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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好像只有他才能达成莫阁主的目的。
  这十几个阁众不想留在阁里等死,主动联系上时栎投诚。
  时栎带观月来,也是让他辨别,这些人是否可信。
  观月垂眸思索片刻,为几人作保。
  “这几个兄弟从做杀手的第一天起就跟着我,没离过眼,行动都是听我号令,只是他们和我一样,常年被阁主用邪术提修,若要彻底离开万音阁,需得想办法将体内邪术剔除,不然他们仍在阁主的控制下。”
  “这好说,妖鬼之道我宗专精,我们来正是为了此事。”
  几个傀冥宗修者上前,操纵骨傀将这些杀手团团围住,为首修者熟练运转灵力。
  “前阵子我们宗主已经参破了他这邪术,无非是借天地自然的妖鬼之力为自己升修,透支根骨,竭泽而渔,必遭反噬。”
  这群杀手从来依赖阁主给予的力量,许久不曾修炼,剔除邪术的过程无异于生生抽干体内的百年修为,会很痛苦。
  傀冥宗修者请观月先出去,牢牢闭上门。
  伴随着杀手隐忍而痛苦的哼声,很快便有大量漆黑鬼气从房中弥散而出,带着腾腾杀意——它们竟然离开人体没多久便化为妖鬼。
  守在外面的剑修早有准备,拔剑杀鬼。
  “怎么会……”观月低喃。
  时澈把破荒丢出去参战,停步到他身旁,“怎么了?”
  观月道:“我也曾被阁主收走力量,却不像他们一样溢出鬼气,那些力量是突然消失的。”
  “想不通?”
  “嗯。”
  时澈扯了下唇,为他解惑,“其他人是工具,怎么好用怎么来,升修自然是用简单粗暴的法子,也无所谓他们遭到的反噬。”
  “而你是容器,阁主的掌心宠,就得怎么养护怎么来。他分给你的,全是他自己消化过的力量,不然你以为,凭一副常年被鬼气浸染的根骨,能如此轻易转修合欢道?”
  他说得头头是道,观月惊诧,“你为何这么清楚?”
  “我是神仙,神仙无所不知。”
  观月想了想,“容器何意?”
  时澈问:“你的名字,是你养父取的?”
  “是。”
  观月没有自己的名字,家里孩子太多了,母亲没来得及给他取名就去世,父亲随口给了他个代称,那是一个数字,代表他是家里第几个孩子。
  两百年过去,观月早忘记了那个数字是多少。
  时澈看着他,唇角缓慢浮上几分意味不明的笑,“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养父莫阁主,本名,莫观月。”
  观月双眸倏地睁大,像是听到多荒谬的事一般,下意识后退两步,缓了好久,逐渐反应过来所谓“容器”的意思。
  怪不得莫阁主爱欣赏他的脸,频频说要把他变得更强大更漂亮。
  “他把自己的名字给我,是为了……怎么可能?他已经那么强大了,夺我的身体有什么用?”
  时澈:“他不是要夺你的身体,而是要把那套邪术传给你,这之后,你就会接替他,成为新的万音阁阁主。”
  观月厌恶地皱了皱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想知道,”时澈望天,“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外面妖鬼斩杀完毕,房门开了,被抽走力量的杀手变得很虚弱,傀冥宗修者与骨傀各自扶着他们出来。
  为首修者朝时澈道:“前辈,受宗主令,这几人我们就带走了,他们根骨坏得严重,回宗里看看怎么处理。”
  时澈摆摆手,“随意。”
  那修者又朝时栎点了点头,将人带上载具,率先离去。
  他们来是搭乘了傀冥宗的载具,此地位处天枢,玄清门弟子往来方便,回宗倒也不需要载具。
  玄清门的剑修率先离去,时澈让观月自己安排,拽着时栎进了房间,关紧房门。
  这路程对观月来说有些远,他不徒步,通灵箓联系了沈横春来接,在外面吹着冷风发了会儿呆,决定进房里等。
  房内两人大概在谈话,他只坐一角,不打扰他们。
  他敲门,没人应,推门,发现推不开,可门明明没落锁,难道是被灵力阻挡?
  这两人已经在房里待了很久,一直听不见有动静传出来。
  “你们还好吗?”他问。
  “你烦不烦。”时澈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隐忍的低哑,压住发颤的呼吸,强作平稳,“怎么还没走?”
  “横春还没来,我能进去坐坐吗?”
  “不能!”时澈咬牙,“滚……呃……”
  一声半路隐下的喟叹。
  时澈再也不出声了。
  观月在门口靠了会儿,很突然地,在一瞬间意识到里面在做什么,倏地离门十步远。
  还不够,他又躲到一棵树后,背对房门抱膝坐下,似乎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戴面具的神秘人与时栎的感情在他眼中本就奇异,尤其是时栎,接触越久,越发现他和小报上说的很不一样。
  没有多么高冷难相处,有些幼稚,有些坏,经常和沈横春拌嘴,还会面不改色与恋人在单身的人面前大秀恩爱,而且……
  观月将脸埋进臂弯,心中有种说不清的宽松与慰藉。
  原来那样高高在上风光耀眼的人也会不顾场合耽于情爱,和急色的普通爱侣没什么两样。
  他过去总觉得自己和时栎是两个世界的人,对方很高很远,不染俗欲,物质与精神都富足,什么也不缺。
  而他想要修炼,想要名字,想要一个家,总在忙碌狼狈地向外求,不谈富足体面,能不贫瘠、不丑陋就已经很不错了。
  就连和沈横春那个未遂的吻,也寄托着他隐秘的欲求。
  沈横春有那么大一个合欢教,是观月如今在星界唯一的安身之所,他和沈横春在一起了,就能更稳妥地待在合欢教中,和沈横春共享他的家。
  他的心思,他的行为,甚至他的名字,一切都很不纯粹。
  他整个人都是不纯粹的。
  时栎只是表现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贴近普通人的、不够完美的品性,他就如此庆幸,不知道自己在开心什么,或许他的开心也是不纯粹的。
  沈横春将载具停在夜墟集外面,趁没人管,先拿出摄录灵气把这地的建筑录了个爽,准备回教里复刻,
  该说不说,这市主真有品味,建出的这个黑市完全是他喜欢的风格。
  忽然,他打了个寒颤,皱起眉,抱胳膊四处看了看。
  周遭明明没人,却有一阵强烈的、被什么黏腻视线盯住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平日不怎么畏寒的身体也开始发冷。
  他不多待,立刻收起摄录灵气,赶到街尾的夜巷。
  观月在树前抱膝静坐,似乎快睡着了,沈横春走到他面前他都没发现。
  “观月?”
  沈横春晃晃他肩,让他起来,“回家再睡……”
  话音未落,观月便抬起头,露出哭红的一双眼睛。
  “呀!”
  沈横春吓得差点跳起来,他最怕人哭,何况是观月这样的美人。
  于是他手忙脚乱地用袖子给观月擦泪,蹲到他身边,问他为什么要哭。
  观月摇摇头,站起身,“没事,走吧。”
  沈横春和他并排往外走,“不对吧,你有事,怎么还在哭呢?”
  观月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窝边草,更喜欢睡单人床?”
  “……”
  发现他是因为这个哭,沈横春磕磕绊绊跟他解释,“我……那个……就是……你懂不懂?”
  “有些冷。”观月说。
  “我也觉得好冷!快回家吧,回家再说。”
  沈横春牵起他快步朝载具的方向走。
  观月落后他一步,低眸看被牵住的手,睫毛带着未干的泪珠,眼底却全无湿意。
  他的眼泪也不纯粹。
  两人相携的身影远去,忽有一声轻笑自黑暗中传来,那声音幽远空灵,似鬼似魅,红衣散发的男子身姿轻盈,像一阵风飘忽向前,黏着两道身影追了上去。
  -
  房内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时澈靠坐在椅上,不急不缓顺着气,脸上满是餍足神色。
  只是他的目光从刚才起就盯向门外,带着些微冷意。
  感应到了恶心的气息。
  时栎两侧颊肉都红,被它不轻不重扇打的,其中左颊红得更厉害,微微有些肿胀。
  他仍跪在时澈身前,枕着他的腿平复,鼻梁蹭着,哑声问:“尽兴吗?”
  时澈收回视线,垂眸看他,用力揉了揉他脑袋,“尽兴,真乖。”
  他嗓音温柔,只是没什么表情,时栎也看出他眼底未散的冷意,扶着他腿起身。
  他腰向前,时澈手臂一捞,便带他面对面跨坐到了腿上。
  他亲时栎发红的脸颊,情动时如何恶劣地扇弄,此时便如何轻柔地抚慰,吻到左脸的肿胀处,他探出舌来舔。
  “痒。”时栎微微避开。
  “不生气?”他问。
  他玩的时候不计后果,完事倒总乐意哄。
  “没事,”时栎说,“答应你的。”
  又探手过去,揉揉他腰,“不疼了?”
  才养没几天,又废回去了。
  “疼啊,疼死了。”时澈环抱他的手臂收紧,可怜巴巴将脸埋进他颈窝,“揉揉。”
  “嗯。”
  时栎嗓子疼,舌根很酸,考虑到他心情不佳,边为他揉腰边轻声和他说着话。
  时澈每句都搭腔,懒洋洋道:“一会儿不想走了,宝贝,你背我回去。”
  “好。”
  “不了,还是抱吧。”
  “行。”
  “还是有点想背……那就前半段路背,后半段路抱。”
  时栎弯唇,“嗯。”
  时澈疑惑地抬头看他,“你怎么这么好,你不是应该拧我一下,再阴阳怪气问一句‘要不要把你顶头上走’才对吗?”
  时栎:“顶头上也可以。”
  “干嘛,展示你有多爱我?”
  “用得着展示吗,”时栎和他鼻尖相触,轻蹭了几下,“我哪天不爱你?”
  时澈有些得意地勾起唇,嗓音带上几分恶劣的兴奋,“你这么爱我,让他知道就眼红死了,以后在外面一定要多爱我,路过一条狗都得让它汪两声给我们助兴。”
  “谁会眼红?”时栎问。
  “不重要。”时澈严肃道,“重要的是爱我,不要关注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好,回家吗?”
  “嗯,你真的愿意把我顶头上走吗?”
  “不愿意,我说来哄你的。”
  时澈冷哼,考验他真心的时刻到了,“那我就要顶着走。”
  时栎沉吟,“这倒是可以,一路回去,爽都爽晕了。”
  “……说什么呢!”
 
 
第72章 
  他已经许久没有余粮可吃,原本安排值守的那批阁众在前阵子集体失踪,音讯全无。
  深处的一间牢房,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正在打坐运功的秋钰海睁眼,她身旁两个问天岛弟子顿时警惕上前, 挡住牢门。
  “哎……”
  比人先出现的, 是一声哀怨的叹息, 莫阁主轻声道:“在门口捡到你们三块香饽饽, 原以为是上天给我的馈赠,没想到一个也吃不了,还给我带来如此大的麻烦。”
  牢房门的外围汇聚大量漆黑鬼气, 牢牢堵住他们的出路, 内侧则被秋钰海神识形成的屏障阻挡,外面的人不能近身。
  秋钰海示意两个弟子回来,擦着保养完好的指甲,冰冷一笑。
  “你这老妖怪, 当老娘六百多年修为吃素的, 识相便速将我们放归, 待我那些小辈们打上来,小心你老巢不保!”
  莫阁主轻笑,“真凶啊老家伙,你都老成这样了,丑得不行,要不是修为实在馋人,实在不想把你留在我这里。”
  秋钰海眼底闪过怒意, 在这潮湿破败的牢里关押许久,她的灵力都用来保护自己和两个小辈,精气神消磨殆尽,原本维持的紧致皮肤也变得松弛,脸上开始出现皱纹,以极快的速度变得衰老。
  不等她开口,两个问天岛弟子怒斥。
  “你这老妖怪!说什么瞎话,秋长老的气度星界皆知,她是最美的!”
  “还不是你这鬼地方不好,让人皮肤变差,你都这么丑了,还好意思说别人?”
  莫阁主睁大眼,难以置信把脸贴到牢房门上,指着自己脸问:“你说我丑?我丑?瞎子!有没有审美!”
  “你就是丑!满脸死气,还不如外面飘的妖鬼!”
  “贱东西……找死!”莫阁主瞪着那出声的弟子,身上猛地迸出一股强大力量,猛攻牢门,势要把他们抓出来吃掉。
  秋钰海将通身力量都汇入这神识凝就的屏障,硬扛下他发疯般的猛攻,两个弟子放出神识协力。
  终于,秋钰海与莫阁主同时停下,各自呕出一大口血。
  秋钰海擦了下唇上的鲜血,冷笑,“老妖怪,你怕是从出生就开始修邪术,全身都被鬼气浸透了吧,连血都是黑的。”
  莫阁主眼底闪过一瞬刺痛,自嘲一笑,“是啊,我二十岁掌握了这术法,获得一身力量,如今不到三百岁,就与你这六百年修为旗鼓相当,你嫉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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