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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爱温柔哥哥(近代现代)——柠檬乳糕

时间:2026-03-12 19:45:34  作者:柠檬乳糕
  一滴,两滴……我就看着我的眼泪在眼眶充盈,然后掉到空中,悄无声息地滑落照片。
  他们的眼中有着爱意,和我不同。那是属于炙热的青春的爱,是生命中最热烈的一笔,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无视掉的。他们好过,而且本来应该一直好下去的。我怎么忘了,当时从中作梗的人是我自己,到头来,画地为牢,又把自己圈住了。
  戒掉一个人很难,我清楚地看见了温良对金盈川的感情,而我也明白了,原来相爱的人之间,不是像温柔的兄长对弟弟那样,而是两个人眼中都有彼此,相互包容,相互依靠,手拉手一起坚定地走下去。
  温良之前所谓的温柔也好,保护也罢,只是对前任不满的刺激行为吗?金盈川一约便乖乖跟从,喝得烂醉,让我收拾烂摊子。那我真正需要保护,需要照顾的时候,他在哪呢?
  其实他们哪一个又算得上真的温柔呢?只是一次次地把我往黑暗里推,给出一点温柔做饵料,就能看见我不顾一切地咬钩。多可笑。
  可惜,我这条蠢鱼已经遍体鳞伤了,再怎么伤心也不会痛,只是心里空落落的,再也找不到一个依靠。
 
 
第33章
  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我顾不上把眼泪擦干,赶紧把照片塞回信封里,迅速扔进柜子,关好了柜门。一扭头,就看见温良站在离我两步左右的位置,神色异常。我不清楚他看没看见,我也不在乎了。
  “体温计和退烧药你放在哪了?我没找到。”
  “…啊。”他顿了一下,好像是没想到我会说这一句,“好像一直没有,我也很久没生过病了。”
  我抬头看看墙上挂的钟,现在已经快九点了。
  “先把饭吃了。你回去躺着,大米粥可以吗?”我想了想,想不到病人还有什么能吃的。
  “可以。”他脸色紧张,小心翼翼地看了我半天,没有再开口,乖乖回屋躺着了。
  我把米和水加好以后,把锅盖好了,等待着指示灯变色。大概我一辈子的饭都是给温良做的,这人还真是有福。想到这,我嗤嗤地笑了起来,他是不缺人爱了,也有自己爱的人,可我如今连一个想爱的人都没有了,如今的我,已经不敢提爱了。
  发了会呆,粥就好了。我给温良盛了一小碟咸菜,加上一小碗粥,端了过去。粥很烫,盛的也比较满,我一路祈祷着,不要失手把碗打了,那样就真的丢人了,因而把碗沿扣的特别紧,放到他的床头柜上时,手掌贴着碗的部分已经红了一片。温良紧张地贴上来,颤颤巍巍地伸手过来,想碰一碰我的手。我还是下意识地躲开了,可能是害怕伤口被碰到会疼,我很怕疼的。
  我用小瓷勺在粥里翻搅着,看着自己熬出来的晶莹润白的米粒与米汤随勺子逸动,满足感油然而生。看着差不多了,我舀起一小勺,用手护住,递到他嘴边。
  “好吃。”他好像被烫到了,囫囵把这一口咽下,却还是用力笑了出来。
  我看着他勉强的样子,心里有些刺痛。下一勺,我吹了半天,又用唇边测了一下温度,觉得差不多了才喂给他。
  我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着,他也就被动地吃着,脸上好像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不知道是烧的还是害羞的。
  等他把一碗都吃干净,我去把碗洗了。看着水流划过白瓷碗,又沿着碗沿一股股留下,突然觉得没什么食欲,便不想吃早饭了。
  我找了一套温良给我买的衣服,走去厕所换上。温良晃悠着走到门边,粗粗地喘着气,听起来虚弱无比。
  “小鸣,你要出门?”
  “嗯,给你买温度计和退烧药。”
  “不用了,不是什么大病……”他的声音里透着脆弱,还有熟悉的患得患失,这是从前我的声音里最丰富的感情。
  “你也想像金盈川一般囚禁我吗?”我一身衣服都换好,但不想开门面对着温良说出这些话。
  “不是……”温良急急地否认着,突然没了声音。我开门去看,发现他有些意识不清,倚着门边,堪堪站立着。手揽上他的肩膀,隔着一层睡衣,还是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我赶紧把他扶回床上,拿上钥匙跑了出去。
  回来时,我连鞋都没换,走去卧室将他扶起来,斜靠在床头,先把药喂给了他,又把体温计给他夹好。忙活完了,我才有时间坐下喘一口气。额头上的汗把鬓角的发都染湿了,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流着。
  我又觉得自己可笑。我的照顾太廉价了,不用人家招招手,我就能想出千百种方法主动伺候。上赶着照顾人家,人家又把你当什么?毕竟,从头到尾,大家喜欢的都是金盈川而已。
  温良清醒了一些,想冲我笑笑,安慰安慰我,笑出来却是那么难看。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将体温计抽了出来。三十八度,还没有退烧的趋势。我把他推到在床上,被角掖好,盘算着要是烧到三十九度就带他去医院。
  看着他慢慢又把眼睛闭上了,我又走去厨房做午饭。一天到晚喝粥,估计也会厌烦。我想了一下,往锅里下了一把挂面。
  不知道温良喜不喜欢吃面,但我是极喜欢的。因为年少的叛逆,我尝尝闹绝食,到半夜又饿得胃疼,最后日积月累,胃疼成了常态。
  那一天,第一次有人在夜里给我做了一碗阳春面。我从来不吃葱花,可是那天,我把一碗漂着葱花的汤面吃了个干干净净,从此也再也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
  想起以前,变得令人难过。我努力从表哥给我的温暖中走出来了,不想再走回去了。
  端着碗走回卧室,我依旧像早上那样,一口一口喂着温良。他吃的很慢,吃到最后,面都软掉了。我于是回厨房换了一点新的来。
  “小鸣,你不吃吗?”温良机械地咀嚼着,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我。
  “我不想吃。”我已经懒得伪装负面情绪,直接坦白道。
  温良突然握住我的手,过高的体温烫得我皱了一下眉。
  “小鸣,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吃饱了?那我走了。”我甩开他黏黏糊糊的手,拍了拍脑袋,把他恶心人的解释通通拍了出去。
  我最讨厌这种不必要的掩饰。明明大家都心知肚明,还要伪装什么呢?我是心软,我是好骗,可是跟他们这种人待久了,我也会长点心眼,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乐呵呵地被蒙在鼓里?
  下午,我就在沙发上躺了一下午。手边是从温良的书架上找到的一本书,是我之前一直想看却没来得及看的畅销小说。作者文笔很好,描写诙谐幽默,讲的是一个男人一直掏心掏肺地对别人好,只是因为各种俄罗斯套娃般的误会,被别人讨厌,最后终于找到真正的好朋友的故事。
  我翻了两页就看不下去了,觉得如果我是主角,肯定是熬不到等到真命天子的那一天。前面吃的苦太多了,哪怕最后真的得到一点甜,也都被前面的苦涩吞噬,再也不会快乐了。
  伺候温良吃完晚饭和药后,我窝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娱乐节目,突然听见微弱的说话声。我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走到墙边去偷听。
  “……他不吃饭,可能是看见照片了……那怎么办……是我的错,可是……”
  我知道他在跟谁打电话了,莫名觉得听不下去,直直地走进了卧室。
  “啊,小鸣!”温良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模样。我看见他手下在动作着,把电话关掉了,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手机转移到一边。
  我冷笑一声,一个两个的,真是金盈川的好狗。
 
 
第34章
  我就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缭乱的屏幕,心思却不在上面。温良半跪在我旁边,脸上由于高热而透出不自然的红晕。他的手紧紧攥住我的,轻轻摇晃着,嘴上一刻不停地解释着,只不过我一句都没听进去罢了。
  睡意渐渐笼罩,我的意识慢慢涣散到天外,眼睛一闭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身处的位置变成了卧室的床上。肚子上有一条很热的东西,我摸了一下,是温良的胳膊。
  他的脸挨着我的后脑勺,呼出的热气全都被锁在我的发间,热的我头皮发麻。毕竟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肠胃都搅在一起,有了这个热乎乎的东西在,反而还好些,我头一次觉得他还有点留存的价值。
  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了,我干脆在脑内清理起我和这三人的关系来。金盈川与我相处时间最长,对我也很好。只不过,后期由于我的一点小问题,发了疯,把这三年的感情全都毁掉了。魏述算是我半个情敌,后期倒是照顾我,算是个正人君子。至于温良,前期凭着与钟展的相似,心安理得地收下了我不少好处,后期做的几件事不厚道,却也还是可以容忍。
  可这二人都心悦金盈川,金盈川又喜欢我。一个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可以信任,又用一次次的背叛来昭示我信了他们是多么愚蠢。闹了近半年这纷纷扰扰,我还是看不清楚。理了半天,还是理不出个结果。我们的关系缠绕交错,剪不断,理还乱。
  看着窗帘缝隙中渐渐透出一抹光来,我明白之后是睡不了了,爬起来去厕所洗漱。
  我刚刷上牙,大概也就是过了两分钟,听见卧室里的人在大喊我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焦急。我怕他一个不小心摔下床,赶紧叼着牙刷去查看。
  “小鸣,太好了,太好了……你还在。”温良一脸激动与喜悦,眼角还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闪烁。不是吧,这家伙一觉醒来,看不见我,哭了?
  “我没事。”他看见我盯着他发红的眼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揉了揉眼睛,“刚才,梦见你走了,哪里都找不到,走之前,你说你恨我。”
  我看着他皱着眉头的可怜样子,莫名觉得好笑。他抬头看着我的眼睛,眉头皱的更深了,嘴巴张张合合,终于还是吞吞吐吐地问我:“你……你会离开我吗?”
  我一时无语,就用一脸无法回答地表情看他。什么时候温良变得这么幼稚了?这个样子,别等我依赖他了,他不把我当爸爸就不错了。突然,一句话在我脑内闪过:温良不会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吧。我赶紧把手放到他额头上,还是一样的烫,只好又去找新买的体温计来测量。
  把粥熬上,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将体温计取出,发现温度已经降下来一下,有好转的趋势。忙忙活活一早上,终于放下心来,坐在床边长出一口气。
  温良一只手搭到我的腿上,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小鸣,你会不会离开?”
  我看着他,头一次觉得他这么可怜。我知道他圆睁的眼睛在恳求着一个肯定的回答,但我张不开口,即便是骗骗他。
  把白粥喂给他后,我才自己盛了一碗,端去茶几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我不爱吃小米粥,所以小时候生了病,家里的保姆总会给我熬白粥,软软糯糯的,喝过就会退烧。我从来不知道别人眼中的妈妈的味道是什么样子的,我的父亲母亲都是整日忙着事业,一家人倒是还不如我与保姆关系亲。
  我吃的很慢很慢,仿佛在吃这碗粥时,我只会得到曾经得到的温柔,什么都不用在乎,也不会被伤害。慢吞吞地吃干净后,我把勺子也舔干净,这才去把碗洗了,然后拿着药哄温良吃药。
  温良真的变成了小孩子,吃一片药还要撒娇说苦,一定要我喂他一颗糖。从小到大,大家都觉得我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可是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这些事。那些表面的光鲜亮丽,都是我祈求来的。我若不说,又有谁会在意我苦不苦呢?
  早饭吃的晚,临近中午,太阳把地面上的万物都晒得懒懒的。温良非要我陪他睡午觉,一只手把我紧紧箍住,我无法逃离。
  在半梦半醒间,我听到了温良的电话响了起来,但没响两声便被关上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自然是连眼都没睁就翻身睡了过去。隐隐感觉到身边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也没放在心上。
  醒来时,温良围着围裙站在卧室门口。我惊得一下子清醒了。他烧还没退,现在又在作什么呢?
  “来尝尝我的手艺。”他露出一个笑来,像是恢复了发烧前的温文尔雅。
  “你不烧了?”
  “多亏你的照顾,现在已经好了。不信你摸摸?”他握着我的手往他额头摸去,还真是冰冰凉凉的,还有一点残余的湿润汗液。我点点头,跟着他去了餐厅。
  桌上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子菜,有清蒸鲈鱼、红烧肉这类的硬菜,还有凉拌海带丝和炒土豆丝这类的清口小菜,有荤有素,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在感叹的同时,心里还生出一点羞恼来,之前给他做过那么多不太成功的便当,真是班门弄斧了。
  温良小心翼翼地往我碗里夹着菜,问着:“还合你胃口吗?不知道你有什么爱吃的和忌口的,随便做了几个菜。”
  我疑惑的看着这桌“随便”,心里有点抽痛。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无声地吃着饭。大概是如今的关系太复杂,说什么都会很尴尬。我盲目地扒着饭,突然听到温良撂下筷子的声音。
  “小鸣,我后天要去巴黎,大概要半个月后才能回来。”
  “嗯,去吧。”我心里暗自雀跃,终于可以迎来一段独处时光了。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他咬咬嘴唇,犹豫了一下。
  “不了不了,学长你放心走吧。我这么大人了,不用你担心。”我努力压下心里呼之欲出的喜悦,表面上波澜不惊。
  “那好吧。”他又低下头看着残留在碗中的饭粒,“你不要经常出去,在家不要随便给别人开门,平时在家也要小心一点。”
  我皱了下眉,觉得他未免也管的太宽。
  “不是限制你的意思。”温良想了想,连忙摆手,“最近金盈川在想各种办法找我麻烦,为的就是带走你,这次出差,我担心你一个人……”
  “没事,反正隔着一扇防盗门呢。他还能强行破门不成?”我烦躁地摆摆手,去洗碗了。
  于是,一天后,我高高兴兴地在机场送别了温良,之后赶快回到了家,一路上平平安安的,什么事也没有。我只觉得温良之前太多事,把他的叮嘱都抛在了脑后。
 
 
第35章
  吃过午饭,我躺在床上玩手机。忽然听到敲门声,规规矩矩的以三声为单位,连着敲了好几次。我一边疑惑着会是谁,一边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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