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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古代架空)——阮铜灯

时间:2026-03-09 19:45:03  作者:阮铜灯
  谢鹤岭笑了笑,说道:“严大公子。”
  严瓒急忙道:“大人折煞我了,我既跟随大人帐下,大人直呼属下名讳便好。”
  他正要再向谢鹤岭表几句忠心, 就见谢鹤岭忽然揽住身旁那位神色僵硬的美人,道:“臻玉, 这位是严大公子,上回救你回来的严二公子的兄长。”
  宁臻玉面色冷淡下来,不说话。
  严瓒也是一顿, 飞快瞥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
  对于自家二弟和这位传闻中的宁公子的关系, 因自己忽然升迁的缘故,他模糊间有几分猜测。至于到底是谢统领横刀夺爱,还是严瑭拱手相让, 他不好确定。
  偏偏谢统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还在关怀:“严二公子近来如何了?”
  严瓒只得道:“他时常在国子监……平日不回府。”
  他很识时务,见宁公子的脸色越发难看,生怕下一道箭就要插在自己脑门上,很快说道:“属下初来乍到 ,还未能熟悉翊卫府,不打搅大人。”这便找借口离开了。
  宁臻玉僵立着,方才得来的一点好心情消失殆尽。
  唯有谢鹤岭似乎寻到了乐子,笑吟吟将弓箭搁在架上,搂着宁臻玉的腰身,“今日公务忙,我们晚些再回府。”
  他都这样说了,宁臻玉便没有选择独自回去。
  冬日的天黑得很快,晚间老段来送了食盒,谢鹤岭既然不在,他便自个儿吃了几口,又在榻上躺了会儿。
  他隐约觉得谢鹤岭今天是有意的,有意让他见到严瓒气他,看看他是否真能做到无动于衷。谢鹤岭一贯是如此混账,以折腾他为乐。
  等到二更天时,老段才催促道:“宁公子,该走了。”
  午间送他来翊卫府的那辆乌棚马车已经回去了,于是停在门口的马车,理所当然是谢府最常用最奢华的那辆——就在这辆马车上,他被严瑭亲手送回,被谢鹤岭脱衣折腾了一晚。
  宁臻玉停在马车前,僵硬了片刻,最终拉紧了肩上的狐裘,还是选择上了车。
  既然已经想好了,自己便该早些习惯。
  车帘一掀,谢鹤岭正在车内坐着,着一身箭衣,见他上来,便朝他伸出手。
  若换在十天前,宁臻玉定会视而不见,叫谢鹤岭讨个没趣儿。然而这回他停顿一瞬,缓缓将手放在谢鹤岭的手心里,然后顺从地顺着谢鹤岭的力道,坐到他的膝上。
  他以为这会儿都要回府了,谢鹤岭应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便格外乖顺些。哪知一坐到对方怀里,谢鹤岭的手便探进了狐裘。
  宁臻玉当即僵住。
  即便早就领教过谢鹤岭的无耻孟浪,他一时间还是无法忍受,尤其是在这辆马车里。
  他轻轻按住摸在自己腰间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抗拒:“大人这是做什么?”
  谢鹤岭道:“自然是要债。”
  说罢一下抽出了宁臻玉的腰带,丢在脚下的羊毛毯上。
  宁臻玉一怔,抿了抿嘴唇道:“我以为如今你我的关系,那点债已经偿清了。”
  谢鹤岭却轻佻道:“今日替你出了气,总算能格外要些报酬罢?”
  他说着,右手探进宁臻玉衣襟,动作简直称得上粗暴。宁臻玉低叫一声,又忍住了,有些气急败坏:“午后在屋里不是已经——”
  谢鹤岭附在他耳边嗤笑:“得趣的只有你,谢某可什么都没得到。”
  “这里不方便,我们回去……”
  宁臻玉说到半途,忽觉谢鹤岭的手正抚至他腰下,被那冷硬的护腕一贴,他当即打了个哆嗦,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只好捂住嘴,任由谢鹤岭的手作弄。
  和谢鹤岭厮混这么些天,他多少了解到谢鹤岭这个混账的恶趣味,他愈是挣扎恼怒,对方的兴致愈高——谢鹤岭就像一条缠着猎物不放的毒蛇,时不时威吓,乐于享受猎物的羞愧惊怒。
  宁臻玉不知道谢鹤岭是戏弄自己来了,还是今日在翊卫府闹这一出的惩罚。
  他只得垂下眼帘,紧紧攀在谢鹤岭身上,试图让自己少遭点罪。
  这难得的乖顺让谢鹤岭眉头一挑,端详起宁臻玉颤抖的眼睫。
  然而他表现得仿佛顺从,眼底的不情愿却依旧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来。于是这点被迫屈服的虚与委蛇,便更令人遐想,甚至连他的顺服都显得更引人攀折。
  谢鹤岭故意道:“方才校场上,你对严瓒好大的反应,可是至今还没能放下?”
  宁臻玉咬牙没应,只要听到“严大公子”这几个字,他就要想起自己那晚是如何被严瑭出卖,隔着一道车门遭受的一切。
  然而他不应,谢鹤岭又要追问。
  “你说他回去之后,会不会和严瑭提起你,提到你在我身边?”
  宁臻玉紧紧咬着唇,他被谢鹤岭捏着腰提起,不得不分开膝盖支撑,声音愈发难以压抑。
  谢鹤岭似乎爱极了他的声音,叹息道:“真该让严大公子来牵马,让他听听你的声音,好好说与你魂牵梦绕的严瑭听。”
  话音刚落,宁臻玉便忍不住叫了一声:“你无耻!”
  他气急了扬手要打,这一巴掌还未到谢鹤岭颊上,忽而落下去,软得没了力气,哆嗦着落在谢鹤岭掌心里,蜷缩着被把玩。
  谢鹤岭提起嘴角,道:“不愿意便罢了,气什么。”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提高了声音,吩咐老段驾车回府。
  这晚谢鹤岭倒是尽兴,他以为宁臻玉在马车里勉强顺服,是不愿意在翊卫府闹大,叫人看了去,回到谢府之后必定要拳打脚踢。
  事实上竟未如此,宁臻玉虽气得红着眼,倒也不曾拒绝,似乎已经明白这是无用功。只是第二天背着身不理人。
  对此谢鹤岭还有些遗憾。折腾完了宁臻玉,他心情倒是不错,指着屏风上那身狐裘,笑道:“你不是喜欢这件么,送你了。”
  宁臻玉原就只是拿那身狐裘装个相,冷冷道:“谁要。”
  谢鹤岭又道:“那明日给你做一身新的。”
  宁臻玉知他戏弄,没理他。
 
 
第36章 江阳王
  宁臻玉和谢鹤岭正坐在大道旁的酒楼上,远远就见江阳王的车驾和随行仪仗队伍浩浩荡荡进了城门。
  “这排场不比璟王差了。”宁臻玉感叹道。
  他是被谢鹤岭拉来看热闹的,出来时才知是江阳王入京。他不乐意出门 , 只是多少对璟王的兄弟有些好奇, 便来了。这会儿看得眼花缭乱,直到望见江阳王的车辇过来了, 他才仔细张望一番。
  却见江阳王意气风发,衣冠鲜明, 然而他眼尖, 第一眼瞧见的却是江阳王肩上搭着的一块布料。
  香云纱,京中女子最喜好的昂贵织料, 瞧着还仿佛是一块披帛。
  这当然不该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
  半晌这块披帛似乎被人一扯 ,便悄悄落了下去——约摸是一名女子正藏在江阳王车辇内,被只是遮挡了,无人瞧见。
  隆重场合,竟也如此胡来。宁臻玉心里对这位江阳王的印象便更差了些。
  原以为在西北有军功,还曾是谢鹤岭的上司, 总该是个人物,如今看来也和谢鹤岭一般——
  “是个混账。”他失望道。
  谢鹤岭居然笑道:“宁公子好眼力。”
  声音里带着点嘲讽的冷, 不似谢鹤岭平日的语气。
  宁臻玉转过脸,就见谢鹤岭正倚着栏杆喝酒,打量着江阳王的队伍, 目光如匕首,隐隐透着残酷的冷意。
  *
  江阳王与璟王本是兄弟, 璟王乃是长子,有从龙之功,皇帝格外恩宠, 特封璟王,于是江阳王的爵位便由次子继承。对这一家子破格的恩宠,近百年来是头一遭 。
  同胞兄弟的关系,江阳王入京自然是暂且下榻璟王府。
  当日谢府便收到了璟王府递来的请帖,是江阳王的接风宴,请帖上也如一开始的预料那般,同样点名让宁臻玉同去。
  宁臻玉想起璟王那阴沉的视线和没来由的针对,实在不愿意去,低声道:“我称病推辞不去,会如何?”
  谢鹤岭却说道:“京中从没有人敢拂了璟王的兴致。”
  宁臻玉只得硬着头皮,跟随谢鹤岭前去璟王府。谢鹤岭见他披了身兔毛领的氅衣,上下打量一番:“这不是前几日送你的么,你不肯穿,今日怎么又肯穿上了。”
  宁臻玉哼道:“你既送我了,我想穿就穿。”
  他养尊处优这些年,锦衣玉食,原是个挑剔性子,前阵子却宁愿穿着朴素,也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下叫人认作是谢鹤岭养的娈宠。可他都这般避嫌了,旁人也依旧用轻慢的目光相待,那便没有必要了。
  谢鹤岭只是笑,不再提。
  给江阳王接风洗尘的宴会,办得比璟王生辰宴更热闹,这时又显得这对兄弟从无嫌隙了。
  江阳王坐在璟王下首,正受百官恭贺。一眼望去身形高大,比璟王高出些许,模样不太像,神情倒是如出一辙的倨傲。
  之前隔得远还不觉,这会儿灯火奢靡,更显得他面容上隐隐透出几分酒色之气。
  宁臻玉跟随谢鹤岭入座时,依旧受到了好些视线打量,郑小侯爷离得近,见他衣着不似上回朴素,和谢鹤岭之间的距离也比上回更近,脸上便露出些嘲讽。他出入欢场,自然知道这代表什么。
  宁臻玉落座,给谢鹤岭斟酒时打量了一番殿内,仍旧有美丽的少年和舞姬翩翩起舞,他却注意到,上回陪伴在璟王身侧的那位蝴蝶一般的美人,已经消失了。
  璟王依旧坐在上首,他能感受到璟王微妙的注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今日璟王没有特意为难。
  反倒是江阳王一眼瞧见他,指着问道:“谢统领身边的这位是……”
  谢鹤岭还未说话,郑小侯爷便笑道:“回江阳王,此人名叫宁臻玉,原是京中出名的画师,潦倒了一阵,多日未见,今日倒是光彩照人。”
  他语气含针带刺,宁臻玉并不理会,只起身朝江阳王施礼。
  璟王今日似乎兴致不错,还有空给江阳王解释:“他和谢统领么……有些渊源,如今随侍身侧。”
  这话暧昧不清,谁都能听出其中意味。江阳王闻言,喝着酒格外打量他几眼,目光叫人不快。
  然而在座更多的人,想起的却是近来市井中的传言:谢鹤岭原是宁家子,在宁家为奴十余载,宁家为弥补谢鹤岭,这才送了宁臻玉到谢府。
  殿内顿时静了一静,每个人都拿眼角偷觑着谢鹤岭和宁尚书的反应。
  宁尚书到底老脸厚些,只作未闻,倒还沉稳;谢鹤岭更是仿佛没听出璟王的言外之意,散漫地倚在座上观舞。
  当事人都不作声,这原就罢了,也该蒙混过去。
  偏那江阳王盯着宁臻玉,又听身旁的侍从附耳说了什么,面露惊讶,转而瞥着谢鹤岭,大笑道:“本王刚入京,竟不知道谢统领还有这段故事!”
  他座下的武官同样听得分明,也跟着嗤笑一声:“谢统领居然还做过奴仆,真是人不可貌相!如今能为王爷效力,可算是平步青云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官员纷纷一滞,这几日谁都听说过这个传闻,只是人人不敢明言,怕得罪谢统领。没料到江阳王这边初来乍到,竟如此口无遮拦,直接戳穿了。
  与谢鹤岭交好的一干武将当即神色一变,有人冷笑道:“哪里,还是不比坐在帐中的轻易。你说是不是,李典军?”
  那位李典军名为李照,乃是江阳王亲卫,确是不必上战场的,闻言脸色铁青。就连江阳王的面色也莫名一沉,搁了酒杯在案。
  宁臻玉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认出那名出言讽刺的武官,居然是谢鹤岭的副将傅齐,之前在翊卫府见过,苦着脸在台阶下欲言又止的那位。
  两方当众如此呛声,看来江阳王和谢鹤岭的关系果真是差到离谱。谢鹤岭平日人前宽和,这会儿半垂着眼,只缓缓转动酒杯,竟也没有相劝的意思。
  正当群臣噤声,面面相觑之时,璟王看够了热闹,忽而噗嗤笑了一声,讥讽道:“这又是如何,难道要在本王府上舞刀弄枪起来了?”
  随即便有察言观色的大臣出言和稀泥,举杯道:“谢统领出身如何,也改不了多年军功,英雄不问出处。”
  “正是正是,谢统领更有救驾之功,哪里是市井之言能随意议论的!”
  璟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又有人悄声道:“若真乃高门出身,谢统领之造化前程,恐怕比当下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话应是奉承,又隐隐鼓动一般,宁臻玉听得动作一顿——谢鹤岭的高门出身是如何失去的,还不是因他这个错得了荣华富贵的假少爷么?
  宁臻玉只觉落在身上的目光似乎更多了些,捏着酒壶的手不由攥紧。
  人人仿佛都叹息谢鹤岭的际遇,璟王更是阴阳怪气道:“现在认回,也还不迟。”
  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宁尚书正要张口,谢鹤岭却理了理袖子,微笑道:“清贵世家,谢某不过一阶武夫,哪里担待得起。”
  这话一出,实在是不能更直白的撇清关系,宁尚书面色陡变,刚要出口的一句“我儿”立时僵在嘴里,险些挂不住脸。
  他原想着今日大庭广众,借势认了谢鹤岭回宗,再说些好话,便算是冰释前嫌,从此便是一家人。无论如何,自己总归是谢鹤岭的生身之父,将来也会尽力弥补,从今后大昱朝文武两途,尽是宁家门楣,这难道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一切他都已经准备妥当,他和修礼的肺腑之言都已准备好,万没料到都到两位王爷跟前了,谢鹤岭竟还是不领情。
  宁尚书和宁修礼的面色已不能用“尴尬”二字来形容了,简直是坐立不安。
  宁臻玉在旁怔了怔,心里竟松出一口气。
  自从被赶出宁家后,他时有不甘。两人襁褓中便互换了身份,他不能不承认,他确实强占了谢鹤岭的十几年人生。但同有时深夜梦回,他也觉得委屈,凭什么他就要莫名其妙承受这一切?
  直到今日,他心里的不甘忽而轻了一些。
  不管谢鹤岭心里是怎样想的,他方才那句话,确实让他身上的负担小了一些,至少旁人只会议论谢鹤岭为何不认宁家,而非揪着自己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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