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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早就已经没关系了,”楚岸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所以别再提了。”
第67章 别怕我
【“别怕……我就是想亲亲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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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和我标记呢?只不过是个临时标记而已,难道比你的身体还重要吗?”徐澈泓眼睫一眨,一滴晶莹的泪珠就这么顺着他精致的脸庞滑落。
楚母一看准儿媳哭得这么伤心,顿时心疼得不行,也跟着责怪楚岸:“就是啊,人澈泓也只是想帮你,一个Omega有这么大的勇气向你提出进行标记,你还这么不领情。”
楚岸叹了口气,装作很无奈的样子对他母亲道:“我只是想对澈泓和我自己都负责,标记行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可我们最后都是要结婚的,早一点晚一点又如何?现在的情况也是迫不得已呀!”徐澈泓的情绪显然有些失控,他又抹了下眼泪,有些失态地朝楚母和楚岸道别,“抱歉,我可能要先回去了。”
“啊……好的,你就先回去吧。”楚母轻轻拍了拍徐澈泓的背以示安慰,“没关系,楚岸我会看着,你也不用太担心。”
徐澈泓轻轻点了点头,抽抽嗒嗒地离开了病房。
“……”楚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
这点小动作根本瞒不过一直盯着楚岸看的楚母,楚母屈起手指照着他脑袋敲了一下:“你说说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不和澈泓标记,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烧着?”
“嘶……我可还病着呢,你就这么对待你儿子我?”楚岸夸张地抱着头直喊疼。
楚母根本不吃他这套,也颇有些生气又无奈:“再装?我都没用力你疼什么。知道自己病着还犟的要死。”
“哎,我都说没事,你把医生叫过来吧,我问问。”
楚岸既然坚持不肯,楚母也拿他没办法,最后楚岸还是坚持让医院给他吊了瓶退烧,又下了一针抑制剂,拿了几剂药就直接让司机送他回家了。
晚上临近十点才回到家,楚岸提着药袋子摇摇晃晃地打开家门,现在他的烧是暂时退了,只是身体还略微有些发软。
门一打开,便见穆栩凉正坐在餐桌前,没什么表情地吃一碗寡淡的清汤面。
楚岸眨了眨眼睛,才突然想起自己今天因为发烧的事情给耽误了,没回家给穆栩凉做饭。
他连忙放下手里的袋子,跑到餐桌前急急道:“你等我等到现在才吃饭吗?就吃这个够吗?要不我在给你做点?”
穆栩凉抬了抬眼皮,没理他。
“你别不说话。”楚岸急得团团转,这段时间穆栩凉一直不肯和他说话也不肯理他,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过穆栩凉的声音了。
尽管他能从保镖的嘴里知道穆栩凉只是不愿意和他说话,偶尔还是会和家里的家政和保镖聊聊天的,但他真的很担心再这样下去穆栩凉会不会又憋出什么心理上的毛病来。
穆栩凉不声不响地喝完了碗里的面汤,把嘴一抹就捧着碗径直走向洗碗台。
楚岸无法,只好围在他身边焦急地打转,顺手从他手里拿过了碗:“我来吧。”
穆栩凉也不和他抢,任由楚岸拿走了手里的面碗和筷子,顺势洗了个手就转身想走。
楚岸三两下把碗给扔进了洗碗机,连忙转身逮住了正准备开溜的穆栩凉,穆栩凉条件反射般立马躲开了楚岸的手,后退了两步,盯着他看,似是无声的询问。
“……抱歉。”楚岸的手心突然就变得空落落的,心里也变得空落落的,他有些无奈,又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最后只得颓然地放下了手,“下次我不回来的话,你就找外面的保镖,让他们给你安排晚饭。”
穆栩凉点了点头,急不可待的就转身想回楼上。
楚岸又三两步就冲了上去想抓住他,伸到一半的手蓦地一顿,很快又转而拉住了穆栩凉的衣角。
穆栩凉身上那浅淡的、清凉的信息素从楚岸进这个屋子开始就一直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这个家没有一处不沾染着穆栩凉的气息,让他心安又心慌,疯狂地想汲取更多以得到抚慰。
心跳的频率又开始不正常起来了。
楚岸身上一阵一阵地冒冷汗,身上却烫的惊人,后颈上的腺体又涨又疼,楚岸有些难受得捂住了越跳越快的心脏,低低地向穆栩凉哀求:“你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穆栩凉不知道他又搞哪一出,缓缓回过了头,疑惑地挑起了一边眉毛。
楚岸半俯着身体,穆栩凉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只能听到他越发粗重的呼吸和不断上下起伏的身体。
穆栩凉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粗重的喘息,被死死压在床上不断贯穿,连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也被完全打开,灭顶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穆栩凉猛地抽回了自己被楚岸拽住的衣角,一连退了好几步,终于对楚岸说了这一个月以来的第一句话:“……你这是又发情了?”
楚岸猛地一抬头,似是不可置信,但不知道他这不可置信到底是对穆栩凉的躲避还是对穆栩凉终于肯对他说话了而作出的反应。
他眼眶里闪着清浅的泪光,抹了一把脑门上渗出的冷汗,朝穆栩凉的方向走了几步:“栩凉……你别怕我……别怕我……”
“……”穆栩凉立刻转身朝楼上的方向狂奔。
然而根本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楚岸骤然扑倒了。
两人一同摔倒在柔软厚重的地毯上,高大的Alpha紧紧抱住怀中的Beta,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汲取着肖想已久的信息素;躁动的身体在接触到穆栩凉身体的一瞬间便开始冷却下来,楚岸收紧了手臂,把脑袋埋在穆栩凉的左肩里,贪婪地轻蹭着那颗小小的腺体。
穆栩凉被他蹭得浑身发麻,他在楚岸的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楚岸!你干什么!”
“唔嗯……就抱一会儿……让我抱抱你……”楚岸把穆栩凉深深按进了怀里,穆栩凉使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楚岸,急急忙忙想逃开,才刚往前爬了没两步又被楚岸拖回了怀里。
楚岸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混乱了,只知道他的身体、他的意识、他的全部都在向他叫嚣着想要面前这个人,只有面前这个人能够救他于水火,抚慰他的灵魂。
他就这么抱着怀里的人不肯松手,享受着与对方的信息素缓慢交融包围的畅快之感,但是不够……还是不够……还想要更多……
楚岸的嘴唇轻轻亲上了那人后颈处微微鼓起来的,小栗子一般的腺体。
怀中的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僵。
楚岸赶紧轻轻抚摸他的背,安抚道:“别怕……我就是想亲亲你……”
接着又在那人的脸侧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怀中人的身体开始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楚岸连忙又安抚道:“不要害怕……我不会对你怎……”
“咣当!”
一声巨大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客厅,楚岸话未说完,脑子便突然“嗡”地一声,整个脑子都在发懵,耳边顿时响起刺耳的嗡鸣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缓缓流下。
楚岸轻轻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手里拿着微微开裂的陶瓷水杯,尚且还在惊惧当中不断喘着气的穆栩凉。
接着他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68章 见家长
【“你是和我们小岸在交往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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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岸这才刚从医院出来,不到一小时就又被急忙送回了医院。
这一送回去,整整一晚楚岸都没能回家。
穆栩凉也自觉有些愧疚,一晚上翻来覆去地都没怎么睡好,早上吃过早饭后犹豫扭捏了半天,还是敲了敲窗户去问外面的保镖:“那个……他还好吗?”
守在门外的保镖先是愣了一愣,随后沉吟两秒,也略有些犹豫地开口答道:“嗯……目前来说情况不是很严重,您不用太担心。”
“噢……”穆栩凉又默默地缩回了屋子里。
实际上楚岸的情况可说不上太好。
用药过量导致信息素暴走且高烧不退,加上被穆栩凉那一下根本没留情砸出来的轻微脑震荡,人现在被关在特殊病房里昏迷不醒,甚至惊动了楚父楚母和徐家的人。
看护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从高烧退为低烧,人恢复了些许意识,楚家和徐家也已经完全了解了情况,两家这么一合对,心说要不就趁此机会让俩人更进一步,再选个合适的日子把婚给订了。
于是在得到医生的许可后,徐澈泓解下了脖子上的止咬环,深吸了一口气,进入了楚岸所在的特殊隔离病房中。
一进入病房,浓郁到呛人的迷迭香信息素便瞬时包裹了他的全身,徐澈泓双腿一软,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来势汹汹,很快就勾动起Omega的欲火;徐澈泓很快就感觉到双方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交融缠绵,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躁动难安,身体深处有什么在流淌着、叫嚣着,似乎连那个难以启齿的私密处都开始滋生空虚和痒意。
病床上的楚岸意识明显还处于混沌之中,嘴里不断呢喃着什么,不自觉地挣动着紧紧束缚住他的束缚带。
徐澈泓扶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勉强定了定心神,走向了病床。
他甫一靠近,床上的楚岸突然就开始剧烈地挣动起来,嘴里含糊地喊叫着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暴走的信息素也骤然拥有了攻击性,沉沉地把徐澈泓压得喘不过气,也再不敢靠近一点。
“楚哥……”徐澈泓颤颤巍巍地开口,试图唤醒楚岸的一丝意识。
周身充满压迫感的信息素消退了一些,徐澈泓松了一口气,连忙迎了上去:“楚哥!你还好吗?”
楚岸此刻紧闭着双眼,凌厉的眉毛紧紧骤起,头发丝都汗涔涔的,不断喘着粗气,看起来实在非常难受;他的手脚被束缚带紧紧绑在床上,额头还缠着一圈纱布,简直可怜极了。
他的嘴巴不断开合着,从徐澈泓进门开始就不停地在呢喃呼喊着什么,徐澈泓好奇地轻轻把耳朵凑了过去,只听楚岸用沙哑到似乎含着粗砾的嗓音,不断地执着地呼唤着:“栩……凉……唔嗯……栩凉……抱抱我……”
“……”徐澈泓猛地直起了身,原本充满期待和紧张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静静伫立在楚岸的床边,听着床上那个他喜欢了好多年、好不容易才能得到的人,被易感期折磨到意识极度混乱不清的时候不断呼唤着别人的名字,蓦地轻笑了一声。
他轻轻抚了抚楚岸汗湿的脸:“楚哥……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唔嗯……”床上的楚岸无意识地蹭了蹭徐澈泓微凉的掌心。
二人的信息素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整个房间都充满着辛辣的迷迭香和甜腻的橙花香气,任何一个Alpha或是Omega如果此刻身处这个房间,绝对会马上发情,接着就会遵循自己最原始的欲望,不断做爱交合得以去熄灭身体的欲火。
徐澈泓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了楚岸的身上,缓缓地去解开他的病服扣子:“……你的穆栩凉是不会出现了,你现在只有我,只有我能够救你,你懂吗?”
“嗯哈……老婆……老婆我想要……”混乱中的楚岸只感觉到自己燥热的身体好似突然没有那么难受了,有什么人似乎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轻轻柔柔的指尖挑动着他身上碍事的衣服。
他下意识地以为还是上辈子的时候,每次他的易感期到来,穆栩凉就会故意这样轻缓地挑逗他,让他着急难耐。
徐澈泓的眼神暗了暗,他用双手捧住楚岸的脸,轻轻吻上他的唇边:“嗯,我会是你唯一的妻子,你可要好好记住了。”
楚岸已经两天都没有回家了。
穆栩凉隐隐有些不安,心说自己是不是真的下手太重了把人砸出了什么毛病来,可每次他去问保镖,保镖总让他不要担心,也不肯和他细说。他甚至提议想去医院看看楚岸,也被保镖以没有楚岸点头不能放他出门而拒绝了。
穆栩凉又着急又无奈,只好乖乖待在家里等消息。
又是一夜过去,第二天一早,穆栩凉才刚吃完早饭,饭桌都还没离开,门外就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他原以为是楚岸终于回来了,心里头吊着的一口气还没松下来,门外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家政把碗给收了,也听到了门外情况不对,有些担忧道:“门外这是在吵什么?难道不是楚先生回来了吗?”
穆栩凉也有点好奇:“我可以去看看吗?”
“哎呀算了算了,让门外那些保镖们解决就好了,咱们不凑那热闹。”家政一听就连忙摆摆手,嘱咐穆栩凉千万不要出去,免得惹祸上身,就转身开始收拾起别的事情来。
穆栩凉待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门外的争吵声则越来越大,穆栩凉实在是好奇得不得了,还是悄悄跑到窗户边上偷偷摸摸地往外看。
院门外停着一辆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豪车,平常分散在院子里的保镖此刻似乎全部都聚集到了大门处,可惜这个角度并不能看到到底是来了什么人,穆栩凉只能看到乌泱泱的一堆黑衣人堵在前门,都让他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些是自己人了。
房子隔音太好,这个窗子离得又有些远,穆栩凉无论如何都听不清他们到底在争些什么,他只好爬到窗台上,把整个耳朵都贴在窗上,尽力在一片混乱的说话声中分辨出只言片语,猜测门外人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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