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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爱温柔哥哥(近代现代)——柠檬乳糕

时间:2026-03-12 19:45:34  作者:柠檬乳糕
  “我找出备用钥匙打开门后,就发现你倒在了墙边,衣服上都是血。我觉得你可能不愿意去医院,就叫我一个医生朋友来给你看了看。没什么大事。”魏述看着我放在被子上的,被捆成粽子的两只手,轻轻地说。
  “又给你添麻烦了。”我看着他的脸,当时他与金盈川的对话又浮现在我脑海。原来他有这么喜欢金盈川,喜欢到可以为了他解决一个大麻烦,可以每天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甚至放下忙碌的工作来陪伴我。
  “我们……是朋友吧。”我强压着心底异样的冲动,对他扯出一个微笑。
  “是。”魏述站起身离开了,只留下这一个字的回答。
  一转眼到了晚饭时间。魏述端着一碗小米粥坐到我旁边。他把碗放在了床头柜上,从中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用手接着递到我嘴边。
  我用唇边试探了一下,温度刚刚好。一口吃下,感觉小米绵密柔和的香弥漫开来,香软的小米粥顺着喉咙滑下,落入很久没有进食的胃里,身体一下子温暖起来。
  我想说话,下一勺却很准时地出现在我嘴边,把我的话堵在了小米粥里。一口接一口,不一会儿,这一碗小米粥就干干净净了。
  “还很饿吗?今天先少吃点,吃多了容易吐。”魏述收拾了一下走去洗碗。
  “你其实,不必这样做的。”咽下最后一口小米粥,我盯着他的背影说,“你可以把我送去医院,请个护工,钱的方面你不用担心……”
  “你这样想?”魏述突然止步,但没回头。停了两三秒,走出了房间。
  一整晚,气氛都很压抑。我由于基本残废,只能呆呆地躺在床上,翻身都做不到。魏述没有到我的房间来,他的房间亮着灯,大概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魏述走进来了。
  “要睡吗?”
  “啊,现在的话,睡吧。”我想了想,睡与不睡也只是灯亮不亮的区别,便答应下来。
  “我扶你去洗漱。”我被魏述一把捞起来,又稳稳地落了地。
  他在手心挤上了洗面奶,搓出了一些泡沫,便在我脸上轻轻摸开。刷牙时,也是轻轻柔柔的,大概是手上不知道力道,怕把脆弱易碎的我弄伤。
  洗漱晚后,我尴尬地在马桶前站定了。
  我想上厕所,我要憋死了。可是……
  “我帮你。”魏述一只手朝我的裆部比划了一下,征求着我的同意,“我不看。”
  现如今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小兄弟到底还是落到了魏述手上。我闭上了眼,假装看不见这个尴尬场面。放完水后,魏述还很贴心地给我抖了抖。
  脸上热热的。可能是脸红了。
 
 
第21章
  拆线的日子到了。魏述早上照例照顾我更衣,洗漱,吃早饭。出门前,他突然叫住我。
  “要不要拍张照片?算是与过去的失意做个了断。”他手机已经举起,镜头对着我。
  两团纱布团在我手上像两只蟹爪,我的脸色也由于精神状态不好而变得蜡黄,但我还是面对镜头笑了起来,举起了两只大爪子。
  魏述轻声咳了咳,像是在压抑心底的笑意。
  到了医院,医生让魏述在诊室外等,然后开始了动作。他轻轻将绳子抽出,倒是没有我想象中剧烈的痛感,有点像蚊子叮咬的感觉。拆完后,一个个小针眼残留在了我的皮肤上,又被新敷上来的纱布掩盖。
  “记得要三天换一次药,沾水要三天后才可以。”
  我点头答应着,魏述推门进来了。
  “怎么样?会不会留疤?”
  “这还说不准。等伤口愈合再看看吧。”
  我欣喜地回头看了魏述一眼,挥了挥比早晨瘦了一圈的手腕,得意之情不言而喻。
  “我还以为你会疼哭。”回家路上,魏述正目不转睛地开着车,突然对我说。
  “我有这么脆弱?”我佯装生气地捶他一下,把头转到一边,嘴角却咧得止不住。
  “你最近爱笑了。他还会来找你吗?”
  我怔愣一下,反应出他说的是谁。
  “不来了。很久没来了。”我看向窗外,看着熟悉的街道,生机盎然的一花一草,匆匆忙忙的车流,突然觉得现在也很好。
  这三四天,在魏述医生朋友灵药的滋养下,我的右手也差不多好全了。魏述把纱布拆下,我看着还是留有几个淡红色的印子,永远也磨灭不去了。
  当时的恐惧又在我身边盘旋,耳边好像传来了金盈川的声音。
  “魏述!开门!”
  一定是幻觉吧,是我又发病了吧。
  我扭头看魏述,发现他的脸色也僵了。他稍稍向我递了个眼神,我立刻意会。
  “我没事。”
  “快开门啊!魏述!”门口响起了“咚咚咚”的砸门声。
  我赶紧挪动屁股,脚底抹油地跑到了客房,想着魏述会拦住他,还是没有锁门。
  “什么事?”
  “阿述,现在怎么跟我这么生疏了。”金盈川的声音很阳光,略带着点笑意,好像我刚刚遇到他的那年。
  “有什么要紧事吗?”魏述的声音像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泛起。我莫名有些放心:原来他不是因为讨厌我才这么跟我说话,他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不请我进去坐坐?就这样对待老朋友啊。”一阵脚步声过后是关门声。我听着金盈川故意跺得震天响的声音,还是感觉恐惧,双脚已经自动走到了衣柜前。
  “还有一个朋友吧?小鸣在哪呢?让他出来坐坐啊。”金盈川像是一个温暖的太阳,声音里透着他专属的干净与无邪。
  “金盈川,我上次已经告诉过你了吧……”魏述声音略微低沉,暗含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在厨房吗?”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不在啊,那是不是在——客房?”听着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我一下子拨开了密密麻麻的衣服堆,钻了进去,把门关好了。
  “金盈川!咱们出去谈,有什么事……”
  “魏述,你想绝交吗。以后永远都不说话,像陌路人一样?别在钟晚鸣的事上跟我讨价还价。”金盈川的声音一下子冷到极点,寒气穿过一层墙壁,把我冻住了。
  我想听魏述阻止他,为了我跟金盈川闹翻。毕竟我们这几天相处下来,关系也不错了不是吗。毕竟我如果落到金盈川手上不一定会被他怎样对待,魏述应该会担心我的不是吗。
  可是回答金盈川的是长久的沉默。
  “吱”的一声,门开了。
  “在不在这呢?小鸣啊,不要玩捉迷藏啦。被找到的话会被惩罚哦。”在封闭的衣柜里,所有声音都被削弱了,沉沉闷闷的,我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的脚步声在衣柜前停下了。我感觉我的心好像随着他的脚步声靠近,渐渐碎掉了。
  我看见我的指甲挠上了衣柜的门,嘴大张着,尖叫着,可是我什么都听不见了。眼前逐渐明亮起来,我的眼睛一时还不能适应,干脆闭上了。
  “找到你了。”
 
 
第22章
  我看着眼前的衣柜发愣。白色木制柜门上,突兀地刻着几条褐色的划痕,之前满满当当的衣服堆也少了一半。
  上午那件事还历历在目,尽管是混乱的,痛苦的。
  我好像看见魏述拦下了金盈川伸向我的手,然后粗暴地把人拽走了。金盈川脸上带着痴迷的笑,眼里浓郁的,不知是爱意还是别的什么。
  关门声后,我的尖叫还没有停下。我好像灵魂出窍了,眼前是很多个我的重影,背景里,魏述走过来了,可是他碰到我的一瞬间,我感觉皮肤好像从内里溃烂开来,疼得眼前发昏。我下意识地抵触着魏述的触碰,脑子里却已经放空了。
  “在想什么?”耳后飘来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颈侧,我却感到一阵阵的寒意,割破我的皮肤,钻进我的肉里,侵染我的血液,蚕食我的骨骼。牙齿磕到一起,发出了“咯咯咯”的声音,此刻好像指甲划在黑板上,扭曲刺耳地挥发在空气里。
  “你……离我……远一点。”克制不住浑身的抖动,我说话只能断断续续的。
  身后的男人叹了口气。
  “对不起,钟晚鸣。”坚冰好像有融化的趋势,语调听上去软绵绵的。
  “我不想……说第二遍……”我只能用力把自己蜷得更小一些,身体已经濒临床边,我把一小部分膝盖与胳膊悬空,又向床边蹭了蹭。
  “他已经走了。没事了。”
  我不想理会背后的声音,隐约间,表哥走了进来。
  “小鸣!怎么了!”他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眉眼便皱缩起来,像是很担心的样子。
  “表哥……”我现在真的很害怕,只有表哥能救我。
  我看着表哥一步步向我走来,耳边是轻轻的脚步声,更加确信表哥是真实存在的。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的一个骗局啊。说我有精神病,说表哥是假的,不过是下一次囚禁的铺垫罢了。兜兜转转,我还是会被送回金盈川手上。那之前魏述的一切温柔都是在给我洗脑吗?以为我是傻的?
  “钟晚鸣,你看见你表哥了?”背后的人一只胳膊搂住了我,把我从床边往回扯。我眼前是温柔的表哥,是可以保护我的光明,身后的黑暗却死死拖住我,让我眼睁睁地堕入黑暗。
  表哥近在眼前。我伸手去够,却总是与表哥的手失之交臂。魏述还在把我往回拽,他的胳膊勒在我的胃上,勒得生疼,喉头泛起了酸意,好想吐。
  “钟晚鸣,你不可以理你的表哥!不要理他,要不然这些天的治疗就功亏一篑了!”魏述的唇几乎要贴在我的耳朵上,我感觉耳尖开始发烫。
  “表哥,救救我!带我走吧!”我开始手脚并用,扭动身体向床边爬去,手腕和指甲开始疼起来,疼到冒汗,我已经顾不上了。
  可是钟展走了。他还是笑着,却一步一步退了出去。退出了房间。
  我感觉整间屋子开始晃动起来,几乎要把我从床上甩下去。我死死抓住床单,牙齿把下嘴唇咬得流了血。
  什么都看不见了。头很晕。好像被装在瓶子里剧烈摇晃,全身都很疼。耳边混杂着很多声音,听不清楚,很乱,很吵。
  突然安静下来。紧接着,金盈川的声音响彻我的脑海。
  “钟晚鸣,我找到你了。”
 
 
第23章
  我走在一条窄窄的小路上,路两旁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我每走一步,脚下的路就开始颤抖,走过的路顷刻间便塌陷下去,连落地的声音都没有。我渐渐开始跑起来,却在即将到达光明的时候,身子一歪,跌入了深渊。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眼前还是熟悉的天花板,又把眼睛闭上了。那件事已经过去一星期了,我从前的症状愈发严重了。我不定期就会发病,全身颤抖,还有自残倾向。
  那段时期的记忆慢慢变得混沌,模糊中,是魏述挡下了金盈川的手,救下了我。我每天开始不分白昼地睡觉,每次醒来,魏述都在身边,让我有了更多安全感。
  “醒了?”魏述揉揉我的头发,并不着急把我从床上掀起来。
  我眼睛也不睁,循着声音滚到他怀里。感受着他皮肤传来的温热,心里莫名地安稳起来。
  换完衣服,洗漱完后,我快速坐到了餐桌前。眼前是一碗阳春面。细白的面条浸润在金色的清汤里,一撮葱碎堆在最中央,给了整碗面一副诗情画意的面貌,如同一件艺术品。
  我心急地拿起筷子向面条刺去,却被魏述一把按住。
  “先吃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魏述的声音变得很温和,虽然话还是很少,但身上那股子压迫的气势隐去了一半,看起来挺好相处的。
  我只得把目光转向刚刚刻意无视的一排药片,五颜六色的,我在心里扯着虚无的花瓣,盘算今天先宠幸谁。
  一阵敲门声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如今我一听见敲门声就会发抖,此刻也不例外。魏述也很紧张,揉了揉我的肩,让我放松下来,然后去猫眼那查看。
  “是我。温良。”门外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略带了点温柔的气息。
  我不怕温良,相反还有点喜欢他。他与我表哥长的不太像,但温柔的气质却很相符。
  魏述在征得我的眼神示意后把门打开了。
  “有什么事?”魏述的声音一下子低沉许多,让我打了个寒战,又想起他原本一直是这样说话的。
  “小鸣在里面?”温良的视线正好被门挡住,看不见我,但我感受到了他语气里的笑意,像是四月的阳光,温暖却不燥热。
  “你有事吗?”
  温良凑到了魏述耳边,耳语了两句,便退出了门。魏述犹豫了一下,转头对我说:“你先把药吃了,再吃饭,我跟他说点事。”
  我想问问是什么事,说的时候还要回避我,又觉得没什么立场去问这句话。反正魏述会一直保护我的,能让我知道的也肯定不会瞒着我的。当时的我天真的这样想着。
  我慢吞吞地喝着药,一次只咽一粒,一把都咽完了,魏述还没回来。我又开始吃面。由于刚才喝药浪费的时间太长,面都有点凉了,软塌塌的,在汤里化成一坨,让人一点食欲都没有。
  可我还是吃完了,然后走去把碗刷了。手上的水滴滴答答流个不停,我在衣服上蹭了蹭,划出一片水渍来。
  魏述终于回来了,脸色却不太好看。温良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小鸣,下午去我们家玩吧。”温良向我走近了一点,见我没有抗拒,就坐到了我旁边。
  我看向魏述,温良见状又补充道:“魏述也去的。”
  魏述朝我点点头,眼里却好像有陌生的东西。我也点了点头。温良满意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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