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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夫人】(古代架空)——花如许

时间:2026-03-09 19:54:42  作者:花如许
  “对,我说好眼熟。”
  在粥棚接受过善意的人陆陆续续发声。
  岑安道:“对,是我们,如果有需要,你们可以到粥棚去领取食物。我们真心是想帮助大家,所以,大家先冷静些。官民本就不是对立方,这种时候更要一条心,共同渡过难关。”
  人群中一个中年男子道:“还有官府愿意管我们吗?不会有吧”
  “是啊,就像甘州一样,紧闭城门,根本不管我们死活。”
  岑安道:“不会的,我们都是国家的子民,官府不会不管的。”
  为首的将领也道:“对,不会的。”
  “确定吗?不是安抚我们的吧”
  岑安还没回答,只听身后传来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确定。”
  众人同时朝同一个方向看去。
  岑安回头,喊道:“爹”
  那个将双手插在袖中,双鬓染白,却身姿挺拔走路带风正朝这边走来的老头不是岑知言还能是谁。
  岑知言走近,看了眼岑安和付迟,转头对着围成圈圈的难民道:“我确定国家不会抛弃你们,官府也不会不管你们,不要围在这里了,都散了吧,回到你们原来的位置上去。”
  众人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人家,明明看上去一副文弱书生落魄秀才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有一种莫名的信服力。
  这种信服力不是指他说的话,而是他说话的那种气势,自带威严,就像是学生面对夫子的感觉。
  莫名其妙的,一部分人还没反应自己在干嘛,双腿已经带领着身体离开了人群,回到原来躺平的位置。而有一部分人一看就是从小比较叛逆,不怕老师的,公然顶嘴道:“你又是谁?你说的话算数吗?”
  “你们看他,又瘦又弱还一把年纪,身上穿的虽然干净,但旧得都磨边了,看上去比我们好不了多少,他说的话能信才有鬼咧。”
  “......”
  岑安一口笑没憋住,溢出嘴角,被岑致远瞪了一眼后,生生憋回去了。
  岑致远道:“事实胜于雄辩,你们不信我,那这些呢?”
  他说完将身子一侧,抬手指向后方,顺着他得手指看去,啥也没有,只听得一阵马蹄音还有车轱辘滚过石板的声音,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便见拐角处走出来一匹马,几个士兵,马车,陆陆续续......待整个队伍全部出现在视线中,原来是一群士兵拉着三辆马车朝这边驶来,还不待靠近,人群中突然冲出来两个人,边跑边疯狂喊道:“我的货,是我的货。”
  可不就是之前丢了货的主仆二人,商人跑上前从一名士兵手中接过马绳,看到自己的货完好无损的回到自己手中,激动得朝着这群官兵磕了几个头。随后迫不及待拉着自己的马车扬长而去,看得出来一刻也不想在此地多待。
  剩下的两辆马车驶到城门口,被围着一圈的人挡住了去路,停在城门中间。守城的将领问道:“这些是?”
  押运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回话,只见原本还在纠结犹豫的难民突然一窝蜂冲了上来,围住了行在前面的那辆马车,各个伸长了手臂去抓马车上的木桶。
  看守马车的两名士兵愣神间就被围堵在人群与马车中间,喊得喉咙冒烟,张开双臂却推不开这群如狼似虎的难民。不仅如此之前听了岑知言的话回去躺平的那些人也像是猛然间被什么东西在召唤一般,从地上爬起来。
  前仆后继,层层叠叠,你拥我挤。挤得那两个士兵都快贴到车轱辘上了。
 
 
第33章 相伴8 安抚
  好在难民扑上来之前,付迟将岑安和岑知言一手抱一个闪到了安全线外,这才躲过了被扑倒然后踩扁的劫难。
  不用问,岑安也知道这些人是被什么刺激了。
  马车上的两个半人高的木桶并没有密封,食物味道从缝隙中飘散出来,隔着一定距离的岑安几人都能闻到,何况这群不知道饿了几天的难民。
  困在人群中央的两名士兵被挤得嘴歪眼斜,气的满脸通红,偏偏头盔还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
  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那木桶在这群难民饿虎扑食般的扒拉下摇摇晃晃,将倾不倾。
  场面混乱不堪
  岑安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时,他余光瞥见围观群众中有一人手中拿着一面铜锣,看样子像是街头卖艺用来吸引游客的,灵光一闪,他跑到卖艺人面前抢过铜锣匆匆扔下一句:“不好意思,借用一下,马上还你。”
  将抢来的铜锣交给付迟,后者心领神会,只见他脚下轻点,直接越过人群,落到马车上,对着马车四周的人头一阵猛敲‘咚咚咚咚’锣鼓喧天,震耳欲聋。
  任何一个正常人面对这么要人命的噪音都不可能忍受得住,本能的要去用手捂住耳朵,并且退避三舍。
  原本水泄不通的人群退出了一片空隙,付迟抓住机会,抓起缰绳,将马车赶到不远处的一片开阔的空地上,停好。
  众人被刚才的铜锣声敲得脑瓜子嗡嗡作响,还不待追上,岑知言提起嗓门喊道:“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我能保证你们每个人都能领到食物,若是有一个人不排队,那就大家都别吃了。”
  于是,这群人又一窝蜂似的冲到马车前面,只不过这次都规规矩矩排起了长队,稍微有一人想要搞个特例,不用特意提醒,就会被其他人群起而攻之。
  至此,岑安长舒一口气。
  那两个士兵总算能喘口气,将自己被踩凹的头盔捡起来,拍了拍,其中一人还不忘继续将之前打断的话对将领说完“我们奉知县大人的命令,来押送粮食分给难民的。”
  将领点点头,不用说,他都已经知道了。
  两个马车,一车装的食物,一车装的粗布帐篷、草席、马绳之类的物品,岑安道:“这是要搭设帐篷吗?”
  这两名士兵虽然并不认识他,但也知刚才是被谁解救出困境,而且之前还听他叫岑知言爹,是以两人异口同声道:“对,这也是知县大人的命令。”
  原本岑安安慰难民说官府不会不管他们,还心有戚戚。这下是真的放心了,既然已经派兵运来了粮食和帐篷,说明这事得到了官府的重视。那南境问题解决指日可待,毕竟赈灾不是目的,解决南边蛮夷的侵扰才是根本。
  付迟帮着随行的官差将粥棚搭好,后面已经排起了长长的一条龙。岑知言正对着一名官差说着什么,那官差频频点头,模样竟颇为顺从。
  岑安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越发纳闷,正要上前去,突然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什么东西扯住了,回头一看,一个短小精悍的中年大叔拽着自己的袖口眼巴巴望着自己。
  岑安以为是难民,他温声道:“大叔,您是要食物吗,到前面去排队领取。”
  这大叔连连摆手,指指岑安,又指指自己的手。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看样子这是一位哑巴大叔,说不了话。岑安道:“大叔,你是想要我帮你领来吗?”
  大叔的头摇成了拨浪鼓,奈何越着急,越是嗯嗯啊啊说不清,急得挠头,突然他左手掌心向上握拳,右手成拳在空中挥舞,那个样子就像,
  在敲锣!
  岑安恍然,“大叔,你是要你的铜锣?”
  大叔总算笑了,用力点头。
  岑安道:“不好意思,我去给你找来。”他忙跑到马车上将铜锣寻了来,还给大叔。再回头,付迟已经来到了他身边。
  两个人原本是来寻岑知言的,现在人已经找到,那边的赈灾工作也进行的如火如荼,帮不上什么忙,便站在一旁等岑知言。
  两人站在城墙脚下的一片阳光中,岑安抬手搭在眼帘上,看着那边还在指挥搭帐篷的岑知言道:“辰远,你有没有觉得我爹他有点不太正常?”
  付迟:“......你是指哪方面”
  岑安摸着下巴道:“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这些士兵仿佛很听他的话,对他非常,嗯,敬畏”
  付迟也抬手在自己眉间搭了个凉棚道:“不是你的错觉,这些士兵对爹的态度可以说是恭敬有加,唯命是从。”
  岑安道:“可是,在我印象中,我爹从来没有和官府打过交道,更别提官兵们有什么交情了。”
  从岑安记事起,就跟着岑知言生活在山脚的小村庄里,岑知言前些年在镇上当教书先生,后来学堂招不到学生,解散了,岑知言便天天在家看看书,种种菜,有时候出去帮人家写写书信。这二十年两人都是这么形影不离过来的,岑安自认为对自己的亲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熟悉他的每件事,见过他的每一面。
  岑安一直觉得自己的父亲就是个老小孩,小时候和自己抢零食吃,长大了两个人也常常拌嘴,打赌输了就吹鼻子瞪眼。对书以外的东西都不感兴趣,哪怕外面鞭炮锣鼓震天响,也不会去好奇看一眼。而且慵懒又随性,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院子里的躺椅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面前这个沉着冷静,临危不乱,指挥着上百人维持秩序的人和自己印象中的父亲模样相差太远了。
  回去的路上,岑安有意无意地往岑知言身边凑,岑知言眼神第三次扫过来,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有事说事,老往我身上凑干嘛?”
  岑安呵呵道:“没事,就是刚才找不见你人,有点慌,现在看到你了,有点激动。”岑知言又将双手笼进袖中,道:“激动就回去把锅刷了,把昨天的衣服洗了,往我身上凑个啥子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喝奶呢”
  岑安悚然地退开了一步,心里第无数次暗骂道:老不正经
  付迟牵着踏浪走在后面,憋笑憋得腹部抽搐,连带着踏浪的步伐都乱了方寸。
  岑安道:“本来是要刷锅的,我看你里面的油还没清理干净,也不知道你的饼子还要不要煎,所以原封不动放在灶上。话说回来,爹,你一大早这么匆忙进城干嘛去了?”
  岑知言目视前方,头也不回淡淡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岑安道:“我看到的太过片面,而且很多地方解释不通,还是需要爹你为我答疑解惑。”岑知言道:“比如?”
  岑安道:“比如你进城明显是临时决定,当时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县令刚开始对难民的态度明显是不想管,后面怎么愿意开仓赈民了?最让我疑惑的点就是,你以前不是说最不喜欢和当官的打交道的吗,为什么那些士兵对你言听计从?”
  岑知言终于回了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岑安不明白自己怎么又被嫌弃了,以为是问题太多,想着要不要一个一个问,岑知言却先一步开口了。
  他道:“前面两个问题,其实就是一个问题。早上你出门没多久,县衙就派了人来说是让我起草一份文书,”
  “等等,为何是你去起草,县衙不是都有主簿吗?”
  岑知言才刚说两句话就被打断了,当即没好气道:“你还要不要听。”岑安投以一个抱歉的微笑,哄道:“要要要,不好意思,你继续,不要理会我。”
  付迟小声在岑安耳边道:“刚才听负责赈灾的士兵提到过,县衙的主簿前几天请假回家省亲去了,过段时间才回来。”
  岑安做个了然的手势。
  岑知言从刚才被打断处接着说道:“知县让我起草一份文书,上报锦江城这边难民的情况,以及请求朝廷拨款赈灾。
  原本进城的难民三三两两,赶走便可,可这几天难民数量成倍增长,已经不是简单赶出去就能解决问题的了。
  他们从南疆到甘州,甘州距离锦江不过百里,而锦江到下一座城池近三百里,若是锦江也紧闭城门,坐视不管,无异于是将他们逼上绝路。所以你知道为什么知县为什么要开仓赈民了吧。”
  岑安没有说话,付迟道:“流民积累到一定数量是很恐怖的,要么尸殍遍地,引发瘟疫。要么发起暴动,致朝堂动荡,天下大乱。所以这种事情,不能积压,越早处理越好”
  岑安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爹,那你起草的文书里有没有提到这次难民形成的原因,有没有陈述南境那边的情况?”
  岑知言道:“这是要上达天子的文书当然要陈清前因后果。不过就算是没说,朝堂上那群老狐狸必定也是能想到的,你以为高居庙堂的这些老家伙脖子上的脑袋是用来装饰的吗”
  这话说得是相当的不客气,而且说话的口吻不像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倒像是相识多年但互相看不顺眼的冤家。
  岑安朝四周望望,低声提醒道:“爹啊,你小点声。”
  岑知言奇道:“你啥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岑安老实答道:“怕你这番不敬的言论被抓去判个诛九族的罪名,到时候连累我。”
  “......”
  付迟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声笑了出来。
 
 
第34章 相伴9 情侣装吗
  岑知言森然道:“不用怕,我看你也不用等着被株连,我先清理门户。”闻言,岑安笑不出来了,干咳两声,说道:“刚才那三个问题,最后一个你还是没有回答我呀,那些士兵为什么对你这么尊敬,这么听你的话?”
  岑知言露了个浅笑,策安却觉得像极了一只笑面虎,果然,只听他道:“你这么聪明,自己想去吧。”
  他扔下这句,头也不回,径直往前走了。
  付迟牵着踏浪走上前来,岑安抱怨道:“你看我爹,性子真大,说急眼就急眼,跟个小孩子一样。”
  付迟却道:“挺好”
  岑安瞪大了眼睛,道:“哪里好了?我有时候都不知道我俩谁是儿子谁是老子”
  付迟道:“我很羡慕”
  岑安:“啊?”
  付迟:“我爹从来不会跟我这样子玩闹,开个玩笑都不曾有过。他总是对我很严厉。在我的记忆中,他总是不快乐的,很少笑。像是心里憋着很多事,可是他从来不和我说这些。所以我很羡慕你和你爹的相处,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可以做。没有拘束,不用猜测。像是父子,更像是朋友。”
  岑安不由自主的又‘啊’了一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又很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于是不假思索道:“你怎么忘了,现在我爹也是你爹啊,你不用羡慕啊,想撒娇,想拌嘴,直接干就是,不用顾忌,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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