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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又在给主角团挡刀(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时间:2026-03-12 19:49:50  作者:小鸡炖薯条
  “就算是掉下万丈悬崖,我也会接住你的。”谢消寒眸色沉沉,盯着沈留春的眼,重复道:“沈留春,我会接住你的。”
 
 
第97章 剖白
  沈留春闻言怔怔地看着他,眼神交汇间,心脏重重地跳了下,他又问一次:“真的吗?”
  “嗯,真的。”谢消寒颔首,认真道:“我会接住你,会来找你。”
  “哪怕你将我推开,”他扣着沈留春肩膀的手愈发用力,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身前的人,语气里甚至还带着几分偏执,“我也会抓住你。”
  肩膀上传来痛感,沈留春却毫无知觉般,扯着嘴角答道:“好。”
  恍惚间,他好像突然落了地,踩在了踏实的土地上,直到肩上的痛感愈来愈重,这才如梦初醒道:“谢消寒,我有些痛。”
  话落,谢消寒瞳孔一缩,有些不知所措地将手松开,“对不起。”
  沈留春弯着唇角看他,轻声道:“没关系。”
  桌上的烛灯终于燃尽,屋内骤然陷入一片黑暗,只剩沈留春双手捧着的夜明珠还在发光。
  柔和的光线覆盖着屋内的每个角落,哪怕是砖砖瓦瓦间的缝隙,都被一视同仁地填充满。
  白皙的光镀在沈留春的脸上,温润而光亮。
  指尖微蜷,谢消寒望着他脸上的泪痕,心里泛上密密麻麻的如针扎般的痛意,然再多的辩白都无力,他再次道:“对不起。”
  “为什么总说对不起?”沈留春不解,“相反,该是我向你道谢,愿意听我倒苦水,还愿意开解我。”
  谢消寒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捏了个诀,将茶壶里的水加热,而后又为沈留春斟了一杯茶。
  “我自幼时入了仙门,到如今已有十五载。从那时起,我便只有一位不苟言笑的师尊、招摇峰上一座小小的院子,一只到处乱跑的小黑……还有后来结识的三两好友。”
  但大多时候,谢消寒都是一个人。
  招摇峰上四季如春,他便一个人在院子里的桃花树下,日复一日地挥剑,挥了成千上万下,最后不知怎的又被冠以天才之名。
  人人都赞谢消寒是得天独厚的天之骄子,一路走来,他的肩上背负了太多,他未尝有过惧色,也向来自视甚高,毕竟他可是天才。
  谢消寒默然片刻,半晌才接着道:“再后来,我结识了你。”
  谢消寒那三言两语便能道尽的过往是如此的简单,直到有一天突然出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沈留春。
  像是枯木终于逢春。
  这个人会背着自己走一路、会为自己剔去鱼刺、会为他轻敷药膏,会细细叮嘱他保护好自己……甚至还会屡次舍身救人。
  他忽地觉得自己运气确实很好,他确实得天独厚,不然怎么会遇到这样好的沈留春呢?
  “你说我是一个很好的人,那你又何尝不是呢?”谢消寒望着沈留春。
  像是有一把石斧将门上的锁斩断,大门猛地敞开,光亮得以倾洒而入。
  沈留春回望他,认真道:“我很高兴。”
  高兴谢消寒愿意分享他的过往,高兴谢消寒愿意如此肯定他。
  他张口,正欲再说些什么,就听到屋门被咯吱一声推开。
  紧接着便是扑通一声,屋内的两人齐齐转头看去,就见季霄天扑倒在地上。
  地上这人缓缓将头抬起,嚎道:“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沈留春:“……”
  谢消寒:“……”
  沈留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毛巾,随意抹了把脸,才出声问季霄天:“怎么了?”
  谢消寒懒得多看一眼季霄天,只是自然而然地接过沈留春手上的毛巾,指尖捏了两个诀将其洗净又加热,而后敷在沈留春脸上,轻轻为他擦脸。
  还没等沈留春反应过来,他已经顺从地将头抬起,任这人在自己脸上动作。
  还趴在地上的季霄天神色古怪地看着他们,总觉得这两人的相处方式有些许奇怪,又有些许眼熟。
  但他向来神经大条,于是接着痛诉自己的悲惨遭遇:“方才常知清趁我睡着,给我喂了一颗奇臭的药丸,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他说完,屋内的两人才发觉季霄天的身上确实散发着股恶臭,这会儿正猛地往鼻子里钻。
  谢消寒一脸嫌恶地撇开头,将手里的毛巾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之后,才冷声道:“滚。”
  沈留春闻言嘴角一抽,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说话温和些。
  “常知清他不肯给我解药,就因为我喝酒不带他!他太坏了啊啊啊!”季霄天又嚎起来,“我都快被自己熏死了,救救我啊!”
  “小声些,天色不早了。”沈留春上前将他扶起来,努力减少呼吸的频率,又道:“让谢消寒帮你去要。”
  两人齐齐扭头看向谢消寒。
  谢消寒这才颔首,拽着季霄天走出门去,又和沈留春互道了晚安才将门合上。
  站在门前,沈留春松了一口气,随后将门上好锁。
  他折返回屋中,就见谢消寒给的夜明珠还端放在桌上。
  沈留春怔怔地看着,半晌才走近那夜明珠,将它捧进怀里,直至上了床,才小心翼翼将它收进储物袋中。
  霎时间,屋内重归黑暗。
  直到次日清早,天光大亮。
  沈留春收拾完自己,推开门时,外面已经站齐了四个人。
  迈出房门的脚缓缓收了回来,他小声问道:“怎么了吗?”
  季霄天上前一把揽住他肩膀,“日到正午了,春啊。”
  沈留春嘴角一抽,这又是哪来的叫法。
  “我竟睡了这么久?”他有些愧疚道:“耽误你们了。”
  “哎,没事,大家都没意见,来得及。”季霄天乐兮兮道。
  “某人不让我们吵醒你,”贺乐驹呵呵两声,“你倒是睡得好了……”
  他还没说完,季霄天便一个暴扣将他按住,大声道:“怎么说话呢?下次注意点!”
  常知清近来爱上了磕瓜子,站在一旁边磕边看好戏,边指点道:“对,把他头发薅光。”
  沈留春默默走出房门,将门合上后便和谢消寒并肩走着,犹豫着道:“那颗夜明珠?”
  “送与你。”谢消寒道。
  “可是太贵重了。”沈留春偏头看他。
  谢消寒轻轻摇头,“区区一颗夜明珠罢了,不值一提。”
  他们说话时身后还缀着三个打打闹闹的人,夹杂着常知清一句怒吼:“我的瓜子!”
 
 
第98章 不要害羞嘛
  东市街上熙熙攘攘,日光暖洋洋地洒在青石板路上。
  有一位姑娘身着烟绿色衫裙,墨发被红色发带束起,发间只簪了一支银钗,衬得这姑娘清丽动人。
  她提着篮子走在路边,正小心翼翼地避开街边的水洼。
  路边的摊贩笑眯眯招呼她:“姑娘,来看看这钗子如何?新到的货,这可是苍浪国最时兴的款式!城里独我一家卖,别家都没有!”
  这姑娘只是摇摇头,但笑不语。
  那摊贩又要开口,却忽然听得街上一阵骚动,紧接着便是有马蹄声由远及近,还伴随着一声吆喝:“让开!都让开!”
  这姑娘下意识往路边躲了躲,却见一匹高头大马朝自己疾驰而来,马上坐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少年。
  直到靠近这姑娘,他才堪堪勒住缰绳,目光在面前这女子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位姑娘好生面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我们从前可见过?”年轻少年翻身下马,手中折扇“唰”地一声展开。
  被拦住去路的姑娘慌忙垂下眸,连忙摆手,而后转身正欲离开,却被少年一把攥住右手手腕,衣袖滑落露出一节白皙的小臂,腕上还挂红色的手串。
  是了,这位清丽的姑娘便是沈留春,而纨绔跋扈的年轻少年则是贺乐驹。
  “不要害羞嘛,”贺乐驹低笑一声,轻佻道:“姑娘生得这般面善,不如随我回府,做个贴身丫鬟如何?”
  沈留春挣扎着想要跑,却挣不开这人的钳制,只好频频摇头。
  见自己被拒绝,贺乐驹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收起折扇,道:“哟,怎么?还是个小哑巴?”
  “姑娘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他又冷笑一声,“本少爷好言相劝,你却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小爷我不客气了。“
  贺乐驹说完,又朝沈留春挤眉弄眼。
  竹篮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蔬果洒了一地。
  街上的行人见此纷纷避让,在这两人的四周围成了一个圈,却无一人上前相助。
  更有甚者竟在人群里喊道:“姑娘,我看你就从了吧!”
  “是啊!这位公子看着就富贵,跟了人家不亏!”
  沈留春嘴角一抽,差点接不住戏。
  “听见没?”贺乐驹摆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提高音量道:“我劝你就从了吧,跟了我,我给你造个金屋都成!”
  话落,人群里顿时一片哗然。
  “哎!公子,你看我成不成,要是跟了你,要逼我住金屋我也愿意的!”突然有道男子的声音喊道。
  这下子,连贺乐驹都差点挂不住脸,连声骂道:“滚,滚滚滚!”
  空档间,沈留春表演了一个急中生智,他抬脚一把踩在贺乐驹的脚背上。
  紧接着贺乐驹表演了一个吃痛的表情,手上力道一松。
  沈留春趁机挣脱,转身就要跑。
  “站住!”贺乐驹发出怒吼。
  沈留春头也不回,连地上的篮子也不顾,就这么跑了。
  然而贺乐驹两腿一迈,毫不费力地将落跑的沈留春再次攥住,随即他“桀桀桀”地奸笑起来。
  兴许是热爱表演,贺乐驹给自己加了很多戏。
  与此同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他的目光先是在沈留春身上停留片刻,而后才一脚踢开贺乐驹,将沈留春护在身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你竟敢如此行事!”谢消寒开始背词。
  “你!”跌坐在地上的贺乐驹脸色铁青,答道:“本公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我劝你少多管闲事!本少爷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
  “这闲事,我管定了。”谢消寒冷声道。
  随即他拔出腰间长剑,冷光闪过,剑尖直指贺乐驹,“你若敢再上前一步,休怪我无情。”
  贺乐驹端出一副咬牙切齿的姿态,恶狠狠道,“好,很好!咱们走着瞧!”
  说罢,他便灰溜溜地离开,转身又折进一间酒楼,嘴里还在念叨着:“气煞我也!”
  谢消寒这才收起长剑。
  沈留春朝他弯眼,给他摆手语:多谢。
  围观的人群见事情解决了,顿时作鸟兽状散开。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颇为闲适。
  直到走进一条无人的暗巷,沈留春探着头四下打量之后,才道:“今夜,千万要小心行事,我和常知清在客栈等你们回来。”
  谢消寒微微颔首,“保护好自己。”
  “放心吧,我们在客栈里不会有什么事的,反倒是你们危险些。”沈留春顿了顿,接着道:“尤其是贺乐驹,虽然他总说自己不会出事,但是还没发生的事情都很难讲。”
  “快走吧,磨磨唧唧啥啊?”尾随两人钻进小巷的常知清插嘴道,“喏,把这外袍披上先。”
  沈留春接过他递来的外衫,整整齐齐地穿上,将女装掩好。而后又叮嘱了几遍谢消寒注意安全,这才和常知清一道回了客栈。
  留在原地的谢消寒捻了捻攥在手里的红色手串,半晌,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来口瓜子不?”常知清已经坐在了屋里,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咔吱咔吱”响个不停,“别担心,他们会没事的。”
  沈留春闻言将手里的心法放下,他确实背不太进去,索性和常知清一起嗑瓜子。
  “说起来,你和谢消寒他们怎么认识的?”常知清问。
  怎么认识的?
  沈留春愣了愣,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好道:“就是阴差阳错认识的。”
  “这样啊,”常知清点点头,“那得是多阴差阳错啊。”
  这话说得沈留春不知该怎么答才好,于是干笑两声,“可能这就是缘分吧?毕竟世间千千万万人里,人与人能相遇的概率真的很小。”
  “相遇的概率低,能相识相知的概率则更低,那能够相爱岂不是更是难上加难?”常知清忽然感慨道。
  “就这么低的概率,我们家子迟那么聪明,怎么就看不透呢?”
  沈留春没接话,只是默默嗑瓜子。
  常知清难得深沉起来,接着道:“子迟分明什么都有,医仙谷少主的身份、医毒两道上极高的天赋,还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多少人艳羡啊,他怎么就偏偏要去追求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呢?”
 
 
第99章 装神弄鬼
  听常知清这么说,沈留春忽然就觉得真的是钱会流到不缺钱的人手上,爱也总是会流到不缺爱的人身上。
  要沈留春选的话,他宁愿在钱堆里哭,反正爱也不会在他身上发生。
  但每个人的际遇和追求都不一样,谁也没必要去说谁,各自走好各自的路就是了。
  “要是两情相悦也就罢了,人家宋含浮又不待见他。”常知清叹了一口气,“我们家子迟长得好看,性子又好。除了那些不长眼的死老头,喜欢他的人要是排起队来,铁定能绕这里八百圈。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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