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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朋克之当土著恢复记忆(穿越重生)——天涯无居客

时间:2026-03-12 19:41:33  作者:天涯无居客
  他忍不住循着声音往船舷边靠,那歌声像有勾人的魔力,让他脚步都放轻了些,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惊散这缕藏在晨光里的声音。
  海面上除了泛着金光的浪,什么人影都没有,可那歌声却越来越清晰,混着海风钻进耳朵,连指尖的银色徽章都悄悄发烫,像是在提醒什么,又像被这声音温柔地压了下去。
  艾文扶着冰凉的栏杆,目光在海面上来回扫,心里隐约冒出一个水手们故事里的名字——那些住在深海里、会用歌声引着船只找到方向,也会引着人沉进海底的存在,难道真的不是传说?
  艾文循着歌声往海平线尽头望,原本只有金光与蓝海的视野里,忽然冒出一小片深灰的轮廓——不是浪涛,是一座藏在晨雾里的礁石小岛,只露出顶端巴掌大的一块,像海面上遗落的一块黑玉。
  等船再往前靠近些,那轮廓终于清晰:礁石的缝隙里、被阳光晒得温热的岩面上,正坐着几个长发垂到腰际的女孩子。
  她们的头发是像深海一样的蓝,或是像珍珠母贝一样的银白,发梢还沾着亮晶晶的水珠,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她们没穿布料的衣裳,胸口是用雪白的珍珠和彩色贝壳串成的胸衣,泛着湿润的光泽。最让艾文怔住的是她们的下半身——没有人类的双腿,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覆着细密鳞片的鱼尾,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蓝绿、银粉的虹光,随着海风轻轻摆动时,还会扫落岩面上的水珠。
  正是这些人鱼,正仰着脸庞对着朝阳,嘴唇开合间,那缕勾人的歌声就源源不断地飘出来。
  每个音节都裹着海水的清润,明明没有刻意引诱,却像海浪挠着心尖。
  艾文正盯着礁石上的人鱼发怔,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几个刚才和他一起等日出的乘客,眼神发直、脚步虚浮地往甲板边缘走,有人甚至已经翻过了栏杆的扶手,嘴里还喃喃着“去唱歌”“去找她们”,分明是被人鱼的歌声迷惑住了心智。
  “拦住他们!”船长大喊的声音刚落,几个早有准备的水手就冲了上来,有的从背后紧紧抱住往船边扑的乘客,有的干脆半扶半拽地扣住对方的胳膊,任凭被迷惑的人挣扎哭喊,也强硬地把他们往船舱的方向拖。
  有个穿丝绸衬衫的先生还在拼命挣,水手干脆把他扛在肩上,脚步没停地往楼梯口走,嘴里念叨着“这可不是第一次见了,乖乖回房睡一觉就好”。
  几乎是同一时间,餐厅方向传来乐器箱碰撞的声响,乐队的成员们抱着铜管、提着鼓,一路小跑着冲上甲板。
  指挥刚站定,就扬起了手里的指挥棒,号手憋足了气,第一个吹响了激昂的军乐——高亢的号声像一道锐光划破空气,紧接着是大鼓“咚咚”的重音,弦乐也跟着跟上节奏,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撞碎迷雾的力量,瞬间就把人鱼那勾人的歌声压了下去。
  原本还在挣扎的乘客们,眼神里的迷茫慢慢散了些,有人晃了晃脑袋,终于清醒过来,看着自己被水手攥着的胳膊,满脸都是后怕。
  艾文扶着栏杆往人鱼的方向看,礁石上的人鱼们似乎也听到了这阵军乐,纷纷停下歌声,甩着彩虹色的鱼尾滑进海里,只留下礁石上亮晶晶的水珠,和海面上一圈圈散开的涟漪。
  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艾文回头就见格雷侦探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目光越过船舷,落在远处那座只剩礁石的小岛的方向。
  “啧啧,刚才那歌声,真是绝了。”格雷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赞叹,他抿了一口咖啡,滚烫的液体也没冲淡眼里的回味,“比歌剧院里最顶尖的女高音还要勾人,连我这听惯了各种声响的耳朵,都差点跟着迷了神。”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那些被水手送回船舱、还在扶着墙壁缓神的乘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只可惜啊,这等天籁,普通人是消受不起的。听着是悦耳,实则藏着勾魂的力道,稍有不慎,就得跟着歌声沉进海底喂鱼咯。”
  艾文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座礁石岛,晨光里,礁石的阴影里似乎还残留着人鱼鳞片的虹光,他轻声道:“你好像早知道会遇到人鱼?”
  格雷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跑船跑得多了,水手们的故事听了一箩筐,多少也知道些海上的门道。这‘人鱼歌声’,可是和幽灵船齐名的‘海上陷阱’,没点定力,还真扛不住。”
 
 
第179章 
  “哗啦——” “维多利亚”号的锚链带着咸腥的海水沉进港池, 艾文跟着人流踩下舷梯,刚踏上码头的木质栈桥,一股裹着椰油、尘土与咸湿的热浪就撞了过来——比海上的晚风烫了十倍, 晒得他额角瞬间浸出细汗。
  之前幽灵船的幽绿火光、人鱼歌声的勾魂余韵还没完全从记忆里淡去, 此刻却被这实打实的热带暑气, 碾成了模糊的背景。
  他抬手遮了遮眼, 头顶的烈日像块烧红的铜盘,把天空烤成浅得发晃的蓝。视线所及, 全是高耸的棕榈树:阔大的叶片被热风掀得“哗哗”响,熟透的椰子坠在枝桠上, 偶尔“咚”地砸在沙地上,滚到穿粗麻裙的土著脚边。
  艾文捏了捏袖口里温凉的银色徽章,心里默算——棕榈树的密度、阳光的倾斜角度, 再加上空气里黏得沾手的湿度, 这里该和前世地球的赤道带重合, 是那种全年都浸在暑热里的地方。
  码头尽头立着块风化的石牌,刻着“新尼日利亚洲”的撒拉文字, 旁边的褪色地图上,二十块深浅不一的蓝斑占满了画布:最小的岛屿标着“相当于撒拉本土南部行省一半”, 最大的那块则用红笔圈出“三倍本土面积”。
  艾文往海平面望,远处的岛影被热浪蒸得扭曲, 据说那些岛原本各有土著世代相传的名字,如今全被帝国按“第一岛”“第二岛”重新编号,连土著老人提起故乡, 都得学着用撒拉语念数字。
  栈桥往前,撒拉风格的建筑已经钻破了棕榈林:米白色的石质教堂尖顶戳在绿影里,彩色玻璃窗反射着日光, 把光斑碎在路过的土著身上。艾文拎着手提箱走过校舍门口,木牌上“禁止使用土著语”的字迹被晒得发脆——这是帝国“二十年同化”的一部分:第一批撒拉移民带着石匠与牧师来,推平茅草屋建教堂;学堂里只教撒拉语和帝国史,土著小孩说本族话会挨戒尺;连土著世代织的彩纹裙,都被律令改成了撒拉式的粗布袍。
  课本里写这是“开化蛮荒”,可此刻看着教堂尖顶下缩着肩膀的土著,艾文指尖莫名发紧。
  码头的人群像被揉乱的色块:穿破旧粗麻的纯种土著光着脚,脚踝缠褪色藤编,不少人手里攥着椰壳碗;混血儿大多穿半新的棉布衫,头发卷度介于撒拉人与土著之间,正帮着撒拉商人搬橡木箱子;撒拉移民裹着挺括的亚麻外套,腰间别着帝国徽章,说话时下巴抬得很高;穿法兰绒衬衫的其他帝国移民,则凑在角落用本国语言讨价还价——这乱糟糟的景象,刚好对应着课本里的数字:六百万纯种土著,一百万混血,五十万撒拉移民,一百万其他帝国人。
  艾文正盯着校舍的木牌出神,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撞过来:一个五六岁的深色皮肤小孩光着脚,粗布衫破了个洞,手里攥着半块啃剩的椰子,脸上沾着沙,像是在躲什么。
  艾文下意识往栈桥边侧了身,小孩“嗖”地从他胳膊底下钻过,跑没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眼尾挂着泪,随即就被热风卷进了棕榈林的阴影里。
  艾文看着那土著小孩钻进棕榈林的阴影,刚收回目光,就撞见旁边的一幕:一个穿撒拉贵族丝绸外套的男人,抬手把银质酒杯里的残酒泼在地上,酒液溅湿了蹲在脚边剥椰子的土著老人的裤脚。
  老人浑身猛地一僵,枯瘦的手指瞬间攥紧了椰子壳,却连头都不敢抬,只佝偻着脊背往墙根缩——哪怕酒液已经渗进他磨破的草鞋里,也没敢发出半分声响。旁边的撒拉士兵瞥了老人一眼,靴尖轻轻踢了踢他的竹筐:“挡路了,滚远点。”
  老人立刻抱着筐爬起来,像避着烙铁似的贴着墙根走,眼神死死钉在地面,连扫都不敢往士兵的浅色制服上落半秒。
  这就是新尼利亚洲的常态:撒拉本土人的下巴永远抬着,土著的脊背永远弯着,浅色皮肤像一道无形的墙,把“高等”与“卑贱”划得泾渭分明。
  艾文拎着箱子往城区走,主路是撒拉人专属的沥青路:奶白色石屋的窗台上摆着艳红的三角梅,铜质垃圾桶擦得发亮,连路牌都是雕花的橡木做的。而沥青路外的小巷,是土著的窝棚区——茅草顶漏着光,烂椰子和脏水混在沙地里发臭,几个裹着破布的土著看到艾文的浅色衬衫,立刻钻进窝棚阴影,只露出半只眼睛偷瞄,直到他走过去,才敢小声地互相拉扯衣角。
  走到主路尽头,一家挂着“撒拉海风旅店”木牌的建筑撞进视野:石墙砌得平整,门廊挂着珍珠贝壳串成的帘幕,推开门时“叮铃”轻响,裹着熏香的冷气瞬间裹住了艾文汗湿的袖口——和外面的暑热像两个世界。
  店主是个金发的撒拉白人,正用绒布擦着银质烛台,抬眼看到艾文,语气带着不容还价的傲慢:“只剩上等房,一天五个银克恩,包撒拉式早餐。”直到瞥见艾文袖口里露出的银色徽章(萨拉赠予的护身符),才稍微放软了语气,侧身引他往里走。
  二楼的房间铺着羊毛地毯,窗户外能看到教堂的尖顶,而窝棚区的炊烟正裹着暑热,慢悠悠地飘向那片刺眼的白。楼下已经传来撒拉商人的谈笑声,夹杂着“土著就是懒骨头”的抱怨。
  艾文把皮革手提箱轻放在雕花橡木柜上,指尖碾过地毯的羊毛纤维——软得像裹了层晒透的棉花,连踩上去的脚步声都被裹得很轻。
  窗台上那盆三角梅正垂着艳红的花瓣,晨露顺着花尖滚落在奶白色石台上,和空气里的柠檬熏香混在一起,彻底盖过了码头的咸腥气。
  他推开浴室门,大理石墙面泛着冷润的光,黄铜水龙头擦得能映出人影,白瓷罐里的薰衣草沐浴盐还沾着封蜡的余味。
  艾文拧开龙头,温水“哗啦”涌进嵌墙的浴缸,溅起的水珠在镜面上晕开薄雾。
  把绣着橄榄枝的浴巾搭在铜架上,艾文解开衬衫扣子迈进浴缸——温热的水刚好漫到肩窝,把海上航行的疲惫、码头的嘈杂都泡得软了下来。
 
 
第180章 
  一觉醒来, 房间里只剩窗外漏进来的一点微光,艾文揉了揉额角,才发现天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热带的夜晚没了白日的灼烫, 却裹着黏软的热风, 混着远处棕榈林里的虫鸣, 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 吹得他披在肩上的丝质睡衣轻轻晃。
  他走到窗边,指尖抵在微凉的玻璃上——远处教堂的尖顶果然亮着, 一排煤气灯沿着石墙往上铺,把奶白色的墙面照得像浸在暖光里的玉, 连尖顶十字架上的花纹都清晰得晃眼。
  这光确实够“伟大”,亮得能盖过周围土著区的暗:窝棚那边只有零星几点萤火似的油灯,像被揉碎的星子, 缩在棕榈林的阴影里, 连风一吹都像要灭。
  艾文正盯着那片明暗的交界出神, 夜空里忽然划过一道光——不是星星,是拖着淡蓝尾迹的流光, 像有人把一捧碎冰抛进了黑幕里,快得几乎抓不住轨迹, 却在划过教堂尖顶时,骤然亮了一瞬, 连煤气灯的暖光都被压下去半分。
  他下意识凑近窗户,指尖攥紧了睡衣领口——那流光不像流星,尾迹里裹着细碎的银点, 落向的方向,刚好是新尼利亚洲最大的那座“第一岛”深处,也就是帝国禁令里“禁止土著以外人员进入”的区域。
  艾文眼睛眨了眨, 觉得这殖民地的水也很深。
  看了一下怀表,才晚上十点,艾文决定出门找些吃的,
  艾文走出公寓楼时,晚风刚好掀起他睡衣的下摆,带着海腥味的湿气扑在脸上,比房间里的黏热要清爽几分。
  这栋名为“珍珠”的旅客楼是新尼利亚洲少有的白人聚居地,外墙爬满了三角梅,暗紫色的花瓣落在石阶上,被晚风卷着滚到大厅门口。
  大厅里亮着四盏黄铜吊灯,暖黄的光洒在红棕色的木质长桌上,映得桌角嵌着的贝壳纹路格外清晰。
  几个客人散坐在各处——穿帝国军靴的士兵正用刀柄敲着桌面催餐,戴高帽的商人低头对着账本计算,还有两个土著女人裹着靛蓝色头巾,缩在角落小口喝着果汁,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
  艾文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好能看见远处教堂的灯火。
  他刚坐下,木质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就有个身影快步走了过来。
  那服务员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皮肤是浅蜜色,卷发用麻绳松松束在脑后,左眼眼角有颗细小的黑痣,既带着土著人的硬朗轮廓,又有白人的深邃眼窝——是典型的混血儿。
  “先生,这是餐单。”他递过来的餐单是粗麻纸做的,边缘磨得有些毛糙,上面用帝国文和土著文两种文字印着菜品,“今晚的海鲜很新鲜,刚从第一岛附近的渔港运过来的,推荐您试试奶油烩龙虾。”
  艾文指尖划过餐单上“第一岛”三个字,抬眼时刚好对上服务员的目光——那目光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说完这三个字就后悔了。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指了指餐单最下方:“不用龙虾,来一份椰子炖鸡汤,再要一碟烤香蕉,配杯本地的朗姆酒。”
  服务员明显松了口气,飞快地记下订单,却没立刻走,反而压低声音补了句:“先生,您要是住得久就知道,晚上别往东边走,尤其是第一岛方向——刚才那道蓝光,您看见了吧?”
  艾文挑眉,故意装作茫然:“蓝光?什么蓝光?我刚从楼上下来,只看见教堂的灯亮着。”他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扫过服务员攥紧餐单的手——那手背上有道浅疤,像是被鞭子抽过的痕迹。
  “就是……像碎冰一样的光,拖着尾巴往第一岛落的。”服务员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声音压得更低,“土著老人说那是‘海神的警示’,但我们都知道,是帝国的人在岛上搞实验。上个月有个渔夫靠近岛边,再也没回来过。”
  这时,前台的铃铛响了一声,穿军靴的士兵不耐烦地喊“我的牛排呢”,服务员立刻应了声“马上来”,转身前又飞快地对艾文说:“先生,您点的烤香蕉我多给您撒点肉桂,那东西驱湿——别问太多,在这里,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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