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时间:2026-03-13 19:26:42  作者:可乐碰冰
  白盛炽伸手揉他头发,被向泽同躲开了。
  “哥,你手没洗。”
  “……”
  白盛炽去洗了把脸,回来坐下吃饭。
  秦谈坐他对面,慢慢喝着牛奶。
  三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就听见碗筷偶尔碰在一起的声音。
  吃完饭,白盛炽把碗收了,秦谈去换衣服。
  向泽同还坐在餐桌边,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
  白盛炽洗完碗出来,看见他那样子,走过去在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向泽同抬起头,看着他。
  “哥,我们今天……真去看我妈啊?”
  白盛炽看着他。
  “你想去吗?”
  向泽同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那就去。”白盛炽说。
  秦谈换好衣服出来,三个人出门。
  车子往城北开,越开越偏,两边的高楼越来越少,换成矮趴趴的平房和厂房。
  开了快一个小时,车子停在一栋灰色大楼门口。
  门口有岗哨,站得笔直,太阳晒得人眼睛疼。
  白盛炽把车停好,三个人下车。
  登记,安检,等。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脚步声从远处传过来。
  向泽同站在白盛炽旁边,攥着他衣角的手有点紧。
  等了一会儿,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领着他们往里走。
  探视室不大,隔着玻璃。
  一边是家属坐的,一边是里头的人坐的。
  白盛炽他们到的时候,杨听画已经坐在里头了。
  她瘦了很多。
  穿着灰色的号服,头发剪短了,扎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睛下面两团青黑。
  看见向泽同,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泽同……”她隔着玻璃喊,声音闷闷的。
  向泽同站在那儿,看着她。
  白盛炽在他后背上轻轻推了一下。
  向泽同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他拿起那头的电话。
  杨听画也拿起电话。
  白盛炽和秦谈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门口那边,把空间留给他们。
  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能看见杨听画一直在哭,肩膀一抖一抖的。
  向泽同低着头,偶尔说几句话。
  又过了一会儿,向泽同忽然转过头,往白盛炽这边看了一眼。
  白盛炽走过去。
  “哥,”向泽同把电话递给他,“我妈想跟你说。”
  白盛炽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向泽同,又看了一眼玻璃那边的杨听画。
  杨听画眼睛红红的,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恳求。
  白盛炽接过电话。
  杨听画在那头吸了吸鼻子,开口,声音沙沙的。
  “小炽,谢谢你带泽同来。”
  白盛炽没说话。
  杨听画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她说,“你……能听我说完吗?”
  白盛炽嗯了一声。
  杨听画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跟向其冬,”她开口,声音闷闷的,“最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有家室。”
  白盛炽愣了一下。
  杨听画继续说:“我们是在一个饭局上认识的。那时候我刚毕业没多久,在一家公司上班,跟着领导去应酬。他……他那时候对我挺好的,温柔,体贴,送我回家,请我吃饭。”
  她顿了顿。
  “后来他追我,追了挺长时间。我那时候傻,觉得他是真心的。”
  “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杨听画说,声音更低了,“那时候我已经……已经跟他好了有一阵子了。”
  白盛炽听着,没说话。
  “我当时应该走的。”杨听画说,“但他说,他跟家里那位没感情,是家里逼的,早晚要离。让我等他。”
  “我等了。”
  “后来……”她顿了顿,声音有点抖,“后来我怀上泽同了。”
  “那时候我知道走不掉了。”杨听画说,“我娘家条件不好,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根本不知道怎么活。”
  “我不是想给自己开脱。”杨听画继续说,“我做错了,我知道。但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低下头,肩膀抖得厉害。
  “后来泽同出生了,我就……就更走不掉了。孩子得养,日子得过。我只能听他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后来他干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杨听画说,“我劝过他,他不听。我也不敢多说……”
  白盛炽听着,心里那滋味儿说不上来。
  杨听画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以前觉得她就是帮凶,是向其冬的狗腿子,什么事都顺着向其冬来。
  但听着这些,他又觉得……
  “小炽,”杨听画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我知道我这些年对你算不上好,向其冬关你的时候我都不敢过问。”
  “我……我那时候只想着自己,只想着泽同,想着怎么在这个家里活下去,没顾上你。”
  她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我不是求你原谅我。”杨听画说,“我知道我没那个脸。”
  她顿了顿。
  “但泽同……他还小呢,他从小就喜欢跟着你跑。”
  “我就求你一件事。”杨听画说,声音抖得厉害,“你能不能多照顾照顾他?”
  “我……”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
  白盛炽站在那儿,听着电话那头压抑的哭声,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泽同的事,你放心。”他说,“我会照顾好他。”
  杨听画捂着脸,使劲点头。
  “还有,”白盛炽说,“你在里面好好改造。”
  杨听画愣了一下,抬起头。
  白盛炽看着她。
  “出来以后,”他说,“你要是想见泽同,随时可以见。”
  杨听画张了张嘴,眼泪又涌出来。
  挂了电话,白盛炽走回门口。
  从里面出来,已经是快中午了。
  车子发动,往回开。
  向泽同靠着车窗,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开了一会儿,向泽同又开口。
  “哥。”
  “嗯?”
  “我想吃冰淇淋。”
  白盛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他说,“前头那个超市停一下,给你买。”
  向泽同点点头,又扭头看窗外。
  车子拐进超市的停车场。
  阳光照得满世界亮堂堂的。
 
 
第89章
  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秦谈最后一次去复健中心那天,李医生看完片子,把眼镜摘下来,笑着说:“行了,毕业了。”
  秦谈站在那儿,低头看那张片子,脊柱那块以前看着揪心的阴影,现在已经淡得快看不出来了。
  “以后不用来了?”他问。
  “不用了。”李医生拍了拍他肩膀,“正常生活就行,别作死去搞高强度训练,其他的,该干嘛干嘛。”
  从复健中心出来,秦谈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
  阳光挺大,晒得人身上发暖。
  他掏出手机,给白盛炽发消息:「李医生说不用再复健了。」
  那边秒回:「真的?!那我晚上订餐厅庆祝!」
  秦谈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弯了弯。
  军校那边找他,是两个月前的事。
  那天秦谈接到个电话,是以前军校的一个老领导打的,说现在缺个战术课讲师,问他愿不愿意来试试。
  “不用坐班,每周两次课,按课时算钱。”老领导在电话里说,“你底子在那儿,教这帮小孩绰绰有余。”
  秦谈考虑了几天,最后答应了。
  白盛炽刚开始还担心他身体撑不住,后来发现这课就是坐着讲,最多拿根教鞭在投影上指指,比复健轻松多了,也就放了心。
  现在他站在讲台上,底下坐着三十多个学员,清一色的年轻面孔,坐得笔直,眼睛盯着他。
  “战术课的核心,”秦谈开口,声音不高,但整个教室都听得清楚,“不是教你们怎么打,是教你们怎么在打之前想清楚。”
  底下静悄悄的。
  秦谈在黑板上画了几个点,又连了几条线。
  “案例一,三年前西南边境那次联合行动。情报泄露,对方有准备,你们是队长,怎么办?”
  他转过身,看着底下那些人。
  “给你们十分钟,分组讨论。”
  教室里响起嗡嗡的讨论声。
  秦谈站在讲台边上,看着那些人交头接耳,有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有在本子上飞快画图的。
  他想起自己当年坐在下面的样子。
  那时候白云措站在台上,也是这么看着他们。
  下课铃响的时候,秦谈收拾东西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一个学员追上来。
  “秦老师!”
  秦谈停下脚步。
  那学员跑得有点喘,站在他面前,眼睛亮亮的。
  “秦老师,我、我就是想问一下,您刚才讲的第二个方案,如果对方有电子干扰,怎么……”
  他问了一串,问得有点乱,但能看出来是真想弄明白。
  秦谈听完,把包放下,给他又讲了一遍。
  讲完,那学员连连点头,说了好几声谢谢才跑走。
  秦谈站在走廊里,看着那背影跑远。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亮带。
  白氏集团那边,半年过去,总算是稳下来了。
  白盛炽批文件的时候,助理敲门进来。
  “白总,下午三点跟东南亚那边视频会议,材料准备好了。”
  “行。”白盛炽头也没抬。
  助理站着,没走。
  白盛炽抬起头:“还有事?”
  “那个……”助理顿了顿,“市场部那边问,下季度的预算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明天。”白盛炽说,“让他们先把手头的报表整清楚,别老缺这缺那的。”
  助理点头出去了。
  白盛炽继续低头批文件。
  批到一半,手机震了。
  秦谈发的:「下课了,回家?」
  白盛炽看了眼时间,快五点了。
  他回:「再一小时。」
  把手机放下,他对着面前那堆文件,忽然觉得也没那么烦了。
  向泽同期末成绩出来返校那天,白盛炽特意提前从公司溜了。
  他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正好赶上放学。
  向泽同背着书包走出来,看见他的车,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去。
  “哥!”
  “考得怎么样?”白盛炽问。
  向泽同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白盛炽接过来,低头看。
  他盯着那成绩单看了半天。
  然后抬起头,看着向泽同。
  “你是不是抄的?”
  向泽同愣了一下,然后脸涨红了,抓起后座的抱枕就往他脑袋上砸。
  “你才抄的!你全家都抄的!”
  白盛炽被砸得直躲,边躲边笑:“哎哎哎,轻点!开车呢!”
  “你自己说的!你说我成绩要是进步了就给我买那个游戏机!”
  “我这不是开玩笑嘛……”
  白盛炽揉了揉被砸的地方,发动车子。
  “行行行,我错了。明天就去买。”
  向泽同扭头看他:“真的?”
  “真的。”
  向泽同这才转回去,盯着窗外,但嘴角翘着,压都压不下去。
  晚上,阿姨做了一桌子菜,还买了个蛋糕。
  三个人围在餐桌边坐下。
  电视开着,放的是动画片,声音不大。
  向泽同一边吃一边盯着电视看,看到好笑的地方,咯咯地笑出声。
  白盛炽靠着椅背,筷子夹了块排骨,咬了一口。
  秦谈坐在他对面,正低头喝汤。
  窗外的天黑透了,屋里暖黄的灯光照着,桌上冒着热气,电视里的动画片还在放,主角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白盛炽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日子好像真的在好起来。
  吃完饭,阿姨去切蛋糕。
  蛋糕切好端上来,白盛炽坐向泽同对面,看着他吃。
  “以后还考这么好,哥还给你买礼物。”
  “什么礼物?”
  “你想要什么?”
  向泽同想了想。
  “想要个新手机。”
  “行。”
  “还要……手办。”
  “行。”
  “还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