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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岁引(穿越重生)——九万字

时间:2026-03-13 19:11:28  作者:九万字
  赵璟张开双臂,对着长空微微一笑,随即撑站起来,对着他,由上而下俯视下来:“即便没有寒鸦渡之围,没有后来的际遇,我们也会是很好的对手,很好的朋友。”说罢,便朝他伸出手臂。
  宋微寒仰着脸,目光从他的脸移向眼前的手臂,微抿的唇角翘了翘,毫不客气拍向他的手,再握紧。
  “嗯!”
  矛盾解决,回到正题。
  “你父母的事我不便插手,就不跟着你了。”停了停,赵璟继续道:“该怎么做,想怎么做,就大胆去做吧。”
  宋微寒略一颔首:“我已经有了想法,现在就准备去找华阳叔商议,你没事就到处转转,或是歇歇,养精蓄锐。”
  赵璟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
  宋微寒找过来时,宋重山正抱着一堆册子啃得愁容满面。
  “你来的正好,这是你父亲的起居注,我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实在找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一见到他,宋重山果断把册子推了过去。
  宋微寒拾起一本蓝皮册子翻了翻,宋重山在一旁继续补充:“事情隔得太远,府里的家丁也已经换了好几拨,此刻再想重查,难如登天。”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宋微寒却不急:“不知华阳叔可认得什么老练的、靠谱的仵作?”
  宋重山蹙起眉,反问:“你又想开棺?”
  宋微寒点点头:“而且还要广而告之,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宋重山“嘶”了声,惊喜道:“你是想引蛇出洞!可要我再去寻一副合适的尸骨回来?做戏也要做全了。”
  宋微寒摇了摇头:“不必,直接开棺便是。”
  “这么些年过去了,应从何验起?”宋重山愣了下,复又拧紧眉头:“斯人已去,何必再叨扰。”
  “当年,闻人语告知我,父亲是中毒而死,肉身虽腐,但毒已入骨,只要我们查出父亲所中之毒,事情就会简单很多,这对经验老道的仵作而言,应该不是难事。”宋微寒并未隐瞒自己的真实动机,也瞒不住:“若我们能引出凶手,是最好不过,若不能……”
  言至于此,他把册子放了回去:“华阳叔,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明真相。但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云起究竟和父亲的死有没有关联。我离京已有半年之久,再不回去,必定会引起皇上的猜忌。”
  宋重山怔怔地看着他,视线忽然有些恍惚:“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你和靖王都是聪明人,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纵然靖王不是幕后元凶,但迫使你远赴他乡的人不还是他吗?太后、皇上都是我们宋家人,但他不是。留在乐浪,再不要牵扯进皇权之争,这也是你母亲的遗愿。”
  宋微寒垂下眼,苦笑道:“若想出来就能出来,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么多事了。就算我侥幸退了,云起呢?他的身份,注定一生动荡,我想和他在一起,就只能随波逐流。”
  顿了顿,他对上宋重山的目光:“退一万步讲,倘若他当真是无辜的,却被我害成今日的境地……华阳叔,你能允许我变成不忠不义之人吗?”
  宋重山深吸了一口气,反问:“值得吗?”
  话音落地,一个人影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并毫不顾忌地从背后拥住了宋微寒,紧接着又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
  宋重山哪见过这场面,当场就黑了脸。
  宋微寒也被吓了一跳,随即无奈莞尔,再次对上宋重山惊恐不定的目光,认真道:“值得。”
  宋重山紧紧盯着他,意图从他的脸上寻出一丝一毫的羞愧,但很显然,他失望了。
  两人相互依附,浑然一体。这样坦荡的情感,不惧怕任何流言。
  宋重山倒倚在椅子上,长叹一声:“你母亲是在营帐里生的你,临盆时,身边连个稳婆都没有,她就这么咬着牙,在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喊里把你生下来了。而彼时,你父亲刚刚收军,得知此事后,便发誓此生再无第二子。他们的感情,何尝不惊世骇俗?”
  说罢,他直起身,路过宋微寒时拍了拍他的肩,抬脚离开:“有空了,就去看看你外祖吧。”
  宋微寒应声称是,等他走后才拍了拍赵璟的手:“怎么了?”
  赵璟呜呜咽咽哼了声。
  宋微寒更是无奈:“谁欺负你了?”
  赵璟这才发出几个音节:“不许喜欢别人,只许爱我。”
  宋微寒怔了怔,回忆起早前和赵璟的对话,这才明白他又是闹哪一出了:“好,只爱你。”
  赵璟:“你怎么证明?”
  宋微寒:“……”
  宋微寒把他的手挪到胸口,短暂思忖后,柔声道:“一年前,这儿换了个人,脱胎换骨,从头再来。”
  “听到了吗?”
  感受着掌下结实有力的心跳,赵璟静静地把脸贴在他肩上,闭眼,微笑。
  “羲和,你的胸,好大。”
  
 
第88章  野性难除
  虽说宋重山暂时勉强接受了宋赵二人的关系,但这并不代表他接纳了赵璟这个人。作为乐浪宣抚使,他影响着整个乐浪大营的意志,即便面上不会和赵璟交恶,却未必全心追随,而赵璟一旦得势,也势必不会容下他这个不定因素。
  不论哪一方受伤,都不是宋微寒想看见的。
  赵璟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故而一改骄矜,很快就和宋家上下打成一片,尤其宋重山那几个儿子,对这位不明身份的外客格外热络,日常切磋不说,一提及布阵排兵,总能和他议上好几个回合。
  远远看着又打成了一团的几人,帛弘连连啧叹:“倒是像极了向夫家献殷勤的好女婿。”
  说着,余光扫向身侧的宋微寒,揶揄道:“倘若你哪日不想做王爷了,不如随我回高纥做驯兽师?”
  宋微寒转过头,面露不解:“高纥王何出此言?”
  “我座下有一头白狼,脾性比之阿璟不遑多让,虽已被我驯服,却仍野性难除,着实令我头疼。”停了停,帛弘又将目光移向远处的白影:“我见你将阿璟驯化得如此好,必定也能使它顺从。”
  宋微寒微微蹙眉,随即也跟着看向赵璟:“我并未驯化他,去留也全随他意。”
  顿了顿,他继续道:“万物有灵,高纥王若想留下那头白狼,不若以情感之,太强势,只会适得其反。”
  帛弘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一头畜生罢了,哪里懂什么人情世故?不过,倒是有一点叫你说中了,万物有灵,它们虽不通人性,却懂得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宋微寒又是一皱眉,对此不置可否。
  帛弘凑近他,轻声轻气地提醒道:“王爷可得时刻警戒了,切莫叫那畜生钻了空子、反咬一口才好。”
  说完,也不等他有所反应,帛弘便提脚迎上了迎面而来的男人。
  赵璟被他拦住,两人站在原地,似是在说些什么。宋微寒远远望着他们,百思不解。
  帛弘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但他不明白,为何他一会儿助攻,一会儿又要离间,这个人究竟想做什么?
  正想着,便见他又朝自己投来一眼,率先离了此地。
  赵璟似乎并未察觉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径直走向宋微寒,抬声嗔道:“羲和,渴。”
  宋微寒抽出帕子替他拭去额上的汗,叮嘱道:“你身子还没好,少折腾,外头风大,一冷一热,易感风寒。”说罢,便牵着他往屋里走。
  赵璟跟在他身后:“宋叔叔尚武,除此之外,我也寻不出旁的讨巧法子了。”
  宋微寒低笑一声。确实,比起投机取巧,亲力亲为更能打动人心。但凡事都有临界点,宋重山之所以能和他和平共处,只能代表眼下还没有紧迫到需要撕破脸的时候,而赵璟的野心,显然也不会止步于此。
  不知为何,他心里没由来生出一股引狼入室的危机感。想到此处,他倏地脚步一顿。两人一前一后,默契地没有开口,数尺之遥,却犹如万里银河。
  四下静谧,失衡的心跳咚咚作响,分明是湿润的九月天,屋里的气氛却异常干燥。
  数息之后,宋微寒又迈开脚步,空气中传来一声轻轻的喘息。刹那间,还不等两人缓过气,宋微寒骤然回身,正正巧迎面撞上一双幽暗的眼。
  那双眼睛里,有猝不及防、来不及收回的狠戾,有千丝万缕的深情和犹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痛。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却又有些似曾相识,就好比把他以往的狠绝和柔情糅杂在一起,一下子全数披露在眼前。
  宋微寒事后回忆起这一眼,时常后怕得不行,你很难理解他的那种情绪,就好像把一头野兽锁进巨大的铁笼里,它没有任何撕心裂肺的挣扎,而是用一个审视的、爱怜的眼神静静看着你。
  而此时,在对上这双眼的那一瞬间,极致高压下,他的心竟前所未有的冷静。
  须臾后,他轻轻呼了一口气,终于释然。压在心口的莫名难捱终于有了一个满意的解释。
  这才是真正的赵璟,这才是赵璟对自己真实的感情——有憎、有爱、有痛、有怜。
  从他们结盟开始,赵璟几乎是一个被动的姿态霸占着全部主动权,他先一步发现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并毫不犹豫去利诱、去放大这种感情,很多时候,他表现得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捕捉你的情绪,分析你的需求,再做出行动。
  虽然很受用,但每至午夜梦回,宋微寒总忍不住去害怕,怕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怕赵璟会收回所有的眷顾。
  直至今日,他看见了赵璟眼里的挣扎,才真正找到了着陆点——在害怕的,并不只有自己一人。
  赵璟同样是矛盾的,在信任和猜忌、真心和假意的泥沼里瞻前顾后,宋微寒不知道他最终选择了什么,抑或是连他自己也没能找出明确的答案,所以才会有那样复杂的眼神。
  而这一切,赵璟从未曝于人前,只能在他身后获得短暂的放松。
  原来,他笔下恣睢无道、自在逍遥的靖王殿下,不过也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四目相对,赵璟在一瞬的失神后,整个人忽然以极快的速度枯萎。
  他们似乎一直都在制造矛盾,源于各种无法言说的不坦白。他从来没有想过,一股脑扎进泥潭之后,会遇见这么多的“磨难”,全不需旁人介入,他们的联合也快走到尽头了。
  “羲和。”缄默再三,赵璟率先张了口:“我时常在想,你若再笨些,我们之间或许会更平和。”
  宋微寒替他接下了后面的话:“可那样的我,或许就不会铸就今日的我们。”
  赵璟垂下眼,片刻后,无奈失笑。
  宋微寒把茶递过去,如他安抚自己一般安抚着他:“别怕。没有爱,我们还可以成为很好的敌人,很好的朋友。”
  赵璟反驳:“这句话,是我们从未在一起的假设。”
  宋微寒笑道:“所以,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赵璟语结,随即泄气一叹,接过茶一饮而尽:“我们,果然是天作之合。”
  宋微寒挑眉:“那么,我的天作之合,我准备去看看外祖,你要去吗?”
  赵璟:“当然去。”
  ……
  走在路上,宋微寒总是忍不住去看赵璟的脸:“你这张脸,又是你那位易容好手替你弄的?”
  赵璟点头:“九尾事先做了几张脸,以备我不时之需。”停了停,他补充道:“他是我早年收的一个门客,善易容之术,如今就是他替我守在成陵。”
  宋微寒很好奇:“有机会,我倒是想见一见这位奇人异士。”
  赵璟颔首称好,随即问道:“你外祖是个怎样的人?我也好有所准备,讨个好。”
  宋微寒无奈:“不必了,他连我也不喜,还管你什么。”
  赵璟来了兴趣:“这是何故?”
  宋微寒顿了下,道:“我母亲和我父亲是私奔的。”
  赵璟一怔:“怨不得…宋叔叔会说你母亲是在营帐里生的你。”
  宋微寒对此触动不大,自然也不在乎那位外祖的态度,但戏该做还是要做的。
  赵璟摸了摸下巴,双眸压暗,也不知想了什么。
  两人抵达林府,意外地顺利进了门:“王爷,您请在此等候片刻,老奴这就去请老爷。”
  不多时,便见一个身着锦衣的中年男人迎了过来,此人气度不凡,步步生风,皮肤偏白,留着一指长的胡须,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斯文书生,此人正是林家二子林申敏,也是宋微寒的二舅舅。
  林申敏快步上前,打躬作揖:“不知王爷大驾光临,草民有失远迎,还望多多包涵。”
  宋微寒连忙把人扶起:“二舅舅,你就别打趣我了。”停了停,又回以一礼:“羲和见过二舅舅,数年不见,不知外祖、几位舅舅可还安好?”
  林申敏弯唇笑道:“老样子,有什么好不好的、坏不坏的,来来来,坐下说话。”
  宋微寒迟疑推托:“这…外祖还没来。”
  林申敏道:“爹他老人家还有一阵子呢,总不能让你千金之躯干站着,这若传出去,我林家也不用在乐浪做人了。”
  宋微寒无奈:“既然二舅舅放话了,羲和也就失礼了。”
  林申敏和宋微寒一左一右坐在堂下,这时,侍人也把茶送了上来。
  林申敏:“这回回来,准备待多久?”
  宋微寒也不隐瞒:“回二舅舅的话,估摸着要等到年底。”
  林申敏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还能待两个月。”
  停了停,他忽然问道:“我听说,你准备再开棺?”
  宋微寒眸光一闪:“不瞒舅舅,确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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