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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岁引(穿越重生)——九万字

时间:2026-03-13 19:11:28  作者:九万字
  林申敏唉声一叹:“小妹和妹夫去了这么些年,你…你又何必再去叨扰他二人?”
  宋微寒随即也露出哀色,一边不动声色观察着他:“爹娘早逝,我这个做儿子连他们最后一面也没见着,本就是大不孝。”
  林申敏紧跟着道:“那你又何苦…再行不敬之事?”
  宋微寒登时沉了脸,眼泪说来就来:“二舅舅有所不知,爹和娘极有可能是蒙冤而死,我这个做儿子的若不能查明真相、为二老洗刷冤屈,与那不通人伦的畜生又有何异?”
  “那你查出什么来了?”正此时,一道威严厚重的男声传了过来。
  二人循声看去,来者与林申敏形貌相似,眉眼锐利,一步一声,正是闻讯而来的林家长子林申寅。
  宋微寒连忙起身行礼:“羲和见过大舅舅。”
  林申寅瞥了他一眼:“王爷客气,草民可担不起您如此礼遇。”
  宋微寒尴尬地看向林申敏,后者则报以惭愧一笑。
  他俩说不出话,林申寅可有话说:“我适才听你说要开棺,还要查什么真相?”
  宋微寒颔首:“正是。”
  林申寅冷笑一声,毫不客气道:“四年前,小妹托我告诉你,愿与你爹同葬,早日安寝。
  给你爹治病的大夫也都说了,你爹是旧疾复发,病来如山倒,才去得这么快。你回来说什么也不肯听,一定要开棺验尸,结果无功而返,而今为何又要重蹈覆辙?
  我不知道你在朝中又遇到了什么困境,你若还有点孝心,就听我一劝,斯人已去,给你的父母亲留个清净吧。”
  宋微寒抿直唇,随即道:“正是有孝,才不能置之不理。”
  林申寅又是一记冷哼甩过去:“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看爹你也别见了,趁早回去做你的摄政王,省得气倒他老人家。”
  林申敏赶紧来打圆场:“大哥,你这是说什么话,羲和好心好意来看爹,你上来就是甩脸色。”
  说着,又看向宋微寒:“羲和啊,你也别怪你大舅舅,他就这个脾性,你也知道,他素来最疼小妹,好不容易把人盼回家了,没过几年好日子,就…。唉,你别怨我们。
  不过,二舅舅和你大舅舅一个态度,你娘生前命途多舛,现在走了,也该清净清净了。你实在要查案子,可以,二舅舅帮你去找给你爹治过病的大夫,保证一个不少,我就想求你能不能给小妹留个安生?”
  宋微寒垂下脸:“对不住,二舅舅,这个棺,羲和一定要开。”
  林申寅冲上来就要骂他,赵璟眼疾手快把人护住,不置一词。
  林申寅更是不爽:“你赶紧走,我们家庙太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林申敏忙不迭拦住他:“你又想干什么呀,羲和怎么讲也是小妹唯一的血脉,你这么对他,倘若小妹泉下有知,她得多伤心呀。”
  林申寅冷哼一声,连他也一起骂:“当初若非你暗中帮小妹出逃,她又怎会是今日这个下场!她年纪小,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
  眼见着他又絮絮叨叨数落起来,林申敏立即给宋微寒递了个颜色,一边安抚道:“我那不是舍不得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生平最怕看小妹哭,你都没看见她抹眼泪的那个样子……”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八百年前的旧事都要翻出来说,吵得不可开交。
  宋微寒不得已,只得领着赵璟匆匆告退。他二人一走,屋内就倏地静了下来,不多时,一鹤发老者由着侍人从耳房扶出。
  林申寅、林申敏对视一眼,齐声唤道:“爹。”
  林巡缓缓坐于上首,开口道:“这驴脾气,跟牵衣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罢了,他想查就让他去查吧。”
  林家两兄弟惊呼一声:“爹。”
  林巡摆了摆手,佝偻着的腰如同一棵苍松,沉默而有力。
  “事情是瞒不住的,该知道的总归都要知道,重要的是,他有没有承担真相的能力。”
  
 
第89章  不识庐山
  出了林府,宋、赵二人一左一右,走了约有半里路,赵璟才开口:“你一向言辞委婉,敬重长辈,今日却当着两个舅舅的面分毫不让,恐怕也是看出什么了。”
  宋微寒略一颔首,红白脸,这可是他惯用的伎俩。
  赵璟问道:“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宋微寒沉吟片刻,答道:“看情形,他们应该知道一些内幕,却不愿告知我,事关父亲母亲的生死,非同儿戏,我想不通他们为何要隐瞒。”
  赵璟摸了摸下巴,默了半晌,忽然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可能是想保护你。”
  停了停,他补充道:“真相,今日的你或许还无力承担。”
  宋微寒微微一怔,以他的既往经验,还真想不到这一层,随即又联想到自己这具身体的起伏变化——
  心理学上有一种防御机制,当一个人遇到强烈刺激,潜意识里会忘记这些事,从而形成选择性适应。
  而这具身体消失的记忆,正是从他起了谋逆之心前开始的,这也意味着,原主不愿留下自己算计赵璟的记忆,是因为愧疚吗?难不成…他其实已经查出真相了?
  正当他思索之际,赵璟握住了他的手:“不必开棺了,到此为止。”
  宋微寒错愕地看向他,只听他继续道:“适才我听你舅舅所言,料你还没有把‘查出我是凶手’的事揭出去,那么,这个误会如今也只有宋叔叔和宋随等少数人知道,你我只需想法子说服他们就是。你没必要为了我所谓的清白,再将自己置于危难之间。”
  宋微寒轻轻摇头:“便是不为你,也要为我自己。”
  倘若乐浪王的死确实另有隐情,而且这极可能影响原主的记忆,他就一定要查下去了。他有一种预感,这些遗失的记忆和真相,关乎着自己将来的命运。
  赵璟失笑:“你不怕吗?”
  当初他得知宋连州暴毙的消息,便先一步派人下去查访,后来又在宋微寒身边安插了探子,俱是一无所获。而今日,从林家人遮遮掩掩的态度来看,他几乎已经想到了一个最接近真相的可能。
  而这一点,宋微寒也有所感应,所谓千防万防,家贼最难防。
  “不怕。”
  闻言,赵璟加重了手中力道:“既如此,那我也只好全力奉陪了。”
  宋微寒确实不怕,他本就亲缘淡薄,何况还不是他的亲人:“嗯。”
  赵璟还在安慰他:“其实这也不值得怕,祸起东墙,不过人间稀疏平常事,谁也不要相信。”
  “包括你吗?”
  “包括我。”
  ……
  自从回到乐浪,宋随就不怎么留在宋微寒身边了,转而一直跟着宋重山东奔西走。目前他二人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出一名能给先王爷验明死因的仵作。
  然验尸容易,验骨却不简单,经过大几日的明察暗访,他们倒是圈定了一个合适的人选,可等他们赶到时,才得知这位“俞活手”早在数年之前就已经洗手不干了。
  别看仵作是下九流行当,但手里有功夫的多少都有些古怪的傲气,便是宋重山这样德高望重的人物,多次登门也照样被拒于门外。
  走在石板路上,宋重山一想起那俞先生的屁话,不由再三愤愤难平:“若非你拦着,我早就把那老匹夫给绑了!”
  宋随平心静气道:“您就是把他绑了,他也未必肯做事,不如找个别的由头把他请来。”
  宋重山暗暗“嘶”了一声,喜色难掩:“你已经有头绪了?”
  宋随略一颔首:“此前,那俞先生的儿子称,俞先生是因为迁了新居,才不肯再行检尸之事,我便多留了个心眼,四下一问,得知他正重金求画以镇新宅。”
  宋重山不解地拧起眉:“既是为镇宅驱鬼,岂不是更不肯帮我们了?”
  宋随脚步一慢,忽而反身拔刀劈出去,一边不慌不忙地回答:“他所求之物,并非寻常画作。”
  宋重山警惕地看向落在身后的黑影,待看清是谁后,眼中又添了几分惊愕,再观宋随面不改色,显然早知来者何人。
  狌狌猝不及防被他抓个正着,当即恶人先告状,怒道:“你又使诈!”
  宋随毫不在意朝他点了个头,收回刀,继续给宋重山解释:“他所求之画,乃一副墙绘,要有四季府神,动静随心。前者倒是好办,后者却不易实现,因而这差事至今迟迟无人接下。”
  宋重山闻言嘴角一抽,道:“四季府神,动静随心?这老匹夫是存心刁难人吧,他也不怕半夜起身吓没了半条老命!”
  宋随对此不置可否,他对这位俞先生的那些神神鬼鬼的想法没兴趣,只知要想请到他,必须得帮他搞定这个玩意。
  “眼下一时半会,我们也找不出能画出这幅墙绘的画师,还是先回去,之后再徐徐图之。”说罢,他对狌狌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
  “也好。”
  宋重山看了眼狌狌,压低声音追问道:“你怎知靖王会派人……”言尽于此,他暗暗沉了心,这皮猴子轻功忒好,连他都没能察觉。
  宋随直言:“不是靖王的意思。”
  “你怎知不是?”宋重山疑惑地皱了皱眉,忽而心中一颤,一掌拍向他的背:“混小子,你可得给我稳住了!”
  宋随脚步一顿,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狌狌:“您有些草木皆兵了。”
  狌狌凑上来,见宋重山面色凝重,遂开口追问道:“你们怎么了?”
  宋重山神色一变,正欲找个借口囫囵过去,却被宋随抢先截了话头:“我们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画动起来。”
  狌狌惊异地眨了眨眼:“画怎么可能会动?”
  宋随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高见,忽听他又接了一句:“除非没画在纸上。”
  话音刚落,四下静了一静,宋重山连忙追问道:“此话怎讲?”
  狌狌被他看得发怵:“墨落在纸上就干了,肯定就没法儿动了,要想画动起来,当然是别画在纸上。”
  这话说的忒玄乎,好似有点头绪、却又始终找不到落脚点。宋重山想了好半晌,实在摸不通透,只好准备打道回府。
  这时,宋随眼睛一亮,一向低缓的嗓音也高了个调:“影子!”
  宋重山愣了愣神,旋即也是眼前一亮,握掌在他背上锤了一拳,惊喜道:“混小子,真有你的!”
  宋随吃痛闷声一哼:“多亏狌狌的话。”
  宋重山“嗯”了声:“既然有头绪了,我们就抓紧回去找出这个‘四季府神’,明早再来一趟。”
  当晚,二人商议了一番,最终定下四季常青、且耐得住北地寒凉的毛竹作为这幅画的“墨”。
  翌日一早,两人就在街上寻了家铺子选购竹苗,在挑选过程中,宋随余光一瞥,无意扫到一团鲜艳的红,他思绪一停,立马上前拨开花瓣。
  果不其然,没有花蕊。
  迅速平下气息,他伸手招来掌柜:“店家,敢问这花从何而来?以往从未见过,好生艳丽。”
  掌柜如实答道:“回客官的话,这些花是犬子打南边带回来的,听说外头很兴这个,就带了几株回来试试行情。”
  “南边?”宋随沉吟须臾,又问:“可是清河以南,信都以北?”
  掌柜:“正是。”
  “这些我全都要了,还请店家帮我把余下的也搬过来。”停了停,宋随继续道:“我很喜欢这些花,正巧我家新宅修葺,还请令郎再多运一些,过些时日我会来取货。”
  掌柜一见来了个大主顾,立马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应好:“好好好,老朽这就帮您把东西都搬过来,您请先歇着,老朽去去就来。”
  见他离开,宋随压低声音凑到宋重山身边:“大人,我们得分道而行了。”
  宋重山皱起眉头,心里有所感应:“那些花就是……”
  宋随略一颔首,沉声道:“不错,此物正是醉芙蓉,不想它竟已流入乐浪,事发突然,时间一长唯恐生变,属下得尽快把这件事告知王爷,也好早做定夺。俞先生那边,就麻烦您独自走一趟了。”
  “事不宜迟,你尽早回去,我这边会自行解决。”一听是醉芙蓉,宋重山也沉了心:“你回去后,就找人盯紧这边,此物凶悍霸道,万不可让它流出去。”
  宋随应声称是,正此时,掌柜也已经把货搬齐了,宋随匆匆交了银钱,又跟他借了辆独轮车,才面色凝重地和宋重山分道扬镳了。
  待两人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掌柜才掂了掂手里的银钱,转身掀开帘子往屋里走,直走到内堂尽头,一直佝偻着的脊背也渐渐直了起来。
  透过铜镜,老者摸了摸脸上的面皮,不由再三出声赞道:“不愧是九相居士,这手笔…怕是我走到兄长眼跟前,他也未必能认出来。”
  这一声低叹听着十分熟悉,再看其眉眼藏不住的艳丽风情,这卖花的老者…可不就是那“畏罪潜逃”的崔亦闻么?
  
 
第90章  十年生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揭棺的事尚没有个结果,醉芙蓉又出来作乱,便是多智如宋微寒,此刻也不免一个头两个大,着实有些分身乏术。
  赵璟对此却不甚在意:“既然已经圈定了人选,还管他究竟哪个才是幕后黑手,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至于证据,只要你想要,就会有,何必如此劳神。”
  “我不是想去惩治谁,而是想找出幕后之人。醉芙蓉尚未引发大的霍乱,草草揭出去,恐怕只会打草惊蛇,而未必能有我们预想的效果。”顿了顿,宋微寒终究还是没把崔照的事问出口:“敌在暗、我在明,还是尽快寻出目标,我们也好防备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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