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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感到傅燕同的手微微紧了紧,面向着他的眼睛,脸庞,脖子都变得酒红,眼神添了不加掩饰的复杂意味,好像为此动容,又不得不加以克制。
“我真的喜欢你,哥哥,”祝以眠继续表白,他倾身靠近傅燕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近在咫尺的,迷恋的亲吻他的脸,带着微微的酸涩哽咽,“不要女朋友,不要结婚,只要眠眠,可以吗?”
傅燕同想将他推开,但是手上的力气忽然变得很软,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一种无名的火,开始在他身体四处游走,不一会儿,他整个人发烧了一般胀痛了起来,不仅仅是太阳穴,四肢肌肉,还有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都在不寻常的跳动叫嚣着,宛如饥渴难耐的野兽,被激起一种交配的欲望。
很不对劲,回来时酒劲已然解了大半,头脑甚至刚刚还很清晰,现在却忽然间变成这样,很渴,很热,很想纾解欲望,为什么?
“祝以眠。”他低哑的喊,落在脸上的,柔软的亲吻,使痒意蔓延到每一处神经末梢,勾起不可名状的,汹涌的欲望,他抖着手,用力捉住祝以眠的脖颈,压抑着怒气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一向聪明警觉,猜到了刚刚喝的那碗醒酒汤一定有问题。
而祝以眠大半夜守在这里,心思昭然若揭。
“......好,好像是,春药......”祝以眠第一次干这种事,不免心慌,他眼眶泛红,眼里水汽蔓延,抱着傅燕同不肯撒手,主动去亲他的嘴唇,抖着身体勾引厮磨,颤巍巍道,“哥,你哪里难受吗?”
傅燕同真是眼前一黑,愤怒地推开他,却难以抵挡体内聚积的欲火,热汗满身,捂着青筋毕现的太阳穴,咬牙道:“不要亲我,祝以眠,你给我下药,你是不是疯了?”
“对不起,”祝以眠无措的道歉,泪眼朦胧的伸手去扯他的浴袍,露出他大片泛红的胸膛,脸色绯红道,“哥哥,我帮你......”
荒唐!傅燕同怒不可遏,挥开他的手,身体不稳地站起来,指着他喘息道:“滚,马上给我滚!”
一再的抗拒让祝以眠伤心不已,他抽泣了一会儿,却是不走,而是坐在沙发上,开始解自己的扣子,脱自己的衬衫,露出诱人的上半身,傅燕同只看一眼,都觉得滔天火热,偏偏,祝以眠还贴上来,一副势必要献身于他的模样,梨花带雨道:“我滚了,等着你去找别人吗?不可能,傅燕同,我就躺在这,你今天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做出这等荒诞事来,以前乖巧听话的祝以眠去哪了?
他苦心孤诣,竭力抽身,祝以眠却想叫他一朝破戒。
一旦睡了祝以眠,傅燕同不敢想之后会是何等光景。
想要的感觉愈发汹涌,傅燕同来不及思考更多了,他被愤怒和春日眠眠药蚕食了理智,仅凭最后一点良心,想抓住祝以眠丢出去。
哪想走到一半,祝以眠扒住了两米高的屏风隔断架。
架子被他们一扒一扯弄得摇摇晃晃,不一会儿就朝他们倒了下来。
几乎是瞬间发生的事,上面的书本,摆件,花瓶,全都砸在了他们身上,祝以眠被傅燕同护在怀里,吓得哇哇大哭,场面一时间无法收拾,宛如添油加醋,火上浇油一般诙谐。
到底心疼,傅燕同眉头狠狠一抽,将压在他们身上的偌大的架子费力推开,避开碎了一地的花瓶瓦片,将祝以眠从事发地抱回客厅,查看他的伤势。
祝以眠被花瓶砸到了后脑,幸好没出血,就是肿了,晕乎乎的哭。
傅燕同也被架子狠狠哐了一下前额,看着祝以眠哭,脑子也发晕,并且很无语,同时松了一口气。
两人坐在沙发上,都缓了一会儿,傅燕同是缓不过来了,他被下了春药,只会越来越晕,并想抓住祝以眠来一顿狠操,理智没能撑到祝以眠缓过来。
他忍得快疯了,脑子里不断回想起上回在浴室里,把性器捅进祝以眠嘴巴里的湿热紧致,那种侵占祝以眠的感觉,让他食髓知味,渴望再度占有。
眠眠……
他嘴唇无意识的嚅动喘息,情感,理智,药物,在他身体里互搏。
祝以眠哭了五分钟,发现傅燕同已经半躺在沙发上,陷入被春药折磨的半昏迷状态中,浴袍大敞,春光乍现,抬手咬着自己的虎口,呼吸万般急促。
“哥哥,”祝以眠咽了咽口水,抓住时机,呜呜咽咽的趴到他身上,拉下他的手掌,送上自己的唇亲密触碰,伸出舌尖舔吮他干燥的唇,“我不痛了,我们做爱吧。”
傅燕同残存的理智被做爱这两个字消灭,只觉得祝以眠湿润的舌尖是燃眉的解药,能浇灭他那满身熊熊燃烧的欲念,当即抬手按住祝以眠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用力亲吻祝以眠,没一会儿就将祝以眠的嘴唇咬破。
唇间炙热缠绵,呼吸是火灾现场的热风,席卷冰山火海,呼啸之间,冰山系数融化,火海愈演愈烈。
再也忍不住,傅燕同将祝以眠压在身下,眼睛血一般红,叼着祝以眠的嘴唇恶狠狠道:“祝以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走不走?”
祝以眠被哥哥亲,只知道喜欢,心里无所畏惧,手掌点火一般轻轻探入他的浴袍,柔软掌心扣住了他宽阔紧实的脊背,纤细指尖缓缓抓陷进他温度滚烫的肌肤中,低低轻喘:“不走,哥哥,求你,睡睡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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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
第22章 22、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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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燕同没有这么失控过。
他从来都是冷淡,端正,禁欲的模样。
而现在,他却像一头发情的野兽,饥渴难耐的压着祝以眠肆意侵犯。
太荒唐了,他们是兄弟,亲人,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却在这狭小的沙发上忘情苟且,赤裸相对,衣衫散落一地。
傅燕同的罪恶感随着情欲不断攀升,想立即抽身离开。
可祝以眠太过诱人,像一颗甜美的水蜜桃,红色表皮拨开,是晃眼的嫩白,汁水泛着甜腻的香气,诱得他口舌生津,欲望暴涨,丧失理智。
唇齿交缠,低吟粗柔,这是一场青涩的,期待已久的性爱,祝以眠被吻得合不拢嘴,浑身羞红,却努力张开嘴巴,任由傅燕同入侵他的口腔,在里面疯狂扫荡,交换唾液,意乱情迷。
他们沉沦其中,不能自拔,但是好像有什么不对呢,祝以眠没有吃春药,感官被正常放大,痛觉也很明显,所以当傅燕同试图掰开他的屁股用力往里顶的时候,他马上就痛得掉下了眼泪,挣扎起身,慌乱道:“等等,哥哥,不对。”
傅燕同很没有耐心的重新把他往沙发里按,眼神并不清明,英挺的眉微微皱着,急躁的寻找入口,嘶哑道:“什么不对。”
祝以眠腿软屁股痛,比他理智许多,忙阻止他,伸手往后抓住他蓄势待发的巨物,眼尾和耳根子都抹了胭脂一般绯红,声音也软成了水:“你……还没有帮我扩张呢,不能进来,太大了,我有点痛。”
傅燕同盯着他瑟瑟发抖的屁股,又盯着自己被他握住的几把,深吸一口气,不耐地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低哑道:“我他妈现在中了春药,哪有时间给你做这种细致活,你贴上来求我上,自己为什么不做?”
不仅神情凶狠,力道还挺重,股尖一抖,祝以眠很委屈地说:“我......我是第一次,不会做这些……你上次,上次弄我的嘴巴,我也很疼,嘴角都裂了……”
操,傅燕同难得没有素质的低骂一声,感到深深的无奈,什么都不懂,却知道给他下春药勾引他,祝以眠真他妈是神人。他瞬间又找回了些理智,直觉荒唐,抽身下床,脚步悬浮的前往浴室,企图冲冷水澡冷静下来,然后再把祝以眠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撵出去。
祝以眠呆了一会儿,生怕他不肯做了,马上跟着他进了浴室,关了他的冷水阀,不顾他浑身水珠,贴到他身上仰头亲他,并像发春的猫儿一般张口咬他的胸肌,眼眉抬眸间带着青涩的勾人的媚态,含糊撒娇,“哥哥,你别生气,不做扩张也可以,直接来吧,我准备好了。”
说完,又补了一句,“但是,你要温柔一点,我真的怕疼。”
冷水根本浇不灭汹涌欲望,傅燕同欲火中烧,哪里忍得住他这种眼眉含情的勾引,实在不想多说一句话,直接把祝以眠扛起来,抱到了洗手台上。
偌大的浴镜,将两人映照得分明,傅燕同就地取材,挤了洗手液,捉了祝以眠的一只大腿掰开,露出收缩的密穴,在祝以眠略微惊慌失措,脸红得滴血的情态下,伸指探进幽处。
祝以眠绷紧身体,不敢看下面,又不敢看傅燕同虎视眈眈的,想要将他吞吃入腹的眼神,只好紧紧闭起眼睛,努力在洗手台上坐好,配合傅燕同做扩张,一旦傅燕同的手指刮到他的内壁,嘴里就哼哼唧唧的。
傅燕同受不了,低下头跟他接吻,然后,祝以眠哼得更欢了,被吻得意乱情迷。
只做了两分钟,傅燕同就耐性尽失,他本就硬得不行,祝以眠的屁股圆而翘,抓在手里触感良好,穴里也又紧又热,无一处不在勾引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很想抽出手指换了几把操进去。
但祝以眠怕疼,他就用尽全身的力气忍着,他想要祝以眠,又珍惜祝以眠,所以偏头狠狠咬住了祝以眠的肩膀,带着气恨,又带着疯狂的占有欲。
这一刻,他不想再做祝以眠的哥哥,而是祝以眠的男人,哪怕会后悔,也不管了。
他不是圣人,也不是柳下惠,明知深爱不是占有,却仍忍不住越过那道界限,与祝以眠肌肤相亲。
他的喜欢,隐忍,却并不圣洁,反而有种压抑的疯狂。
祝以眠低声痛呼,只觉得肩膀都快被他咬出一块肉来,可傅燕同手指抽插的动作不停,又激得他浑身颤抖舒爽,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祝以眠很喜欢,渐渐感受到一种空虚,前面也硬了起来,一想到哥哥待会儿就会用那根很粗很长的东西捅进他的身体里,他就有些口干舌燥,又想和哥哥接吻。
他在酥麻中忍了一会儿,转头刚想开口,就看见傅燕同已经满头是汗,额头,脖颈,臂膀上的青筋都突显着,幽黑的眼睛里藏满深深的欲望,盯着他的眼神,像盯一只垂涎已久的猎物,仅凭着最后一点理智在帮他做扩张,动作也越来越粗鲁,恐怕再忍下去,整个人就会原地发疯。
祝以眠没想到春药那般厉害,将傅燕同变了个人似的,一心只想着上床,不由心慌,害怕自己等会儿可能会被捅死,就像上次在浴室里,傅燕同捅他嘴巴那样,简直就是狂风骤雨电闪雷鸣。
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傅燕同一和他对视,看见他润着水雾的眼睛,轻喘微张的红唇,就彻底失去最后的耐心,快速抽出手指,霸道的把祝以眠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拖了几寸,换上昂然勃发的性器,不由分说的顶进了微微张开的穴口,一个挺腰就狠狠插了进去。
扩张得还是不够充分,祝以眠立刻痛呼,生理眼泪哗啦从眼角滴落到肩膀上,他抽着气,撑起手臂想如同鲤鱼般跃起来,却被傅燕同一手按住了胸膛,上半身被粗鲁的按在了镜子上,整个腰部悬空,只有屁股尖堪堪坐在了洗手台边缘。
很快他连坐都不用坐了,傅燕同太高,洗手台又太低,面对面的姿势不好着力,傅燕同直接把他的屁股抱起来,将他双腿环在腰上,把他半边身子抵在镜子上操。
紧密的结合让祝以眠整个人都痛软了,脸色白了些许,又何况没有缓冲的撞击,他双手无处安放,四处乱抓,只能堪堪抓住洗手台边缘,发着抖一边哭,一边叫,说哥哥,我好痛,停一下。
傅燕同没理他,像是为了惩罚他恶劣的不道德的下药行径,毫不温柔的在他体内驰骋,喉咙发出隐忍的喘息,被药物逼出来的热汗湿了他额前的头发,又滑落鼻尖,随着摇摆的动作抖落在祝以眠柔韧的腰腹上。
祝以眠被烫得呜呜直哭,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后脑和肩背不断撞到镜子上,声音也破碎,等熬过了那阵剧痛,他才有些力气,哽咽说燕同哥哥,我真的好疼,你能不能轻一点。
傅燕同一心耕耘,速度不慢反快,祝以眠难受的叫他的名字,叫了好几声,一声比一声委屈,沙哑,傅燕同才肯俯下身来理他,吻他不停歇的嘴,堵住他的哭泣和委屈。
吻毕,他把祝以眠的上半身抱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一路走回卧室,来到比较舒适的床榻上,祝以眠白皙的长腿环着他的腰,腿一直在抖,傅燕同的性器粗长炙热,将他的穴道撑得难受,穴口险些痛得撕裂了。
傅燕同将他深深压在床上,一双宽厚炙热的手掌死死按着他的胯骨,用面对面的姿势操他,攻势猛烈,一下比一下深,几乎要把祝以眠薄薄的肚子,柔嫩的穴口给操烂。
祝以眠哪里经受过这样的阵仗,他以为这会是一场浪漫而美妙的结合,现在却反其道而行,傅燕同就跟吃了春药一样死命干他,哦,不对,傅燕同就是吃了春药,还是他亲手喂的。
呜,祝以眠欲哭就有很多泪,泣不成声的双手揪住床被,努力去适应傅燕同的节奏,接纳他青筋跳动的粗大性器,任由他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进入自己的身体,发出舒服低哑,又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时不时,傅燕同还要咬他的肩膀,和他的胸口,用滚烫的舌头舔他的乳尖,留下一串串牙印和吻痕。
傅燕同明显动情,表情不再冷漠,带着深深的占有,原始撞击带来的快感抚慰着他身上的药效和神经,填补他空虚的灵魂,他不断索取着祝以眠的身体,一张俊脸染上成年男性才有的粗野性感,难耐时紧促的眉眼,舒爽时放纵的喘息,挺动时鼓起的肌肉,没有哪一处不散发着魅力。
祝以眠虽然难受,但也是被他这种野性的风情勾魂摄魄,目眩神迷,渐渐的,疼痛被快感取代,傅燕同吻他,舔他的胸口的时候,他就忍不住面色潮红,蜷缩脚趾,舒服得浑身发软,心跳过速。当傅燕同用粗硬的性器快速摩擦他的敏感点时,他也浑身过电般酥麻,下腹和小小祝有很明显的性快感,酸酸涨涨的想要释放。
原来和哥哥做爱,是这种感觉,又痛又爽的。祝以眠咬唇呻吟,羞涩的想着。他做梦都想和傅燕同颠鸾倒凤,如今终于实现,除了羞涩,更多的是喜欢和迷恋,即便傅燕同给他再多的痛,他也能忍,他喜欢看到傅燕同在床上的样子,傅燕同对他有欲望,会一遍遍的亲吻他的嘴唇,身体,和他没有缝隙的结合,会在失神时,情难自禁时叫他眠眠。
这一切,都让祝以眠感到眼眶湿润,心软和酸涩,不久之后,他小腹一抽,在傅燕同的进攻下射了出来,把傅燕同的腹部弄得很黏腻。
祝以眠短暂的进入了贤者时期,但是傅燕同又一直弄他,疯狂的摩擦他的敏感点,一遍遍的操进穴壁深处,他几乎没有空隙休息,顿了两下又呜呜嗯嗯起来,在醉生梦死的激情中不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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