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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这是……”有人低呼。
  “和韩都督那柄刀一样!”眼尖的人立刻认了出来。
  韩猛憋了几天,此刻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大腿,哈哈笑道:“没错!就是这玩意儿!王爷赏俺的!你们是不知道这刀有多带劲!”他索性站起来,走到场中,从木盘上拿起那柄鱼头刀,唰地抽出,青黑色刀光一闪,“看见没?就这刀!前几日试刀,一刀下去,六卷这么厚的草席,齐齐斩断!”他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厚度,“砍沙袋跟切豆腐似的!最绝的是,俺用了三刀,活生生砍断了一头百十斤的整猪!连脊椎骨都砍断了!这刃口,嘿,一点都没崩!”他指着刃口比划着,得意洋洋。
  他这番唾沫横飞的吹嘘,配合那实实在在、品相非凡的刀身,让在座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那几件兵器的眼神瞬间变得灼热无比!尤其是韩猛、沈知节之外的武将,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那个先前质疑林清源的孙员外,身边坐着的一位与他交好、家中颇有资财也喜欢收藏兵器的王姓乡绅,此刻却有些不服气了。他家中正好有一柄花重金从江南名家手中购得的百炼精钢宝刀,一向引以为傲。
  见韩猛吹得天花乱坠,他忍不住起身,拱手道:“王爷,韩都督,非是鄙人不信。只是百炼精钢已是难得神兵,韩都督所言……实在令人神往。恰巧鄙人随身带了一柄上好的精钢刀,也是吹毛断发之利,不知……可否有幸,与王爷这新刀,切磋比试一二?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心服口服。” 他这话说得漂亮,实则还是存了比较的心思。
  韩猛一看,乐了,他正愁没机会再试试这刀的极限呢!但对方那刀看起来也非凡品,他有点拿不准,转头看向萧玄弈:“王爷,您看这……”
  萧玄弈神色不动,目光却微微偏向身侧的林清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能赢吗?”
  林清源眼皮都没抬,同样低声回道:“能。材质碾压。” 他心里其实还有点看不上赵磊这初代产品,连个大马士革纹都没有,纯粹靠材料优势。但对付古法精钢,足够了。
  萧玄弈唇角微勾,朗声道:“既是中秋助兴,比试一下也无妨。点到为止,勿伤和气。”
  “得令!”韩猛兴奋地应了一声。王乡绅也赶紧让随从取来他那柄装饰华美、刀鞘镶嵌宝石的精钢长刀。
  两人来到厅中空地,相对而立。众人屏息凝神,连侍酒的仆役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
  “王兄,请!”韩猛持刀抱拳。
  “韩都督,请!”王乡绅也抽出他那柄寒光闪闪、刀身有着美丽流水纹的精钢刀。
  没有多余花哨,韩猛低喝一声,踏步上前,青黑色的鱼头刀带着一股蛮横的气势,直劈而下!王乡绅不敢怠慢,运足力气,挥刀格挡!
  “锵——!!!”
  两刀第一次狠狠相撞!刺耳的金铁交击声响彻大厅,伴随着一溜耀眼的火星迸溅而出!
  双刀一触即分。韩猛手臂稳如磐石,王乡绅却觉得虎口一阵发麻,心中骇然。
  “好家伙!再来!”韩猛得势不饶人,刀光再起,这次是斜撩而上。王乡绅咬牙再次横刀抵挡。
  “铿!锵!铛!”
  连续的碰撞声密集响起,火星不断在两人刀锋间绽放!青黑色与亮白色的刀光交织纠缠,每一次碰撞,那精钢长刀上的嗡鸣声似乎就凄厉一分,而鱼头刀发出的声音则始终沉浑稳定。
  仅仅五六回合后,在又一次全力对砍中——
  “咔嚓!”
  一声清晰的、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响起!
  只见王乡绅手中那柄价值不菲、曾引以为傲的百炼精钢长刀,竟从中段应声而断!前半截刀身“当啷”一声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兀自颤动不休,断口处参差不齐。
  而韩猛手中的青黑色鱼头刀,刃口上只是多了几道比不算严重的豁口,整体完好无损!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轰”地一声,整个承晖堂炸开了锅!
  “断了?!真断了!”
  “我的天!那真是百炼精钢啊!”
  “王爷这新刀……神了!简直神了!”
  武将们激动得面色通红,文官和商人们也瞠目结舌,再也维持不住淡定。王乡绅捧着半截断刀,满脸肉痛和难以置信,手都在抖。
  韩猛得意地收刀,还故作大方地拍拍王乡绅的肩膀:“王兄,对不住啊,劲儿使大了点。不过你放心,回头俺一定求王爷,赔你一柄更好的!就这样的!”他指着自己手里的鱼头刀。
  王乡绅闻言,心疼之余,更是哭笑不得,翻了个白眼:“哪用你韩都督求!我家不差钱,王爷,鄙人……服了!心服口服!”他转向萧玄弈,郑重行礼,“此等神兵,闻所未闻!不知这钢是如何炼得如此坚利?莫非是得了秘法?”
  他这一问,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渴望。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热地投向萧玄弈和那几件兵器。
  赵磊适时上前,恭敬地解释:“回诸位大人,此钢名为‘高碳钢’,乃是用新法炼制。不仅硬度韧性远超寻常精钢,更关键的是,因其材质纯净,锻造工序简化,产量更高,而单柄成本……比打造同等精钢刀,还要低上约两成。”
  “产量更高?成本更低?!”
  这下,连最沉得住气的李老爷和那位女商人苏娘子都动容了!作为商人,李老爷和苏娘子敏锐地嗅到了其中巨大的利益和战略价值!
  “王爷!”吴大掌柜激动地站起来,胖脸放光,“若此法可为……这、这可是利国利民,不,是利在千秋的大事啊!”
  萧玄弈看着情绪被彻底点燃的众人,这才缓缓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回了身侧一直安静得快被人遗忘的林清源身上。
  “此法,”萧玄弈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并非本王偶得,亦非匠作处自创。”
  他顿了顿,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继续说道:“提出这新法构想,指出高碳配比核心的,正是本王身边这位——圣子。”
  “什么?!”
  “是他?!”
  “这……这位小……小圣子?!”
  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一直低眉顺眼、娇美得像个瓷娃娃般的紫衣少年!
  那个被他们暗中怀疑是“骗子”、“男宠”的少年,竟然是这等国之重器的提出者?这巨大的反差,让所有人都懵了,随即涌上的是巨大的震惊和尴尬,尤其是刚才出言质疑的孙员外等人,脸上更是青红交加。
  林清源被无数道火辣辣的目光盯着,只觉得头皮发麻,脚趾抠地,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消失。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试图降低心里的羞耻感。
  好在萧玄弈适时开口,为他解围:“阿源自幼生长于与世隔绝的部族,只随其师学习这些奇巧匠造、天文数算之术,于人情世故……确实不甚通晓,也未曾见过这般多人。诸位不必惊讶。”
  他这话,既解释了林清源为何有如此奇能,又为他此刻的“失礼”找到了完美的借口——山野隐士的传人嘛,怪一点才正常!
  众人恍然大悟,再看林清源时,眼神已截然不同。怀疑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惊叹、好奇,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能拿出此等惊世之术的人,无论年纪长相如何,都绝非凡俗!难怪王爷如此看重!
  “原来如此!是小老儿眼拙,竟不识真仙在前!”王乡绅第一个反应过来,对着林清源长揖到地,“阿源小友……不,阿源先生,还请恕罪!”
  “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态度恭敬。
  林清源被这突如其来的“尊崇”弄得更加不知所措,只能胡乱点了点头,往萧玄弈轮椅后又缩了缩。
  萧玄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举杯道:“今日双喜临门,既贺佳节,又得利器。望诸位今后,同心同德,共保北疆安宁,亦共享太平盛世之基。请!”
  “敬王爷!”
  “共保北疆,共享太平!”
  众人齐齐举杯,声音洪亮,情绪高昂。经过这一晚,亲眼见证了王爷手中掌握的力量,这种能改变格局的技术,那些原本或许还有一丝犹豫或观望的人,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变得更加坚定。
  觥筹交错,宴饮再开。气氛比之初时,已然热络了十倍不止。而那位安静坐在王爷身后、偶尔被问到才低声答一两句的紫衣“圣子”,已然成为所有人心中一个神秘而重要的符号。
  中秋月圆,清辉洒落王府。承晖堂内的灯火与欢笑,仿佛预示着,北疆这片土地,即将迎来一场不同于以往的巨大变革。而这场变革的核心,此刻正郁闷地嚼着一块巨甜的月饼,想着什么时候能溜回去睡觉。
 
 
第20章 萧财神撒金币
  中秋佳节的热闹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端王府内却悄然弥漫开一股甜蜜的负担。
  胡大厨本着绝不浪费一颗粮食的原则,将中秋节未能送出和消耗完的月饼,进行了全方位、多角度的再创作。
  于是,中秋过后连着三天,王府膳房端上来的菜肴,总是透着股诡异的甜咸交织和挥之不去的糕点味。
  早餐是“月饼粥”——白粥里切碎了各色月饼块,煮得融融的,甜腻腻糊一嘴;午膳能看见“青椒炒月饼丁”,咸甜口的火腿月饼与青椒同炒,味道堪称诡异;晚膳甚至出现了“月饼馅料包子”,把枣泥豆沙重新包进面皮里蒸……就连下人们的伙食也未能幸免,区别只是月饼块切得更大块些。
  到了第三天,连最不挑食的林清源看见油酥皮碎屑都开始面露菜色。萧玄弈更是忍无可忍,他本就不嗜甜,连续三天被这种创意料理包围,只觉得胃口全无,心情都跟着腻烦起来。
  “玄七,玄十一。”这日午膳时分,看着桌上那盘疑似用月饼渣和肉末混合炸成的“黄金肉丸”,萧玄弈终于放下了筷子,面无表情地开口,“备车,低调些,出去用膳。”
  “是!”玄七玄十一应得飞快,显然也受够了月饼的荼毒。
  萧玄弈目光一转,落到旁边正对着“黄金肉丸”一脸生无可恋、用筷子小心翼翼戳着的林清源身上:“你也一起。”
  林清源眼睛瞬间亮了,丢下筷子,如同获得特赦:“谢王爷!”
  青影和墨痕在一旁伺候,闻言,脸上虽然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里不免流露出羡慕和无奈。她们是王府内院有头有脸的大丫鬟,跟着王爷外出多有不便,看来只能留下和月饼奋战了。
  于是,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从王府侧门悄然驶出。这是林清源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离开端王府那方天地,也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宝安城这座的古代城池的真实面貌。
  马车行驶在宝安城的主街上,林清源忍不住撩开车帘一角,好奇地向外张望。
  宝安城作为北疆重镇,虽经战火,但近年来恢复得不错,颇有一种粗粝而旺盛的生命力。街道不算特别宽阔,铺着不甚平整的青石板,被车轮和人脚磨得光滑。两旁是高低错落的房屋,多以灰砖或夯土建成,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或青瓦,偶有几栋两层木楼,挂着褪色的布幌或木质招牌。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热闹非凡。有挑着担子吆喝“炊饼~热乎的炊饼~”的矮壮汉子;有挎着篮子,里面露出新鲜白菜和沾着泥土的萝卜的农妇;有摇着拨浪鼓、扛着插满糖葫芦草把的老者;还有赶着驴车、车上堆满山货皮毛的商人。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气味——刚出炉面食的麦香、牲畜的腥臊、泥土的腥气、不知名香料的辛烈,以及深秋特有的冷空气。
  林清源看得眼花缭乱,眼睛都不够用了。这鲜活、嘈杂、充满烟火气的市井景象,与他前世生活的环境截然不同。
  马车在一家看起来颇为气派、挂着“回味楼”匾额的三层木楼前停下。萧玄弈在玄七的搀扶下换了轮椅,林清源连忙上前接扶着。
  刚一下车,融入街上的人流,林清源就差点出事。他扭头看旁边一个卖艺杂耍的吐火表演,一个没留意被人群一挤,就跟踉跄跄朝旁边歪去,眼看就要撞到一个扛着糖葫芦草把的老汉身上。
  “小心。”一只沉稳有力的手及时攥住了他的后衣领,将他轻轻拽了回来。是玄十一,他不知何时已贴近身侧,动作快得旁人几乎没看清。
  林清源惊魂未定,再好玩的场面被这么一吓之后都没心看了。萧玄弈回头瞥了他一眼,眉头微蹙,沉声道:“跟在后面,老老实实推你的轮椅。再走丢,你就自己回府吃月饼去。”
  威胁十分有效。林清源立刻缩了缩脖子双手握紧轮椅推手,眼观鼻鼻观心,再不敢乱瞟。
  “回味楼”的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远远看见林清源推着轮椅过来,再看到轮椅上的人,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堆起极其热情却又刻意压低了声音的笑容迎上来,躬身道:“贵客光临,快请进,后院雅间一直给您留着呢。” 他显然认得萧玄弈,态度恭敬至极,透着小心,生怕引人注目。
  一行人被引着绕过嘈杂的前堂,沿着一条僻静的走廊,来到后院一个独立的小院落,进了间陈设清雅、焚着淡淡檀香的包间。
  落座后,掌柜亲自伺候。萧玄弈显然真是常客,连菜单都不用看,直接道:“老样子,就那几道,四人份。”
  “好嘞!您稍候,马上就来!”掌柜应声退下,细心地将门掩好。
  林清源好奇,小声问旁边的玄七:“玄七哥,王爷点的什么菜啊?”
  玄七抱着剑靠在门边,闻言挑挑眉,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带着点促狭的笑:“都是北地有名的硬菜,这家做得最地道。放心吧,都是你喜欢的——肉~。”
  林清源一听,更期待了。
  等菜端上来,林清源才知道这“硬菜”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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