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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来的东西,总是带着苦涩的,傅寒和傅圳昀在一起的事情,也的确不为外人所知,仍旧遮遮掩掩的,若是被外人知道了,不仅会被戳断脊梁骨,还会影响到盛光集团的利益,祝以眠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红着眼睛,破罐破摔说:“要不我真的去变性吧,我做你女朋友,这样你就不用觉得对不起妈妈了,父亲也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傅燕同笑了,无奈道:“傻子。”
祝以眠心里堵堵的,他仍旧年轻,在一道道阻碍面前,做不到轻易放弃,也做不到不喜欢,他愁眉苦脸道:“哥,如果你是眠性恋就好了。”
傅燕同看他那模样,就像舍不得把糖果分给别人的小朋友,唇边笑意加深,问:“什么是眠性恋?”
祝以眠见他勾着唇,颇为俊美,不免有些心跳加速,低声解释:“就是不爱男人,也不爱女人,只爱我祝以眠,这样,我就可以带着你私奔了,什么都不用怕。”
傅燕同又说了一句:“傻子。”
祝以眠微红着脸,搂住他的脖颈,亲他高挺的鼻尖,注视着他的黑眸一会儿后,嗓音绵哑道:“哥哥,你别不开心,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或许我也不是同性恋呢,我只是喜欢你一个人罢了,对别的男生一点也不感兴趣,你别讨厌我,可以吗?”
傅燕同没说话,只是近在咫尺看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祝以眠怕他不愿意,有心用身体讨好他,傅燕同喜欢他的身体,他是知道的,吻住傅燕同的嘴唇,他轻轻舔咬,唇舌柔热,又问他:“哥,可以增加恋爱期限吗?我们偷偷的,不让爸爸发现,我给你做一辈子的抚慰娃娃。”
傅燕同不作答,呼吸微顿,搂住他的腰身,只从胸腔里挤出三个字:“又发情。”
“谁叫你长得帅呢,我喜欢和你接吻。”祝以眠脸上染着红晕,在这方面向来是主动的,猫一样扭捏道,“哥哥,亲亲眠眠。”
或许是心中沉闷,想发泄一场,傅燕同垂下眼眸,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更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将他抱回了卧室。
一场情事,带着些微苦涩,又仿佛毫无芥蒂,一切又回到最初的模样,事后,祝以眠趴在他胸口,摸他脖子上戴着的银色项链,心中一片满足安宁,低声问他:“哥,你心情好点了吗?”
“嗯。”
祝以眠声音微哑:“这个项链,你是不是很喜欢?这几天一直戴在身上。”
屋里开着空调,傅燕同拉了下被子,盖到他泛着粉的后肩:“还可以,天热了,正好配T恤。”
祝以眠睫毛微微扇动:“其实我想买戒指的,但我怕你不要。”
傅燕同舒缓着眉,有一下没一下的隔着薄被摸他的后腰,也没说扫兴的话,似情人般呢喃:“你送的,我什么时候拒绝过?”
每次做完,傅燕同就会心情很好,祝以眠耳根烫烫的,抓住机会,得寸进尺地问:“还有两个月就是我十八岁生日呢,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啊?”
傅燕同起先没吭声,目光飘向窗外,又收回来,才问他:“你想要什么礼物?”
祝以眠微微抿唇,脸颊边有点梨涡浮现,抬眼瞅他,眸光似水,还有点忐忑:“我想要情侣项链,就和这个差不多的,可以吗?”
傅燕同垂眸与他对视,读懂他的暗示,缓了声音问:“想要什么款式的吊坠?”
祝以眠眼里浮现欣喜,撑起两只手臂,肩头被子滑落,露出后背浓郁吻痕,他想了想,看见床头花瓶里的玫瑰花,那是他每天都带回来送给傅燕同的,花店的老板都认识他了,问他是不是在追女朋友,祝以眠回望着傅燕同,略微腼腆:“小玫瑰吧,燕子配玫瑰,鲜花配帅哥。”
傅燕同唇边勾起一抹笑:“玫瑰,我看你是小野猫还差不多,热辣奔放,成天想着怎么勾搭我。”
祝以眠脸热,重新贴到他胸前,害臊地说:“小野猫就小野猫吧,反正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傅燕同抬手握住他的肩头,垂着的眼睫遮住深不见底的情绪,低哑说了句:“嗯,就猫了,你挺像猫的。”
祝以眠听着他稳重的心跳,又忍不住抬头,仿佛不经意,很随意地问:“那你喜欢猫吗?”
傅燕同不作声,盯着他已经出卖了心思的大眼睛看了几秒,吐出一句:“你猜。”
祝以眠咬唇,故作不开心,脸埋到他胸口,闷闷地说:“不猜,猫不开心。”
傅燕同眼里染上一丝笑意,心中似被猫儿挠了一般,扣住他柔软的腰身,翻身压住他,低头吻住他的唇,嗓音沙哑,带了卷土重来的情欲:“不急,马上你就开心了。”
呼吸交缠滚烫,祝以眠被堵住唇,发出一声欲拒还迎的低吟,他敏感地颤抖,身心皆被占据,满满胀胀,似入云端,又沉欲海。
傅燕同在床上很凶,熟悉他的身体之后就开始玩着花样作弄,每次又重又急,是没人能抵挡的节奏,想爬走,又被捉回来按在床头无处可逃。
到最后,他简直泣不成声,荒腔走调,咬着唇呜呜说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死了,呜。
傅燕同很有兴致,搭他的腔,咬住他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性感的喘息:“眠眠,猫有九条命。”
祝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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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燕同超爱
第25章 25、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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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住了男朋友的身份,祝以眠仍不敢松懈,依旧每天在回公寓的时候带上一支玫瑰。傅燕同放假了,每天会开车接送他上下学,对他买花的行为,没有制止,没有拒绝,也没有再说暗示分开的话,仿佛真的做起了他的男朋友,看他的眼神也比从前更温柔。
祝以眠沉浸在爱中,既欢喜又忧愁。
第二天换掉的玫瑰没有丢掉,祝以眠用圆形的玻璃罐和干燥剂把玫瑰做成干花标本,一个个收起来放在玻璃展示柜里,看着也算赏心悦目,还可以永久保存。
后来,在祝以眠不知道的情况下,傅燕同将这些个玫瑰标本都拿去埋了,分手后祝以眠回过一次公寓,他用过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连牙刷都失去了踪影,他以为傅燕同把它们都扔了,暗道傅燕同当真绝情,对他避如蛇蝎,弃之敝履,连这点生活痕迹都要抹去,祝以眠那份心,终究是彻底死了,死得透透的,再也活不过来。
七月份,祝以眠期末考试结束放假,也没理由继续待在公寓了,他回了枫园,傅燕同同行。
枫园不如在公寓自由,祝以眠生怕被两位爸爸发现自己的奸情,没再送玫瑰,也不敢和傅燕同一起睡觉。
第一天夜里,他想念傅燕同的体温,翻来覆去睡不着,悄悄给傅燕同煲去电话粥。
傅燕同正在看书,祝以眠便撒娇要他读给自己听。
傅燕同的声音喑哑磁性,因着性格原因,读书时,会主动忽略书中夸张的语气词,所以一章章小说读下来,给祝以眠一种沉稳平静、温柔动听的感觉,故事的基调偏现实性,是一部未完成的遗作《红与白》,主人公是吕西安,讲述了主人公与德•夏斯特莱夫人的纠葛以及他在各个阶层之间周旋的经历。
祝以眠听完第一章 ,神思就迷糊了,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要把傅小念的语音包拿去给傅燕同升级,将十三岁更新成十八岁的嗓音,这么做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变态,可他真的很喜欢傅燕同成年后的声音,一听到,便觉得很安心。
放假一连几天,祝以眠都睡到了日上三竿,他报名了一个青少年游泳联赛,上午会练习一下游泳,其余时间,他就陪着傅寒在家里练习书法,修身养性,看看书看看电视剧什么的,偶尔还和夏悉在网上打打游戏,家里有佣人,也用不着他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除非兴致来了,他就会精进一下自己的厨艺,偷偷摸摸......哦不,光明正大做菜给傅燕同吃。
而傅燕同,上午会在书房画他的汽车设计图,下午去公司旗下的汽车工厂观摩实践,祝以眠陪他去过一次,产业园里分了好几个很大的生产车间,穿着白色制服的工程师操纵着机器焊接框架,机器人和人类在成熟流畅的生产线上不知疲倦的打着螺丝,祝以眠试着用机器拧了半天螺丝,给车框贴胶,累得丧失了新奇劲,不知道为什么傅燕同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或许,正如别人说的那样,汽车就是男人的第二个老婆吧!
而且,认真起来的傅燕同,比平时帅了几十倍,他也算是大饱眼福了。
一天,祝以眠邀请了夏悉来家里做客,蒋越野随同,傅燕同难得空了时间出来,陪他们一起消磨时光。
门铃是上午十点响的,祝以眠去开门,迎他们进了别墅,夏悉还牵了条拉布拉多来,珠圆玉润肥肥壮壮的,祝以眠一看就很喜欢,以前他养过一只流浪小猫,但是生病夭折了,从那之后不敢再养小动物,他心理承受能力其实挺弱的,最承受不了离别之痛。
祝以眠问了拉不拉猪的名字,夏悉说叫伢伢,祝以眠抱着又壮又可爱的狗撸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他们进客厅。傅圳昀每天公司很忙,不在家,傅寒下来迎客,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两个小辈皆是礼貌的喊了傅叔叔,傅寒含笑点头,之前也在傅燕同的生日会上认识过他们的,开口让他们不用拘束,当是自己家,然后吩咐佣人给他们准备茶点。
几人围着沙发陪傅寒聊了会儿学习、家常,喝完一杯茶水,傅寒就起身上楼去书房,不妨碍他们玩了,免得他们不自在。
傅燕同全程不说话,扮演着安静的美男子,蒋越野搭住他的肩膀,挑眉:“老傅,今天什么安排?”
傅燕同:“没有。”
蒋越野:“没安排你叫我们来?”
傅燕同:“祝以眠。”
祝以眠被cue,终于把手从拉布拉多身上移开,站起来:“嗯......我们去喂孔雀和袋鼠吧,顺便骑骑马。”
夏悉:“你家怎么什么都有啊,都成动物园了。”
祝以眠:“爸爸身体不好,不常出门,父亲就养了些动物给他解闷。”
蒋越野:“你家有拳击手套吗?”
祝以眠:“有啊,在健身房,你要这个做什么?”
蒋越野:“袋鼠不是有个外号叫拳击高手吗,我等会儿跟你们家袋鼠切磋切磋。”
祝以眠:“……呃,你这个爱好挺独特的。”
夏悉笑死了:“别管他,神经似的,整天用不完的精力。”
蒋越野扭头看傅燕同:“怎样,老傅,一起不?”
傅燕同不看他,吐出一句:“不跟小孩玩。”
祝以眠、夏悉:“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他们还是取了两副拳击手套,管家带上茶水点心和汗巾,驾驶观光车带他们前往后山,路过一片大大的人工湖,上坡拐个弯就到了。
“你爹够豪横啊,整个园林都买下来了,少说有一两百亩吧,”蒋越野跳下车,眺望远方,“让我看看袋鼠在哪。”
祝以眠初来时也被大观园震惊过,后来也渐渐习惯了,指了指休息亭右前方圈起来的联排饲养屋,“诺,在那呢,有三只,两只大的,一只小的。”
“草坪这么大,我可以放伢伢去玩吧?”夏悉牵着自家的拉布拉多,拉布拉多正吐着舌头。
“可以呀,”祝以眠摸摸伢伢的脑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绿色小棒球,递到伢伢的嘴边,“伢伢,来,拿去玩吧!”
伢伢高兴的甩着粗粗的尾巴,张口就把棒球咬进嘴里,四肢兴奋的跃了两下,汪汪了两声,夏悉就把牵引绳给解了,放它去飞奔。“去吧,别跑太远哦!”
“汪汪!”
伢伢跑远,几人到得袋鼠屋前,管家打开铁栅栏,将袋鼠赶出来,说:“这些袋鼠力气大得很,还保留着野性,袋鼠爸爸还是个急脾气,少爷们千万不要弄伤了自己,有时候我赶它们回屋都要费好大力气呢。”
袋鼠一家三口先后出来,都是棕灰色的毛发,袋鼠爸爸还有八块腹肌,长得跟傅燕同一样高,它们看到陌生人还是很警惕的,跳到一边用又圆又黑的眼睛盯着他们。
只有小袋鼠不怕人,见到祝以眠,跳过来闻他身上的气味。
祝以眠弯腰摸摸小袋鼠的脑袋和耳朵,叫它艾里。几天不见,又长壮了,毛也厚了。
蒋越野不怕死,带上拳击手套,靠近袋鼠爸爸,上下打量它:“哟嚯,这袋鼠蛋蛋还挺大的,伙食不错。”
众人:“……”
管家笑呵呵:“是啊,每天都喂饲料和干草,还有水果,它们自己也会薅点树叶来吃,营养可均衡了。”
蒋越野挑衅的看向袋鼠爸爸,戴着拳套的两手相互碰击了一下,“来吧兄弟,让爷看看你的实力。”
袋鼠爸爸接收到他挑衅的目光,没有理他,跳到管家身边,用两只手扒拉管家手中的水果篮筐,里面装了香蕉苹果胡萝卜。
“哎哎哎,先别吃,打赢了再给你。”蒋越野脱了一只拳套,抢过袋鼠手中的胡萝卜,接着拿着那根胡萝卜,将袋鼠爸爸引诱到了一边,“来,咱俩干一架,赢了就给你吃。”
袋鼠爸爸上去抢了两下,没抢到,终于一巴掌朝蒋越野挥过去。
夏悉看着袋鼠爸爸又长又尖锐的爪子,忍不住喊:“你小心点,抓伤了我可不管你!”
蒋越野把萝卜揣裤袋里,重新戴上拳套,回他:“知道了,我就练练反应能力,不跟它正面冲突!”
管家赶紧放下水果篮,拿着另一双手套过去:“蒋少爷,等等,我先给袋鼠戴上手套,等会儿伤了你就不好办了。”
“行,还有这操作。”
“你男朋友好像有点幼稚哦。”祝以眠对夏悉小声道。
夏悉也是一样的想法,看了傅燕同和管家一眼,在祝以眠耳边压低声音说:“是是是,没有你男朋友成熟稳重,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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