。”
  “好,那就还剩最后一颗子弹。”
  话音刚落,廖震的生命特征仪就开始疯狂报警,尖锐刺耳的滴声响彻整个手术室。
  “怎么回事?!”
  “病人心跳突然加速!”
  “血压也在降低,有休克的危险!”
  “已经加大多巴胺的注射,可血压还在持续下降!”
  麻醉师一脸焦急地看着主刀,哑声哽咽道:“大门,现在怎么办?如果这个人死了,我们也会...”
  医生思索片刻,毫不犹豫地开口,“换心脏停跳液!”
  “什...”麻醉师愣怔一秒,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要开胸取弹?可病人失血过多,根本经不起这种手术!”
  医生压根不管麻醉师的建议,转头吩咐助手护士道:“去拿人工心肺机和血包。”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大门未知子抬眼看她,语气清冷,“城之内,你是我的麻醉师,如果不听指挥,现在就滚出去换其他人来。”
  “你!”麻醉师气恼与医生对视,空气中隐隐碰撞出电流感。
  几秒后还是城之内博美败下阵来,转身将心脏停跳液缓缓注入输液管,哼声道:“你最好成功,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大门未知子眉眼微弯,语气一如既往地坚定,“放心吧,我是不会失败的!”
  ... ...
  半个月后,廖震终于苏醒,从ICU转到了VIP病房。
  脱离了危险,整个人也更加沧桑了。
  青涩的胡茬分布在下颚骨两侧,倒是终于有点三十几岁的模样。
  男人盯着医院煞白煞白的天花板发愣,思绪却还一直停留在半个月前的地下室里。
  那晚的秦裳桀骜不驯,一拳将自己打翻在地,廖震清楚记得秦裳端枪对准他心脏的场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