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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古代架空)——阮铜灯

时间:2026-03-09 19:45:03  作者:阮铜灯
  只是他正在病中,浑身虚软无力,手上更无力气,谢鹤岭看他一眼,照旧往下。
  “你若不想遭罪,还是服软些为妙,”谢鹤岭语气平淡,“还是说你想让他人代劳?”
  宁臻玉只闭上眼,嘴角紧抿,没有说话。
  谢鹤岭却知道宁臻玉不会再反对。
  以他的清高性子,被谢鹤岭碰触已是难以忍受,哪里能忍受再借旁人之手。
  *
  璟王府。
  碧瓦飞檐的楼阁上,璟王随意坐着,听京兆尹在旁禀报近日京中公务。
  檐角的风铃随风轻响,连这叮当声听来也凉飕飕的。
  京兆尹年纪大了,在这里一站便是大半个时辰,璟王又是个折腾人的脾气,寒风天不关门窗,就这么坐在窗边吹冷风。璟王还在壮年,气血正足,他却是老骨头一把,只觉胡须都要冻硬了。
  他好不容易将这些事务禀报完,见璟王望着外面出神,不由跟着往外一看,楼下一片水池,绕着一片竹林,寒风扫过便是一阵落叶声响,无甚特别。
  京兆尹咳嗽一声,搭话道:“璟王这是在看……”
  璟王懒洋洋道:“秋叶衰尽,本王欣赏欣赏这片竹林将死之声罢了。”
  这话在当下时局实在别有用心,换个人恐怕明日奏折里就要被弹劾妄议圣上了,可如今当政的是璟王。京兆尹只当自己没听见,笑道:“璟王好兴致。”
  “听闻你和谢统领前日去了灵松山,那里的枫林景致如何?”璟王忽然问道。
  京兆尹叹了口气:“下官去得不凑巧,午后尚且是个晴日,傍晚便隐隐聚拢乌云,没多久便下了场雨。只在山上闲住两日,没看成红枫夕照的胜景,委实遗憾。”
  “哦,本王怎么听说谢鹤岭昨日便已在府中了?”
  京兆尹一顿,一时间为璟王的消息之灵通咋舌,又摸不准璟王的心思,斟酌着道:“是,谢统领说是府中有些急务需要处理,中途便打道回府,不曾在灵松山过夜。”
  璟王笑道:“中途便回去了,还是急务?”
  得到确认,他笑得愈发畅快,拍了两下扶手,似乎得意极了。
  璟王一贯喜怒无常,京兆尹实在不知他心思如何,只得赔笑,背上起了一层冷汗。
  这时王府中的仆人上来奉茶,一名美貌的少年递了茶给京兆尹,再是色若春晓,他也不敢多看。
  璟王笑够了,似乎心情不错,也不像往常那般挑京兆尹公务上的错处,摆摆手让他退下。京兆尹当即告退,刚退至门口,忽听一声叮当脆响,竟是那美貌少年失手将茶杯碰翻了,茶杯摔坏了也就罢了,茶水却正洒落在璟王腰腹上。
  全京师的人都知道璟王脾气暴戾,京兆尹摇摇头,这便照旧下楼,飞快走了。
  璟王还未说话,那奉茶的少年立刻跪地讨饶:“王爷,奴告罪!”
  他急忙扯了衣袖擦拭璟王的衣摆,像是怕极了,下意识讨饶,跪地的姿态便呈现出十分婉转,是一种刻意的妩媚,任谁见了都要怜惜动心。
  然而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刚缠上璟王的腿,璟王嘴边笑意还未完全褪去,便忽然发作,一脚将人踹倒在地。
  “你也配碰我?”璟王面露嫌恶。
  楼下的王府守卫听得动静,很快奔上楼来将人按住,管事的甚至熟练地将人的衣领提起。这少年面有愕然,仿佛不能置信,璟王居然真的能下此狠手。
  此时屋内站了好几人,璟王的衣摆还是湿的,然而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替主子擦拭,似乎王府中的所有人都已了解璟王的好恶,唯有这新进府的少年异想天开献殷勤,胆敢冒犯,还是这样粗陋的手段。
  璟王冷冷道:“去,挑断他的手,拖去后院。”
  那少年哪里受过这种罪,面无人色,登时伏在地面痛哭求饶:“王爷,奴不敢了!求王爷饶恕!”
  他试图求得主人谅解,以一张美丽少年的垂泪面容。
  璟王却只冷冷擦拭自己的衣摆,似乎憎恶已极,冷笑道:“饶恕?若是在宫中,都不必本王亲自发话,直接打死了事。”
 
 
第32章 流言
  起初是洒扫的仆役经过,偷偷摸摸议论他和谢鹤岭之间的二三事。约莫是被带回来那晚折腾太过,傍晚还去请了太医来看, 此事在下人之中传得颇为轰动——主君夤夜匆忙而归便够怪了, 床帏私密事竟还闹出这般大的阵仗。
  有人挤兑道:“难道是什么纸糊的人不成,一碰就坏, 居然还能病这样久……大人也是闲的,抹点药竟也要亲自上手。”
  另有人窃笑:“原就是大人亲自带回来的, 自然比不得。”
  闲话如同流水一般, 从宁臻玉耳边流过,半点没留下痕迹, 那晚比这更难堪的他都已经历过,他此时已无心力计较。
  这些流言很快却又换了一番面貌——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消息,他们惊奇地议论起了他和谢鹤岭的身世。
  “……这位宁公子居然是个西贝货,这才被赶出的宁家,谢大人才是那位宁尚书的亲生子!”
  “嘿,难怪那宁家的人三天两头往我们这儿跑, 原是拉关系来了。”
  仿佛发现了惊天动地的秘密一般议论不休,很快又远远瞧见老段过来送药, 这些声音便如同鸟雀般散去了。
  老段进了门来,将药放在桌案上,道:“宁公子请。”便退出门去。
  宁臻玉始终不发一言, 盯着床帏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终于躺得厌烦,披衣起身坐到书案前,也不曾喝药。这屋子是谢鹤岭的卧房, 书架上好些杂七杂八的书,兵书棋谱剑谱无所不有。
  谢鹤岭字写得难看,人却挺爱看书。
  他头发未束,只披了件外衣,草草翻看一会儿,终觉心烦意乱,望见角落里还留着上回谢鹤岭让他画扇面时准备的颜料和宣纸,便搬了出来,打算画几笔消遣。
  只是终究心绪不佳,他画了几笔花鸟,便又怔忪,缓缓停下笔。仆役们进来给他送点心,他也未动。
  小柳走近几步,望见他笔下的纸上已晕出一团墨渍,乌七八糟。他原也听说过宁臻玉在画师一途的名声,此时一看,瞧不出好歹,哼道:“不过如此,可见有些声名也是假的。”
  这话含酸带刺,宁臻玉笔尖一顿,还未有反应,同来的芙湘的脸色却先变了。知道近来京中传闻的人,都能听出这话在影射什么。
  她看向外间,正有人停在门口。
  见宁臻玉毫无反应,小柳还待再刺几句,又听人问道:“你方才说什么是假的?”
  小柳一怔,转头就见谢鹤岭进门来,他立时脸上一僵,连声道:“不敢,我,我随口一说的!”
  他以为谢大人是来兴师问罪的,却见谢鹤岭面色如常,甚至颇有兴致的模样,在宁臻玉旁边坐下,似乎想听他好好说道说道:“无妨,你且说来听听。”
  小柳支支吾吾,只得将今日在外的听闻全给交代了,什么偷龙转凤主仆颠倒的传闻,他一五一十说了,最后小心翼翼道:“外面说,宁公子整个人都是假的……大人您是真的。”
  宁臻玉慢慢搁下笔,将桌案上的纸团在一起丢在一旁。
  谢鹤岭听得津津有味,仿佛事不关己,兴致勃勃的。小柳又连忙补充:“当然,大人前些年在西北追随安北王,征战多年,如何能在宁家!定是些市井流言,编排大人您的……”
  谢鹤岭哦了一声,笑道:“你倒有几分口才。”
  小柳大气都不敢出,谢鹤岭接着道:“难怪王大人前几日还问起你,想必是念着你的好。”
  小柳脸色一下惨白,听出自己定是要被送回去了,跌坐在地泣声喊了一声“大人”,却也不敢求情,被老段带了下去。
  屋里又只剩了两人。
  宁臻玉知道此事传扬京中,定然有宁家的手笔,谢鹤岭至今对宁家态度模糊,不用点手段拉拢着实可惜。只是不知是不是宁家急昏了头,踩他一脚也就罢了,竟将谢鹤岭在宁家为奴的往事也传了出去,这岂不是适得其反。
  然而他早就被宁家逐出门,如今也只不过多添一项骂名,不痛不痒,他也懒得去猜测谢鹤岭此时的想法。他只神色平静地铺了新纸。
  谢鹤岭一直瞧着他的神色,见他未有反应,便有些遗憾,叹道:“宁大人当真绝情……此时无人,你若想发泄一二,也无妨。”
  他似乎对自己不光彩的往事被揭露人前并不在意,反而关心起了宁臻玉,说着拂袖去拿他团了的纸,展开打量,只见笔锋急乱,一团糟的东西仿佛也颇有趣味。
  宁臻玉厌烦他的阴阳怪气,搁下笔要走。
  刚经过谢鹤岭身前,忽被一把挽住腰身,他一时不防,正坐在谢鹤岭膝上。
  他此时头发未束,又坐在主君怀里,这真是个娈宠一般的姿态。宁臻玉脸色变了,当即要起身,却被牢牢桎梏着腰身。
  谢鹤岭不知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单手挽着他,另一手拿了他新画了几笔的纸,上面仅有几道线条,宛转蛾眉,应是在画人像。他问道:“宁公子如今可还能画男人?”
  宁臻玉冷冷道:“说了,我不擅长画男人。”
  是不擅长还是留有心病,这很难定论。
  谢鹤岭瞧着他绷紧的嘴角,似乎看出了趣味,也不再问,又抬抬下巴,示意旁边凉得没了热气的药碗:“怎么不喝?”
  宁臻玉不应。
  谢鹤岭把玩着他柔软的手,和掌心的红痕,笑道:“既然不肯喝药,便是病已大好了。”
  这话稀松平常,宁臻玉却听得愈发僵硬,直到谢鹤岭冰凉的手顺着宽大的衣袖一点点抚上来,他终于忍不住道:“干什么?”
  他试图抽出手来,却觉纹丝不动。
  “宁公子难道已经忘了?”谢鹤岭瞧着他,温和提醒,“我以为宁公子应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宁臻玉整个人僵着,又说不出话了。
  任凭处置,绝无二话——这原就是他和谢鹤岭的赌注。
  他只能任由谢鹤岭将他揽在怀里,解开衣襟,被抚触身体。这些时日他忍受谢鹤岭的触碰多回,以为自己已能忍耐,然而此时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便觉谢鹤岭抚摩他身体的手,仿佛都带着刺。
  他随着对方的动作蜷起腰身,连一双薄唇也在震颤,谢鹤岭抽空捏住他的下巴,拇指碾过下唇,“忍着作甚,又不是在马车上,没人听到。”
  其中意味不言自明,宁臻玉浑身一颤,张口要咬他,只是刚张开嘴,颤抖的声音便再也难以压抑。
  书案上乱作一团,黄昏日暮,屋内逐渐暗了下来,唯有里间光芒正亮,谢鹤岭便抱起他:“去里边?”
  话是问句,然而宁臻玉勃然色变,挣扎不停,谢鹤岭依旧抱着他进了里间,将他按在明珠辉映的榻上,握住他发抖的脚踝。
  待到夜间才一切平息,宁臻玉伏在榻上,眼角通红,盯着不远处的烛台出神。
  谢鹤岭白日宣淫,这会儿似乎又想起公务了,起身穿衣,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他抚着宁臻玉柔软的背,漫不经心道:“江阳王不日就要到京,介时璟王定会设宴为他接风洗尘。”
  这是一件不相关的事,宁臻玉却听出了其中的意思。璟王对他莫名针对,到时恐怕也有自己的份,可他现在已无暇他顾。
  谢鹤岭披上氅衣,睨了眼手上的牙印,深得出了血,笑道:“看来你精力见好,那么今后一切照旧。”
  宁臻玉没理他。
  他从入谢府以来,一直侍奉谢鹤岭身侧,如今也只不过是多了一项暖床的活。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能结束。
  谢鹤岭坐在榻边,瞧见他下唇咬得破皮,一片嫣红,伸手抚了抚,怜惜道:“怎么连自己也咬。”
 
 
第33章 阋墙
  倒也不是他自己想去, 实在是府中的厨娘仆役明示暗示, 叫人不快——后厨炖了老参山鸡汤,按例要管事的送去衙门给主君, 正巧老段出门办事,林管事忙着年底杂务, 便请宁臻公子代劳。在所有人眼中, 他一直在谢鹤岭身边近身侍奉,又得谢鹤岭偏爱, 如今送些食物,也当是他来。
  “大人见到宁公子过去,定会欢喜的。”厨娘笑道。
  明里暗里仿佛都在催促,劝他莫要错失机会,又仿佛暗暗责备他对谢鹤岭不够殷勤。
  谢鹤岭一顿不吃难道会饿死么?
  宁臻玉心里这样想,到底还是提了紫檀食盒出门去了, 权当散心。
  翊卫分左右两府,分列京师东南西南, 平日谢鹤岭在左翊卫府,离得远。昨晚下了京师今年的第一场小雪,这会儿路边还有积雪未化, 他呆坐在马车上,听外面的喧闹人声, 不过时隔几日,也生出恍如隔世之感。
  马车停在官署后门,他从小门进去, 被领路的中候好奇地打量几眼,引到后堂去。
  宁臻玉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袄子,披一件灰白外袍,极为素净,只是相貌格外出挑,免不了遭人注目。约摸是谢鹤岭的名声在外,路上遇见的几个官兵,一个个都了然他的身份,问也不问。
  宁臻玉一进后堂,便见谢鹤岭着了官袍,正靠在椅背上翻看卷宗。谢鹤岭办公事时,看来尤其风仪轩举,金相玉质,叫人难以想象肚腹里是多黑的心肝。
  宁臻玉看也不看他,进门便将食盒搁在桌案上,端出瓷盅。这瓷盅精巧,制作双层,外层煨了热水,经过这么些时间依旧滚烫。
  谢鹤岭见到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搁下卷宗。宁臻玉挽起袖子,替他盛了一碗鸡汤,道:“大人请。”
  他腕子细,冬衣又厚重,这便衬得人更消瘦,谢鹤岭瞧了片刻,叹道:“宁公子不一道用些?”
  说着揽住宁臻玉的腰身,将人拉到膝上坐了。
  宁臻玉本就毫无胃口,被谢鹤岭揽着更觉膈应。他身形不比谢鹤岭高大,坐在对方怀里时,脚尖堪堪着地,这姿态令他不快,只坐了一会儿便要下去。
  正在这时,他忽然瞥见桌案上摊开的卷宗里密密麻麻的,仿佛是一份甲历,开头正写了“严瓒”二字。
  严瓒正是严大公子的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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