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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爱温柔哥哥(近代现代)——柠檬乳糕

时间:2026-03-12 19:45:34  作者:柠檬乳糕
  那是一个多事之秋。钟展死了。
  我的生日是在十一月三日,一个忙碌的周一。表哥答应晚上买蛋糕回来,我却等不及了,一遍又一遍地打电话催他。他总是温柔地安抚我,让我再耐心地等一下。也许我不是想要蛋糕,只是想要温柔的表哥而已。
  最后一次通话,刚一接通便被挂断了。我想他大概是不愿理我了,只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等。
  我等到天黑,又看着钟表的时针走过了三个刻度。表哥绝不会食言的,他可能有点堵车;我继续耐心地等着。
  十二点的钟声响过,意味着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了。我想给表哥打个电话,告诉他蛋糕已经不用买了。
  客厅的灯突然亮了。父亲母亲穿着一身黑,急匆匆地往外走。
  “怎么了?”
  “钟展走了。”他们吓了一跳,没想到大半夜客厅还会有人。
  “去哪了?”我心里有些埋怨他,明明说好给我过生日的。
  “车祸。”
 
 
第5章
  我醒来时,房间里只有我一人。脸边有些湿热,我又哭了。我抹了把脸,隐约听到门外有男人交谈的声音。
  不一会儿,门被“咚”地撞开了。温良顶着乌青的嘴角走了进来。他走到我身边,一屁股坐下,用手拢起了我额前的碎发。
  “没想到啊……金盈川是真的很爱你。”他声音很轻,不知是在对我说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我抬起手,轻轻抚上温良的脸,停滞在了他嘴角的淤青上。
  “疼吗?”我看着他的眼睛问。
  他回望我,还没等回答,又被金盈川扯开了。
  “心疼了?”金盈川冷着脸瞪我。
  我看着他的表情,觉得没来由的心痛。僵持了一会儿,这个冰冷的局面由温良的退出打破。
  他一个人走到门边,外面温柔的光线抚上他的侧脸。他笑笑,比日光还温柔。
  “晚鸣,照顾好自己。”
  温良走后,再也没来过。于是从前他值班看守我的时光便由我独自呆着代替。金盈川在房间里给我囤了许多面包和矿泉水,供我随时食用。至于排泄,则要麻烦许多。他在角落里给我安置了一个尿壶,但那毕竟不是马桶,排泄物不会自己消失不见,所以异味会充斥整个小房间。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尊严,我每天只饮用一点必要的水,其余时间便蜷在床垫上,胡思乱想。
  金盈川不像从前那般温柔了。他每晚照例来,但目的只有一个——侵犯我。他变得少言寡语,只留下粗暴的动作,让我在无边的痛苦和细微的欢愉中迷失,好像一具只懂得情欲的行尸走肉。被过度开发的后面时常带着伤,又红又肿,但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并没招金盈川一丝一毫的怜惜。我从前大概很爱他吧,因为我感受到,这份爱在我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着。
  久居在黑暗里,我进化出了夜视能力。我又看见了钟展。这是他的鬼魂吗?我是极迷信的,也很怕鬼,但此刻,我想,即使是鬼魂也好。
  我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摸了又摸,直到指尖上传来他皮肤的一丝温热,才放下心来。太好了,居然是真的。我的表哥回来了。
  他好像是从我每晚的梦里走出来的。白皙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穿着他最常穿的那件天蓝色短袖,和七年前如出一辙。
  “晚鸣,你这些年过得不好吗?怎么落得如此境地?”钟展爱惜地摸摸我的脸,眉头皱起来。“表哥,没啊。”我想假装到从前的相处模式,假装我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却怎么也找不回当年的强势与依赖。
  “那天没有让你吃到蛋糕,我很抱歉。”他朝我摊手,表情无辜又可怜。
  我的心脏猛地抽动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那个夜晚,那个永远也等不到的人。
  “表哥,我其实也不喜欢吃蛋糕。”我笑着看他,鼻子有点酸。
 
 
第6章
  之后我们聊了很多。我刻意隐瞒着表哥走后的种种不堪,他也没有追问。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没过多久,我听到外面一声开门的声音。
  不得不说,在这些天的折磨下,我对金盈川的第一感觉便是恐惧。只是,我到底是恐惧他的种种暴行,还是不敢面对我的谎言被揭穿,还并未搞清楚。
  我有些慌乱地看向表哥,担心他在金盈川到来之际无法应对。表哥仍是从容地笑着,天真得像是并不知道这金盈川是个什么生物。
  就在我们眼神交流之际,距离开门声也不过半分钟,只听“咔哒”一声,金盈川进来了。他好像并未注意到光明正大地坐在墙边的表哥,直直地向我走来。出乎意料的,他并未出现我想像中的暴怒,虽然脸上仍是不带一丝笑意,但眼里的坚冰仿佛随着烈日的炙烤化作一汪春水,柔情得就像以前的他。这实在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我只好傻愣愣地盯着表哥,他也不动弹,微笑着盯了回来。金盈川顺着我瞄准的那一隅看去,脸上的表情逐渐转为疑惑。
  “小妖精,又想什么呢?”金盈川把身子伏上来,挡住了我的视线。他在我的耳鬓厮磨,呼呼地往我耳朵里灌热气,我知道他又要做那事了。我心里莫名涌出一丝紧张,担心表哥看见我如此不堪的一面。一探头,刚才那个角落里的身影却无影无踪了。大概是趁机跑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找我。但我最终还是长出一口气。
  金盈川搂着我在这翻不开身的小床垫上折腾好几次,结束时我筋疲力尽,动都动不了了。他留恋地在我的颈窝蹭了又蹭,开门出去了。
  想象着表哥与金盈川对峙的场面,我不寒而栗,默默把盘算许久的逃脱计划提上了日程。金盈川每天都会戴着我从前送给他的耳钉。那对金色耳钉上镶着不规则的黑色宝石,看起来很凌厉,但配上金盈川的气质又显得格外温柔。这一对小东西可不便宜,当时我也是被金盈川这一张美丽的皮迷了心窍,觉得格外适合他,便一狠心买下了。现在想想,也算是给自己买了一条后路吧。
  “今天吃面吧。”金盈川带着还未褪去餍足的笑,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小碗面走了进来。劲道的荞麦面上满满的覆盖着各式各样的食材,最中间点缀着几只饱满的大虾,混着浓稠的红色酱汁,看上去让人食欲大开。
  多久了呢,金盈川居然亲自给我做了饭,真是幸福啊,就像从前。只可惜,发生过的事永远也不能抹去,就像我曾经喜欢温良,就像金盈川把我囚禁。
  我心里一直在琢磨着偷摘他耳钉的办法,因此乖乖接受了他喂来的每一口,直到一点不剩。
  金盈川笑着刮刮我的鼻子:“小猪,吃这么多啊。是不是最近没好好吃饭?脸色都不好看了。”
  我微微笑着回看他,在心里翻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白眼:你一天天就给我吃干掉的面包,我水都喝不了两口,脸色能好看吗?
  他端着空碗出去了,仍大敞着门。我听见很微小的水声,他大概是去洗碗了。对于金盈川突如其来的温情,我是感到高兴的。继续下去吧,对我放下防备,假装回到从前,然后,立刻离开你。
 
 
第7章
  听着耳侧沉稳的呼吸声,我得到一丝心安。我缓慢移动着双手,带动了锁链间细小的摩擦,摩擦出一点点细微的响声。不过是从腰际到脖子的距离,我仿佛耗费了一个世纪,手心和额角都沁出了湿腻的汗液。
  眼看就要得手了,我又兴奋又紧张,无声地深呼吸着,却发现金盈川动了一下,紧接着在我有些惊慌的目光里睁开了眼。
  “怎么了?”从美梦中被吵醒的金盈川语气低沉,隐隐有些怒意。
  我一时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想搂着你睡……这链子还有手铐…碍事……”从前骄横的语气我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回来了,如今与其说是撒娇,更像是恳求。
  金盈川在黑暗里追寻着我的眼睛,死死盯了几秒,大概是要辨认我话里的真意有几分。我向来对于卖惨最为拿手,莹莹的眼框似乎下一秒就能滴出水来。
  只可惜,我大概从前太令他失望。他把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语气中带着几分生硬:“以后少想点没用的。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我默默在他所剩不多的好感度后面又减去五分。
  正想翻身去离这人远远的另一边睡,金盈川却一下子箍住我,右手死死扒在我的腰间。我有点呼吸困难,想叫他放开,耳边却又很适时地传来了轻微的鼾声,证明了他花费一秒钟进入了深度睡眠。
  好吧。原来小狼狗就算奔三了也还是一只小狼狗。
  我听着他刻意的鼾声,真的感到迷茫。就算能够逃脱,我又该何去何从?和表哥去到天涯海角?金盈川会不会再次把我抓起来?我就在胡思乱想中睡了过去。
  醒来时,身边只有不再温热的空气。表哥却回来了,坐在昨天的位置。
  “早。”我有些惊讶,表哥先开了口。
  “昨天……你去哪了?”
  “出去走了走。毕竟你和你的丈夫说话,我一个外人不好在场。他看起来挺凶的。”表哥摸摸鼻子,腼腆一笑。
  我把身子蹭到表哥身边,倚到他怀里。
  “我想,”我声音有点闷,“你永远不要离开我了。”
  表哥修长的手指在我细软的发间穿梭,好像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
  “表哥,你觉得,用耳钉可以扎到手腕上的动脉吗?”我清清嗓子,开启了下一个话题。
  “你想干什么?”表哥的眉毛一下子蹙到一起,透出他的紧张。
  “能,还是不能?”我声音稍稍降低,也意识到在这高谈阔论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不知道,晚鸣。可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好吗?答应我。”
  我苦笑两声,离开了钟展的怀抱,把手枕到了脖子后面,手铐有点硌。不用这种方法,又怎么能出去?难道就一辈子苦等在这,做个小黑屋里藏的娇吗?
  “其实……你可以试试,伤害金盈川。”表哥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激得我一哆嗦。
  “他……我打不过……”我有些心不在焉,随口编着理由。
  “是打不过,还是不想动他?”表哥话里隐隐带着鼓励的笑意,“只要用那对耳钉,对准他脖子上的血管,用力扎进去……还是说,他对你做了那些事,你却仍然爱他,不忍心伤害他?”
  我被他阴沉沉的语气吓到,抬头看他,他却又是人畜无害地笑着,仿佛刚刚那个残忍的建议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摸摸胳膊,摸到一层鸡皮疙瘩。
 
 
第8章
  苟苟且且地又过了几天,我还是没能得手。钟展仍然会时不时提起他曾说过的那个提议,但见我没什么反应,也就糊弄过去了。
  这天来了个不速之客。
  我的屋子里没有钟表之类的东西,具体时间只能靠自己估计。每天,金盈川都会按时回来的。但今天,漫长的黑夜似乎有些过分漫长。外面迟迟没有开门声,我有点想上厕所。我跟钟展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分散着来自下腹的强烈感觉。
  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带动着墙壁都有些震颤。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不会地震了吧?正想着,一串交谈的声音渐渐靠近。他们在我门前停下了,但争吵声没有停。其中一个声音是金盈川的,另一个我却分辨不出,只觉得有点熟悉。声音经过门板的打磨变得模糊不清,我有些好奇,蹲到了门边。
  “……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呵,证据呢?”
  “那你告诉我他在哪?”
  “您管的有点太宽了吧。”金盈川的声音冷到彻骨,“他就在我们家啊。我的夫人,能去哪?”
  紧接着,我听到开锁的声音。我顾不上起身,赶紧向后倒退两步,脚后跟绊到床垫上,跌了下去。
  一束刺眼的白光射来,我连忙用手去挡眼睛。
  “……钟晚鸣,是你吗?”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我身前,为我投下一片阴影,舒服许多。
  “魏述。”我揉了半天眼睛,终于能把眼睛睁开看他,“你不该来的。”
  魏述有点吃惊地看着我,金盈川从他身边走了进来,走到我身边坐下了。
  “看吧。”金盈川笑里藏刀,“我的夫人很乐意跟我待在一起。这是——生活情趣。”
  说完,他便抬起我的手,专注地轻吻几下,好像很满意我的反应,随后抬起头看着魏述。
  “钟晚鸣,他这是囚禁!你失踪的消息,已经有人知道了……”
  “这是你情我愿的。”我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魏述,“我之前告诉过你吧,你是局外人了。别再来打扰我们。顺便,去通知一下那些人,不用担心我的事。我好得很。”
  我跟金盈川一起冷笑着看向魏述,他的脸色也渐渐冷下来。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魏述摔门而去。
  看着他匆匆逝去的背影,我本来扯着的嘴角也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松弛下来。金盈川抱着我亲来亲去,我推开他,想去上厕所。
  “给我解开。”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金盈川乖顺的不得了,看见我手铐下红肿的手腕,心疼地揉了揉。呵,现在知道心疼了。我翻了个白眼,向门外走去。
  “晚鸣,”金盈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掺杂着丝丝的讨好,“以后不锁了。”
  我晃晃悠悠地朝厕所走去,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嗯”。上完厕所,突然意识到刚刚金盈川话中的含义。
  “你说什么?”我扑上去揪住金盈川的领子,鼻尖几乎贴到他的下巴上。
  “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要你做我一个人的金丝雀,永远只为我一人歌唱。”金盈川借势搂住我,把下巴磕在我的颈窝里,声音温柔如水。
  我的脸埋在他胸口,一时忍不住,嗤嗤地笑了起来,呼出的热气就这样穿过他薄薄的衣料,覆在他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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