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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他放下簿子,声音清晰坚定:“你们带来的经验、疑惑,乃至惨痛教训,都将是宝贵的起点。
  但答案,不应该由古书或臆想给予,而需从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桌上的烧杯,“和这里,通过一次次设计、观察、比对、反思的实验,自己去寻找、去验证。”
  “这就是我教给你们的第一课:实验,才是抵达真理的唯一桥梁。”
  道士们望着那碗已然恢复平静的紫色液体,眼神中的茫然、犹疑,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与审视所取代。
  他们熟悉的那个充满玄秘色彩的世界正在褪色,而一个由具体现象构成的陌生新世界,正随着少年清冷的话语,悄然铺开第一块基石。
  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的苏州城,却是另一番繁花似锦的景象。
  随着天气转暖,春寒料峭中透着一抹草木萌动的清新。苏州城的百姓最近都在议论一件大事——那传说中的“绣云阁”,重新开业了。
  之前被嘲讽铺子小的李继,年后居然在苏州最繁华的街道中心,重新盘下了一个大得惊人的三层酒楼式铺位。
  装修那叫一个大气,楠木做梁,锦缎为帘。但让它的出名不仅仅是豪华的装修。
  “听说了吗?京城的礼部尚书王大人,今年过年收到了一个玻璃小牛,正是他的生肖。”一个绸缎庄的伙计跟路人显摆着。
  “真的假的?玻璃是琉璃吗?琉璃不是西域贡品吗?皇家都没几个。”
  “那是老黄历了!现在的玻璃和琉璃可不一样,那叫一个透亮,跟冰雕的一样。王大人收到那小牛,高兴得老脸都开了花,当场就夸送礼的那位是‘经世之才’。你猜怎么着?送礼的那位主儿,原本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吏,这下直接在京城周边混了个知县当!”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在雍朝,升官发财是永恒的主题。这“玻璃”二字,不仅代表了财富,更成了通往权力中心的敲门砖。
  所有的商人们都疯了。他们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成群结队地往苏州跑。
  苏瑾穿着一身素雅又不失干练的湖绸长衫,站在三楼的雅间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苏姐姐,这些商贾们都快把门槛踩烂了。”李继走过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咱们的羊毛料,虽然天气转暖了,可卖得比冬天还火!他们哪里是来买羊毛的,分明是冲着那‘拍卖会’的牌子来的。”
  苏瑾淡淡地点点头:“圣子说得对,这叫‘饥饿营销’。想要买绝世的玻璃,就得先在咱们绣云阁花够足够的银子。不设置高门槛,那些眼高于顶的大家族,怎么会把咱们放在眼里?”
  此时的绣云阁,已经不仅是一间商铺,而是一个展示财富的平台。
  只有消费达到一定数额的豪客,才能从苏瑾手里领到一块小的玉牌。那是进入下月“拍卖会”的唯一凭证。
  在这喧闹的商贾群中,有一顶素雅的青绸小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绣云阁侧门。
  轿帘掀开,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这人穿着一身极为考究的云纹锦袍,质地之细腻,一看便是京城顶级织造府的手笔。他头上戴着一个宽大的围帽,垂下的轻纱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容貌。
  他便是唐玉颜。
  听听这名字,“玉颜”,本该是形容绝色佳人的词。可若是在京城提起唐家,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会变得非常精彩。
  唐家是雍朝民间的传奇,真正的富可敌国。民间一直流传着一个故事,说唐家的祖上原本穷的家徒四壁,好在受上天垂怜用自己的绝世的美貌跟神女换取了数不尽的财富。
  这就导致唐家虽然代代有钱,却也代代……长得惊为天人。这相貌,用“不好看”来形容都显得太温柔了。
  唐玉颜是家里地位最尴尬的孩子。他上面有两个天资聪颖、已经在打理家业的哥哥,下面有一个承欢膝下、被宠坏了的弟弟。而他,卡在中间,虽然分得的家产不少,却始终拿不到家族的核心权力。
  祖上的基因极其顽强,哪怕唐家每一代都娶的都是京城最漂亮的千金,生下来的孩子依旧能精准地继承祖上面貌,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唐玉颜出门总是戴着帷帽。路人见他出手阔绰、仪态优雅,往往会赞一声好一个翩翩公子。可一旦见到他的真容,往往能让夸奖者当场失语,半晌只能憋出一句:“公子……为人真大气。”
  “少爷,玉牌已经拿到了。”随身的老仆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在绣云阁这一口气砸了三万两白银,买了五百件羊毛毯,那苏管事总算松了口。”
  唐玉颜在围帽后冷哼一声,声音倒是非常磁性好听,带着一股不温不火的沉稳:“三万两,买一堆开春就没用的毛毯,这绣云阁的主人倒真是个做生意的好手。我倒要看看,那所谓的玻璃,是不是真的值得我如此大费周章。”
  他透过围帽的轻纱,看向绣云阁那奢华的装潢。
  唐家作为首富,哪里有风吹草动他们自然知道。唐玉颜不傻,他知道这玻璃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大雍奢侈品市场的新玩意儿。如果他能把这东西的货源垄断,或者哪怕只是在这分一杯羹,他在家族里的地位便能瞬间翻身。
  “去查查,”唐玉颜压低声音对老仆说,“那苏瑾是个管事,李继也不过是个打杂的。这背后制出玻璃的人,究竟藏在哪里?是京城的哪位大人?他们所谓的北境到底是什么地方?”
  “是,老奴这就去办。”
  唐玉颜转身,姿态优雅地重新坐进轿子。
  人总是不甘心于自己的命运,唐玉颜希望这次的苏州之旅,能遇到属于自己的“神女”。
  苏州城,中央大街。
  绣云阁门前的街道已经水泄不通。马车、轿子、骏马挤作一团,车夫们的吆喝声、马匹的响鼻声、还有富商们不耐烦的催促声,混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唐玉颜坐在自家的马车里,已经整整半个时辰没挪动地方了。
  他虽然料到这玻璃制品会引起轰动,却没想到竟疯狂至此。掀开帘子一角,只见原本宽敞的街道被各色华丽的马车塞得严严实实,车夫们的叫骂声、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少爷,前边有两家的马车蹭上了,两位管事正掐架呢,看样子一时半刻是通不了了。”老仆在外头无奈地禀报。
  唐玉颜叹了口气。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色如意纹的蜀锦长衫,右手整理了一下左手的袖口:“停车,我走过去。”
  “公子,这……”小厮有些为难。
  “无妨。”唐玉颜撩开车帘,他下车时身姿挺拔,帷帽垂下的黑纱在微风中轻拂,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有好奇,有探究的打量,好在唐玉颜早已习惯。
  走在路上,他才发现感叹“这苏老板到底放出了多少玉牌”的不止他一人。身边几个挺着大肚子的富商正满头大汗地抹着汗,嘴里嘟囔着:“这绣云阁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也不知这苏管事哪来这么多宝贝。”
  倒霉的事情接踵而至。
  等唐玉颜好不容易穿过人海挤进绣云阁,却被告知:三楼的包间已经全部满员。
  这对于唐家这种习惯了特权的人来说,没有包厢怎么能行。他正寻思着要不要直接砸点钱让某个倒霉蛋滚出包间,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充满惊喜的呼喊:
  “玉颜!来这儿!”
  唐玉颜回头,只见二楼转角的围栏处,一个穿着华贵的年轻人正使劲朝他招手。那人长得白净,却透着股子宿醉未醒的虚浮气,正是京城左侍郎之孙——费修。
  “上来啊!我这儿有地方!”费修挥手。
  唐玉颜只是犹豫了一下,就走过去了,有包厢确实更方便些。
  三楼包厢不过八间,门扉紧闭,每间外都站着两个绣云阁的伙计。费修那间门开着,里头不止他一人,还有三四个年纪相仿的锦衣公子,个个面生,但气度不凡。
  “我就说嘛!”费修热情地拉他进门,“我在窗户上老远就看见一个一身锦缎还戴着帷帽的人,心说这打扮,除了你唐二公子还能有谁?进了拍卖会一看,嘿,果然!”
  包厢不大,但布置精致。软垫座椅围成半圆,正中一张小几摆着茶点水果,正对着一面巨大的琉璃窗——从里能清晰看见楼下拍卖台,从外却看不清里头。
  “唐二公子。”另外几人起身见礼,态度客气,但眼神里多少带点探究。
  唐玉颜微微颔首,在费修身边坐下:“费兄怎么也在苏州?”
  “不止我。”费修抓了把瓜子,“看见没,这八个包厢,六个都是京城人包的。我家,王尚书家,李侯爷家……喏,那边,”他压低声音,指了指斜对面紧闭的包厢,“听说来的是宫里某位贵人的外戚,具体是谁不清楚,反正来头不小。”
  “都是为了玻璃?”唐玉颜问。
  “可不是嘛!”费修一拍大腿,“你知道王尚书——就礼部那位——过年时得了个玻璃小牛吧?属相嘛!好家伙,天天拿出来显摆。我家老爷子属虎的,看见那牛眼睛都绿了,说王老头故意气他。这不,听说绣云阁要拍卖生肖,老爷子直接给我批了三万两,说无论如何得把虎拍回去!”
  旁边一个紫衣公子插嘴:“要是有龙……啧,不敢想能拍出什么价。”
  另一人笑道:“苏老板精明着呢。听说这次十二生肖每次只出两个,吊着咱们胃口呢。”
  唐玉颜安静听着,帷帽下的嘴角微扬。攀比心,确实是门好生意。这绣云阁背后的主人,对人心的把握,可谓精准。
  楼下忽然安静下来。
  拍卖台两侧的烛台被依次点亮,苏瑾从侧幕走出。她今天穿了身海棠红的锦缎长裙,发髻高挽,只簪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却衬得眉眼越发清丽。
  “诸位贵客,欢迎光临绣云阁。”苏瑾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拍卖规矩简单:价高者得,落锤无悔。现在,开始第一件——”
  拍卖会前半段,多是北境的皮毛、药材、以及一些工艺普通的玻璃器具。二楼三楼的客人们反应平平,只有一楼坐着的江南本地商人偶尔举牌。直到一套四只的玻璃酒杯呈上,晶莹剔透,在烛光下流转着琥珀色的光晕,气氛才稍微热络些。
  唐玉颜拍下了一对缠枝莲纹花瓶,花了八百两,算是应景。费修则一直按兵不动,只嗑瓜子喝茶。
  两个时辰后,苏瑾轻轻敲了敲小锤:“接下来,是诸位期待已久的——琉璃生肖。”
  全场瞬间寂静。
  两个伙计拿着蒙着红绸的托盘,小心翼翼放在台上。红绸掀开,俩尊玻璃生肖在特制的木座上静静伫立:寅虎,卯兔每尊都约一尺高,形态生动,细节精巧。
  尤其是那只虎,那虎作蹲踞回首状,虎目圆睁,身上斑纹用特殊的磨砂工艺做出皮毛质感,在光线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琥珀色。
  费修终于坐直了身体,眼睛都亮了。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琉璃虎,起拍价一千五百两。”
  “两千!”
  “两千五!”
  “三千!”
  费修举牌:“五千。”
  全场一静。直接从三千跳到五千,这是志在必得的架势。
  “五千五。”斜对面包厢传来声音。
  “六千。”费修面不改色。
  “六千五。”
  “七千。”
  价格一路飙到九千两时,对面沉默了。费修得意地朝唐玉颜眨眨眼,可还没等苏瑾的小锤落下——
  “一万两。”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另一个包厢传来。
  费修脸色一变:“一万一!”
  “一万二。”
  “一万三!”
  “一万五。”
  费修的手抖了一下,咬牙:“一万六!”
  那边沉默了片刻,最终放弃。
  “一万六千两,成交!”苏瑾落锤。
  这种疯狂的竞价在全场蔓延。唐玉颜冷眼旁观,发现这些生肖最后大多落入了京城人的手中。正如费修所说,这不仅是买东西,这是买回京城炫耀的底气。
  费修长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我的娘诶……差点没扛住。对面是谁啊?这么狠。”
  旁边的紫衣公子低声道:“听声音像是宫里那位贵人外戚家的老管事。估计也是奔着虎来的,还好你压住了。”
  费修擦擦汗,又笑起来:“值了!回去老爷子准高兴!”
  生肖拍卖结束,不少人已经开始起身准备离场。苏瑾却微笑着敲了敲锤:“诸位请留步。今日,还有最后一件拍品——压轴之物。”
  全场重新安静下来,连已经走到门口的人都停住了脚步。
  四个壮汉抬着一个蒙着厚重红绸的物件上台。那物件有半人高,放在特制的檀木底座上。苏瑾亲自上前,轻轻拉住红绸一角。
  “此物,乃鲁大师携十位弟子,耗时数月,废料无数,方得此一件。”她深吸一口气,“请看——”
  红绸滑落。
 
 
第52章 不老实的孩子就是想尽办法的逃学
  刹那间,整个绣云阁鸦雀无声。
  这尊玻璃水月观音像,以剔透的玻璃为材,半跏趺坐于山石造型的底座之上。她左臂舒展搭于膝头,右手轻垂,低眉垂目间,神态悲悯而祥和。
  玻璃的通透质感让衣袂褶皱如凝光的水纹,层叠流转,发丝纹理根根分明,连衣角垂落的弧度都透着轻盈。烛光穿过晶莹的玻璃胎体,在观音周身折射出一圈温润光晕,像是周身萦绕着流动的佛光,澄澈又庄严。
  “我的天……”有人喃喃道。
  “这、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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