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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烧与硬法棍(近代现代)——赤道今日周几

时间:2026-03-11 19:40:16  作者:赤道今日周几
  另一种则是太有钱,太有实力,已经不足以和他人计较细节上的东西,也不在意输赢。他行他之道,任凭蝼蚁左右东西都与他无关,两者不在一条线,谁也爱不着谁,自然用不着在意。
  这两种无论哪种,都是品德不会太差的。
  前者大部分是和尚,道士。
  显然司徒沣不是光头,他也没剃度出家。
  一个平凡人能处处彬彬有礼,柯蒙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
  他想了想,回复司徒沣:我明天要去看望一个对我来说很有意义,很重要的小孩。司徒先生,有什么事可以直说,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不麻烦前提下,我非常乐意。
  很重要的小孩?
  司徒沣对于这条关键信息,大脑没分析出隐藏代码。
  秘书把资料准备的非常齐全,尽管曾敏从把儿子保护的很好,可社会上能查到的东西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柯蒙的学历,还有他大学时在学校里得过的那些奖参与过的活动,基本条条可知。
  不过要说小孩,这倒让司徒沣非常疑惑。
  灃:你好像没有女朋友。
  km:对
  灃:那这个小朋友是?
  km: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司徒沣介绍森森的身份。
  两人的相遇实在戏剧。那时候原本就是为了帮夏冬晴一个忙,他才提出帮忙带一带森森,没想到两人这么投缘。
  何况他对森森有很复杂的感情,他觉得这个小朋友非常可怜,可是更多的,森森让他联想到他自己。
  两个人最大的共同点就是明明有父母,可是父母却离他们很远很远,在他们的童年有着太多的缺失。
  柯蒙已经不记得自己童年是怎么度过的。
  反正他知道,没有小孩会喜欢永远在幼儿园里吃,幼儿园里睡。
  尤其森森对他说,爸爸妈妈都不管他的,只有管家爷爷偶尔放假了把他接回去,然后上个星期还没接他走,不知道忘了还是有事。
  他想起森森可怜的小模样,还有那沙哑的小嗓音,顿时怜悯起来。
  km:司徒先生,你的爸爸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司徒沣看到屏幕上这行字,不由自主笑了。
  柯蒙的脑回路真是活跃。
  他没弄明白,为什么好端端提起他爸爸,聊到司徒老先生那一位。
  可柯蒙既然问了,司徒沣也认真回答。
  灃:我的父亲是一位沉默寡言,不爱和小孩交流的父亲。
  km:怪不得你那么老成,那么成熟,而且也不爱说话……
  不对,删掉,删掉。
  退格键,重新输入。
  km:你的爸爸也不爱和你说话?
  司徒沣捕捉到也这个字,联想到柯蒙从小是和曾敏从一起长起来,而曾敏从又和老柯很早就离了婚,对他多了些温柔。
  灃:如果你不开心,可以给我讲讲你的故事,我愿意聆听。
  “没有不开心吧?”柯蒙看到屏幕上这行字,胸腔里那股一直吊着的气慢慢变松。
  他如一只终于不用再高压绷着的大气球,将身体一点点放松下去,人也没那么紧绷。
  “可能有点不开心。”
  司徒沣无声撬开了他内心最脆弱的缺口,柯蒙很少在夜晚有如此想倾诉的时刻,这1秒钟他选择相信司徒沣,对方不会把他的秘密泄露出去。
  于是他又叹了口气。
  “我去看的这个小孩经历和我很相似,也是爸爸基本上不管他,缺乏很多父爱。说实话这么些年,我爸一直没和我好好坐下来聊聊,一起吃顿饭,他心里只有后妈生的那个儿子,尤其柯恩结婚生下一对双胞胎,他做爷爷了,他就更不会在意我这个很久没联系的前妻的小孩。”
  微弱的冷白色书桌台灯,将司徒沣的面容照的线条立体,眼眉深邃。
  他听着柯蒙的语音条,坐在皮质工学老板椅上,指尖轻轻敲击办公桌,思索该如何回复。
  柯蒙却好像只需要他听,不需要他回。
  “这个小孩和我一样,明明有爸爸,可是爸爸就是不愿意管他,把他扔在幼儿园不管也不问,也不接。我觉得他好可怜,所以相识是缘分,我明天想去看看他,不想这个周末又扔下他自己。”
  司徒沣敲击桌案的手指停下了。
  把小孩放在幼儿园不管也不问。
  这个坏爸爸,怎么这么像他自己?
 
 
第20章 
  柯蒙之所以发语音条,是因为司徒沣太像个绅士。
  绅士就是会给人非常强烈的安全感。
  他们是很好的聆听者,是非常靠谱的伙伴,他们不会把秘密泄露出去,也不会像长辈那样对他进行抨击,指责他做的不对,所以他和司徒沣每次聊天都很放松,这样的人在柯蒙世界里还挺难得。
  “我不懂啊,如果两个人都不喜欢小孩,为什么要生孩子?”
  柯蒙提到森森,语气里多了很多义愤填膺。
  他像一个正义的骑士,宣泄着内心对森森爸妈的不满。
  “你知道我朋友跟我说什么?他说那个孩子的爸爸妈妈从把那小孩丢到幼儿园,从来没去看过他,接过他,每次放大礼拜,别的小孩都被接走了,只有他一个人在幼儿园。而且就算有人去接,接他的还是管家爷爷。管家爷爷——你听听像话吗?在当今社会有那么多人重男轻女,就不说他爸妈工作很忙吧,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孩摆在面前,他爷爷奶奶怎么舍得不看他,不管他的啊,他们有没有心?”
  司徒沣点头,听到柯蒙话中的愤怒,他也表达了对这种行为的抨击。
  “家长非常不负责任,值得批评。”
  “我很不能理解,当初我爸和我妈离婚,我妈条件都差成那样了还要把我带在身边,寸步不离,怎么会有小孩的妈妈那么狠心,舍得扔下自己孩子不管?他爸爸也不是个东西,我看最坏的就是他爸爸!身为一家之主,上顶天下立地,怎么都是二三十岁的男子汉大丈夫,事业再忙也不能放下小孩不管啊。尤其那个小朋友才三四岁,正是缺父母陪伴的时候,身边一个家人都没有,都是陌生的老师和同学,我带他出去玩一天他就粘我粘的不行,这孩子就像我亲生的,我真觉得他爸爸不可理喻。”
  柯蒙提到带他出去玩一天,又提到听朋友说。
  几项信息一重合,司徒沣再次将视线投入iPad上那段视频。
  他之前一直以为这是一个美丽的巧合。
  森森怎么会无缘无故画一个和柯蒙形象如此吻合的大哥哥,两人还牵着手,他看上去非常喜欢对方。
  难言的感情在内心窜出一点苗芽,司徒沣耐心的听柯蒙把森森那个不靠谱的父亲痛批一顿,等他所有怒火发泄的差不多,终于已一句等我见了他爸爸非要好好打他一顿结尾后,他拿起手机,将听筒贴在了耳边。
  “柯蒙。”
  “啊?”
  字正腔圆的低沉声音通过电流响起,柯蒙被这呼唤弄得心神有点乱,同时怒火也消灭的差不多,他冷静下来。
  “你说的那个朋友,是在幼儿园工作吗?是老师?”
  “对呀,是幼儿园老师。”
  柯蒙沉浸在批判森森不靠谱的父亲这件事里,还没把头脑完全清理出来,他也丝毫没察觉,为什么司徒沣会知道这件事。
  “你看的那个小朋友,是个小男孩。”
  “对,小男孩可能三四岁,年纪蛮小的,不过很聪明,而且性格特别老成,很懂事,不像三四岁的孩子。”
  奇了个大怪了。
  柯蒙自己感到纳闷:“我很少用老成形容一个小孩或者形容别人。但你知道吗?”
  司徒沣:“知道什么?”
  “我感觉你和森森都蛮老成的。”柯蒙说,“好奇怪,为什么你们俩没有关联,却给我一种这样的信息?司徒先生,我不是骂你,可你这个性格真的和我那个小朋友好像,看上去冷冷的,不好接近,但是做事风格极其老成,沉稳,最关键你俩都……”
  “都什么?”答案已经确定下来,司徒沣脸上露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都不像本来的年纪。”
  “对,就这个意思。”
  这俩人,一个三四岁,不像三四岁。
  一个40岁不像40岁。
  尽管相当之扯淡,可以柯蒙的社交经验来说,他俩能相似到这个程度也真是奇迹。
  电话两端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安静氛围。
  通话时长1秒1秒向前行进,柯蒙该发泄的生气发泄完,司徒沣也聆听了一个不那么美妙,却让他恍然大悟的故事。
  半分钟过去。
  柯蒙咳嗽一声:“你用的是WiFi?”
  “我真欣赏你们年轻人的思维。”司徒沣笑道,“宝贝,你是怎么从我个人的行事风格和一个小朋友很像,跳到我用的是不是WiFi上面的?这二者有什么关联呢。”
  他声音太好听,柯蒙是50%的声控。别人叫他宝贝,他觉得恶心,司徒沣声音太好听,叫他宝贝,他可以赏心悦目地接受。
  “没啊,我用的WiFi,要是你用流量,我们这样打电话空白很多秒岂不是很浪费钱?”
  他想到这个,又好奇另一个问题。
  “那你每个月套餐流量够用吗?我现在是一个60的套餐,每个月有20g流量,笑死,根本不够用。莫名其妙就超了,还是等话费全扣完,看到欠费提醒我才知道多出来的流量扣费超贵,简直离大谱。”
  司徒沣笑了,说:“我不太清楚我的话费套餐,都是助理帮忙代缴费。而且流量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为人服务,新时代,处处都离不开网络,就算多花一些钱去购买相应的流量,只要最后能沟通顺利,我认为服务还是比较保值,可以接受。”
  “你这句话的意思我理解为只要哥有钱,哥就算买1块钱一兆的流量都高兴。”
  “幽默,真是能说会道的一张巧嘴。”
  “……”跟你闹着玩呢?
  两者之间的金钱代沟太大,司徒沣的世界柯蒙理解不了。
  “什么时候要是我也有个助理,每月帮我交话费,还能确保我在外面疯狂打游戏流量都用不完就好了。”
  “这是困难的事情,不容易实现?”
  “No nono,实现是好实现,主要缺个冤大头。”柯蒙说,“谁会神经病到愿意给我当金主,每个月夸夸给我交话费,让我随便用流量,随便玩啊?我现在的生活主打一个精打细算,而且我们这代年轻人超会省吃俭用的好吧,我现在都已经开始定期和那些大姨抢药房代金券了,代金券可以买部分家常用药,比方感冒药,风油精,白云山,布洛芬,这些打完折才几块钱,超级省钱。说到省钱,我最近换了……”
  “换了新手机。”司徒沣知道他这个梗,他总算知道一个年轻人的梗了,下意识接柯蒙的话,试图拉近二人之间的代沟,“那旧手机怎么办?”
  结果柯蒙压根不配合他,道:“废话,换新手机,旧手机当然用来以旧换新折钱啊!不然呢?我总不能当初3000块买的手机200块卖给废品站,或者扔在家生灰吧,我又不是个大傻蛋。”
  他还真是——
  司徒沣又笑了。
  “你真的很有趣,柯蒙同学。”
  这个小年轻人,怎么会那么好玩?
  话题从批评森森不靠谱的爸爸,转换到司徒沣用什么套餐。
  聊着聊着,柯蒙又想起来另一件事。
  “你刚刚说你爸爸也不习惯和小孩交流,我在想是天底下所有的爸爸都这样吗?我印象中我爸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很少,可每次坐下来都找不到话题,就算面对面吃饭还是很尴尬,根本没什么可聊。”
  “大概是因为男性直线思维,所以对于解决问题有更多的语言扩展层次,而闲聊就显得比较不在行。”
  司徒沣给出他的答案,柯蒙似懂非懂,自己身上一代入,他又立刻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我懂,我和我妈聊天从来都是以一件事开场,以宣泄情绪结束。她脾气不太好,又总想管控我,让我什么都听她的,从小到大,因为这种模式,我俩吵了不少架。她老让我去相亲,本质上是不想让我输的太难看,想让我早点成家。问题我才22岁,对于家没有自己的概念,也不认为太早结婚是好事,就像你,司徒先生。”
  他从自己相亲扯到司徒沣:“你40岁了,为什么还没结婚?是对家庭婚姻有什么不满吗?还是说……”
  司徒沣问,“还是说什么?”
  “不太礼貌。”柯蒙挠了挠眉头,“我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想到什么说什么,要是冒犯你,你别生气。”
  “不会,我更欣赏你有话直说。”
  “你40岁应该不会没结婚吧?”柯蒙算了下,“我妈妈比你大不了几岁,我今年都22了,你肯定不会没有感情经历。难道说你结过婚了,然后又离婚?那有没有小孩?如果有小孩,是归你还是归前妻姐了,他们能和平相处吗?”
  他这一连串炮弹一样的问题,又犀利又精准,直接攻击到了司徒沣最难启齿的秘密上。
  他沉默了下,选择部分诚实:“没结过婚。”
  “那你家里人会不会因为这个催你?比如让你赶快找人结婚,或者赶快生小孩。”
  “没有。”
  “为什么?”柯蒙撇嘴,“世界真的好不公平啊,大家都是男的,为什么我妈拼命催我,你家里人就不催你,而且你比我大这么多,怎么看也应该你先结婚才对。”
  “大概是因为我有自己的事业要拼搏,加上目前我们家已经有小孩,不需要我从这方面努力,所以自然而然就没人催婚了。”
  “同一个性别,完全不同的处境,有点羡慕了。”
  话题再次聊到结婚,司徒沣想起和曾敏从的那份合同,试探性问柯蒙:“如果有一个条件非常好,但是比你年纪大一些的人追求你,试图在未来的某一天和你结成婚姻关系,并不是近期,可能是一两年或者三四年,你会不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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