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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初听时栎讲你的事,我吓到了,做过一个噩梦,梦里你就是那么做的。”
  时澈在椅上伸了个懒腰,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可怕的话,“妖鬼一年比一年多,人一年比一年少,整个星界都被毁了。”
  俞长冬给自己倒了杯酒,喝完,对时澈说,腿未残时,曾有人找他合作,想通过他获取这些妖鬼。
  那时已经有不少妖鬼被封印进乌栖剑中,在掌门的推进下,这件事还在继续,俞长冬随时有遭到反噬的危险,轻则残废,重则丧命。
  那人的提议他曾心动,接触中却发现对方心术不正,意图利用这批妖鬼作恶,俞长冬严正拒绝,却被对方囚禁起来,所幸后来逃脱,对方也已经去世,再没人提过这种事。
  时澈静听,将他的话与观月所讲对照,猜出了那人就是上任的万音阁阁主。
  俞长冬道:“若我那时答应了跟他合作,你噩梦中的场景可能会发生,但我已经用身体承受反噬。”
  他垂眸,手放到自己残疾的膝盖上,“我当时没做那种事,以后也不会做。”
  时澈沉默片刻,开口,“对不起,我不该揣测你,是我心思阴暗。”
  “无妨。”
  俞长冬把刚开的一壶酒给他,时澈以为他让自己喝完以表歉意,二话不说干了一壶。
  俞长冬有些诧异,没说什么,又给他一壶。
  时澈皱了皱眉,接过来再次干完。
  俞长冬沉默着递给他第三壶,时澈抹了抹嘴,沉默地接过来。
  直到干完第八壶,两人觉察不对,同时问:“还要喝吗?”
  俞长冬推来他的空酒杯,“我让你给自己倒一杯。”
  “那你不说?”时澈猛地站起身,又捂着脑袋晕晕乎乎坐下,“我还以为你让我、喝完给你赔罪,喝个没完,心里正骂你。”
  俞长冬道:“你一声不吭,喝得很猛,我以为你是心中烦闷想喝。”
  “就算那样,你也不能一壶接一壶给我递。”
  贺千秋的酒,后劲儿够大,时澈脑子发懵,靠在椅上,眯眼看这个不到四百岁的年轻剑修,语重心长道,“年轻人,有点眼力见,见长辈喝猛了、得劝。”
  俞长冬:“……”
  时澈意识到醉了,随着酒的后劲反上来,脑子越来越恍惚,不受控制般抓起俞长冬的手,使劲拍了拍。
  “小俞,你跟我说句真心话,想不想揍秋逸良那个老东西?他狂什么狂,好话都让他说,事儿都让你干,那最后该怎么算,他是英雄你是英雄?”
  “小澈?”
  “干嘛,小俞,回答我的问题!”
  他确实醉了,俞长冬叹了口气,没在意他这冒犯的称呼,反倒能没什么负担地向他倾诉。
  他对时澈说,自己内心也曾有过几分隐秘的期望,付出了就想得到回报,当英雄是想受人追捧,变得耀眼,他并不是毫无欲求。
  只是长久沉寂带来的痛苦也是真的。
  他不是完全被逼迫,自然无法把全部的恨倾注给秋逸良,便只能在无数个望不见未来的长夜自己消化。
  “我知道,”时澈歪倒在椅子上,勾唇,“我早就知道你想当英雄,不是这样默默无闻自我感动,而是受人追捧,大放异彩,让人拜求。我的梦里,你确实成了这样的英雄,只不过后来……”
  他拔出破荒,灵气抓起只空酒壶抛到半空,一剑刺破。
  咔嚓一声,碎瓷片散落满地,时澈勾起的唇角一点点放平,“你死了。”
  他面朝俞长冬,嗓音在瞬间转冷,一字一顿道:“死得好,你真该死。”
  俞长冬没生气,只问:“然后呢?”
  “然后……”时澈从他脸上收回视线,望天。
  天色暗下来,有一弯很浅的月亮挂在上面,他抬手去够,透过指间的缝隙看月光,“然后我就接替你成了英雄,我也该死,我也死了。”
  俞长冬问:“我们都死了?”
  “嗯。”
  “我们不是英雄吗?”
  “英雄该死也得死啊,你以为英雄就有特权吗?”
  俞长冬道:“那只是梦。”
  “是啊,幸好只是梦。”
  他说醉话,心里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可笑,他把那些讲成梦,好像它们真的没有发生过,像天上那弯月亮一样虚无缥缈。
  可明明这里才是梦,这里的一切才是虚无缥缈,荒诞离奇。
  破荒和乌栖同时出现,早该死掉的俞长冬好生生坐在他旁边跟他喝酒聊天,薛准、孟拙、观月……每个人都有记忆和现实的两张脸,总有一个是真,一个是假。
  不用分辨,他清楚地知道,这里的全部都是假的。
  记忆里有真实的痛苦,这里却充满虚假的幸福。
  你越快乐,越流连,越不舍,它就越假。
  他后悔曾经和时栎说过那句酸死人的情话。
  他说【你就是我的月亮】。
  月亮是假的,梦里的,虚无缥缈,抓不住。
  时栎也是假的,梦里的,虚无缥缈,抓……手被抓住,时澈还懵,忽然一股大力将他拽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就被扛到了肩上。
  耳畔传来讲话声,接着是破荒归鞘声,银饰碰撞声,靴底踏地声,扛他的人动了,稳步走,时澈脑袋朝下,要晕死了,朝他后背拍了下,“难受……放我下来。”
  “啪!”
  屁股挨了重重一下,那是剑鞘打人的声音,时澈第一声没来得及哼出,第二下就紧随其后。
  “啪!”
  时澈的脑子突然清醒了那么一瞬,第一下是华景,第二下是破荒,因为华景比破荒贵,打人也更疼。
  他满怀自信地说出自己的判断,扛他的人脚步一顿,发出声意味不明的笑,也不知高兴的还是气的,紧接着就挨了第三下,这下他熟悉,是人的巴掌。
  他被放到地上,勉强站稳,刚想走两步,倏地栽倒,向前扑进一个怀抱。
  时栎腰间挂着两把剑,面无表情站定,任他抱住。
  时澈满身酒气地在他颈窝拱了会儿,拱出一句,“宝贝,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觉得呢?”
  时澈抬起脸来蹭他的脸,“不知道,你打我好疼,但是抱着你又这么舒服……”
  时栎摘掉他的面具,由他蹭了会儿,微凉的脸颊被蹭热,吸了满鼻腔的酒味,却意外没那么生气了,手覆过去,替他揉了揉挨打的地方。
  时澈知道自己马上大醉,赶着给他通灵箓发了条消息,让他来接。
  他赶到的时候,时澈正满嘴你死我活地跟俞长冬讲话,恨不得拉他一起去死。
  俞长冬让他把人领走,想办法醒醒酒,等醒了关心一下孩子的心理健康。
  格外强调,别让他对师尊的事过于挂心,有太多偏激的想法,他还小,这样不利于修炼。
  “你胆子也是大,”时栎低声,“敢在俞长冬面前喝成这样。”
  时澈无所谓,醉醺醺开口:“他打不过我……没事儿。”
  又问:“宝贝,你爱我吗?”
  时栎:“爱。”
  “真的吗?”
  “嗯。”
  “那回家吧,我也爱你,回家亲你,抱你睡觉。”
  他不喜欢被扛,时栎要打横抱起他,时澈不让,“我自己能走。”
  于是时栎揽住他腰,让时澈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缓慢前行。
  他说:“不如抱你走。”
  “不要,说了我自己能走,我又没醉。”时澈严肃道,“爱我就尊重我!”
  “嗯,随你,走快点。”
  “我都醉成这样了你还让我走快点?”时澈质疑,“你真的爱我吗?”
  “……”
  时栎不搭腔了,带他慢慢走。
  过了会儿,时澈手臂环住他脖颈,去他耳边悄声说:“宝贝,告诉你个秘密。”
  时栎止步,揽他腰的手臂收力,固定好他,听他在耳边小声说,自己没有那么坏,他对那些人是付出过真心的,总想着能帮就帮一把,他总要求时栎冷漠,其实他自己都做不到。
  今天碰到那个花旻,他本来想拽时栎离开,一番犹豫却又让他下去帮忙。
  他努力让时栎避开这些事,天地法则偏想着法子往他们面前送,狡猾得很。
  时栎回:“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
  “什么?”
  时澈说了个名字。
  时栎蹙眉,“他怎么了?”
  “他死了,星纪九年很乱,大家都不听话,管理十分困难,为了显得我很坏,很凶残,让他们都怕我,他故意当众挑衅我,我一发怒,他就把自己撕开了,尸体裂成好多块,让他们看,我对同剑派的师弟都这么狠毒,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时澈抱紧他,似乎又想到了那一幕,呼吸很急。
  “他有病,时栎,你得看住他,别让他再犯病了……但是他都死了,死人也犯不了病。”
  他攥紧时栎肩上的星镖,刺得掌心出血,时栎掰开他的手,抱起他,没多久就到一处宅院外。
  房门被敲响,孟拙正在院子里浇花,大喊:“谁啊?!”
  “我。”
  他眼睛一亮,丢了水壶就瞬移到门边,一把打开门,“师兄!你来……”
  扑面而来一股酒气,师兄是来了,还带着他那个戴面具的表弟。
  而且这个表弟在耍酒疯,看到他的瞬间就指着他鼻子骂他疯子神经病,别以为死了就能好,死了也是疯鬼神经鬼!
  又说,“你不是成块了吗?我都把你埋了,怎么把自己拼起来的?”
  气得孟拙狂翻白眼,叉起腰来跟他对骂。
  边骂着,不忘请时栎进来,让他在院里的凉亭落座,给他倒水。
  时澈口干舌燥,抢时栎的水,孟拙又翻着白眼给他倒了一杯。
  拜访完孟拙,时栎带表弟告辞,临走前瞥了眼他院子角落的一方小花圃。
  回家路上,他不由时澈折腾了,直接抱起他走,思索再三说:“孟拙院里种的花,和家里那盆很像。”
  时澈正朝他侧颈亲,闻言含糊应了声:“没事,养着吧,别让他拿回去就行。”
  “你知道?”
  “嗯,他串通花贩子送你的。”时澈低声说,“他是个神经病,给花蕊注了灵力,让那花偷听你说话,一旦他把花拿回去,就能听到家里出现过的所有声音,不信你回去看看。”
  “……有病。”
  “是吧?有病,明天狠狠练他。”
  时栎问:“你好点没有?”
  跟孟拙对骂完,时澈似乎精神多了。
  “头晕。”
  “快到家了。”
  “嗯。”
  时澈脑袋埋在他颈窝,时栎低头亲亲他发丝,叫他,“宝贝。”
  时澈倏地抬脸,“干嘛?”
  “没事,叫叫你。”
  时澈弯唇,脸不往他颈窝埋了,直勾勾盯他看,一路盯到了家里。
  时栎将时澈放到榻上,三两下脱掉他衣服,将他塞进被窝。
  时澈本来伸出手臂要抱他,时栎却起身去放置衣服和剑,没第一时间上床陪他,于是时澈又开始念叨,一会儿晕,一会儿冷,直到时栎折返上榻抱住他才好。
  时栎平时喝酒少,也从没醉成这样过,身上没有解酒的药物。
  他正想着要不要去找点药,时澈的脑袋就凑过来了。
  时澈身上酒气重,想和他亲近,又不直接说,反而作出一副犹犹豫豫的可怜相,问:“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时栎抬手抚摸他嘴唇,抵着唇瓣揉弄,“下次别喝这么多了。”
  时澈配合地亲他指腹,张口含住。
  时栎垂眼,两根手指缓慢侵入时澈唇腔,找他的舌头玩,时而勾绕,时而夹弄,时澈与他对视,眉梢微挑,忽然模拟两人都心知肚明的那种场景,重重吮吸了一下,惹得他一声哼。
  明明只是手指被湿紧的口腔包裹,却让他瞬间联想到……
  “你的嘴可真厉害。”
  他轻哼,手指在时澈唇内缓慢进弄,指节被吃得水亮,带出些湿润的暧昧声响。
  时澈不管吃它还是吃手指,都会把他服务到位,一定要他的视觉与触觉都满意。
  时栎本是临时起意,想让时澈狼狈一番,自己再出言教训他,却没想到时澈乐在其中,甚至握住他的手,将双指带出来舔舐,惹得人心魂荡漾,没办法移开视线。
  “……别舔了。”
  时栎呼吸带上些粗重的喘,要不是时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可以露出这么色的姿态。
 
 
第62章 
  “宝贝, ”时栎脸向他靠近,说第二遍,“别舔了。”
  时澈仍装没听见,只在他叫“宝贝”时看了他一眼。
  于是时栎掐起他下颌, 堵住了他的唇。
  “唔~”
  时澈喜欢亲嘴, 发现时栎不嫌弃他的酒气,便主动环住他脖颈, 愈吻愈深, 吻个不停, 催得时栎也快醉了。
  时栎搂住他的腰, 手指嵌入他发间轻柔抚弄。
  和他接吻很舒服,但是酒气实在不好闻,要是有别的香气能覆盖就好了, 最好是浓郁的, 甜香的,令人愉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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