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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巫千赦对他的个人感情没有太多窥私欲,不再深聊,将桌上几本硬皮的厚册子推给他。
  “前辈的提议我有些兴趣,我宗里这些年也编撰过不少法令条文,可以供你们参考。”
  整整七册法令,涵盖七大界,天玑界实施其中一册,剩下六册无一不彰显傀冥宗的野心。
  他们常备这些,就是想等哪日一统星界,能在其他六界直接用上。
  时澈挑唇,“巫宗主倒是不把我当外人。”
  “前辈也没把我当外人。”巫千赦向后靠上椅背,“星界广阔,管理太过松散,避免不了乱象,有大宗管制是好事,玄清门邀我傀冥宗一同牵这个头,是聪明做法。”
  他顿了顿,黑紫眼眸中闪过几丝光芒,“只是计划太过保守,还要向其他五界分权,何不我们两大宗联手,借此机会将星界一分为二,各占一半?”
  “好提议,”时澈压低嗓音,“我觉得不如直接开战更高效,从最近的宗门开始逐个吞并,这样吧,今夜我们就去攻占御兽宗,拿下玉衡界,开启贵宗扩张大计的第一步。”
  “……”
  巫千赦扯了下唇,闷声喝酒。
  时澈所说,正是上一任在位时的计划,对面这位巫宗主不做这事。
  星界如今相对安稳,傀冥宗若主动挑起争端,便成了活靶子,其他六界合攻,任你再大的宗门也撑不住。
  “罢了,”巫千赦道,“等本宗何时找个师出有名的机会,再行大事。”
  “现在不就有?名头正得很,摇光界可是块好地方,那万音阁所处更是块天然隐蔽的宝地,届时无主,只看谁能抢占先机了,巫宗主,惩奸除恶,义不容辞啊。”
  巫千赦饶有兴味地倾身,“哦?那我倒不能错过,只是玄清门有那位遭劫的长老做名头,我傀冥宗该找何名头?”
  时澈笑,“你不是有个弟弟么?年纪不大,在宗里当吉祥物,我带他出去玩一阵。”
  巫千赦眯眼,“你说小烜?”
  当夜,外出的巫小少主和自己的骨傀回家路上惨遭劫掠,对方是个高手,劫人技术十分精湛,上来就蒙住他脑袋,吓得他立时想到最近星界传得沸沸扬扬的邪恶组织万音阁,很多人都被他们抓了,抓回去就会被吃掉!
  他求饶了一路,又哭又闹,一会儿“放了我吧我哥有钱”,一会儿“你敢动我我哥捣了你们老巢”,高手嫌他太吵,几道灵气过来把他催睡了。
  开阳界,合欢教。
  粉衣少女抱紧怀里的白色小虎崽,眼尾湿润,胆怯地坐在椅子上,沈横春给她糕点、果子她都不要,只小声问:“能放我回家吗?”
  沈横春看不了小姑娘这可怜巴巴的样子,痛心疾首转过身去,冷硬道:“不能!”
  “……”
  女孩轻声的抽泣传进耳中,沈横春心都要听碎了,急忙逃出房去,刚开门就发现院子吊床上又来一个,傀冥宗的小子,抱着骨头架子睡得挺香。
  “时小栎!”沈横春对天大喊,“我不欠你!就这俩,听见没?就这俩!别再给我送小孩儿了!”
  相隔不远的院落,时栎皱了皱眉,总觉得沈横春在叫他。
  院角,观月一袭合欢修士的绿衫,用疗愈灵气治疗痴傻的莫兴朋。
  观月在万音阁待得久,一眼就知道莫兴朋病症所在,他如今修合欢道,恰好有法子治,能让莫兴朋短暂地清醒一阵。
  大量疗愈灵气中和了体内的鬼气,莫兴朋猛地惊醒,大喘气,“别!叔叔别吃我!”
  对上观月的脸,他更是吓得大叫一声,“疯子!疯子!想死别带上我!”
  他边喊叫边爬起来跑,被观月一脚踹回去,又缩到了墙角。
  观月拖着一箱刑具,蹲到他面前问话。
  莫兴朋看到这些东西脸就白了,他比谁都清楚这些杀手有多狠,生剥人皮都不眨眼,连忙交代,正是那天,另一个观月出现激怒阁主,他不察,被卷入阁主发狂化出的鬼气中,侥幸留着命,挣脱出来就赶紧跑了。
  阁主一直疯着,他不敢回去,恰好最近在跟天璇的郝家接触,决定去投奔他们,没想到半路就开始头晕眼花,似乎是常年修习邪术的反噬上来,精神越来越不清醒,最后完全痴呆。
  观月让他回忆那日的细节,那个“观月”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是否和自己一模一样。
  莫兴朋自然不知道有两个观月,认为一切都是面前这个观月做的,磕磕绊绊讲述,看他的眼神充满恐惧,像在看一个随时发疯的神经病。
  问完自己的事,观月将摄录灵气对准他,开始问时栎委托的事。
  治好莫兴朋的首要任务就是让他把过去做的事和盘托出,他总给莫阁主当介绍人,哪界哪家在何时找过他、成事多少家、害了多少命,都得吐个清清楚楚。
  莫兴朋原本还记忆不济,遮遮掩掩,几根长针往牙缝里一刺,脑子瞬间清醒了,带着满嘴的血,颤颤巍巍拿出几个大厚记本,对着摄录灵气一一道来。
  淡淡血腥气夹杂着沙哑痛苦的讲话声从墙角传出,院子另一侧的吊床上,时栎坐在上面擦剑,院中央有屏风隔开,只让他听着声音,不会闹到他的眼。
  观月处事周到,知道他体面,主动包揽了审人的脏活,恰好时栎也不爱做,乐得清闲。
  审完,莫兴朋体内鬼气渐渐回流,又变得痴呆起来。
  观月把摄录灵气与记本一起交给时栎。
  沈横春在这时气冲冲推开院门,“有没有听见我说话,时栎!你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太没道理了,凭什么放在我家?搞得我像个拐小孩的人贩子!”
  他声比人先至,观月几乎立时操纵屏风后撤,牢牢挡住那些刑具与墙角血腥的一幕。
  沈横春甩着衣袖大步踏进院落,见观月也在,步子瞬间矜持了,嗓门也平和下来,桃花眼温温柔柔一弯,款款走到时栎面前,指尖戳戳他的华景,好脾气道:“说好了,就这两个哦。”
  时栎看了他一眼,没对他这扭捏伪装发表什么见解,“嗯。”
  沈横春故作寻常地扫了旁边人一眼,问时栎:“观月怎么也在?你不是请我教里修士给你治个人吗,观月初修合欢道没多久,还是个小修士,治疗起来可能有些吃力……”
  说着他就朝屏风后面走,时栎没什么反应,观月却突然慌乱,突兀地“哎呀”一声,成功让沈横春的脚步转了回来。
  他快步折返走向观月,“怎么了?”
  观月捂着脑袋,脚步虚浮地晃了几下,“那人病得不是很重,我治好了,横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他这哪是没事的样子,眼看要晕了,沈横春连忙扶住他,焦急道:“都说了别逞强!你怎么还背着我乱来?你现阶段最主要的是巩固修为,救人有其他大修士呢。”
  “听见没有?你身体刚恢复过来,要好好修养,等以后修炼久了,再谈场情说场爱,合欢灵力就会更加充盈强盛,那时候才能随便为人治疗。”
  “好……”
  观月声音很小,晕乎乎靠在他怀里。
  如此拙劣的假晕,时栎没忍住扯了下唇。
  沈横春是一流的合欢修士,久经情场无爱不欢,按理说,观月无论身体状况还是心中所想,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却见沈横春慌张地扶他走向吊床,对时栎说:“他头晕,你先起来,让他坐下。”
  时栎挺喜欢这吊床,不起来,“他装的。”
  沈横春面色严肃看他,“你干嘛揣测人家?你没头晕过?你晕的时候我说你是装的你心里怎么想?何况他还是为了帮你治人,立刻让开,时小栎,别做一个不懂感恩的人!”
  “……”
  时栎准备走了,临行前又多看了几眼这个吊床,想往自家院子里也放一个,可以跟时澈一起躺在上面晃悠。
  沈横春看出他的心思,边扶观月坐下边对他说:“把我院里的搬走吧,那个好看,新买的,可贵了。”
  “行。”
  “你都不客套一下吗?”
  时栎客套:“不了吧,你新买的。”
  沈横春摆摆手,“没事儿,我再买一个,搬走吧。”
  “行。”
  “……我下次要听到超过两句的客套!”
  吊床和莫兴朋都被送上载具,直通玄清门。
  时栎在合欢教七转八转,在鱼池找到了趴在桥边喂鱼的时澈。
  合欢教养了好多颜色各异的大锦鲤,月光照映到水面上,鱼偶尔跃出来,摇曳的鱼尾溅出发亮的水珠。
  远处的池面唯美,临近拱桥的景象却略显粗犷。
  “真能吃啊。”
  时澈感叹,抓着一整袋鱼粮哗啦啦往里倒,脚边还放着不少未开封的大袋鱼粮,破荒和秋逸良的剑忙前忙后地割开鱼粮袋子方便他倾倒,就这样也赶不上这些锦鲤张着大嘴吞吃的速度。
  合欢教里养的自然不是一般鱼,灵鱼喂灵粮,撑不坏,多多益善。
  时澈要许愿,自掏腰包买了好多灵粮带进来,边喂边跟它们说:“别只顾着吃,我刚才说的话听见没?保佑我每天都有嘴亲,每夜都有好梦,我家宝贝天天说爱我。”
  “本来我是不信这些的,谁让外面都说你们灵验呢。”
  这袋喂完了,他又俯身提起一袋,哗啦啦往下倒。
  “吃吧,大胖鱼们,我把你们喂饱,你们不能白吃,要保佑时栎每天都把时栎喂饱,喂撑也可以,不要饿肚子,饿肚子是世上最痛苦的事。”
  一只锦鲤跳起来,在他眼前甩了甩尾,似乎深有体会。
  时澈得遇知音,感动万分,把它用灵气卷着抓出来,扔进鱼粮袋子里开小灶。
  鱼刚进袋子里就以雷霆万钧之势开吃,几乎是凿着把粮往嘴里塞,时澈低头看,再次感叹,“真能吃。”
  “真能吃。”
  两道声音重合,时澈眼睛一亮,倏地转身。
  时栎刚想从身后偷亲他一口,他这一转,亲了个空。
  时澈也意识到,立即回过身,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让他再来。
  于是时栎刻意走远,又缓步走近,从身后靠近时澈,趁他不注意,朝他左颊啾了一口。
  时澈先是惊讶地一颤,再满脸惊喜看向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
  “干嘛偷亲我?”
  “想亲。”
  “听见我许愿了吗?”
  “听见了。”
  “听见就不灵了。”
  “那没听见。”
  “不过你不是外人,没事。”
  时栎重新说:“听见了。”
  时澈勾唇,指指脚下鱼粮,让他一起喂,不喂完不回家,喂得越多越灵验。
  时栎本要说他幼稚,什么时候信这些了,想了想,自己去金光寺上香火钱也是,给得少总觉得承不起心里的愿——虽然这些香火钱最后用来给佛子换新佛珠了。
  心愿不能量化,一旦拿可量化的东西来置换,就想尽可能地多,因为再多都怕不够。
  时栎和他一起倒粮,如此慷慨的投喂者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大锦鲤,时澈很兴奋,倒完最后一袋粮,搂着他腰一起看池中盛况。
  时栎问:“是不是锦鲤越多愿望越灵?”
  “当然了,它们吃了我们的粮,必须实现我们的愿望。”
  “嗯。”
  时栎闭上眼,时澈盯他看了会儿,凑过去亲他。
  时栎在许愿,时澈以为他想要亲,也不知道边亲嘴边许还能不能应验。
  时澈问他许了什么愿。
  时栎:“每天都能吃撑。”
  “这不好吧!再喜欢吃饭也要适量啊。”时澈肩膀撞他一下,美滋滋说,“你好色。”
  “这是两个愿望。”
  “哪有,你分明只想吃撑,别为你的色心找借口。”
  过了会儿,时澈脑袋搭过来,问他另一个愿望是什么。
  时栎去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听到愿望的锦鲤在池中争相腾跃,整片水面都泛起一阵灵光,五颜六色的鱼尾在月光下交织出一副炫彩夺目的瑰丽景象。
  时澈眼底一点一点溢出笑意,胸腔霎时被柔软的、暖乎乎的充盈爱意填满。
  时栎的确许了两个愿望,满足色心是一个,还有更重要的一个。
  要和他天长地久,岁岁年年。
 
 
第70章 
  几个阁众从载具上跳下,急匆匆跑进去。
  “阁主!天枢陈家闭门不见!”
  “摇光徐家搬走了!家里一条狗都没留!”
  “天玑的袁家、申家、温家……阁里记录在册的所有人全被傀冥宗抓了!”
  “天枢玄清门也在抓人,全星界范围搜捕,才三个月就查了上千家!”
  莫阁主倚在软塌上闭目小憩, 听完阁众汇报, 没什么太大反应,摆摆手, 让人都走。
  地上散着不少小报, 全是近三个月对万音阁的报道, 许多从他这里学过术法的人被本界大宗抓捕曝光, 当场就痛哭流涕,换上副忏悔嘴脸,说是受奸人引诱, 误入歧途。
  分明全是主动找来的, 求他的时候送财送宝磕头谢恩,把他当成神仙供奉,一出事就翻脸,把他骂成十恶不赦的混球败类。
  近三个月外面处处警惕万音阁, 杀手们抓不来什么可供吞噬的高修, 莫阁主一口好饭没吃着, 反倒被扣了几千顶帽子。
  他在小榻上翻了个身,冷笑。
  倘若那几千人真入他的口,他早就法力无边,还能任那些家伙诋毁编排?
  万音阁所处星界最西南的高山之巅,是块天然隐蔽,易守难攻的好地界,自从外面风向变化, 莫阁主就将全阁罩入法力之中,不泄一丝气息,寻常修者就是面对面也窥不透这座山阁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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