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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萧玄弈眼中笑意一闪而过,面上却依旧淡淡的:“哦,那个啊。可你都没告诉我,你的校训要写什么内容。我总不能随便写几个字糊弄过去吧?”
  林清源一听,先是一愣,随即懊恼地一拍自己脑门:“哎呀!我忙忘了!!”他光想着让萧玄弈代笔,却完全没想过内容!
  “那……那随便写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呃,不是,写点‘尊师重道’、‘勤学苦读’之类的,不行吗?”林清源试图蒙混过关。
  萧玄弈却摇了摇头,神色认真起来:“阿源,这可是你的第一个学堂,是你‘有教无类’理念的起点,将来或许还会有更多的学堂,甚至……你梦想中的那个学院。校训,是立学之本,是精神所系,是要悬挂在门口,让每一个学子、先生乃至路人都能看见,并铭记于心的。你真的要如此草率吗?”
  林清源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慢慢红了。他知道萧玄弈说得对。可是……让他想?他肚子里那点墨水,哪想得出什么文采斐然、寓意深远的校训?
  他垂头丧气地走到书案另一侧,一屁股坐在地上,胳膊撑在桌面上,托着腮,愁眉苦脸地看着萧玄弈:“可是……我想不出来啊……我又不会你们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萧玄弈看着他这副为难又可爱的样子,心中的疲惫都散去了些许。他也不再逗他,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研墨润笔,温声道:“无妨,我们一起想。你办这个学堂,最希望学子们成为什么样的人?最想传递给他们什么?”
  林清源皱着眉头,努力思索:“嗯……首先,当然是要学到真本事,有用的知识,不能读死书……”
  “勤学,致用。”萧玄弈提笔,在纸角写下两个词。
  “还有,不管他们是什么出身,是男是女,是汉是胡,在这里都应该被一视同仁,都有机会……”
  “有教无类,一视同仁。”又添几个字。
  “学成了,不能只顾着自己升官发财,得……得有点担当吧?对自己、对家庭、对宝安城……乃至对天下,能做点实实在在的好事。”
  “立己达人,经世济民。”萧玄弈笔尖流畅。
  “还要……脚踏实地,不能好高骛远?嗯……也要有探索精神,敢于质疑和尝试……”
  “笃行求是,勇于创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梳理出一些脉络。萧玄弈将林清源那些朴素甚至有些凌乱的想法,用精炼典雅的文字重新组织、升华。但写了又划,划了又写,总觉不够满意,要么过于冗长,要么失之偏颇。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烛火换了两根,夜更深了。林清源起初还强打精神参与讨论,后来实在抵挡不住连日疲惫和深夜困意的侵袭。
  本来还在一直喝茶想要保持清醒,结果眼皮越来越重。书案宽大,他索性把胳膊一叠,脑袋往上一枕,嘟囔了一句“我再想想……”,竟就这么趴着睡着了。
  均匀轻微的呼吸声传来。萧玄弈停下笔,抬眸望去。少年侧着脸趴在桌上,烛光给他纤长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嘴唇微微嘟着,几缕卷发滑落颊边,睡得毫无防备,甚至有些孩子气。
  萧玄弈随手倒掉杯子里剩下的茶水,看着林清源,眼中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意。
  他没有叫醒他,也没有继续苦思校训。而是重新铺开一张全新的、质地最佳的洒金宣纸。这一次,他没有再纠结于词句的推敲,而是将方才讨论中捕捉到,独属于林清源的那份赤诚的精神,融汇于心,凝于笔端。
  狼毫饱蘸浓墨,挥洒而下。
  无类育才,勤学致远;躬身立世,以济天下。
  十六个大字,力透纸背,骨气洞达。字里行间,锋芒内敛却又气韵磅礴,完美契合了林清源想要赋予那座学堂的灵魂。
  萧玄弈端详片刻,满意地落下自己的端王金印。然后,他目光扫向沉睡的林清源,静静地看了他许久。明日一别,便是三月。外面风急浪高,要全靠这少年独力支撑了。
  心中涌起万般不舍,最终化为一个无声的叹息。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清源温热的脸颊,然后,下定了决心,从怀中取出一个极其小巧精致的玉盒。
  打开,里面是色泽暗红如血的特殊朱砂。
  他以小楷毛笔蘸取朱砂,屏息凝神,开始在沉睡中的林清源身上,细致地描绘起来。从后颈开始,复杂的纹路顺着脊柱,向下延伸到肩膀、手臂、胸膛、后背……那些纹路并非大雍官字,配合特制的朱砂,一旦绘成,水洗不去。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近黎明。萧玄弈将写好的校训和一张简短的信笺放在书案最显眼处,用镇纸压好。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蜷在毯子里、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的少年,召唤出玄七,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去进行闭关前最后的准备。
  ---
  林清源睡的并不安稳,夜里总觉得身上痒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塌上,身上盖着毯子。屋里空无一人,窗外透着蒙蒙天光。
  “嗯……王爷?”他含糊地叫了一声,没人应答。
  他坐起身,毯子滑落,立刻感觉到手臂和身上有些异样。低头一看——“卧槽!”
  只见自己裸露的手臂、胸膛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暗红色的奇异符号!他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过敏了?还是昨晚被什么虫子爬了?
  他连忙跳起来,跑到屋内角落那面撩开红绸的等身琉璃镜前。
  镜中映出的人影让他彻底懵了。
  不止手臂胸膛,从脖颈到腰腹,凡是衣衫能遮盖之处,都绘满了那种暗红色的诡异符号,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异。更离谱的是,他脸上,还用墨笔写着两个工整的小字——慎修。
  “慎修?什么意思?”
  林清源心脏狂跳,使劲用手搓了搓脸颊。“慎修”二字是墨迹,被搓掉了一些,露出下面皮肤。他又用力搓了搓胳膊上的红色符号,皮肤都搓红了,那符号却仿佛长在了肉里,纹丝不动。
  “什么鬼东西?!”
  他慌了,冲到旁边放着的铜盆边,抓起布巾浸湿了,用力擦拭脸颊和手臂。清水能洗掉脸上的墨迹,却对身上的红色符号毫无作用。
  那红色仿佛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折腾了半天,皮都快搓破了,除了让自己更狼狈,毫无进展。林清源喘着气,看着镜中那个浑身字迹的自己,一阵无力感袭来。
  “算了……反正穿上衣服也看不见。”他最终只能无奈地放弃,自我安慰道。目光落到书案上,那里镇纸下压着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走过去,拿起最上面那张洒金宣纸。十六个苍劲有力、气势不凡的大字映入眼帘,下方落款是“林清源”,旁边端端正正盖着鲜红的端王印。
  校训!写好了!而且写得这么好!
  林清源心头一喜,那点关于身上诡异符号的恐慌暂时被压了下去。他仔细看着那十六个字,越看越觉得,这简直把他想表达但说不出来的意思,全都精准又高雅地概括了出来!
  尤其是“林清源”那三个落款,写得飘逸洒脱,比他那个狗爬字不知强了多少万倍!
  “太好了!有东西交差了!”他如释重负,小心地将校训卷好。又看到下面压着一个素色信封,上面没有字。
  他没着急看信,当务之急,是把校训交给顾衍。
  赶紧从衣柜里找了件高领的的内衫和外袍换上,仔细系好衣带,确保一丝皮肤都不露出来。
  做完这些,他将信笺塞回怀里,宝贝似的抱着那卷校训,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天光已然大亮。新的一天,也是萧玄弈闭关、他正式独挑大梁的第一天,开始了。
 
 
第67章 祝福?还是诅咒?
  林清源抱着那卷珍贵的校训,刚走出惊蛰院没几步,就在通往王府前院的回廊上,迎面撞见了一行人。
  为首者正是玄八,一身风尘仆仆的深灰色劲装,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同样装扮的玄武卫,个个身上都带着股刚从野外回来的尘土和肃杀之气,显然刚执行任务归来。
  “玄八!你回来得正好!”林清源眼睛一亮,几步上前,脸上堆起一个在玄八看来绝对不怀好意的灿烂笑容,拦住了他的去路。
  玄八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位祖宗,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显,只挑了挑眉:“你想干嘛?我刚从草原回来,三天了我都没合眼,正打算带兄弟们去休整……”
  “哎呀,好兄弟!帮帮我呗!”林清源凑近些,语气熟络得像两人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还哥俩好似的拍了拍玄八的肩膀。
  玄八跟林清源混得久了,早就没了最初的拘谨。林清源虽然行事跳脱,但心性不坏,王爷又极为看重,想来应该不会提什么太过分的要求。
  他放松了警惕:“行吧,都叫哥们了,还说啥?只要不是让我去炸王爷的厕所,啥都好使。说吧,干嘛?”
  林清源立刻把怀里那卷用绸布仔细包好的宣纸塞到玄八手里,笑眯眯道:“帮我跑个腿呗!把这个送到顾衍顾夫子那儿去,就说是我给的校训,让他赶紧找人裱起来挂学堂门口!越快越好!”
  “就……就这?”玄八愣住了,看看手里轻飘飘的卷轴,又看看林清源。他还以为是什么刀山火海的任务,结果就……送个东西?这算哪门子帮忙?
  “对啊!就这事!”林清源用力点头,一脸“这任务很重要”的表情,“顾夫子催得急,学堂那边等着用呢!我这儿还得去实验室,一堆事儿,实在抽不开身。”
  ‘真是高估他了。’玄八心下无语,但送个东西确实不算什么。
  他顺手就把卷轴递给了身后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娃娃脸:“三十六,你去跑一趟,送到顾夫子,就说林公子交代的。”
  那被叫做玄三十六的少年接过卷轴,干脆利落地应了声“是”,转身就要走。
  林清源却有些不放心,看着那少年单薄的背影,迟疑道:“他……年纪这么小,行吗?要不……还是我自己去吧?”他主要是怕路上有什么闪失,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校训弄丢了或弄坏了。
  玄八连忙拦住他:“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别看他长得显小,实际功夫不弱,轻身功夫更是同辈里拔尖的,跑得比马还快!这点小事,眨眼功夫就办妥了。”他顿了顿,目光无意间扫过林清源因为刚才动作而微微露出一小截的胳膊,忽然顿住了。
  “哎,你胳膊上……是什么?”玄八眼尖,看到林清源手腕上方露出一小片暗红色的、奇异的纹路。
  林清源这才注意到,刚才跟玄八拉扯间,自己的衣袖被撩上去了一截,露出了萧玄弈昨夜绘制的部分朱砂符文。
  他也没多想,随口道:“哦,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你家王爷昨晚趁我睡着的时候画的吧?我早上醒来,上半身全是这玩意儿,洗都洗不掉。”他还把袖子又往上捋了捋,让玄八看得更清楚些,“诶,你见多识广,认识这写的啥不?”
  玄八的眉头却渐渐蹙了起来。他凝神细看那些暗红色的纹路,笔画有规律,应该是文字。他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图案,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具体出处。
  事关圣子,玄八不敢怠慢,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林清源的手腕,将他胳膊拉得更近些,凑近了仔细端详,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那纹路——触感平滑,确实是直接画在皮肤上的,就是看着像纹上去的一样。
  林清源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手腕也被抓得有些紧,忍不住挣了挣:“喂,你看了半天了,摸也摸了。到底认不认识?行不行啊你?看不懂就算了,放我走呗,实验室那边真的一堆事儿等着呢!”
  最后那句“行不行啊你”和“看不懂就算了”,像根针一样,扎了玄八一下。他可是王爷手下最精锐的耳目和利刃!精通数种语言,熟记各种密文暗号、山川地理、奇珍异宝图谱……整个大雍,不敢说没有他不会说的语言,但至少罕有能完全难住他的!
  男人的好胜心,在被质疑专业能力时被微妙地激了起来。玄八松开手,挺直腰板,语气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傲气:“拜托,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王爷麾下五百玄字卫,论博闻强记、辨识奇文,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整个大雍,就没有我完全不认识的字!”
  他盯着林清源胳膊上的纹路,越看越觉得这图案背后肯定有深意,说不定是某种极其罕见的秘传符文。“一定是我看见的部分太少了,辨认不出来!你跟我进屋,让我好好看看!说不定真是某种了不得的东西!”
  林清源被他这信誓旦旦的样子唬住了。心想,玄八这家伙平时虽然没个正经,但确实是萧玄弈最倚重的情报头子,见识肯定不凡。
  万一这身上画的真是什么要紧东西,或者……是萧玄弈留下的什么特殊信息呢?搞清楚总没坏处。
  “那……行吧。”林清源妥协了,“去我房里看,快点啊,我真赶时间。”
  两人于是掉头,回到了林清源在惊蛰院的偏房。一进屋,林清源也懒得矫情,反正都是男人,他背对着玄八,很干脆地三两下就把上衣脱了,往旁边凳子上一丢。
  “喏,看吧,就这些。”他转过身,示意玄八自己看个清楚。
  玄八的目光落在那片暴露在光线下的肌肤上,瞬间,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直至腰间隐入裤腰,再延伸到两侧的肩膀、手臂、胸膛……密密麻麻、暗红如血的奇异符文,覆盖了大片肌肤。
  这不是草原上那个,女人为了防止自家男人出门乱搞,给他们身上绘的怨妇咒吗?
  如果玄八还知道,林清源脸上还被写了“慎修”二字,那么和他背上的这些字连在一起的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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