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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时间:2026-03-13 19:26:42  作者:可乐碰冰
  白盛炽站在那儿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后有动静,秦谈醒了。
  “几点了?”
  白盛炽回头,看他揉着眼睛坐起来。
  “还早。”白盛炽走回床边,“再睡会儿?”
  秦谈摇摇头,掀开被子下床。
  两个人洗漱完,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白盛炽开车,秦谈坐副驾驶。
  车子往城西开,穿过半个城市,上了山路。
  山路弯弯绕绕的,两边是密密匝匝的松柏,把阳光筛成碎碎的斑点,落在挡风玻璃上。
  车子开到墓园门口的时候,快十点了。
  停车场里已经停了几辆车。
  白盛炽把车停好,熄了火,坐在车里没动。
  他看着挡风玻璃外头那片墓园,松柏森森,一层一层的墓碑顺着山坡往上排。
  “走吧。”秦谈说。
  白盛炽点点头,推开车门下去。
  两个人顺着石阶往上走。
  走到那片区域的时候,白盛炽脚步顿了一下。
  墓碑前头,已经摆满了花。
  一束一束的,从墓碑前头一直摆到旁边那棵松树底下。
  白菊花最多,白的黄的,还有几束淡紫色的勿忘我。
  有几束花上还系着小卡片,风吹过来,卡片轻轻晃着。
  白盛炽站在那儿,盯着那些花看了好一会儿。
  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
  他还以为,记得他们的人应该不多了。
  白盛炽把手里的花放下去。
  风从山坳里吹过来,带着松柏的清香,把那几束花的花瓣吹得轻轻颤动。
  身后传来脚步声。
  白盛炽回头,看见石阶那头走上来几个人。
  打头的两个,穿着旧军装,年纪都不小了,五十来岁的样子。
  后头还跟着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几个穿着便服的,还有几个穿着军装的。
  他们走到墓碑附近,看见白盛炽和秦谈站在那儿,脚步顿了一下。
  打头的那个老兵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白盛炽也冲他点点头。
  然后那几个人走到墓碑前头,放下手里的花。
  他们站成一排,对着墓碑,敬了个礼。
  白盛炽站在旁边,看着那两个老兵的背影。
  风吹过来,把他们略显花白的头发吹乱了。
  几个年轻人也走到墓碑前头,放下花,然后退后一步,站成一排,深深鞠了一躬。
  白盛炽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那些人。
  他谁都不认识。
  那些人估计也不认识他。
  白盛炽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他转头看了秦谈一眼。
  秦谈也看着他。
  “走吧。”白盛炽说。
  秦谈点点头。
  两个人往后退了几步,退到那棵松树后头。
  从那儿看过去,还能看见墓碑那边,但不会打扰到那些人。
  白盛炽靠在树干上,看着那些人。
  老兵们还没走,聚在墓碑旁边,偶尔说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后来又来了几个人。
  墓碑前头的花越堆越多,快把整块碑都围起来了。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那些花上,照在那些人身上,也照在那块碑上。
  两个人在树下站了一会儿,白盛炽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
  “该回去了。”他说。
  秦谈点点头。
  两个人顺着石阶往下走,穿过那片松柏林,慢慢往山脚走。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白盛炽忽然开口。
  “你那个是不是快到了?”
  秦谈愣了一下,侧头看他。
  “什么?”
  “就……”白盛炽顿了顿,斟酌着措辞,“那个,fq期。”
  秦谈脚步顿了一下,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你怎么记这个?”
  “废话。”白盛炽理直气壮,“你的事我能不记吗?”
  秦谈没说话,低着头继续往下走。
  白盛炽跟上去,凑到他旁边。
  “到底是不是啊?”
  “……嗯。”
  “什么时候?”
  “下礼拜。”
  白盛炽点点头,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
  “那要提前准备了。”
  回程路上,秦谈忽然开口。
  “找个时间,把你头发染了。”
  白盛炽愣了一下。
  “为什么?”
  “上市公司的总裁了。”秦谈说,语气很平,“稳重点。”
  白盛炽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他想了想那些公司里开会时,自己坐主位,底下人一堆西装革履的,就他这头发,确实有点……另类。
  “那染什么颜色?”他问。
  “深色就行。”
  “好吧。”白盛炽说,“回头去弄。”
 
 
第92章
  秦谈那日子白盛炽记得比自己的生日都清楚。
  头两天他就开始准备了。
  先给任岚打了个电话,说这周周末把泽同送过去住两天。
  “为啥非要去小姑家啊?”
  “有事。”白盛炽帮向泽同把书包拎下来,递给他。
  “什么事?”
  “大人的事。”白盛炽揉了揉他头发,“就一周。”
  向泽同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狐疑。
  白盛炽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咳了一声:“行了,去吧,小姑等着呢。”
  又翻了翻家里的医药箱。
  抑制剂还有,上个月新买的,没拆封。
  他又检查了一遍,确定够用,才放心。
  吃的喝的也得备齐。
  秦谈那几天不爱动弹,就喜欢窝在床上或者沙发上,裹着毯子,跟只猫似的。
  白盛炽去超市买了一堆,零食水果饮料,还有几盒自热火锅,万一他忙着照顾秦谈顾不上做饭,热一个就能吃。
  那天下午,白盛炽提前从公司溜了。
  回家的时候秦谈正靠在沙发上,腿上搭着条毯子,手里捧着本书。
  看见他进来,抬起头。
  “这么早?”
  “嗯。”白盛炽换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额头,“感觉怎么样?”
  “还好。”秦谈说,但声音已经有点闷了。
  白盛炽没说话,就坐那儿陪着他。
  没过一会儿,白盛炽转头看他,秦谈还靠在那儿,眼睛闭着,书滑到一边去了。
  他走过去,把书拿起来放茶几上,又把毯子往上拽了拽。
  “困了?”
  “嗯。”
  秦谈身子往他这边歪了歪。
  白盛炽顺势把他捞进怀里,让他靠着自己。
  秦谈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睡着了。
  白盛炽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这张脸总是看不够。
  秦谈睡着的时候跟醒着不一样,没那么冷,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微抿着,看着乖得很。
  白盛炽伸手,用手指背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秦谈动了动,没醒,但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白盛炽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秦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影影绰绰的。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还窝在白盛炽怀里。
  白盛炽靠在沙发背上,也睡着了,头微微歪着。
  秦谈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看着看着,他忽然伸手,捏了捏白盛炽的鼻子。
  白盛炽被捏醒了,睁开眼,看见秦谈正看着他,手还捏在他鼻子上。
  “干嘛?”他声音还有点迷糊。
  “饿了。”
  白盛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给你弄吃的。”
  他坐起来,把秦谈扶好,站起来往厨房走。
  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
  秦谈靠在沙发上,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个脑袋,正看着他。
  白盛炽心里软了一下。
  “等着。”他说。
  白盛炽的厨艺现在已经进步不少了,他做了两碗打卤面,还煎了两个蛋放进去。
  端出来的时候,秦谈已经坐起来了,茶几上摆好了碗筷。
  吃完饭,白盛炽把碗收了,又给阿姨发消息说明天早上来送个早餐。
  回来的时候,秦谈窝在沙发里,冷杉的味道开始往外渗了,比平时浓,也不太稳定。
  “过来。”秦谈说。
  白盛炽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秦谈伸手,攥住他衣领,往下拽。
  白盛炽顺着他的力道俯下身。
  两人离得很近。
  秦谈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有点热。
  “别忍着。”白盛炽说,“想干什么都行。”
  秦谈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把他拉得更近了一点。
  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
  城市的灯火亮起来,远远近近的,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
  主卧那扇窗户,窗帘没拉严实,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从远处看,就看见两个人影在灯光里,一会儿分开,一会儿又凑到一块儿。
  有时候动得厉害点,有时候又停下来,像是抱着不动了。
  偶尔有车从楼下经过,车灯扫过去,在窗帘上印出一道亮边,很快又消失。
  月亮从云层后头慢慢钻出来。
  今晚的月亮很亮,白白的一轮,挂在深蓝色的天上。
  月光清清冷冷的,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一直延伸到床边,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风从窗外吹过,把院子里的树叶吹得沙沙响。
  城市睡了。
  但月光还在那儿,静静的,照着一扇扇窗户,照着一条条街道,照着那些醒着或睡着的人。
  好的坏的,疼的暖的,都沉在夜色里,被月光轻轻盖住。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吧。
  【全文完】
 
 
第93章 番外一:父母爱情(1)
  九月的军校训练场,太阳晒得人眼晕。
  任祈蹲在单杠底下,两条胳膊撑着膝盖,汗顺着脸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小滩。
  旁边蹲着的周大宝拿胳膊肘捅他:“哎,看见没?”
  “看见什么?”
  “那边,站了一排那个。”周大宝努努嘴,“中间那个,就那个,站得最直那个。”
  任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操场边上站着一排新生,应该是刚报到的,站得笔直等着分配。
  中间那个个子挺高,在一群毛头小子里头特别显眼。
  穿着作训服,站得跟棵小白杨似的,脸朝着正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任祈眯着眼瞅了半天。
  “怎么着?”他问。
  “漂亮不?”
  任祈又瞅了瞅。
  太远了,看不清脸,就看见个轮廓。
  “还行吧。”
  周大宝急了:“什么还行,那是今年这届里长得最好的!我打听过了,叫白云措,S级Omega!”
  “Omega?”任祈愣了一下,“Omega怎么跑军校来了?”
  “你管人家呢。”周大宝说,“人家能考进来就说明够格。”
  任祈没说话,又往那边看了一眼。
  那个身影还在那儿站着,一动不动。
  过了几天,正式开课。
  第一堂战术课,教官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兵,姓孙,往讲台上一站,扫了一圈底下。
  “战术这门课,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他说,“今天不讲理论,去训练场跑一圈,看看你们底子。”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训练场走。
  任祈走在最后头,东张西望。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
  就走在前面几排,背挺得笔直,跟旁边那些人走路的姿态都不一样。
  步子迈得稳,肩膀不晃,整个人往那儿一走,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
  任祈盯着那背影看了几秒,忽然想起来周大宝说的那个名字。
  白云措。
  跑圈的时候,任祈故意落后面,就为了能多看几眼。
  白云措跑得不快,但稳,呼吸匀称,每一步都踏得扎实。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孙教官在旁边喊:“最后一圈,加把劲!”
  有几个人开始冲刺,从旁边超过去。
  白云措没冲,还是那个节奏,不紧不慢的。
  任祈就跟着他跑,不远不近,隔着三四个人。
  跑完,一群人散开,该压腿的压腿,该喝水的喝水。
  任祈站在那儿假装活动腿,眼睛往那边瞟。
  白云措站在一棵树底下,正用袖子擦汗。
  这会儿近了,任祈终于看清他的脸了。
  他觉得周大宝说的不对。
  “长得最好”这个形容太简单了。
  任祈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就是那个人往那儿一站,他眼睛就挪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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