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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押运的官员脸色讪讪,却也不敢多言,只推说“国库艰难”、“路途损耗”。
  林清源脸色也难看至极,但他强压着怒火,拉住了暴怒的韩猛,低声安抚:“韩将军,息怒。跟这些人吵没用。”押韵官见粮食签收了任务完成,赶紧撒丫子就跑了。
  韩猛胸膛剧烈起伏,眼圈都红了,他转向林清源,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公子!您知道吗?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朝廷……朝廷连阵亡伤残将士的抚恤银,都经常拖延克扣!很多时候,都是王爷自己从王府的用度里省出来,或者变卖些东西,给兄弟们垫上!要不是您来了,弄出玻璃、羊毛这些买卖,今年兄弟们怕是连顿像样的年夜饭都吃不上!”
  林清源心中震撼,他知道边关苦,却没想到朝廷竟如此漠视。他拍了拍韩猛坚实的臂膀,语气坚定:“韩将军,别担心。朝廷不给,我们自己有。粮食不够,我们就买。王府和工坊的收益,优先保障边军和伤兵。绝不会让兄弟们饿着肚子打仗。”
  好说歹说,才劝住韩猛。看着那堆积如山、却大多无法直接食用的军粮,林清源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离开粮库,他又马不停蹄地找到唐玉颜,询问京城女人坊化妆品的销售情况。眼下,开源比节流更重要。
  唐玉颜依旧戴着帷帽,但语气轻快,显然心情不错:“林兄,你那海报的点子,真是绝了!”他取出一叠图纸,上面是林清源手绘的几种在这个时代看来极为新颖的妆容示意图,配以简短的广告语。
  “那些京城贵妇小姐们,见了这画儿,跟疯了似的,到处打听,挤破了头要来店里买。还有你设计的管状口脂、粉饼盒子、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刷子……她们简直爱不释手,都说这设计定是出自极懂女子的妙人之手。”他语气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说着,他递过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上个月的分成,你点点。”
  林清源接过,入手沉甸甸,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面额不小的银票。他粗略估算了一下,竟比预期高出不少,不由惊叹:“这么多?果然……不管哪个时代,女人的钱最好赚。”
  唐玉颜笑道:“何止是好赚。现在京城的官眷圈子里,能不能用上‘女人坊’最新的‘琉璃仙子’系列,直接成了衡量身份和时尚的标准。
  那些贵妇们互相攀比,一掷千金,眼都不眨。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把朝廷克扣你们的银钱,又变着法儿从他们夫人闺女手里赚回来了?”
  林清源闻言,也不禁莞尔。这倒是个意外的讽刺。
  揣着银票回到惊蛰院书房,林清源开始算账。城防加固要钱,各个工坊生产要钱,学堂日常用度、先生薪俸要钱,伤兵营药材补给要钱,荒地的种子肥料要钱,与胡人可能的战事储备更要钱……还有萧玄弈治疗所需的昂贵药材,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他伏在案上,打着算盘,将银票分门别类地规划出去。原本厚厚的一沓,很快变得所剩无几。
  看着纸上那些迅速减少的数字和依旧长长的待办清单,林清源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袭来。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以前在实验室,他只管研究,经费申请、人事管理、对外协调都有专人负责。
  现在,他不仅要搞发明,还要管一个城市,一支军队,一堆产业,协调各方关系,应对朝廷掣肘,安抚军心民心……每一件事都千头万绪,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无数人。
  权力、金钱、名声……当初确实吸引他。如今被动卷入这一切的东西,以前想要的实实在在握在手中之后,带来的却是如山般的责任和无休止的劳碌。
  这一个月半,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每天一睁眼就是无数需要处理的事务,梦里都在算账或人员安排。
  “啊——要死了……”他丢开笔,向后瘫倒在宽大的椅背上,发出痛苦的哀嚎。这比在之前连续熬通宵做实验还要累人!至少做实验的时候,目标明确,环境相对单纯。
  明天,韩猛还安排了要去军营巡视,并让他这个圣子给即将面临大战的将士们“讲几句话,鼓舞士气”。
  想到要站在成千上万陌生人面前讲话,林清源就觉得头皮发麻,社交恐惧症都要犯了。
  “萧玄弈……你快点好起来吧……”他无力地呻吟着,没接手之前他也不知道这皇子这么难当啊,现在无比怀念那个虽然总是板着脸、但从来不会展现出压力的男人。他现在可想安心躲在后面搞研究了。
  他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走出书房,来到了萧玄弈的寝室。
  这里每天有人打扫,和萧玄弈走之前一样,什么都没少,唯独缺少了主人的气息。
  林清源走到那张宽大的、铺着厚厚垫褥的席梦思床边,上面还随意堆着几件萧玄弈常穿的里衣——是他自己前几天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只为能闻到上面残留的、属于萧玄弈的气息。
  他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褥里,将脸埋进那几件衣服中,深深吸气。味道已经很淡了,因为他每天没事就呆在这,这些衣服渐渐的都被他的气息覆盖了。但他还是贪婪地汲取着那一点点熟悉的慰藉。
  好累,好想他。想他坐在轮椅上的沉稳身影,想他他双腿形状那么完美,被惹生气后还会忍痛踢他……
  靠,最后几件衣服了,再弄脏就真的没有了,林清源赶紧调整方向。罚写了一番之后,顾不得手上的脏污,瘫倒在大床上。之前做这张床的时候,没觉得有多大,现在自己一个人躺在上面居然只占了一个边边,真空旷啊。
  不行,他得去看看他,哪怕只是在外面看一眼。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难以遏制。
  林清源爬起来,走出惊蛰院,朝着王府最僻静的南院走去。那里是王府唯一有浴池的别院,如今被彻底封锁,成了萧玄弈闭关治疗的场所。
  远远的,就能看到玄七亲自带着几名最精锐的玄字卫,像雕塑般守在紧闭的院门外,神情肃穆,戒备森严。
  林清源的脚步慢了下来,最终停在十几步外。他想进去,想知道萧玄弈怎么样了,疼不疼,治疗顺不顺利……可是,闻人鹤再三叮嘱,治疗期间最忌打扰,任何外界的干扰都可能让努力前功尽弃,甚至引发难以预料的危险。
  他只能远远望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想象着门内药气蒸腾、金针闪烁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担忧。
  在院墙外徘徊了许久,最终,林清源还是颓然地叹了口气,准备离开。心绪纷乱,他没注意脚下,“啪嗒”一声,被什么东西绊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哎哟!”他稳住身形,没好气地低头看去,却见一团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蜷在墙根阴影里。
  “都尔?!”林清源惊讶地蹲下身,把那个装死的小熊崽拎起来,“你这个死熊,躲在这儿干什么?”他拍了拍都尔圆滚滚、沾着草屑泥土的屁股。
  都尔被弄疼了,不满地“嘤嘤”叫了两声,挣扎着想下来。
  林清源这才注意到,都尔湿漉漉的黑鼻子旁边,居然沾着些可疑的糕点碎渣。“嗯?你偷吃东西了?”他凑近闻了闻,“还是红糖糕?你从哪儿弄的?”
  都尔无辜地眨巴着豆豆眼,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子。
  林清源疑惑地四下张望,南院围墙高耸,门禁森严,都尔怎么进来的?他低头仔细查看墙根,赫然发现墙角隐蔽处,有一个被杂草半掩的……狗洞?洞口不大,但以都尔现在的体型,挤一挤似乎勉强能过。
  “你……你钻狗洞进去,就为了偷口糕点吃?”林清源哭笑不得,戳了戳都尔的脑门。
  林清源压根想不到可怜的都尔在惊蛰院根本吃不饱,萧玄弈闭关之后,萧玄墨天天忙着往蒙学跑,林清源每天忙的不见踪影。院里的丫鬟又按它小时候的饭量喂,现在都尔都大了一圈了,食量激增。每天根本就吃不饱。
  都尔嘤嘤叫着,用脑袋蹭他的手,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林清源无奈地摇摇头,捋了捋它乱糟糟的毛发:“真是难为鹤神医了,没把你这个偷吃的小贼赶出来打一顿。你呀,这几个月少吃点,不然这狗洞你都钻不进去了。”
  他抱起沉甸甸的都尔,转身往回走。都尔似乎知道要回去了,安分地窝在他怀里,小脑袋靠在他肩上。
  回到寂静的惊蛰院,熟悉的环境却因为少了真正的主人,而显得格外空旷冷清。林清源没有点灯,借着窗棂透入的微弱月光,抱着都尔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夜风穿过庭院,带来远处隐约的梆子声。怀中,都尔发出均匀的小呼噜声,渐渐睡着了。
  林清源低下头,将脸颊轻轻贴在都尔温暖柔软的皮毛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化不开的思念:
  “小熊,小熊……你说,你主人……什么时候才肯回来啊……”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映照着少年孤单的身影,和那只在睡梦中毫无知觉的小熊。
  王府南院。
  整个院子里浓重到化不开的药味,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口呼吸里。
  院子里的空地上,此刻却上演着与治疗氛围格格不入的一幕。
  ﹉﹉
  “一个腿,两个腿,三个腿……好家伙,这只鸡腿你啃得比我还干净!”闻人鹤蹲在地上,手里拎着一根被啃得光溜溜、连点肉丝都没剩下的鸡腿骨,目瞪口呆地看着旁边正抱着一大块带肉筒子骨埋头苦啃的黑毛团子——正是日渐圆润的都尔。
  小熊崽明显张开了,皮毛油光水滑,圆滚滚的身材看不到脖子,此刻正四爪并用抱着骨头,小耳朵随着啃咬的动作一抖一抖,发出满足的“吧唧吧唧”声,对神医的惊叹充耳不闻。
 
 
第70章 再好的笔也写不出来好看的字
  闻人鹤抬起头,看向桌子。那里,萧玄弈正坐在凳子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长裤,上身赤裸。与一个月前那苍白瘦削的样子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原本嶙峋的肩胛骨被流畅饱满的肌肉覆盖,胸膛宽阔,腹肌的轮廓在紧实皮肤下隐隐显现,手臂线条充满了力量感。
  虽然肤色因为长期不见阳光显得有些异样的苍白,但蓬勃的生命力,已然重新回到了这具身体里。
  尤其那双曾经瘦弱的腿,但肌肉线条已然清晰,皮肤下有了饱满的质感,脚踝处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筋腱。
  而这位正在脱胎换骨的端王殿下,此刻正一手端着个比脸还大的海碗,一手筷子飞快,将碗里堆成小山的米饭和炖得烂熟的肉菜不断送入口中,吃得头也不抬。他身旁的石桌上,已经摞起了五六个同样空空如也的大碗。
  闻人鹤看看啃骨头啃得忘我的熊,又看看吃饭吃得凶狠的人,忍不住扶额:“你这熊……在惊蛰院是吃不饱饭吗?怎么饿成这样?跑这儿来跟你抢食?”
  萧玄弈咽下嘴里的一大口饭菜,根本不停筷,含糊道:“可能吧。不然它也不会……钻狗洞来找我。”他说这话时,瞥了一眼地上的都尔。
  这小东西,大概是实在饿得受不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他,这里总有好吃好喝,才铤而走险,一次次从那小洞里钻进来蹭吃蹭喝。
  “宠物随主人!”闻人鹤没好气地吐槽,“它这么能吃,肯定是随了你!你看看你,这一个月,吃的比熊还多!老夫行医一辈子,就没见过解个毒、通个脉能把人胃口吃成这样的!”
  萧玄弈夹起一大块炖得酥烂的羊肉,没有自己吃,而是手腕一抖,精准地抛给了地上的都尔。都尔立刻丢开啃干净的筒子骨,嗷呜一口接住羊肉,嚼得更欢了。
  “它正在长身体,饿肚子很难受。”萧玄弈看着都尔狼吞虎咽的样子,声音低沉了些,“我之前……坐轮椅的时候,为了少麻烦人,减少……如厕的次数,总是刻意少吃,越吃越少。硬生生把胃都饿小了,人也瘦得脱形。”
  他顿了顿,继续夹菜吃饭,语气平静无波:“现在,不过是把欠身体的,补回来一些。”
  闻人鹤闻言,看着他如今精壮结实、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再回想一个月前他那苍白虚弱,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模样,一时无言。
  半晌,才叹道:“所以你们俩现在是‘报复性饮食’是吧?我敢说,等你再从这里走出去,外面那个林小子,怕是都认不得你了!你现在跟之前那副瘦弱样,差距也太大了!”
  萧玄弈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浓密的睫毛垂下,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没说话,但吃饭的速度,明显放慢了几分。
  闻人鹤看在眼里,心中暗笑,也不再调侃他,转身去收拾医药箱。目光无意间扫过正舔着爪子、意犹未尽的都尔,忽然“咦”了一声。
  “别动,小胖熊。”闻人鹤按住都尔,拨开它脖颈处浓密厚实的黑色毛发。只见毛下藏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红绳下端,系着一个只小小的、做工有些粗糙的靛蓝色小荷包。
  “这是什么?”闻人鹤好奇地解下荷包。荷包很轻,没什么重量。
  萧玄弈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来。他放下碗筷,伸出手,声音不自觉地扬起:“给我。”
  闻人鹤将小荷包放在他掌心。萧玄弈的手指修长有力,此刻却动作极其小心地解开荷包上细细的绳结。里面果然只有一张被反复折叠成极小块的纸片。
  他屏住呼吸,缓缓展开纸片。纸张是最普通的纸,但上面的字迹……不是毛笔写的,线条细而硬,转折处带着特有的生涩感,却异常清晰。萧玄弈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林清源的字。
  萧玄弈不知道的是林清源怕炭笔会花,特意用玻璃笔写的这封信,这字迹倒是比他用毛笔写的狗爬体整齐不少,但在这些古人讲究书法的眼里依旧谈不上好看。
  纸上只有寥寥数语:
  “不知都尔这贪吃鬼能不能把信送到你手里。这小子昨天偷吃被我抓了现行。你的腿……好了吗?每天闻到药味从南院飘过来,心里七上八下的。宝安城事好多,韩猛他们都很帮忙,但我好累,也好想你。”
  文字到此为止,下面没有落款,却画了一个极其简单、却生动传神的图案——一个圆圆脑袋、豆豆眼、嘴角下撇、脸颊上挂着两大滴眼泪的……小人?那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神态,透过纸张直接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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