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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系Alpha恋人(GL百合)——这也那也

时间:2026-03-12 19:47:22  作者:这也那也
  谢听寒不忍心再说。
  她坐直身体,双手张开,不顾晏琢的僵硬和挣扎,用力地将这个颤抖的女人死死抱进怀里。
  “姐姐。”谢听寒的下巴搁在晏琢的肩膀上,感受着那单薄脊背上的战栗,声音低哑了下来,“你也做过差不多的梦,是不是?”
  这不是疑问,这是笃定。
  晏琢没有说话。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丝,一声不吭。大颗大颗的眼泪从毫无血色的脸上滚落,砸在谢听寒的睡衣上,迅速洇开一片冰凉。
  她在无声地流泪,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审判。
  谢听寒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个世界的晏琢做出了让人火大的混账事,但看着此刻怀里难过的要碎掉的女人,谢听寒只觉得心疼。
  “我就当你也做过同样的梦了。”
  谢听寒收紧了双臂,将那具颤抖的身体更紧地嵌进自己的怀抱,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哽咽:
  “可是,Cat。我看着那个梦……看着那个失去眼睛、失去健康的人……”
  “在生命的最后,在躺在病床上面对无尽黑暗的最后……她心里想的,依然是希望那个人可以过得好。”
  谢听寒微微偏过头,滚烫的脸颊贴着晏琢冰凉的侧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憋住:
  “你知道她的。”
  “她没有审判她。没有憎恨她。从始至终,无论多痛苦,多绝望,她都依然爱着她。”
  “她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咽了,只是因为她的心里永远有对那个人的爱。”
  “呜……”
  晏琢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反抱住谢听寒,双手死死攥着青年背后的衣料,整个人倒在谢听寒的怀里,发出了压抑的哀恸。
  晏琢哭出了声。
  不是平时受委屈时的小声啜泣,也不是酒精上头后的胡搅蛮缠。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哭声里饱含着上一世的绝望,这一世如履薄冰的心酸。
  谢听寒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任由晏琢在她的怀里哭得声嘶力竭。手掌一下又一下,轻柔坚定地抚摸着晏琢颤抖的脊背,柠檬香草的信息素如同一张温暖厚实的毯子,将那个濒临崩溃的灵魂紧紧包裹。
  一场漫长的宣泄。
  晏琢把两辈子的眼泪都流在了这个夜晚,直到哭得嗓子沙哑,浑身脱力。
  等她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一些,开始慢慢抽泣,谢听寒才拿起纸巾,一点一点,细致地擦去她的泪痕。
  “感觉好点没有?”谢听寒捧着晏琢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眼尾。
  晏琢红着眼眶,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有些可怜地看着她,抽泣着点了点头。
  “那就听我说。”谢听寒一字一顿,态度郑重:“那个梦,结束了。”
  “那些痛苦的、互相折磨的过往,不管是梦境还是什么,都已经留在了过去。”
  “现在的我们,才是活在现实里的人。”谢听寒握住晏琢的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健康,年轻,很厉害。现在的你,自由,强大,很爱我。”
  “Cat,答应我。”青年的眼神明亮得像是在发光,“我们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好吗?”
  晏琢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没有一丝阴霾的青年,心脏发疼。
  她抽泣着,声音还有些发颤:“你……你不怕我吗?”
  “不觉得我为了争权夺利把你当筹码……不觉得我的行为很可鄙吗?”
  看着晏琢这副草木皆兵的模样,谢听寒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唔,说实话,在梦里看见那个‘你’背着‘我’去搞什么联姻订婚的时候,我确实很生气。气得想砸东西那种。”
  谢听寒坦诚地承认了,“但那毕竟只是个梦嘛。梦里的我那么闷葫芦,梦里的你也那么爱钻牛角尖。”
  “不过,如果你在现实里敢这么做——”
  谢听寒微微眯起眼,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那我一定亲手把那个亚历山大·科洛弗绑上石头,沉尸到马里亚纳海沟里去!”
  “然后,”她凑近晏琢的耳边,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的战略计划,“然后把你打包扛走,直接带去珠穆朗玛峰!”
  晏琢愣了一下,连眼泪都忘了流,破涕为笑,鼻音浓重地问:“去珠穆朗玛峰?你要干嘛?去那儿冻死吗?”
  “物理隔离啊!”
  谢听寒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霸道地将还在吸鼻子的Omega整个圈进怀里。
  “在那里,没人能找到你,也没人敢来招惹你。我们就在珠峰上生活,谁的电话都不接,什么晏成集团、什么联姻对象,统统滚蛋!”
  Alpha紧紧地抱着自己的Omega,下巴地搁在她的头顶,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抢走你。你就算想抛弃我,门都没有!我不答应!”
  谢听寒低下头,咬了下晏琢的耳垂:“我和你讲哦,我这个人平时看着好说话,其实骨子里固执又极端。”
  “反正,我是赖定你了。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甩掉我。”
  “法外狂徒”的爱情宣言,让晏琢心中的最后一点恐慌,随之烟消云散。
  “嗯……赖定你了。”
  晏琢闭上眼,将脸深深地埋进谢听寒带着柠檬香草气味的颈窝里。她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彻底脱力般地靠在青年怀里。
  声音里虽然还带着几分余泣的沙哑,但她的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笑意。
  勒着她脖子,让她日夜不能安息的绞索,终于在这一刻,被这句霸道的“赖定你了”,彻底斩断。
  她得救了。
  晏琢在谢听寒的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是她重生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然而,长期的精神高压一夕之间彻底松懈,身体的应激便如期而至。
  第二天清晨,首都的阳光洒满卧室。
  谢听寒醒来时,习惯性地想去亲吻怀里的人,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晏琢的体温太高了。
  不是易感期那种带着信息素躁动的滚烫,而是一种病理性的虚热。她的脸色潮红,呼吸粗重,眉头微蹙地陷入在沉睡中。
  “姐姐!Cat!”
  谢听寒吓了一跳,昨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烧了?她慌忙爬下床,一叠声地请来医生。
  半小时后,医生收起听诊器和温度计,看着站在床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谢听寒,安抚地笑了笑。
  “谢小姐,别太紧张。”医生在处方单上写了几笔,“晏小姐不算是严重的疾病。或许因为之前担心您,现在放心了,才会这样。”
  “简单来说,就是紧绷太久的那根弦终于松下来了,身体觉得‘安全’了,所以积压的疲惫和虚弱就一次性爆发出来了。”
  医生将体温计收好:“不需要吃什么药。晏总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绝对的休息。让她好好睡几天,多喝点温水,吃蔬菜水果与适当的肉,自然就会好起来的。”
  谢听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谢医生,又让佣人送医生离开,这才端着温水杯回到床边,守着熟睡的晏琢。
  女人有些病容,似乎还有不安,在睡梦中,她的手也抓着谢听寒留下的睡袍。
  谢听寒坐在地毯上,将下巴搁在床沿,趴在晏琢的枕头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真是个笨蛋。”
  谢听寒伸出手指,动作极轻地描摹着晏琢的眉眼,像是在对待一件无价的易碎品,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什么都想自己扛着,什么都要自己背着。”
  “以后不许这样了。”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晏琢的鼻尖,小声地嘀咕:
  “你要早点好起来哦。等你好起来,等我再去南亚……不对,等我拜托相宜姐她们,从帕索尔那个新矿区里,挑出那颗最纯净的好石头……”
  二十岁的青年热情的憧憬着。
  “我会找最好的工匠,把它切割成一面盾牌的样子。”
  “到时候,我就会拿着它,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在所有人的面前向你求婚。”
  “你要答应我。然后,我们就结婚。”
  “嗯……我们结婚。”
  晏琢漂浮在温暖的云端,高热让她的大脑有些混沌,现实与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交织。
  耳边传来了那句清晰的“然后,我们就结婚”。
  恍惚中,时光仿佛倒流,回到了那个令她心碎的夜晚。
  月色曼妙的露台上,她捧着那枚价值连城的钻石,偏执地向那个谢听寒求婚。
  当时的谢听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枚戒指,然后把她的手推开了,说:“Catherine,我不想要,你也不是真的想结婚。”
  后来,晏琢不依不饶,用尽了手段软磨硬泡,甚至用公司的利益和彼此的捆绑作为筹码,才逼得那个女人最终低了头,在协议上签了字。
  很长一段时间里,晏琢都以为,那场婚姻是自己强加给谢听寒的枷锁。她以为自己在勉强她,以为谢听寒是出于无奈和妥协,才被动地接受了那个名分。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
  在谢听寒生命的最后阶段。那个靠在病床上的、消瘦得只剩下骨架的女人,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Catherine,’那个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但语气却无比的宁静,‘其实……你向我求婚,我答应你的那个时候……’
  ‘虽然我嘴上说你是疯子,虽然我觉得那是一场交易。’
  ‘但是……那一天,那一个瞬间……我在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
  ‘能成为你的妻子……我很高兴。’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晏琢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枕头中。
  原来是这样,哪怕在那些互相折磨的岁月里,她们也都憧憬过幸福。
  那不是一场虚妄。
  儿这辈子,这份爱依然在,更加健康,更加坦荡。
  不需要逼迫,不需要软磨硬泡。她的小寒,趴在她的床边,满心满眼都是期待地计划着她们的婚礼。
  晏琢轻轻吐出了一口灼热的气息。
  烧退了一些,她的意识开始复苏。
  不需要等什么最完美的石头,也不需要等什么惊天动地的求婚仪式。那些外在的形式,在经历了生死的重逢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晏琢在被子下摸索着,终于,她碰到了那只温热有力的手。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五指,将谢听寒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十指相扣,死死绞紧。
  没有钻戒又怎样?没有求婚又怎样?什么都可以没有。
  她只要和谢听寒结婚!
  现在!
  立刻!
  马上!
  作者有话说:
  对于结婚这件事热情无限,不愧是你啊Catherine
 
 
第103章 
  联邦首都, 国会大厦,金色大厅。
  穹顶的琉璃折射着庄严而肃穆的光,红色地毯从大门一直铺设到高高的授勋台上。仪仗队分列两侧, 军刀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晏琢坐在第一排最核心的VIP观礼席上。
  耳边是激昂的军乐声, 司仪正在用洪亮的声音宣读着授勋词:“……面对帕索尔高地极其恶劣的突发暴乱, 面对穷凶极恶的叛军,她们没有退缩, 以非凡的勇气、果决的判断和无私的人道主义精神,挽救了五十一条无辜的生命, 避免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惨剧……”
  晏琢的视线, 穿过前排的政要与将领,死死地钉在授勋台的右侧。
  那里站着五个人。
  排在首位的是谢听寒。
  青年穿着深蓝色的军装式礼服,笔挺的肩线、收束的腰身, 黑色的马靴一尘不染。她站在那里, 像一颗遭遇过冰霜雨雪, 却依然挺拔的松。
  在她的身后, 是穿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宁凯玲;是那几位身上还带着伤疤的保镖;以及站在最后面,激动得脸色通红的Beta工程师。
  “现在, 有请议长阁下,为谢听寒小姐及救援团队,颁发联邦荣誉金十字勋章。”
  伴随着雷鸣般的掌声, 岳相非端着放有勋章的托盘,跟在议长身后, 缓步走到谢听寒面前。
  晏琢看着这一幕, 视线突然变得有些模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强行将眼底的热意压了下去。
  真好。
  当议长将那枚代表着至高荣誉的金十字勋章,郑重地别在谢听寒的左胸前时, 晏琢的手指在膝盖上死死地绞紧了。
  这是她倾注了所有心血、所有算计、所有毫无保留的爱,才浇灌出来的果实。
  “你做到了,小寒。”晏琢在心里轻声说,嘴角扬起了一抹骄傲至极的微笑,“你不仅成为了你自己,你还成为了所有人的英雄。”
  台上的谢听寒微微低头,任由冰冷的金属勋章贴在胸口。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但内心深处,其实没有多激动。
  对她来说,大厅里的灯光太热了,照得人眼睛发酸。
  空气里混杂着高级地板蜡、香水和某种沉闷的味道,让谢听寒觉得呼吸不畅。
  旁边的宁凯玲像个风箱似的喘气。能够站在国会大厦的授勋台上,对于这位前警员来说是祖坟冒青烟的大事,激动得连站军姿的腿都在打摆子。
  至于身后的那个工程师,更是早在走红毯的时候就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出去,现在只剩下机械地跟着点头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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