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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楚镜诚拍板把人扣住,言明不会放任这种败类横行。
  只是玄清门从前没管过这种事,各大宗也没有针对这类事的处罚准则,人只能先扣押着,容后再议。
  这牵扯到天枢与天璇两界,金光寺作为天璇第一大宗无作为, 星天阁势头又那么猛,诘问的小报半天一出,眼看要将金光寺推上风口浪尖,佛子亲自造访玄清门,联合少君发表声明,称这是两个宗门一早谈好的,佛门不便过多干预凡俗事,故而请玄清门代劳,这才将舆论压下去些。
  湖边,赵问尘盘着手中崭新的佛珠轻叹。
  “阿弥陀佛,少君真是闷声做事,打了小僧一个措手不及。”
  “闷声做事的是你师父,他不说,正是为了考验你,让你向我学习,眼中多一些除了新佛珠之外的东西。”
  赵问尘微笑,“少君这话说得好高级,让小僧变得好矮小,拳头好硬。”
  时栎挑了挑唇,转身离开,留给他一个伟岸的背影。
  “……”
  赵问尘闭目,快速盘着佛珠,默念清心法咒。
  都是装货,偷摸更新装法不叫他。
  孩子父母也跟着来了玄清门,今天恰好轮到时澈带,他正抱着宝宝在花田看蝴蝶,宝宝就“呀”一声,伸着胳膊进了母亲怀里。
  时栎到时,父母正抱着宝宝坐在花田旁的小亭里逗弄,时澈背对他们倚靠在亭外,垂眸看自己指尖的小蝴蝶。
  那蝴蝶被他用灵气禁锢在指尖,一直在奋力扑扇翅膀,时栎凑过来吹了口气,让蝴蝶飞走,时澈“啧”了声,不太高兴,刚要说话,时栎就朝他指尖印下一个吻。
  蝴蝶落下的银白色磷粉沾到他唇上,时澈勾唇,指腹揉了揉他唇瓣,“不修边幅,还见人呢,像什么样子。”
  时栎脸凑近他,“那怎么办?”
  “给你舔舔。”
  时栎刚要说话,孩子父母就发现他,抱着孩子快步走了过来。
  “恩人!”
  姓施的妇人携丈夫朝他行了大礼,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匣,双手奉上。
  锦匣打开,两人都被闪得眯了眯眼。
  里面是一只银蓝色玉制同心锁,锁身以银白光屑作点缀,透亮玉体中掺了不少深蓝,似将漫天星河融入其中,流转着夺目的灵光,手掌大小的锁,从锁身到锁环全是名贵材料,一看便造价不菲。
  “恩人不缺钱财,我们夫妻无以为谢,便请煅器师打造了这同心锁,我们回去也会日日为恩人祈福,祝愿恩人与爱人岁岁年年,同心永结。”
  夫妻二人是有情人,谢礼便也照有情人的喜好准备,他们很喜欢,觉得恩人也一定会喜欢。
  贵气又漂亮,亮闪闪,寓意还好,恩人的确很喜欢,时栎弯弯唇,接过谢礼,“借你吉言。”
  见他收下,妇人嘴角溢出些笑意,在原地踌躇片刻,轻声问:“我公婆那边,会怎么处理?”
  时栎道:“判罚的标准宗里正在定,他们使用邪术未遂,没造成太恶劣的影响,命能保住,别的不一定。”
  “那就好。”妇人松口气,“公婆抓的那几个孩子我们都好生送回去了,也给他们家里送去了慰问礼。”
  她牵住丈夫的手,“我与夫君说好了,带孩子搬回我家教养,不会再与郝家那些嚼舌根的亲戚往来,这样的仙缘不结也罢!”
  时澈捏捏宝宝小手,“玄清门的仙缘还是很有用的,孩子长大若想学剑,可以送来给我。”
  时栎看他一眼,扬了下唇,喜欢他这样话里话外长长久久的说辞。
  孩子长大学剑,至少得十几年,想教成才,又得上百年。
  他主动表示对孩子的喜爱,夫妻两人惊喜,连声说好,从他手里收了信物,辞行离去。
  时澈接过时栎怀里的锦匣,进亭中坐下,拿出这块同心锁来把玩。
  锁身泛着莹润的灵光,锁芯镶嵌一颗银蓝色宝石,显然不是用钥匙开锁。
  仔细看,左右各有一处灵光暗淡的地方,时澈手指按上其中一边,时栎恰好坐到他身旁,按上另一边。
  两人按住的地方同时亮起灵光。
  咔哒一声,锁开了。
  时澈勾着锁环挂到他腰间系带上,虚虚转了一圈,作势要扣,“把你锁住。”
  时栎忽然揽住他腰,另一手托他腿弯,将他侧抱到腿上,同心锁顺势勾住两人腰间系带,咔嚓一声,被他摁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时澈微愣,“你……”
  时栎说:“要锁一起锁。”
  “在外面呢。”时澈假模假样在他腿上动动,“我坐你腿,像什么样子?”
  “方圆五百米都没人,别说坐,”时栎搂紧他腰,去他耳根轻啄,“连上都没事。”
  时澈呼吸倏地重了几分,掐他一下,纯真道:“连上是什么意思?听不懂。”
  他就爱聊这个,时栎不接他的茬,垂眸拨弄两人腰间的同心锁,时澈去摸他的手,时栎便反手握住他一起玩锁,几番盘弄,将玉锁暖得很热。
  时澈五指嵌入他指间,遗憾地叹了声,“手法这么色,盘我多好,竟然用来盘把锁。”
  时栎和他碰碰鼻尖,“平时盘你少么?”
  “色鬼~好不要脸。”
  时澈爱和他说这些下流话,听一句高兴一分,美滋滋扒开他衣领,要给他锁骨嘬咬一个爱的印记。
  被嘬吻的酥麻与些微痛痒传来,时栎微微仰头,垂眸看他的发顶。
  时澈嘬好,要抬头,被时栎按住脑袋。
  “宝贝,”他轻声,“还要一个。”
  时澈在他怀里拱了拱,唔声说:“那你别按我。”
  第二个嘬完,时栎刚要找借口再抱他会儿,时澈就冷下脸问他:“爱我吗?”
  “爱。”
  “爱我为什么不嘬我?我都给你嘬两个了。”
  时栎抬起他下颌,重重嘬吻了一口他的唇,“够吗?”
  “不够。”时澈回味地舔舔唇瓣。
  时栎想了想,扯他衣服,“那让我尝尝你的真心。”
  “什么?”时澈最初没反应过来,直到时栎解松他的衣襟,凑上前轻轻咬住,他才倏地一颤,肌肤在瞬间红了一大片,热意从被咬的地方迅速蔓延到耳根。
  “混蛋……唔……趁我不备……”
  “什么叫满足我?你是在满足你自己,我有那么色吗?”
  “我不要,我不想说那种话,太变态了。”
  “情不自禁?不可能,宝贝,你还太嫩了,没那个本事。”
  “……”
  “……”
  “哥哥……爱你……”
  “……~”
  同心锁得两人才能解开,锁住了,谁想先走都不行。
  好在谁都不想先走。
 
 
第69章 
  像在吃果核,和果子一样甜。
  时澈太浪, 腰要晃, 还那样哼唧,惹他吃得卖力, 嘴唇跟舌头现在还酸。
  可时澈很开心, 被搞得呼吸急促, 脸泛红晕, 搂紧他脖颈,热腾腾的脸颊贴着他,对他说, 爱死你了, 宝贝。
  时栎喜欢他那模样。
  洞府的石门打开,轮椅声响起,俞长冬神情淡漠,慢条斯理擦着指尖血迹, 随手将沾血的巾帕丢在洞府外。
  谈宏与钟灵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谈宏呸了声, “那龌龊玩意,师尊亲自动手,真是便宜他了。”
  钟灵冷声道:“岑剑尊说好废他修为,终身幽禁,又背地里搞这套,用暂退修为的假药糊弄人,怕是想等风头过去再将人放出来。”
  “放他出来干嘛?再骚扰咱们小澈?你看他刚才那不知悔改的恶心样!”
  钟灵正要搭腔, 忽然看见不远处从树上跳下来的人,下意识出声,“师兄……”
  “啊?”
  谈宏以为叫自己,顺着钟灵视线一看,才发现叫的是前师门的师兄。
  俞长冬让他们先走,钟灵什么也没说,率先启步,谈宏紧随其后。
  时栎停在不远处,俞长冬驱使轮椅过去,“少君怎么来这儿了?”
  时栎道:“听说有人在给我表弟报仇,过来看看。”
  “听谁说的?”
  “没人说,”时栎面不改色,“我猜的。”
  “少君要进去看看吗?”
  “不了,”时栎垂眸,看着他衣摆上溅的血渍,“我本要亲自动手,表弟不让,说师尊会帮他。他很信任你。”
  俞长冬道:“他是我徒儿,我自然袒护,你平日忙,照顾不到他,可以理解。”
  这话说的不阴不阳,就差直接跟他讲,你这个做表哥的失职,没关注到孩子,险些出事不说,连报仇都赶不上热乎的。
  时栎不往心里去,只淡笑一下,“他长大了,没必要看太紧,俞剑尊也知道,寻常人不是他的对手。”
  甚至整个玄清门都不是他的对手。
  俞长冬蹙眉,“再厉害总归是孩子,应付不来恶人,少君树大招风,你的仇敌难保不会盯上他,日后还是要多加保护。”
  “看来俞剑尊对我表弟是真心实意。”
  时栎踱步到他身后,握住他的轮椅推手。
  他稳步向前,俞长冬也不问,就这样被他带到乱雪峰顶。
  如今不在银悬期,星星没有那么近亮,却也在远处一颗一颗铺满天际,星云间隐约能看到金鳌慵懒趴卧的影子。
  龙尾处有片造型奇特的云,被灵力捏成了锁桥的样子,上面挂着一把银蓝色的同心锁。
  锁挂得远,几乎隐在星海间,不仔细看会被当成是颗星星。
  龙尾绕着那片云,柔软的尾绒不时轻扫玉锁,细细拂拭。
  也不知哪对爱侣这么讲究,面子还大,星云作桥,神兽护持,让漫天星海为他们证情。
  乱雪峰太高了,站在峰顶,目力强劲的修者可以纵览整个天枢城。
  俞长冬望着山下景象,率先开口。
  “少君的城府与手段都非常人。”
  时栎挑眉,“俞剑尊何出此言?”
  “小澈前阵子才与我说,你预备铲除一颗埋根在星界的毒瘤,才没多久,就推着整个玄清门入了局。”
  他轻轻摩挲轮椅扶手,“这阵子发生的所有事,指向性都十分明确,无一不是在替你达成目的……少君想说,这都是巧合?”
  日渐肆虐的邪术席卷普通人家与仙门大户,秋长老离奇失踪,紧随其后涌起的舆论浪潮让星界各派人人自危。
  大宗门向心力强,玄清门表了态,不少宗门便会跟紧步调。
  万音阁一向低调,无论如何都不会犯那种致命错误,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若说这背后没有推手,俞长冬不信。
  时栎道:“当然都是巧合,难不成我能操纵天地法则,让星界按我心意运转?那些人的路是自己选的,后果也是自找。”
  一声轻微的响动,挂在轮椅侧边的乌栖剑被时栎取下,他视线扫过剑身,说:“我天生运气好,只要我想做,没有不成的事。”
  俞长冬淡笑了下,“是,天都助你。”
  时栎垂眸看着他这把被封印的剑,手缓缓握上剑柄。
  俞长冬余光瞥见,没什么反应,时栎知道他这把剑的秘密,自然也清楚,它出不了鞘。
  “咔嚓。”
  剑出鞘声,俞长冬心头一颤,倏地扭头。
  乌栖剑仍牢牢困在鞘中,制造声音的是华景。
  “你……”
  一瞬间的空虚与失落上涌,俞长冬眼神复杂看向时栎,想不通他为何突然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我说了,俞剑尊,我想做的事,都能做到。”
  时栎将剑递还给他,“我表弟一直希望你和乌栖都能再度风光、你能执乌栖剑和他打上一场,我做哥哥的,自然要满足他。”
  长剑被置于膝上,俞长冬握住冰凉的剑鞘,刚才那一刹的心颤足以激活埋藏在心底的希冀,他问:“少君何意?”
  时栎俯身,和他说了几句话。
  俞长冬眉头微蹙,“当真?”
  “我没必要骗你,况且,你若成功搭救秋长老,她必定对你感激不尽,也会重新记起你过往的优秀,凭她在玄清门的分量,你借此东山再起不是问题。”
  “万音阁很快会成为全星界征讨的对象,他们臭名昭著,恶贯满盈,是颗腐蚀星界的毒瘤,谁能拔出它,谁就是英雄,你与对方那位阁主私交并不深,祭一个万音阁,换你一身风光,岂不划算?”
  时栎的每句话都精准绕开俞长冬的抗拒地带,只朝对他有利的方向说。
  不为救世不发善心,桩桩算计不离名利,他们不是秋逸良,没有无偿无畏奉献自我的高尚品格。
  俞长冬摩挲着手中剑鞘,“我的好处说完了,你的呢?总不能少君费尽心思,只为了成人之美。”
  时栎平静道:“我表弟喜欢你,愿意和你学剑,你得意了,师门才能长久,他也能在门派开心待下去。”
  “而我喜欢他,他开心我就开心,这就是我的好处。”
  -
  天玑界,傀冥宗。
  时澈第三次拒绝对面推来的酒,严肃道:“巫宗主,真不能喝,家里管得严,喝醉了回去要挨打的。”
  他滴酒不沾,巫千赦干脆舍了杯子拿酒壶喝,“前辈倒是受管,让家里人压着一头。”
  “没办法,”时澈笑笑,“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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