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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魂飞鸟(玄幻灵异)——不枝道

时间:2026-03-12 19:50:47  作者:不枝道
  李成双嗫嚅:“其实吧,这事儿和主不主子什么的,关系不大。”
  莫久没理他,继续问:“你就不担心他给人家渡魂把自己命渡没了?”
  “担心啊,”李成双抓抓后脑勺,说话十分坦诚,“但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我担心也好不担心也罢,又动摇不了他们的决定。”
  莫久嗤声:“自己辛辛苦苦铺的路,白白让那只死鸟鸠占鹊巢。”
  “哎,”李成双摆手,“这么说就不对了。”
  “怎么不对?”莫久火大得很,狠狠锤了沙发一拳,“你们一个两个都乐意这样是吧?分不清轻重缓急,我看也没什么必要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他说完,怒气冲冲地上了二楼,丝毫不顾李成双追在身后想要解释,径直推开房间门。
  沈青涯坐在床边等他。
  他一想到沈青涯肯定也会站在渠影那边,心情就更差了。
  他留在这里本来就只是为了沈青涯。沈青涯说想抓住杀了他们的凶手,他就费心费力跟着四处追查,沈青涯说要报答渠影,他也留在这里卖力气。
  可是渠影一遇上向乌的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该忍耐不忍耐,该放手不放手,可以说是理智全无。眼看着追凶的进度也要暂缓,莫久实在无法忍受。
  他不知道渠影有什么好的,更不知道那只死鸟有什么好的,叫身边人一个两个都那么死心塌地。
  他对渠影和向乌没有半分这种情感,他只在乎沈青涯能不能如愿以偿。
  莫久冷着脸,一把抓过沈青涯的手腕,硬生生把人扯到身前,“走。”
  沈青涯正犯困,腕间作痛,他有些迷茫,“去哪?”
  “别问。”莫久笃定他不会抛下渠影和自己离开,于是动作更加强硬。
  沈青涯踉跄站起来,意识到莫久情绪有异。
  他并未问出口,只应了一声,“哦。”
  莫久看了看他,见他没有打人的意思,便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沈青涯跟着收了几套床单,意外地配合。
  行李箱装了一半,莫久才勉强平复些许,问道:“你就不问我走多长时间?”
  沈青涯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想了好半天他到底是想让人问还是不想让人问。
  “走多长时间?”沈青涯还是问了。
  “再也不回来了!”莫久气冲冲地说。
  “……”沈青涯沉默片刻,“哦。”
  他继续收拾东西,这回把床头的相框也装进行李箱里了。
  莫久难以置信地蹲下来和他对视,“我是说你和我一起走。”
  沈青涯感觉自己被莫久当傻子,皱起眉头,“我听见了。”
  行李箱快装满了,他推了莫久一把,“把门后那个箱子也拿过来。”
  莫久一头雾水地站起来取箱子,难以置信地问:“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沈青涯比他还困惑:“我为什么要拒绝你?”
  “就是,”莫久的怒火消失得一干二净,“我要把你从渠影身边带走。”
  “哦。”沈青涯头也不抬,把柜子上的书搬进箱子里。
  “你知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莫久问。
  沈青涯点头,“知道,我姐和我说了。”
  “那你还要和我走?”
  沈青涯迷惑地看他,“有什么关系吗?”
  比起莫久的期待与不可置信,沈青涯的反应就自然多了。
  “我又不常住王府,”沈青涯平静地说,“一向是同你住在一起的。”
  莫久哑然。
  “那你还想留在这里吗?”他问。
  沈青涯反问他:“你想留吗?”
  莫久避而不答,移开视线,“就算走了,你也还是会帮那死鸟。”
  沈青涯“嗯”了一声,“是。如果没有小乌,我们所有人都活不到今天。”
  “所以呢?”莫久又有点生气。
  “所以我想,”沈青涯叹了口气,“至少帮他把父母遇害的案件查了吧。”
  “那剩下的?”
  “剩下的是他们自己的事,”沈青涯如实回答,“我只做好自己该做的。”
  莫久沉默半晌,开始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件件摆回原位。
  沈青涯依旧不怎么说话,把相框放回床头柜上。
  莫久忽然拉住他的手腕,这次动作很轻柔,指腹轻轻摩挲着刚刚用力留下的红痕。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莫久不自在地问。
  沈青涯垂下目光,许久没有回话。
  “你不高兴。”他随便找了个借口。
  沈青涯想,莫久其实完全理解渠影。
  他犹豫再三,手指握了又放,好半天才别扭地抬起手,环住莫久的腰,和他拥抱。
  担心他过得不好,害怕他遭遇意外,不忍他受到委屈……
  想为对方多做一些、多付出一点的心情,总是相似的。
 
 
第72章 太冰了
  虽然莫久没有强行带沈青涯搬走,但他还是拉着沈青涯离开了别墅,似乎是出门散心,大约几天后回来。
  另一边渠影一直守在向乌身边,一步不曾踏出房门。偌大的工作室一下少了四个人的身影,愁得李成双天天叹气。
  唯一的好消息是,向乌今天醒了。
  床上昏迷的人手指动了动,等待意识复苏似地缓了一阵,随即惶然四处摸索,嗓子嘶哑到只能发出气声。
  渠影立刻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我在呢。”
  向乌睁不开眼,挣扎着坐起来,沿着渠影的手臂一点点摸上去。
  “伤……”他哑声说。
  渠影牵着他的手抚过肩头,“已经好了,没事。”
  向乌仍旧不放心,吃力睁眼,泪水止不住地淌出。
  渠影心下一沉。
  向乌的眼睛依然是纯净的金色。
  可目光却无法聚焦,涣散而茫然地在眼泪中缓慢游移。
  房间内已经极度昏暗,除了纱帘露出一道小缝透着月光,再没有其他光源。
  按理说向乌的眼睛不会受到刺激。
  向乌默然许久,紧紧抓住渠影的衣袖。
  “我看不到了。”他低声说。
  渠影愣了片刻,很快强压慌乱,按着向乌的手腕给人把脉。
  这几天他日日给向乌渡魂,已经把向乌的伤势养了七七八八,可他未曾发现向乌的眼睛出了问题。
  探究半天,渠影松了口气。
  “只是暂时失明,”渠影说着,剪了纱布为向乌缠上,遮挡眼睛,“过几日就好了,别怕。”
  他从前便发觉向乌的年纪和他的人形不符。像向乌这样的仙鸟通常都长得慢些,再加上他的魂魄是再生的,生长的速度就更慢。
  虽然按人类的年龄来说,他的确已经二十岁了,但以玄乌的寿数而言,他还算不上成鸟。
  不成熟就意味着他没有随心控制火种的能力,更何况金焰本不是他的火种。在博物馆的那晚他受了刺激,将生长期提前了,身体当然会不适应。
  向乌抓着渠影的手,却还是问:“你在哪?”
  “床旁边,”渠影耐心地带他摸索,“我搬了椅子来。”
  向乌摸了一阵床沿,自言自语,“我们在家里。”
  “嗯,”渠影拉着他摸了摸床头的藤球,“在家里,不在医院。”
  向乌抱着藤球,似乎情绪好了点。于是渠影松手,打算给他倒杯温水。
  他刚放开手时,向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更用力地抱住藤球,身体有些僵硬。
  渠影接完水,杯盏磕碰的声音消失了。
  “渠影?”
  向乌仰起头四处张望,什么都看不见。
  “渠影,渠影。”他一连叫了三声,渠影连插话的机会也没有,眼睁睁地看着他死死抱住藤球。
  渠影才反应过来,向乌抱着藤球并非是感到安慰,而是不敢松手。
  “我去倒了一杯水。”渠影赶忙重新牵住他的手,在微弱的光线中发觉向乌蒙眼用的纱布一片湿润。
  他说不出心里有多难受,俯下身亲吻向乌的眼睛,将向乌牢牢拥在怀里。
  “是我不好。”他自责地说。
  是他想得不够周全。如果他能找到更好的办法滋养向乌,如果他能让向乌不那么痛苦地留下火种……
  他还没在心里责怪完自己,向乌又开始慌慌张张地摸索。
  “不好?哪里不好?”因为刚醒,向乌的声音听起来疲倦又朦胧,就像脑子还没完全醒过来,“还有哪里受伤了?”
  渠影停了两秒,失笑轻拍他后背。
  他大约是睡懵了。
  “不是身体不好的意思,”渠影轻轻亲了亲向乌的脸颊,“是说我做得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漂亮的金色眼睛一下睁大,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
  “你、你亲我。”向乌说。
  “嗯。”渠影应声。
  向乌无措地张口,纠结再三,小声问:“为了、为了治疗?”
  这次,渠影没有回话。
  房间里静悄悄的。
  少顷,唇上落下柔软的触感,本就失神的眼瞳看起来更加迷茫。
  渠影在亲吻他。
  没有吹气,只是在吻他,轻柔而珍重。比起暧昧的吻,少了几分欲求,可又算不上纯洁,因为充斥私心。
  一吻结束,周遭又安静下来。
  向乌环着渠影的腰,慢慢地完全趴在他怀里。
  “你坐上来。”向乌窝在渠影肩头,闷闷地说。
  “好。”
  渠影坐在床上,仍旧抱着他。
  他们贴得更近了,近到胸口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但是因为一个人坐着,一个人趴着,姿势还是有些别扭。渠影拍了拍向乌的腰,怕他这么撑着不舒服。
  谁知向乌迷茫地抬头,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撑着渠影的肩支起来,直接跨坐在渠影腿上。
  渠影没忍住咳了一声。
  虽然向乌会错意了,但这样更好。
  向乌又趴下去。失明带来的不安感逐渐削弱,他枕在渠影肩头,鼻尖贴着渠影的脖颈。
  他像窝在巢穴里的幼鸟,把自己缩成一团,紧紧地抱着自己唯一能感知到的存在。
  清浅的香气渐渐晕散,向乌嗅了嗅,轻声说:“你喷了香水。”
  “没有。”渠影说。
  向乌又去嗅他的长发,“那是洗发水的味道。”
  “也不是。”
  向乌贴住他脸颊,“那是洗面奶。”
  “不是。”渠影轻轻笑,捏住向乌鼻尖。
  小鸟的鼻子不灵也很正常吧。
  “那洗衣液呢?洗衣液总对了吧。”向乌被捏着鼻尖,声音变得尖尖细细,把他自己逗乐了。
  渠影说:“都不对。”
  向乌脱开渠影的手,趴回去认真嗅闻。
  他有点固执,也许是侦探的工作做久了,总喜欢找到正确答案。
  他是为了满足求知欲,可渠影不大好受。
  喜欢的人就坐在自己怀里,还在耳边轻轻地闻来闻去。自他死后,他还是第一次感觉耳畔这么烫,仿佛他还是个活人似的。
  倘若向乌没有失明,便能看到眼前人脖颈耳后红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如同抹开云霞,眉间眼梢的神情也变得柔软。
  渠影明显感觉到向乌再往下坐就会发现什么,于是连忙拍拍向乌后背。
  “好了好了,别猜了。”
  向乌依旧执着,“香薰?空气清新剂?”
  渠影不得不提前告诉他答案,“药材。”
  “药材。”向乌愣愣地重复一遍,玩闹的动作立刻停下。
  “药材,”他的表情又有些难过,“你一直在生病吗?”
  渠影揉揉他脸颊,“没有。很久以前喝的药,比较特殊,留下了气味。”
  “很久以前”这样的表述没能安慰到向乌。
  用特殊的药材,应该是生了很严重的病吧。
  “那现在呢?”向乌轻轻问。
  “已经好了,早就好了。”渠影说。
  药是向乌找来的,病也是向乌治好的,只是他不记得了。
  渠影自幼身体不好,总缠绵病榻,几乎是药汤灌大的。
  他常常觉得药材的味道不好闻,尤其是那种经久不衰的苦味,大概没什么人想要接近。
  但向乌总贴在他身边。起先他以为向乌可能是不讨厌药味,毕竟天天煎药,大约也习惯了。
  后来,他也不知道向乌究竟是不讨厌药,还是更喜欢他。
  向乌含糊应了一声,窝回去嗅嗅,“香。”
  渠影好笑地拍拍他发顶,“是不是饿了?”
  “什么呀,”向乌扒拉他的手,“不是食物那种香,就是好闻,单纯的好闻。”
  “你身上也有气味。”渠影说。
  是树木草叶的清香,非常细微,如果两人之间不是现在这个距离,他肯定嗅不到。
  向乌忙乱坐起来,尴尬地挠挠脸颊,“那个,我是不是好久没洗澡了?”
  “没有,”渠影将人拉回来,“昨天晚上刚给你洗过。”
  向乌先是松了口气,半晌才意识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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