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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我……我会读了?”李翠莲不敢置信地看着课本,又看看女儿,眼眶突然有点发热。那种冲破迷雾、窥见文字世界的成就感,让她这个年近三十、尝遍生活艰辛的妇人,要落下泪来。
  “囡囡!这么好的东西,为啥我们夜校的夫子不早点教给我们呀!”她紧紧握住女儿的小手。
  囡囡道:“我们夫子说,这个拼音是圣子大人刚教给他们的,夫子们自己也是才学会不久呢!说先在我们小孩班里试试,要是我们学得好,用得顺,再推广到夜校去。”
  她的小脸上满是自豪,“娘,不止拼音呢!我们现在的算学也变得特别简单了!你看这些——”
  她又翻开算学课本,指着上面那些“0、1、2、3……”的符号:“这些叫阿拉伯数字,代表1、2、3……比写汉字‘壹贰叁’快多了!还有加号、减号、乘号、除号……”她拿起炭笔,在小木板上示范,“你看,三加五等于八,以前要写‘叁加伍等于捌’,现在只要写‘3 + 5 = 8’,多简单!一大串式子,用这些符号,几下就解决了!”
  李翠莲看着女儿熟练地摆弄那些新奇符号,写出简洁的算式,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她试着跟女儿学了几个数字和符号,发现确实直观易记,远非繁琐的汉字数字可比。
  “囡囡,这个……数字,我们夜校以后也会学吗?”她满怀期待地问。
  “当然啦!”囡囡肯定地点头,“我们夫子说,圣子大人说了,咱们国家以后算学要发展,要算更多更难的数,光靠汉字数字太难了,就要靠这些简单的‘阿拉伯数字’来推动!以后我们的算学越学越深,这些符号可有大用呢!”
  李翠莲现在已经有点听不懂女儿后面那些关于“数学发展”、“复杂推导”的话了。但她看着女儿自信的小脸,听着她口中那些新奇的词汇,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欣慰。
  她的囡囡,上了学之后,懂的已经比她这个当娘的多多了,说话的气度、眼里的光彩,都完全不一样了。女儿的未来,注定和她不一样,会比她好,好得多。
  她忍不住伸手,将女儿轻轻搂进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娘的囡囡……真是长大了,说出来的话,娘都快听不懂了。以后啊,肯定比你爹、你娘都有出息……”
  囡囡依偎在娘亲怀里,抬起小脸,很认真地说:“娘,我们夫子说,以后在宝安城,女人也可以考试,考上了就能做官,能为圣子大人做事。”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娘,我想好好读书,以后……我想进圣子大人的实验室!像听松爷爷他们一样,做研究,造东西!”
  李翠莲浑身一震,彻底愣住了。做官?女人做官?进圣子的实验室?这……这在她过去三十年的认知里,简直是天方夜谭,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若是以前,她一定会告诉女儿别瞎想,那是男人们的事。
  可是现在……圣子让男孩女孩都一起上学了,让女人们进工厂挣工钱了,现在又说女人也能考试做官……那么,未来是不是真的……一切皆有可能?
  她看着女儿清澈而坚定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怯懦,只有孩童的纯真和对未来的无限向往。
  良久,李翠莲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紧紧抱住女儿,声音颤抖却充满力量:
  “好……好!囡囡,你生在了一个好时代,遇到了圣子大人这样的贵人。你这辈子,注定跟娘不一样,跟以前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娘支持你!好好学!娘拼了老命也供你,有圣子大人在,你以后……一定是咱们家,最最有出息的孩子!娘等着你光宗耀祖的那一天!”
  ---
  第二天傍晚,纺织厂下工的钟声敲响。李翠莲和王慧珍结伴,匆匆赶往夜校。
  夜校设在蒙学的大礼堂里,能容纳数千人。每天这一个时辰的课,总是座无虚席,来得晚的,只能站在过道或后面空地上,即便如此,大家也风雨无阻,乐此不疲。
  今天,讲台上站着的正是顾衍。他没有像之前一样带大家认字,而是在一黑板上,写下了几行奇怪的符号。
  “诸位,从今日起,我们夜校的识字课,将加入一套新的学习方法——拼音。”顾衍的声音通过手里的喇叭清晰地传遍礼堂,“此法乃圣子所授,旨在辅助大家更快地识记汉字读音……”
  他开始讲解声母、韵母,示范拼读。台下众人起初茫然,交头接耳,但随着顾衍深入浅出的讲解和举例,不少人渐渐露出了恍然和兴奋的神色。
  王慧珍听着,却发现自己身边的李翠莲,似乎听得格外专注,而且……顾先生刚写出一个拼音,她嘴里就小声地跟着念出来了?
  她忍不住悄悄碰了碰李翠莲的胳膊,低声问:“翠莲姐,你……你是不是早就学会了?你在哪儿学的呀?”
  李翠莲从专注中回过神,脸上忍不住露出一点小骄傲,压低声音道:“我女儿教我的!他们蒙学小班,早就开始学这个了!之前囡囡跟我说,咱们夜校后面也会教,我还没敢信呢!”
  王慧珍恍然,羡慕道:“你们家囡囡从小就机灵懂事。我听我家珠珠回来说,在学校,囡囡就经常帮她,可有耐心了。”
  李翠莲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说:“哪儿呀,小孩嘛就喜欢瞎显摆。不过这东西确实好用!慧珍,你要是晚上没学会,没事,下工了到我家去,我让囡囡再给咱俩好好讲讲!她讲得可明白了!”
  王慧珍感激地点点头,握了握李翠莲的手:“那太好了!翠莲姐,咱俩可得加把劲,这次小组长,说什么也得争取上一个!”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眼中都燃起了斗志。
  大礼堂里,顾衍的声音,众人跟着拼读的稚拙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窗外,宝安城的灯火次第亮起,照亮着这座正在悄然改变的边城,也照亮了许多像李翠莲、王慧珍这样普通人的,全新的人生轨迹。
  拼音与数字的星火,已在这宝安城悄然点燃。假以时日,必成燎原之势,彻底照亮蒙昧,重塑一代人的精神疆域。
 
 
第69章 三妹哎,我命苦哦
  京城,太极殿。
  早朝的时辰,庄严肃穆的大殿内,气氛却如同沸腾的粥锅。鎏金蟠龙柱下,文武百官分列两旁,看似秩序井然,实则暗流汹涌。
  争吵的焦点,依旧是那个老生常谈却又牵动无数人神经的议题——土地兼并日益严重,国库岁入却不见增长,反而因连年赈灾、边防、宗室供养而日渐空虚。
  以太子太傅周慎行为首的守旧派,多是累世公卿、地方豪强出身的既得利益者,他们面色红润,声如洪钟,引经据典:
  “陛下!祖制乃立国之本!田亩之制,乃太祖皇帝所定,历经百年,不可轻动!‘均田’之说,看似公允,实则动摇国本,扰乱地方,易生民变!此乃祸国之论!”
  另一方,以殿阁大学士方文远、大理寺少卿顾衔(顾衍的哥)这些年轻人为代表的改革派,则面色凝重,言辞激烈:
  “太傅此言差矣!田赋乃国库命脉,如今豪强兼并,隐田逃税者众,小民无立锥之地,赋税却全压在仅存的贫户身上,此乃取乱之道!‘均田减赋’,清查田亩,抑制兼并,方能活民富国!至于‘裁撤冗余京官’,更是为了节省浮费,充实国库,何来动摇国本之说?”
  “荒谬!官员乃朝廷柱石,岂能随意裁撤?尔等这是要自毁长城!”
  “柱石?若皆是蠹虫硕鼠,留之何益?不过是空耗民脂民膏!”
  “你……竖子无礼!”
  双方你来我往,唾沫横飞,引用的经典越来越多,攻击的言辞也越来越尖锐。从田亩制度吵到吏治腐败,从祖宗之法吵到眼前危局,偌大的太极殿,乱的跟菜市场一样。
  高踞龙椅之上的老皇帝,半阖着眼,听着下面熟悉的争吵声,只觉得一阵阵困意袭来。
  这些年来,类似的场景每隔几日就要上演一次。
  起初他还试图调和、裁决,后来发现不过是按下葫芦浮起瓢,双方利益根深蒂固,绝非几句话能改变。
  久而久之,他也倦了,乏了,索性装聋作哑,任由他们在下面吵个天翻地覆,只等他们吵累了,或者有第三方出来“和稀泥”,他才好顺水推舟,含糊了事。
  果然,眼看日头渐高,双方仍无休止迹象,一位素来以老成持重、善调阴阳著称的礼部尚书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争吵:
  “陛下,诸位同僚。田亩吏治,关乎国运,非一朝一夕可决。今日时辰已不早,不若暂且搁置,容后再议?可还有其他紧要事务需奏?”
  争吵声渐歇,双方各自冷哼一声,别过脸去。老皇帝这才微微抬了抬眼皮,含糊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兵部尚书杨继业手持象牙笏板,迈步出列,面色沉峻:“陛下,臣有本奏。”
  “讲。”
  “北境边关急报。入春以来,草原胡人各部异动频繁,小股游骑屡次南下,袭扰哨卡,劫掠边民。前些时日,更有一股胡骑突袭幽州,虽被击退,但抢走部分粮草。据边将研判,今春草原雪灾严重,胡人缺粮,恐在夏秋之际,集结大部南下,以求生存。北境……恐有一场硬仗。”
  老皇帝昏昏欲睡的眼神似乎清醒了一瞬,他身体微微前倾:“北境……幽州?镇守将军是谁?”
  “回陛下,是韩猛将军。”
  “韩猛……”老皇帝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幽州……是弈的封地吧?他一个皇子,朕已准他开府建牙,自募兵卒,连点粮草都守不住?”
  语气里听不出是疑问还是不满。
  杨继业心中一紧,连忙道:“陛下,胡人来去如风,擅长偷袭,边防线长,难免疏漏。韩猛将军已加强巡防。只是……若大战真的爆发,边关将士浴血奋战,粮草军械乃重中之重,不可或缺。幽州地贫,自产粮草有限,往年亦有朝廷调拨……”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该给粮食了。
  户部尚书钱友仁立刻出列,未语先叹,一张胖脸皱成了苦瓜:“陛下,杨尚书所言甚是,边关将士辛苦。只是……国库实在空虚啊!去岁江南水患,赈济花费巨大;黄河修堤,款项尚未结清;各地藩王岁俸、官员薪饷……已是寅吃卯粮。这军粮……数额巨大,一时实在难以筹措啊!”
  立刻有几位与端王或有旧、或看重边防的官员站出来:
  “钱尚书!边关将士性命攸关,岂能因国库空虚便置之不理?”
  “幽州乃北方屏障,一旦有失,胡马长驱直入,危及中原!届时耗费何止千万?”
  “陛下,边关寒苦,将士用命,若连粮草都不能保障,恐寒了将士报国之心啊!”
  太子萧玄宏站在文官首位,听着这些为老三说话的声音,心中警铃大作。
  他本就视萧玄弈为潜在威胁,若让朝廷拨付大量粮草给幽州,岂不是助长老三的实力?万一他羽翼丰满,带着边军杀回京城……自己这储君之位还坐得稳吗?
  他立刻出列,朗声道:“父皇,儿臣以为,此事需慎议。三弟在幽州,大兴土木,又招募大批道士搞金石,想必自有生财之道、御敌之策。屯田多年,怎会毫无积蓄?如今小股胡人骚扰,便向朝廷伸手要粮,是否……有些小题大做?抑或是……管理不力,才致粮草被劫?”
  他话语看似公允,实则句句暗藏机锋,将问题引向萧玄弈的能力和动机。
  二皇子萧玄铮瞥了太子一眼,心中冷笑。他与萧玄弈是暗中盟友,虽说只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但此刻太子明显是想卡老三的脖子,这对他也没好处。北境若乱,朝廷必然震动,于他暗中经营亦不利。于是他也出列,语气平和却有力:
  “太子殿下此言,未免苛责。三弟远在边关,条件艰苦。胡人狡诈,偷袭劫粮,实非战之罪。带兵打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乃千古至理。朝廷拨付边粮,是为固我疆土,保境安民,并非单纯援助端王。若因粮草不济,致使边关失守,胡人南下,届时生灵涂炭,损耗又何止区区粮草?请父皇明鉴。”
  两派人马立刻又围绕该拨多少粮、幽州自身该承担多少、朝廷能拿出多少,展开了新一轮的争吵。十万石、八万石、五万石……数字在争吵中上下浮动。
  老皇帝听着下面越来越高的声浪,只觉得头疼欲裂。他终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争吵:
  “够了!”声音虽不大,却让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他揉了揉眉心,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孩子,但是也不能拿国家安全开玩笑,只能疲惫道:“幽州是要地,边关将士亦不可寒心。然国库空虚,亦是实情。这样吧,”他看向户部尚书,“筹措七万石粮草,尽快发往幽州。至于端王……”他顿了顿,“令其加强戒备,务必守住边关,不得有失。”
  “陛下圣明!”众人齐声应道,各自低头,掩去眼中神色。
  太子萧玄宏低头领旨,袖中的手却暗暗攥紧,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恨意。
  ﹉﹉
  宝安城。
  消息传回,已是十余日后。听说朝廷拨付的七万石军粮即将运抵,林清源松了口气,连忙叫上韩猛,亲自带人到城外接应。
  然而,当运粮车队抵达,打开粮袋检验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韩猛抓起一把所谓的“米”,指尖搓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米中混杂着大量粗糙的沙砾和秕谷,用力一捏,沙粒簌簌而下。再检查其他粮袋,情况大同小异。真正能食用的,多是存放多年、颜色发黄、甚至有霉味的陈米、糙米。
  “混账!王八蛋!天杀的蛀虫!”韩猛再也压抑不住怒火,一脚踹在粮车上,指着押运官员的鼻子破口大骂,“这就是朝廷拨给边关将士的救命粮?!掺了两万石的沙子!剩下的全是喂猪都不一定吃的陈米糙米!你们这些坐在京城、穿着锦袍的官老爷,知不知道前线的兄弟们在用命守边?!你们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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