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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就像时澈午后所说,捣热了,满室留香。
  时栎撤开唇, 时澈来追, 时栎一边起身, 一边将他面对面抱坐在了腿上。
  时澈因为刚才持续连绵的吻而有些缺氧,晕晕沉沉问他:“干嘛?”
  时栎不说话,摸着他腰,扯弄他的寝衣。
  时澈感受到它,身体和他贴近了些,“边亲边弄?”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亲嘴,没有什么比亲嘴更让人开心。
  “嗯。”时栎问, “葡萄味的,放在哪儿了?”
  时澈向他敞开乾坤袋,让他自己找。
  时栎和他额头相抵,神魂进入他的识海,去他乾坤袋中翻找。
  时澈沉浸在这样温和缱绻的神交中,神魂依恋地与他相拥,只听耳畔几声瓷罐碰撞声及清脆的铃铛响,迷糊着问:“拿什么了?可别借机偷我东西。”
  “没有。”
  情到深处,葡萄香被捣热,弥散整个房间。
  时澈坐在他腿上,沉醉在和他的吻里,腰被他搂紧,随他律动,声音堵在纠缠的唇舌间。
  一夜好梦。
  鼻腔萦绕着香甜的葡萄味,时澈还没从睡前撩人的甜蜜中走出来。
  他抱着时栎腰,脑袋埋在他颈窝呓语:“对不起,宝贝,又溅到脸上了,给你舔舔……”
  时栎贴着他耳朵问:“你梦了一夜?”
  时澈被这独属于事后清晨的微哑嗓音酥醒,睁眼便见到时栎这张赏心悦目的脸,勾唇,跟他蹭蹭鼻尖,“是啊,昨晚真棒。”
  时栎挑了下唇,“嗯。”
  又问:“头还晕吗?”
  “不晕了,酒不都被你醒干净了吗?”
  时澈仍回味,手在他腰上摸,想起什么,低声问:“你昨天在外面扛着我打屁股,没人看见吧?”
  “没有。”
  “那就好,以后别那样了,”时澈皱眉,“怪丢人的。”
  时栎冷笑,“你还知道丢人?要不是昨天看你心情不佳,敢喝成那样,屁股给你抽红。”
  “好坏啊你!”时澈震惊,再次强调,“以后别在外面打我了。”
  时栎瞥了他眼,“你再敢喝,我照样打。”
  “……不喝不就行了嘛。”
  “呵。”
  他嗓音冷,听得人慌,幸好在床上,时澈往他怀里拱了拱,腿讨好地蹭他,“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喝酒,你别生气,以后都不喝了。”
  时栎坐起身严肃道:“不是我生气,你一喝多就乱想,一会儿要去死,一会儿觉得我是假的,没人管还不知道你能干出什么事,谁放心你喝?”
  时澈急忙跟着坐起来,“喝了酒就那样,很矫情。这不是有你在吗?”
  “我不在怎么办?”
  “你在啊。”时澈用力搂住他脖颈,脸贴近他,“我知道你在,你会来接我,所以才放心大胆地喝,我敢喝那么多,全都是因为有你。”
  时栎:“你……”
  “你真好,有你在我可以为所欲为,什么都不怕。”时澈啄他嘴唇,放软嗓音,“谢谢宝贝,我知道错了,不该乱喝醉,给你添麻烦。”
  时栎沉默了会儿,回抱住他,“没嫌你麻烦。”
  “不生气了?”
  “嗯。”时栎垂眸,“我也没那么喜欢打你屁股,以后不会了。”
  时澈勾勾唇,“也不能这么说,在床上打还是可以接受的。”
  他去时栎耳边,暧昧地放低嗓音,握住他手指使力一攥,“扇一巴掌就收紧,会很爽。”
  时栎呼吸重了下,把手抽出来,半路又被他抓住,“所以,宝贝,在床上我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你呢?”
  时栎:“我在哪儿都不接受。”
  “你不接受也没办法,我想打了一定会打的,反正关起门来,只给我看。”
  时栎凝眉,认为这事必须讲清楚,正经跟他说:“这不是必要的,我在床上不打你,你也别打我。”
  时澈也收起笑,正经跟他说:“不管你在床上打不打我,我兴致到了都一定会打你,再想想吧,不打你还亏了呢。”
  “……”
  “而且你不是喜欢我从后面来么?嘴和手都不闲,可以一边亲你一边摸你,”时澈揽他腰,咬了口他耳垂,“再一边扇你屁股,不觉得很浪漫吗?”
  时栎试图忍耐,没忍住,猛地把他扑倒,“你这个变态!喜欢挨打是吗?”
  “干嘛?干嘛?这也算床上的啊!我要打回来的!两下、三下……过来吧你!”
  挨了他三下,时澈急了,用出修为压制,把他拽趴到腿上,巴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的一声响,时栎挨了第一掌,从他手里挣不脱,便攥紧床单受着,耳尖臊得红热。
  “……我又没扒你裤子打。”
  “投桃报李,让你爽爽。”
  时澈不急着扇第二掌,垂眸观赏上面白里泛红的掌印,手掌惬意地盘弄,“是不是冲动了?知道错了没?”
  “要打就打,少废话。”时栎修为拼不过他,却一点不卖乖,不解风情道,“我先惹了你,让你打回来就算完,不能多打,就三下……嗯!”
  第二掌落下,他下意识挣逃,又被更高一层的修为压制。
  时澈打完,甩甩手,按着他的腰感叹,“真疼,宝贝,就想跟你调个情,为什么非要激我呢。”
  时栎呼吸放缓,咬牙忍耐,他也没想到能疼成这样,这才发现时澈第一下根本没用什么力。
  修为不如人活该被摆布,他不说话了,忍辱负重地闭上眼,等时澈打第三掌。
  见他这样,时澈面色阴了阴。
  他是想调情,不是切磋,自然不满意时栎这副表现。
  于是他冷笑一声,跟时栎说出了自己的小巧思。
  由于时栎调情态度不端正,他很生气,所以作为惩罚,他要试试时栎在挨巴掌时的收缩力。
  “可惜,昨晚被你搞得不剩了,”他用两根手指去拨了拨时栎鼻尖,“让它们替我体验,好不好?哦,不。”
  他多加了一根,三根手指一起去拨弄时栎鼻尖,“挑战一下自己,软膏就不用了,毕竟这是惩罚,不是调情,你说呢?”
  “……”
  他说疯话,跟没醒酒似的,时栎终于知道怕了,一身铿锵傲骨软化下来,握住他手,朝他指尖亲了一口,脸枕到他掌心。
  时澈挑眉,“知道错了?”
  “嗯,”时栎脸颊蹭蹭他手掌,“快打吧,轻点。”又补充,“屁股凉。”
  时澈笑:“凉给你捂捂,捂热再打。”
  “你别这样,”时栎蹙眉,“我脸都红了。”
  “是吗,”时澈凑近,“哪儿红了?我看看。”
  趁他靠近,时栎朝他唇角亲了一口,带着几分讨好意味。
  时澈舒服了,放开对他的压制,提上他裤子,“早这么乖不就好了么?”
  时栎问:“不打了?”
  “刚才那下太重,都打红了,”时澈轻声说,“心疼。”
  时澈还是喜欢他,舍不得,时栎心中泛起些微甜意,唇角刚弯起一点,时澈便用力捏了他一把,自顾自兴奋,“留着进去的时候打,爽哭你。”
  “……”
  这个变态。
 
 
第63章 
  时栎独身造访金光寺, 赵问尘得信来寺门前接他。
  看到佛子身旁的人,时栎扬眉,“你怎么在这儿?”
  应蓬莱一身浅蓝素裙,长发用木簪简单挽起, 通身气质闲散, 像在寺中住了很久。
  她与赵问尘一起领时栎入寺庙,回道:“近来有事暂居天璇, 寺中有我少时斋素住的房间, 便在此住下。”
  “哦。”
  应蓬莱问:“少君来做什么?”
  “心中有惑, 找住持解一解。”
  “你不像是会问佛的人。”
  “我是。”时栎抬眼, 看远方连绵庙宇,腰间两挂带铃铛的垂饰碰撞轻响。
  赵问尘道:“找住持的话,得烦少君多等, 他正在与其他香客攀聊, 一时半会儿腾不出身。”
  “嗯。”
  应蓬莱与赵问尘交换了眼神,开口邀约:“不如少君先随我们去小坐,恰好我二人碰到些疑难,你先替我们解了惑, 再让住持为你解惑。”
  “可以。”
  时栎曾和他们交往过一段时日, 不是下棋就是论道, 他两人凑在一起会生出的疑难,无非基于棋盘或书卷。
  金光寺后方有一整片开阔湖泊,湖中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座小岛,岛上设凉亭桌椅,供弟子们使用。
  三人踏水而行,跃入湖心一座稍大的亭中,时栎刚落地便险些被绊倒, 低头看,只见报废的黄符纸与带裂口的佛珠散落满地,他脚底恰好踩到颗滑溜的珠子。
  两人在这纷乱环境中自然落座,赵问尘将旁边椅子上的佛珠拂到地上,让时栎来坐。
  桌上放着一个金笼法器,笼中有黑气,显然正困着妖鬼,此外便是大量的空白符纸与崭新佛珠。
  时栎难以忍受满眼杂乱,指尖溢出灵光,瞬间让这些报废的符纸与佛珠燃净,化作几缕飞灰随风飘散。
  他这才落座,视线扫过桌上法器与符纸佛珠,缓声道:“别告诉我,你们在研究超度妖鬼的符阵。”
  赵问尘微笑:“少君冰雪聪明。”
  时栎看了应蓬莱一眼,见她面色如常,没多话,将剑放到桌上,“进度如何?”
  两人向他展示前几回的失败成果。
  超度一术本就是金光寺的和尚专精,需要现场作法,他们想将其融入符文中,还要尽量强地发挥效果,自然困难重重。
  时栎拿起报废的符纸查看,“怎么想起做这个?”
  应蓬莱道:“受几个朋友所托,若能成,会为他们带来裨益。”
  “朋友,”时栎放下符纸,“他们知道你懂符咒,是不是没少向你提要求?”
  “还好,力所能及帮一下。”
  有件事,时栎从前没关注过,此时好奇,“薛准找你要符纸那回,你帮了?”
  应蓬莱点头,“天书院符纸多得用不完,父亲让我送了很多过去。一些破损符纸效果减半,到他们手里却也能用。”
  时栎问:“应院主也有参与?”
  “父亲向来钦佩这样的人,让我鼎力相助,此外,还多次设宴款待。”
  应蓬莱微顿,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讲,最终还是说,“你那位表弟很多时候都在场,与我父亲把酒言欢,他没告诉过你?”
  时栎挑了下唇,“他才不告诉我。”
  连应蓬莱多有参与,他都不知道。
  听两人谈话,赵问尘疑惑地歪了下头,“少君也认识蓬莱的那些朋友?”
  那些“朋友们”辗转在各地村落,做的都是纯付出无回报,吃力不讨好的事,赵问尘初听便知。
  佛子的时间很宝贵,他平时没空关注这些,这次也是看在与应蓬莱的交情上相助。
  时栎更不用说了,赵问尘懂自己也懂他,这位少君,怎么看都不是会无偿付出的人。
  时栎回:“不认识。”
  赵问尘松口气,捏佛珠的手也放松,“那就好,吓死小僧了,你若背地里与蓬莱一样崇高,便显得小僧低矮,小僧要无地自容了。”
  “问尘。”这话很怪,应蓬莱蹙了下眉,叫住他。
  时栎却勾唇,“佛子这番话也让我放心了。”
  两人都在阴阳怪气,应蓬莱二话不说起身离席,赵问尘忙将她拦劝回来。
  “别动气,我与少君也没说不帮忙,只是感慨自嘲,你问他。”
  时栎点头,“是,坐吧。”
  应蓬莱回座,坦言道,两人都是她的好友,品性在她这里一等一的好,却没想到对这件事的反应一样奇怪,这是她不能理解的,想问问,其中是否有她没能参悟的道理。
  时栎:“这倒没有。”
  赵问尘盘着手中珠串,缓慢闭眼,“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僧只是纯粹不够崇高,更关注自身所求,正如此刻,小僧很关心少君会上多少香火钱,师父会不会一高兴就把其中三成赏给小僧,小僧说不要不要,师父说拿着拿着,小僧拿这些钱去换了一串新佛珠,把它盘得油光锃亮,画童作画时再额外突出这串佛珠,全星界都赞扬小僧的品味……”
  应蓬莱:“……”
  赵问尘沉浸在剖白的美好想象中,她的视线缓慢移向时栎,无声询问,你也这样?
  时栎笑了下,不语。
  和他们钻研了一会儿符咒,老住持得空,时栎去找他,前方有个行步匆匆的妇人正往外走。
  她穿着宽大的杏色斗篷,帽檐很低,垂着眼,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两人即将擦肩,妇人却绊了脚,猛地向前栽,眼看要带怀里婴儿一起摔,时栎一把将她拽住,用灵气托住险些掉落的婴儿。
  那妇人惊险站定,抬眼看他,露出疲惫的一张脸,轻声说:“多谢。”
  孩子因刚才的惊吓哭了起来,她低头哄,看到襁褓上未消散的灵光,却突然惊恐地喊叫一声,离时栎五步远,怒视着他:“你要对我的孩子做什么?对他施了什么法术?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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