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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他叹了口气:“不过,那部落里也有个例外。族长的独生女儿,天生体弱,无法修习毒术,反而备受族中其他擅长用毒的女子排挤。老朽见她可怜,又对她的体质很感兴趣,于是,便与她母亲,也就是族长,做了一笔交易。”
  林清源听得入神,隐隐觉得这故事背后似乎藏着什么:“什么交易?”
  “老朽以医术调理那女孩的身体,让她逐渐康健起来。作为交换,族长允许老朽学习他们部落传承的部分……毒术秘典。”
  闻人鹤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那些毒,当真匪夷所思。有令人终日昏昏欲睡,最终在美梦中悄然逝去的;有让女子见到特定男子便情难自禁、神魂颠倒的;还有……”
  他忽然停下,有些犹豫该不该说。
  “还有什么?”林清源追问。
  闻人鹤看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还有前朝曾昙花一现的禁药——‘脔美人’。”
  “脔美人?!”林清源心脏猛地一跳,失声惊呼,差点从凳子上站起来。
  这名字他太熟悉了!顾衍和萧玄墨的只言片语,王府深处压抑的往事,萧玄弈那双残废的腿……都和这三个字紧密相连!
  他这过激的反应把闻人鹤吓了一跳:“怎么了?林小友知道此毒?”
  林清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神中的震惊和急切却掩饰不住。他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无人,才凑近闻人鹤,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故作高深的神秘:“何止知道……鹤老,您可知,当今端王,七年前是因何残废的?”
  闻人鹤一怔:“外面不是说……在战场上坠马,被马匹踩踏所致吗?”
  “坠马?踩踏?”林清源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洞悉内情的自豪,“若真是如此简单意外,皇上为何不将他留在京城好生将养,反而要将他发配到这苦寒幽州,任其自生自灭呢?”
  闻人鹤的眉头渐渐蹙起,眼中流露出些许八卦的意味。他行医多年,见惯人心鬼蜮,对宫廷秘闻也偶有耳闻。林清源这话,几乎是明示了。
  “你的意思是……?”
  林清源见他上钩,便不再卖关子,将从王府,萧玄墨和顾衍那里听来的、拼凑出往事。
  用尽可能客观的语气讲述出来:三皇子萧玄弈如何年少英武,风头无两;皇后如何视其为眼中钉;五年前那场意外的战场,那杯掺了脔美人的茶水;毒发时如同万蚁噬骨、烈火焚身的痛苦;先有剧毒侵蚀经脉,后有重创损毁骨骼筋肉;皇帝幸灾乐祸说查无实据,最终只能以意外结案;而被视为眼中钉的三皇子,却从此残废,被日渐冷落,直至放逐北境……
  他讲述时,语气平静,但其中细节之惨烈,处境之诡谲,仍让闻人鹤听得面色数变,忍不住唏嘘感叹。
  “没想到……这端王竟如此……”闻人鹤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如此坎坷。得罪了中宫之主,难怪……名声也不大好。”他想起江湖朝野间关于端王“暴戾阴鸷”的传言,如今看来,恐怕更多是处境所迫,有人刻意散布。
  林清源立刻接口,语气轻快了些,带着点自己人的熟稔:“诶,鹤老您不知道,我在这端王手底下讨生活,觉着他……还挺好说话的。没外面传的那么吓人。”
  闻人鹤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那是你对他有利用价值。说吧,在我面前这般拍端王的马屁,绕了这么大圈子……你不会是想让我去给他治腿吧?”
  被直接点破心思,林清源也不尴尬,反而佯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鹤老,您这话说的……是,我是想。但是另有原因。”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您也知道,我在宝安城办蒙学的事吧?”
  闻人鹤点点头:“略有耳闻,让所有孩童无论男女汉胡皆须入学,手笔不小。”
  “蒙学只是第一步。”林清源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那只是扫盲,是启蒙。我真正想做的,是在宝安城建设一个……一个能系统性培养各种专门人才的地方!就像一个……巨大的学堂,还要分门别类。”
  他伸出手指,一样样数着:“比如,专门研究机关器械、改良工具、建造房屋桥梁的工科;研究经史文章、治国方略、律法制度的文科;研究治病救人、药理病理、人体奥秘的医科;还有研究万物之理、格物致知的理科……每一种,都设置专门的课程,聘请专门的老师,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和天赋选择方向,深入钻研。在那里,教什么,怎么教,很大程度上,老师说了算!”
  闻人鹤开始只是听着,但越听眼睛睁得越大,尤其是听到“医科”和“老师说了算”时,他端着茶杯的手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你还想教医学?”他声音有些干涩,带着难以置信。
  “当然要教!”林清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的办学理念一直很简单——有教无类。不限出身,不论性别,不管你是汉人、胡人还是其他什么族,只要通过基础的考核,证明你有学习的意愿和一定的天赋,就能进来学!学成了,通过考核,就能去做相应的事,发挥所长。”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闻人鹤:“鹤老,您是当世杏林第一人,走过的路,见过的病例,钻研出的医术,都是无价的财富。难道您就不想,把这些知识系统整理出来,传授给更多有心学医的人,流芳百世成为大雍医学的奠基人?难道您就愿意看着自己一身绝学,随着您老去而渐渐湮没?或者,只能零零散散地传授给一两个资质、心性都未必合适的徒弟?”
  这番话,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闻人鹤的心坎上。
  他太知道了!他这一路走来,求学之路有多么艰难!师门传承的保守与门户之见,同行之间的嫉妒与倾轧,为了寻求真知不得不触碰禁忌、承受非议的孤独……他没有家室,没有子女,最怕的就是自己这一生呕心沥血钻研出的东西,最终无人可传,随自己一同埋入黄土。
  而现在,眼前这个少年,竟然说要建一个可以系统教授医学、不限出身性别种族、让老师自主教学的……学堂?这简直是他梦中都不敢想的情景!
  “你……你想让我去治端王,不会是……”闻人鹤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激动。
  林清源斩钉截铁地接口:“没错!我就是想讨他欢心,让他同意我办学,支持我把这个学院建起来!鹤老,您若能治好他的腿,便是对他有天大的恩情。到时候我提出想办学,想请您来当医科的首席教授、院……呃,学科带头人,他怎么可能不答应?不仅会答应,还会全力支持!”
  他看着闻人鹤眼中剧烈波动的情绪,趁热打铁,语气诚挚:“鹤老,我不逼您。您若实在不愿与皇室牵扯,不愿治,我也绝不勉强。办学的事,我另想办法。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染力:“我是真的很想做成这件事。我想让平民百姓的孩子,也有机会学习知识,改变命运;我想让匠人的技艺、农人的经验、医者的仁术,都能传承下去,发扬光大;我想让宝安城,乃至将来的大雍,让更多人,无论贫富贵贱,都能享受到更好的医疗。”
  “我不说虚的。磺胺只是开始。将来,我们可能还会研发出更多更好的药物,研究出更精妙的手术方法。但这些,都需要人来学,来用,来改进。如果只有少数几个大夫会,那能救几个人?如果有一套系统的方法教出成千上万个合格的大夫,那能救多少人?”
  林清源最后的话,像是一记暴击,彻底击穿了闻人鹤心中最后的防线。
  惠及民生……平民医疗……系统传承……成千上万的大夫……
  这些词语组合成的图景,对他这样一个毕生追求医术、却又深感个人力量微薄、传承艰难的老人来说,吸引力是致命的。
  闻人鹤坐在那里,半晌没有动弹,只是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变幻不定。最终,他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极其重大的决定。
  “林小友……”他声音有些发颤,“此事……关系重大。容老朽……回去仔细思量一番,明日……明日再给你答复,可好?”
  林清源看得出他内心已是惊涛骇浪,强压着激动,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当然,鹤老。您慢慢考虑,不必为难。无论您如何决定,晚辈都尊重。”
  闻人鹤仓促地站起身,对林清源胡乱拱了拱手,便转身快步离去,那背影竟显得有些踉跄,生怕自己再多留一刻,就会忍不住立刻答应下来。
  林清源看着他消失在实验区门口,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他知道,这事……成了七八分了。
  ---
  当晚,王府书房。
  “他真这么说?回去考虑,明日答复?”萧玄弈听完林清源的复述,眼中难掩惊讶。他没想到林清源非但没有直接碰壁,反而……真的说摇了那位鹤神医?
  “对。”林清源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估摸着,他明天自己就会上门。”
  “你就这么笃定?”萧玄弈看着他信心满满的样子,有些好奇,“你究竟跟他说了什么?”他了解闻人鹤那样的人物,心志坚定,对皇室成见极深,绝非轻易能被说服。
  林清源却卖起了关子,神秘兮兮地一笑:“天机不可泄露。反正,王爷您就等着好消息吧。不过……”他收起玩笑,正色道,“鹤老若真来了,您可千万要拿出最大的诚意,但也不要过于热切,免得吓着他。咱们要以‘礼’相待,以‘诚’动人,更重要的是,让他看到咱们真的想做事,能做事的决心。”
  萧玄弈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我明白。”
  这一夜,对许多人来说,注定漫长。萧玄弈在书房待到深夜,思绪纷乱;林清源在自己的房间里,规划着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况;而住在城东简陋客栈中的闻人鹤,更是对着孤灯,彻夜未眠。
  少年描绘的那幅宏大的医学蓝图,与记忆中宫廷的血腥、同行的排挤、求知的孤独反复交织碰撞,最终,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浑浊却清亮的眼中,终于沉淀下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第二天,巳时初刻。
  端王府的门房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位布衣青衫、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老者气度从容,递上一张朴素的名帖,声音平和:
  “老朽闻人鹤,特来拜会端王殿下,烦请通禀。”
  门房接过名帖,虽不识闻人鹤之名,但见其气度不凡,不敢怠慢,连忙入内禀报。
  片刻后,王府中门未开,但侧门迅速敞开,管事钱伯亲自迎出,态度恭谨而不失热络:“闻人先生,王爷有请,已在书房等候。”
  闻人鹤微微颔首,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踏入了这座北境藩王的府邸。他的步伐很稳,目光平静地扫过王府内林清源规划的奇怪的景致,心中最后一丝犹疑,也悄然散去。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而这一次,或许是一个崭新可能的开始。
  书房的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
  书房内,炭火正旺,茶香袅袅。然而气氛却凝重得如窗外铅灰色的天空。
  闻人鹤坐在萧玄弈对面,手指刚刚从那苍白瘦削的右腿腕部移开。他的眉头微蹙,眼神专注,手指不断摸索着内里错综复杂的经络与暗伤。
  方才一番望闻问切,特别是仔细探查双腿的触感、温度、反应,已让他心中有了大致判断。
  林清源紧张地站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闻人鹤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萧玄弈本人反倒最为平静,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轮椅上。
  良久,闻人鹤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眼看向萧玄弈,声音沉稳:“殿下之腿,毒伤在前,重伤在后,沉疴五年,经脉淤塞,筋骨错位,更兼寒邪深侵……确属痼疾。”
  林清源的心往下一沉。
  却听闻人鹤话锋一转:“但,并非毫无希望。”
  希望!林清源眼睛瞬间亮了。萧玄弈的呼吸也几不可察地一滞。
  “老朽有一法,或可一试。”闻人鹤缓缓道,“此法需内外兼施。内服汤药,化解骨髓深处残余的‘脔美人’阴寒之毒,并辅以金针度穴,强行疏通淤塞的经脉。外则需借助热力,以特殊的药浴熏蒸浸泡,配合手法推拿,逐渐软化僵硬的筋肉,刺激生机复苏。”
  他顿了顿,强调道:“其中,药浴熏蒸一环,至关重要,需持续不断的热量渗透。寻常浴桶,散热太快,温度难以恒定,药力亦无法持久深入。最理想之地,乃是天然温泉。泉水温热恒定,富含矿物,与药力相辅相成,事半功倍。”
  “温泉?”林清源立刻问,“必须得是天然温泉吗?我们人工持续加热,保持水温恒定,不行吗?”
  闻人鹤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若能保证水池温度恒定,且水流舒缓,人工加热也行。只是对控温要求极高,需日夜有人看顾火候,不可有丝毫差池。”
  “这没问题!”林清源立刻道,“王府有浴池,我们可以加派人手!保证水温恒定!”他转头看向萧玄弈,眼中满是期待。
  闻人鹤继续道:“还有一要紧处。治疗期间,殿下需绝对静养,身心皆不可受扰。金针通脉、药力化毒,皆在毫厘之间,稍有外界干扰,或殿下心绪波动,便可能前功尽弃,甚至……引发旧毒反噬,凶险异常。故而,老朽建议,寻一僻静安全之所,殿下需与外界隔绝。此过程,至少需三个月。”
  三个月!闭关!不能见外人!
  林清源想都没想,立刻道:“能治好腿,别说三个月,一年也行!王爷,答应吧!”
  萧玄弈却没有立刻回应。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上,又缓缓抬起,看向窗外,思考着整个幽州的局势。沉默在书房里蔓延,只有炭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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