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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系Alpha恋人(GL百合)——这也那也

时间:2026-03-12 19:47:22  作者:这也那也
  黄伊恩的每个字都像是钉子,“如果调查组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在这场险些酿成股灾的恶性事件中,某些公权力机构,充当了某些做空势力的帮凶?”
  调查组组长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舆论反噬太快了。现在民众不相信晏琢诱导,他们只相信晏琢是被陷害的受害者。
  “我们、我们正在进行内部自查,也会有专门的调查组进行质询。”
  组长擦了擦汗,身段软下来:“请谢小姐来,也正是为了澄清事实,还晏女士一个清白。”
  “那么,开始吧。”谢听寒淡淡地说道。
  接下来的两小时,变成了一场谢听寒“幸福生活”的凡尔赛展示会。
  关于“精神控制”和“诱导”的指控:
  谢听寒直接拿出了自己以前在姨妈家的就医记录、体检报告,长期营养不良和分化后那两年的不稳定信息素数据触目惊心。
  然后,对比的是她在晏家居住期间的医疗记录、营养师的食谱、心理评估报告——所有指标都在呈直线上升。
  “一个想要控制、摧毁孩子的人,会给她请最好的医生,调养身体吗?”
  谢听寒语气平静,“如果这叫虐待,那请问之前那种生活叫什么?地狱?”
  关于“限制自由”:
  谢听寒展示了自己在学校的考勤记录、南亚创业的出入境记录、甚至是在欧洲滑雪的照片。
  “如果我被限制自由,我怎么去南亚创业?如果我是禁脔,谁会把自己控制的玩具放到几千公里外去开公司,还给她几个亿的启动资金?”
  黄伊恩适时地补充:“顺便说一句,谢小姐不仅行动自由,而且拥有独立的财产支配权。请看这份信托协议的副本。”
  所有的调查官都沉默了。
  一个愿意给对方设立如此巨额信托,不加干涉,支持对方去独立创业、甚至支持对方出国留学的“诱拐者”?
  这要是诱拐,那全世界的Alpha,大概都想被“诱拐”一下。
  结论来得异常迅速。
  当天下午,调查组就出具了内部备忘录,并即将在明天的发布会上正式宣布:
  【经查实,无任何证据表明晏琢女士在监护期间,存在诱导、控制行为。谢听寒女士心理、生理状态完全健康,并在当事人成年后转为正常的社会关系。】
  【此次举报缺乏事实依据,不排除系恶意报复或商业竞争手段。】
  谢听寒走出大楼的时候,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太快了。”她有些感慨,对身边的黄伊恩说,“我以为还要扯皮很久。这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就是官僚。”
  黄伊恩冷笑一声,打开车门,“现在舆论一边倒,他们只想赶紧把这事了结,证明自己也是受害者,是被蒙蔽的‘清官’。只有把你和晏琢彻底洗白,他们才能转头去查那个所谓的‘举报人’来邀功。”
  黄伊恩感慨,又好奇地问:“对了,Catherine呢?今天怎么一天没见到她消息?”
  “她?”
  谢听寒看了一眼手表,嘴角微扬,“她去见董事长了。”
  黄伊恩了然,那对父女,也的确需要好好谈谈。
  午后的近海湾,风浪平静,阳光穿透薄雾,将海面染成一层柔和的铁灰色。
  黑色雷克萨斯缓缓驶入晏家老宅的雕花大门,轮胎碾过碎石铺就的车道,发出细碎的声响。
  晏琢下了车,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台阶下,抬头看了一眼这座象征着晏家权力中心的主楼。几天前的雨夜,晏琮就是跪在这里,像一条落水狗一样哀嚎求救。而此刻,那些泥水和耻辱的痕迹都已被佣人冲刷干净,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大小姐,您来了。”
  老管家迎了出来,接过晏琢手里的公文包,“老爷在后院晒太阳,瞧着倒是比前两天好多了。”
  晏琢微微颔首,“我去见他。”
  穿过深色实木护墙板的走廊,晏琢来到了后院的阳光房。
  这里暖意融融,绿植茂盛。晏君儒穿着宽松的唐装,腿上盖着薄毯,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如果不看满头几乎全白的发丝,和眼角深深的疲态,旁人只会觉得这是颐养天年的普通老人。
  “爸。”
  晏琢走过去,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
  晏君儒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女儿身上停留了片刻,露出了笑容。
  “来了。”老人的声音有些哑,却没了前几日那种风烛残年的虚弱感,“坐吧。这几天外头闹翻了天,也就是这,还能清静片刻。”
  “刮骨疗毒,虽然疼,但人总算能活下来。”晏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语气平淡,“我看您现在的状态,倒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
  “刮骨疗毒……好个刮骨疗毒。”
  晏君儒咀嚼着这四个字,苦笑了一声,“你倒是看得透彻。是啊,脓疮捂着是会要命的,真挑破了,把烂肉剜掉,虽然疼得钻心,但这心里头,反倒敞亮了。”
  他转过头,看着满院子的落叶,“事情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了。关于晏琮……”
  提到这个名字,老人的眼神暗了暗,但语气依然坚定:“精神鉴定的流程已经走完了,最快这周末,他就会被送到联邦海岛疗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封闭式管理,不会让他有机会接触外界,更不会让他有机会再出来丢人现眼。”
  晏琢点点头,这是一个预料之中的结果。
  “那大嫂和绍基呢?”晏琢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们还在大宅?”
  “不在了。”
  晏君儒摇摇头,“我让你大嫂带着绍基,还有长房另外两个小的,这几天就动身,去澳洲。”
  “澳洲?”
  “对。”老人的眼神变得冷硬,“我从私人账户里划了一笔基金过去。那边的房产,加上我手里一部分矿业公司的股份,都转给他们。”
  “只要他们不挥霍,不赌博,这些钱足够他们富足地过完下半辈子,哪怕是绍基以后想要在那边做点生意,也够了。”
  晏君儒顿了顿,转过头,直视着晏琢的眼睛:“但是,我给他们立了规矩。”
  “什么规矩?”
  “永远不要回来。”晏君儒的声音在空旷的阳光房里回荡,“他们这辈子,都不许再踏入星港半步。”
  这就是流放。
  虽然是带着金山银山的流放,但这对于一直以“晏家长房长孙”自居,在此地拥有庞大社交圈和虚荣心的晏绍基来说,无疑是斩断了根基。
  晏琢有些意外。
  她本以为老头子会心软,会留着晏绍基在身边,毕竟那是他疼了二十年的孙子。没想到,老头子这次竟然做的如此彻底。
  “您真的舍得?”晏琢端着茶杯,轻声问道,“绍基走的时候,没来求您?”
  “怎么会不求。”
  晏君儒闭上眼,脸上痛苦的抽搐着,回忆起数日前的晚上,绍基哭着跟他说,自己是无辜的,那是爸爸做的孽,为什么要惩罚我?我还年轻,想留在星港,想进公司赎罪,想哪怕从底层做起……爷爷,您不是最疼我了吗?
  “那您是怎么说的?”
  “我说……”晏君儒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我说,正是因为你是长子长孙,正是因为你是Alpha,所以你必须走。”
  “如果不走,你就永远会有念想。你会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会觉得晏成迟早是你的。你会不服气,会恨你姑姑,会恨这个家。”
  “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这种恨意会像这次一样,变成捅向晏成的刀。”
  老人的手紧紧攥着玉石,“我已经老了,不能给你留下这么个祸患,让你以后还要费心神去防着他。”
  “只有斩断了这个念想,让他彻底死心,去了国外,他还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做个普通的富家翁。留在这里……”老人摇头。
  晏琢看着眼前的老人,心中五味杂陈。她一直觉得父亲糊涂,觉得他偏心。可是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这头老虎在生命的黄昏,为了保全自己的族群,还是露出了最冷酷的一面。
  “您做得对。”
  想到上辈子晏绍基跳楼,晏琢放缓了声音,“这对他们,确实是最好的结局。”
  阳光房里安静了片刻。
  晏君儒调整了一下情绪,拿起手边的茶壶,亲自给女儿续了一杯茶。
  “好了,不说他们了。”老人摆摆手,像是要挥去那些沉重的阴霾,“说说公司的事吧。”
  “这几天股价稳住了,我看反弹势头很猛。但是……”晏君儒看了一眼晏琢,“那天护盘的资金量很大。虽然外面都在猜是有神秘财团进场,但我看那个手法,那个进场的时机……狠辣又精准。”
  他笑了笑,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很笃定:“那是你的人吧?”
  “是。”
  晏琢没有隐瞒,坦荡地承认,“我和九皋资本,在那天吸纳了不少筹码。”
  “具体的数字?”
  “不少。”晏琢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数字,“除了之前本来就持有的一小部分,这次我们在低位扫货,大约吸纳了流通盘的4.8%。”
  4.8%,不到举牌的数额。
  这看似是个不大的数字,但在晏成集团这种股权分散、流通盘巨大的庞然大物里,这已经是足以左右董事局投票权的关键筹码。
  加上晏琢原本的持股,以及晏君儒承诺转让的家族信托投票权,现在的晏琢,已经不仅仅是“打工”的总经理,而是实质上的控制人。
  晏君儒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
  “好。”
  他拍了拍扶手,“这才是做大事的样子。遇见危机不慌乱,不仅能稳住局势,还能反手捞一把,化危为机。这一点,你比你大哥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筹码握在自己手里,总是最安心的。”老头子语气里带着一种“肉烂在锅里”的欣慰,“这样也好。以后你在董事会上说话,腰杆子就更硬了。那些老家伙再想拿捏你,也得掂量掂量。”
  “不过……”晏君儒的神色严肃了起来,“Catherine,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您说。”
  “现在外面虽然舆论反转了,大家都觉得我们晏家是受害者。但是,监管机构不是瞎子。”
  晏君儒压低了声音,“你在利好消息发布前大举买入。这在时间点上,卡得太准了。”
  “如果有心人拿这个做文章,告你‘内幕交易’,这也是个麻烦。”
  “你要切记,以后万事都要慎重些。要把手脚洗干净,不能让人说,晏家的掌门人,是个搞内幕交易、不守规矩的人。”
  老人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句句都是为了她考虑。
  “名誉这东西,建立起来难,毁掉却很容易。”晏君儒叹息道,“你坐这个位置,就要爱惜羽毛。”
  “爸。”晏琢微微蹙眉,“您这是……”
  “我老了,真的老了。这个局面是我造成的,我不能留下烂摊子给你,等收拾一下,该做的事情做了,你就准备接任吧。”
  按照晏家的惯例,晏琢会成为总裁、副董事长,然后是董事长,总裁的职务是否交出去,看她自己的风格。
  晏琢动动嘴唇,最终只是重重地点头应下。
  茶过三巡,话题终于无可避免地滑向了那个人。
  “既然家里安排好了。”晏君儒突然坐直,语气不善:“那就要算算外账了。”
  “那个科洛弗,还想在欧陆逍遥?哼!”
  “听说刚回去。”晏琢观察着父亲的神色,解释道:“跑得倒是挺快。”
  晏君儒冷笑,仿佛在嘲弄小孩子幼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在星港,把我家里搞得鸡飞狗跳,拍拍屁股就想走?”
  “我已经让人查清楚了。”
  老人胸有成竹,慢悠悠的说:“那个小王八蛋,什么时候入境,住在哪个酒店,见了谁,打了什么电话。还有他是哪趟航班走的,甚至是他在机场贵宾室里喝了什么酒……我这里,都有记录。”
  晏琢挑了挑眉。
  果然。
  她就早知道,老头子虽然老了,但他那张在星港织了几十年的关系网,依然密不透风。
  只要他想查,在星港这片地界上,还没几个人能真正做到隐形。
  “没什么比一个打定主意要报复,且手里握着权力和资本的老人更可怕的了。”晏琢在心里默默感叹。
  亚历山大那个蠢货,以为自己全身而退,却不知道他已经在别人的领地上留下了足够多的气味。
  “您打算怎么做?”晏琢也不装了,身体前倾,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直接起诉?还是找媒体曝光?”
  “那都是小孩子的把戏。”
  晏君儒不屑地摇摇头,“跨国诉讼旷日持久,扯皮都要扯几年。至于曝光,他在欧洲,这边的舆论能不能伤到他筋骨还两说。”
  “对付这种人,要打就要打他的七寸。”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嗤笑道:“要让他疼,让他怕,让他后悔生出来。”
  “您知道他的七寸在哪?”
  “Catherine,”晏君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这次他做空晏成,那几百亿的资金,是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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