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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
  “但是可以没有原则。”
  “……”
  “还摸我不摸。”
  -
  下大雪的第三天,时澈拿到了加锻完成的剑,没来得及跟华景打一场,巫宗主的消息就来了。
  万音阁外强中干,人心松散,那阁主精神不正常,力量似乎也有波动,罩在山外的结界很松,此刻最宜攻占。
  傀冥宗打头阵,各界修者都已进入摇光界,届时会有载具接他们上山,午后强攻。
  大雪一直下,多日不见阳光,莫阁主坐在楼顶扇扇子,将飘到脸上的雪花扇走。
  下方阁众都不敢和他对视,低着头行步匆匆。
  忽然一阵欢快的乐声传来,众人惊愕抬头,只见阁主丢了折扇,怀抱一只旧琵琶,闭着眼忘情地弹奏。
  有个阁众冲进来,大喊:“阁主!有人攻山!”
  莫阁主恍若未闻,渐入佳境,乐声越发欢快。
  “阁主疯了……”一个阁众终于忍不下去,颤着嘴唇说,“他在等死,还要带着我们一起死!”
  “快跑……快跑!”
  众人想跑,却被他的乐声牢牢钉在原地,随着琵琶声越来越快,弦中飞出大量漆黑鬼气,钻入下方阁众的体内。
  杀手们霎时感到一股力量在体内奔涌,心脏鼓涨到极致,修为被提升到了巅峰。
  莫阁主魅惑轻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最后一战了,美人儿们,好好享受吧。”
  天空阴沉,远处轰隆响起几道闷雷,琵琶声不再悠扬,变得晦涩难听,每次拨弄都会发出呕哑诡异的声调。
  雪下得又急又快,覆盖不了万音阁中满地残肢鲜血。
  混战中,忽然“嘭”得一声炸响,一个满脸血的修者啐了声,大喊:“都小心!这些家伙会自爆!”
  “他们强行提修,撑不了多久,咱们人多,跟他们耗!”
  “上面那个弹竖琴的,难听死了!你给我等着,一会儿要你命!”
  “那是琵琶!土鳖!”
  提前得知那些邪术可以大幅度提修,攻阁的修者经过严格筛选,全在寻境二阶以上,具有在高修手下自保的能力,不会轻易丧命。
  因为外面连天的大雪,牢房潮冷不已,轮椅声与脚步声由远及近传进里侧那间牢房,闭目运功的秋钰海睁开眼。
  听到那熟悉张扬的衣饰碰撞声,两个问天岛弟子对视,眼神同时亮了亮。
  时栎与俞长冬停在牢房前,华景出鞘,劈斩开外围已然势弱的鬼气,秋钰海用作屏障的神识也就势收起。
  两个弟子起身,“师兄!”
  “嗯,都还好吗?”
  “没问题!”
  时栎将两人被万音阁收走的剑交还,两个弟子接剑,向俞长冬打了招呼,想要搀秋钰海起身。
  “不必,回你们师兄身边去。”秋钰海摆摆手。
  那莫阁主常来发疯,她虽灵力受损,却也没虚到要小辈搀扶的地步。
  两个弟子看向时栎,见他点头,相继走出牢房。
  秋钰海起身,出牢房时踉跄一下,俞长冬扶住她,“长老小心。”
  秋钰海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手搭着他轮椅,缓步往外走。
  “长冬啊,倒是许久不跟你说话,这阵子和你师尊没少忙活吧,辛苦了。”
  “为长老分忧,不辛苦。”
  秋钰海笑笑,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跟在后面的时栎。
  “诶,小栎,逸良呢,我看那小报上全是老楚在忙活,他没回宗门主持大局?”
  时栎道:“没有。”
  秋钰海冷哼,“怕是躲在哪儿看我笑话,每期小报倒不落给我送。”
  在场的几人都不惊讶,时栎挑了挑唇,说:“掌门知道长老爱看什么,没小报,你心不安。”
  那时回程的载具上,时栎在被推下去前见到了施咒者的真容,正是掌门秋逸良。
  -
  万音阁内,战斗逐渐止歇,莫阁主也弹完了最后一首曲子。
  巫千赦与几个傀冥宗高手早就开始攻他,几番尝试难近身。
  望见下方众人杀气腾腾的注视,他微微一笑,主动跳进战场中央。
  这副身躯在群攻中被乱刀砍死,另一副身体已经下了山。
  远处的雷声越来越响,雪也愈下愈大,莫阁主穿行过摇光界,脚下全是白茫茫一片。
  忽见前方苍茫飞雪中一道红衣散发的身影,他凝眸细看,望见那人回头时的脸,惊呼,“观月!”
  红衣人立即向前方飞跃,他紧随其后,两道身影飘忽如风,一路穿过多界,直到红衣人消失。
  莫阁主已经感应到了浓烈的属于观月的气息,他就在附近。
  “观月?”
  他踩着雪向前,柔声叫。
  “别藏了,观月,父亲好想你啊。”
  忽然脚步一顿,看到不远处一个绿衫身影。
  沈横春抱着猫走在雪地里,揉着小猫脑袋嘀咕,“笨猫,大雪天往外跑,我不来接你就冻死在外面了!”
  小猫本来乖乖卧在他怀里,忽然发出一声惊叫,跳下去跑远。
  沈横春刚要追,就感觉一只手搭到了自己肩头,回头看,吓得几欲失声。
  男子美艳的五官扭曲,眼尾嘴角都泄黑气,用阴狠的目光盯着他。
  “观月呢?你把他藏到哪儿了?”
  “你身上全是他的气息,小美人儿,告诉我他在哪儿,我不吃你。”
  沈横春吓得发不出声,莫阁主的手一点点掐住他的脖颈,在他发间嗅闻,发出贪婪的呼吸声,“真是美味啊,你不知道观月在哪儿吗?那我就先吃了你再去找他……”
  沈横春突然回身,掌心聚灵,猛地朝他肩膀拍了一掌,趁他松力拔腿就跑,没两步就被鬼气击倒在雪地中,卷着腿拖回来。
  这下怎么也挣不脱了,他惊恐地回头看,只见那男子五官扭曲得更严重,周身溢黑气,一步步朝他走近,发出饿极的吞咽声。
  “刚才就想饱餐一顿了,可那样脱不了身,幸好碰见你,美味的小东西,乖,闭上眼,不会让你疼的……”
  说着,整个人彻底化作一团鬼气,猛地朝他扑来——
  “啊!”
  沈横春大喊一声,被吞噬的前一瞬,一个绿衣身影闪现,将他从鬼气中抽离,拦腰抱起,飞速向前奔逃。
  莫阁主化作的鬼气在他们身后紧追不止,“观月!观月!找到你了,哈哈哈哈哈……”
  沈横春吓惨了,全身颤抖,心脏狂跳,他紧紧搂着观月脖颈向后看,那团大笑的鬼气快如疾风,几乎是咬着他们追上来,而观月的速度更是快得不寻常,抱着他在雪中几番飞闪,蹿来绕去,竟然生生把那团鬼气甩开了。
  “他不会再追上来吧?咱们往哪儿躲?”
  沈横春边说话边被风灌了一嘴的雪,呸呸两下,拿衣袖擦嘴,忽听观月笑了声,对他温声说:“你把脑袋藏进我怀里再讲话,就不会进雪了。”
  沈横春闭上嘴,不再说话。
  观月带他躲进一间被雪覆盖的小木屋里,将他放下,沈横春刚站定,便被推着肩膀按到了身后的木墙上。
  观月一袭合欢修士的绿衫,长发束起,因刚才在雪中飞跃,发丝与睫毛都落了雪花,与他精致的五官搭配在一起,有一种别样的美艳。
  他的脸离沈横春很近,沈横春放轻呼吸,心脏怦怦跳,看着他,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子,轻声说:“观月,你好漂亮啊。”
  观月弯唇,身体向他贴近,“横春,我救了你,只向我说这个吗?”
  “你很厉害,谢谢你救了我。”
  他贴得太近了,沈横春退无可退,看起来十分紧张,微微垂下眼,避免和他对视。
  观月却不依不饶,轻轻掐起他的下巴,“怎么谢?”
  “啊?”沈横春眼微微睁大,“还能怎么谢,就,就口头谢谢嘛。”
  随着轻轻一声呵笑,观月的吻压下来。
  “唔……!”
  沈横春下意识挣扎,身体却使不上力,眉头皱了皱,没多久便渐渐放松下来,微微阖眸,迎合他的吻。
  观月的手从他大腿向上摸到腰,又用极其暧昧撩拨的手法一路从腰摸到左胸口,沈横春身体随他的撩拨颤动了几下,双臂环抱住他,喉间溢出动情的声音。
  感应到掌下怦怦的心跳,观月眸中闪过几分狠辣,五指成爪,倏地刺破衣料,朝他的心脏抓去——
  被护心的合欢灵气猛地震开。
  观月呼吸猝然加重,惊惑地多番尝试,却如何都抓不透掌下的胸膛。
  沈横春和他吻得忘情,心却对他严防死守。
  他立时要结束这个吻,沈横春揽他腰的手却忽然收紧,扣住他的后脑。
  挣不脱,越挣吻得越深,手掌被挤在他的胸膛,隔着皮肉感受那颗碰不到的心脏。
  观月的眼中充满疑惑不解。
  直到这吻结束,沈横春离开他的唇,脑袋抵到他肩膀,气喘吁吁说:“我好久没接吻了,是你气长,还是我技术退步了?”
  “为什么?”观月气息平稳,手掌按着他被抓破的左襟,“你没对我动情?”
  “没有。”他坦诚道,“我就是怕你,不跟你亲,你一怒之下杀了我怎么办。”
  沈横春是情场老手,一个吻不足以让他抛弃一切沉沦,他摸了摸观月纤细的腰,“他最近哪里都长了肉,摸起来软,不会像你这么紧致。”
  又抬起头,注视着他湿润的唇和冷漠的眼睛,“他是初吻,也没有你这么会亲。”
  观月周身溢出几缕鬼气,束发自行开散,身上的绿衫化作红袍,“你既然早就发现,为何还要继续?”
  沈横春看着他按在自己左胸膛的手,“我只是确认一下你想干什么,你从前来我教里住,就很喜欢摸我心口,我当时的情人常因为这个和我吵架,而你会在一旁煽风点火。”
  观月道:“那人不是你的良缘,应该趁早分开。”
  “那谁是,你是吗?”
  不等观月说话,门被一脚踹开。
  “横春!”
  绿衫观月出现的瞬间,红衣观月感应到掌下心脏奇异地快跳了几下,神色一凛,“你分明动心了!”
  可他的手掌仍旧挖不透沈横春的胸膛,意识到原因,双眸瞬间涌起愤怒与悲伤交杂的情绪,倏地掐住沈横春脖颈。
  “你的心怎么会分得这么清楚?我是他!你爱他就是爱我!你不该对我设防!”
  话音未落,一把长剑飞来,剑气强劲,猛地将他与沈横春分割开,沈横春二话不说扑向绿衫观月,“快跑快跑快跑!”
  这是逃命的事,慢一步人就没了,两人脚底生风,迅速跑远。
  秋逸良的剑本来在抵挡红衣观月,却不想愤怒的莫阁主突然出现。
  剑又转而攻击莫阁主,红衣观月趁机脱身。
  快到合欢教了,两个绿衫身影拼命奔逃,红衣人却鬼魅般碾着他们的背影追了上来。
  观月惊疑,“他怎么回事?”
  沈横春绝望道:“我就说他很快吧!”
  “横春!”
  那充满寒意的吼声听得沈横春呼吸狂颤,转头喊道:“你放过我吧!接吻是你情我愿的,谁也不吃亏!”
  观月瞪大眼,“你还跟他接吻?”
  “我不是故意的,回去和你解释!”
  “不能现在和我解释吗?”
  “现在得逃命啊!”
  两人的每一言每一语都传进红衣观月耳中,听得他双眼发红,既然取不了沈横春的心,那就要他的命!
  时栎与时澈赶到,看见雪地中惊心的一幕。
  观月紧紧抱着沈横春,替他挡下红衣观月的致命一击,红衣观月的手从背后穿透观月身体,挖出了他那颗鲜红跳动的心脏。
  “观月……!”沈横春颤抖着抬手,接住昏迷的观月,身体溢出大量的合欢灵气包裹住他。
  时澈闪身而来,一剑劈过去,红衣观月闪避,转身就跑,时澈飞身追去。
  时栎拎起几乎站不稳的沈横春,另一手接住观月,带他们回到合欢教。
  “别哭了,”他跟沈横春说,“再哭救不回来了。”
  “心脏都没了怎么救啊,”沈横春抬袖抹泪,“你就让我哭吧!”
  时栎剑鞘的尖端抵上他心口,“这不有么。”
  “……”
  -
  天上雪花还在飘落,满地的雪却都被融化,莫阁主摔在地上,呕出一大口黑血,他断裂的脑袋和七零八落的肢体堆满四周,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化为尸水。
  无数剑的虚影在周围化出一圈剑阵,让他逃无可逃。
  他警惕地盯着握剑走近的男人。
  “你是谁?怎么会……”
  如此强大。
  秋逸良静静看着他,长剑闪着寒光,似乎在思索下一次分尸要从哪里开始。
  “别白费力气了,杀不干净。”
  时澈的声音响起,另一个红衣身影被一脚踹进尸堆里。
  观月皱眉摔到地上,紧紧捂着心口,那里有他刚塞进去的心脏。
  莫阁主一把攥住他手腕,“观月!”
  “别碰我!”
  观月嫌恶地甩开他,和他隔开距离。
  莫阁主被秋逸良的剑气压在原地,无法向前,他疑惑地盯着观月周身冒出的鬼气,“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从未给过你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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