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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为何结婚(近代现代)——路今迟

时间:2026-03-13 19:33:33  作者:路今迟
  不知过了多久,傅燕同也射进他身体里,压在他身上粗重的喘息。
  祝以眠四肢乏累,喉咙也很哑,但更多的是幸福,和满足。他抱住傅燕同汗湿的后背,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和他节奏相同的呼吸着,浑身慵懒没有力气,闭上眼睛渐渐想要陷入沉睡。
  天亮了,今天应该是个很适合睡觉的天气,睡醒之后,他一定要争取成为傅燕同的男朋友,他都这样献身了,傅燕同如果不答应,就是大渣男。
  就在祝以眠快要睡着的时候,傅燕同又把他腿抬起来,并呈九十度举在半空,握着他的脚腕,跪在凌乱的床上挺进他已经使用过度的后穴。
  祝以眠:“......”
  祝以眠清醒过来,看着明显还被药效折磨的傅燕同,忽然想起夏悉说的那句,‘很猛的,保证他缠着你一夜都不放。’顿时有一种被天雷劈到的感觉。
  傅燕同对他如此有兴趣,他很高兴,却有心无力,潮红眼尾被操了一会儿,感到无数的快感再次朝他涌来之后,他忍不住呻吟着伸手去够傅燕同:“啊……哥哥......我不行了……”
  傅燕同释放了一回,已经寻回了理智,但是体内热潮仍旧不断翻涌,恐怕一时难以褪去,而刚刚犯的禁,是导火索,一旦碰了祝以眠,他就再也收不回手,干脆一错到底,放任自己沉溺,他捉住祝以眠的手,将祝以眠扯起来,抱坐在自己腿上,自下而上的顶弄。
  祝以眠的滋味,让他失神震颤,爱不释手。
  “呜……”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顶到祝以眠的胃,他整个人随着顶撞上下抖动,呼吸急促难以喘息,不得已慌乱推傅燕同的胸膛,想要与他商量,“哥哥,哥哥,不要做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傅燕同扣着他的腰,捉住他的一只手,铺天盖地朝他吻去,漆黑眼眸盯着他,嗓音磨了沙砾一般沙哑:“勾了火,又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可是祝以眠再承受不住第二轮性爱,体内的精液随着抽插的动作流出,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又使抽插更顺畅,碰撞声更暧昧,他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攀着傅燕同的肩膀,在细细密密的吻中寻找喘息的机会,哼哼呜呜地说:“那你、要做多久呢?”
  “不知道。”傅燕同回答,燎原亲吻顺着他的脸颊来到脖颈,舔咬他脆弱的喉结,身下疾风骤雨般顶撞着,有些忘情地说,“眠眠,干到你死,好不好?作为你给我下药的惩罚。”
  祝以眠失神抖了抖,如天鹅一般被操得仰了脖颈,湿透的睫毛抬起来,瞳孔里是摇晃的天花板,他跪在傅燕同腿侧的双腿不断绷紧,努力寻找理智,低头看傅燕同充满情欲的,俊美的脸,忍不住抬手抚摸,痴痴的,委屈的问他:“哥哥,干死我之前,可以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吗?”
  傅燕同越发扣紧他柔韧的腰和细瘦的手腕,眼神凶狠的咬住他的锁骨,说不行,犯错的小孩不配得到奖励。
  祝以眠很伤心,想要取悦他,单手捧起他的脸去吻他的唇,在缠绵中低泣道:“可是我喜欢你呢,哥哥……好喜欢,好喜欢……哪怕你讨厌……我也喜欢……”
  情愫猛烈,情欲汹涌,懵懂青涩的少年,一遍遍诉说着自己的喜欢,仿佛面前的人,就是他的全世界,傅燕同深深看着他,没有再回答,只是沉默地吻去他的眼泪,将他压倒在床,挺腰凶猛的在他体内冲刺,好像那就是他的答案。
  祝以眠难寝难安,身体发抖,哭喊着叫他慢一点,可无果,只能陷入昏迷,又反复苏醒,青涩的身体吻痕遍布,潮红染遍整个白天,紧贴着傅燕同的心脏,也一刻不能停歇的为他疯狂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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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荤啦,尽量在哥哥身体好的时候多做一点叭!
 
 
第23章 23、那就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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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以眠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醒来时喉咙干渴,身上一片刺痛火辣。
  头很晕,身体也滚烫,床上的狼藉已经被打扫干净,换了新的枕头与被褥,看不见一丝暧昧气息,可是脑海里的记忆和肌肤上的咬痕是抹不去的,昨天他确实和傅燕同有了肌肤之亲,祝以眠羞涩地爬起来,拖着难以启齿的身体,随便找了件傅燕同的衬衫穿上,到外面去找人。
  天刚蒙蒙亮,窗外有清晨的鸟鸣,白噪音给世界添着一抹勃勃生机,贝特正在厨房哼着小曲儿为他们准备早餐,身体灵活的翻炒着锅铲,祝以眠没有打扰它,在阳台找到傅燕同,发现他迎着晨曦薄晖坐在椅子上,穿着黑色的紧身短袖,和宽松舒适运动裤,微风吹动他额前的黑发,还有他指尖徐徐升起的香烟。
  祝以眠看到他落寞,迷茫的表情,心中骤然一痛。
  傅燕同,是在难过吗?
  为什么?
  因为他昨天,逼着傅燕同做了不可挽回的事吗?
  祝以眠有些慌乱,傅燕同从不抽烟的,说是对身体不好,对家人也不好,爸爸也不让他们抽烟,可如今,傅燕同却为他产生了烦恼,犯了戒。
  昨日种种,虽是缠绵悱恻,难舍难分,可傅燕同心中终是排斥的,没有哪个哥哥愿意和自己的弟弟做爱,若不是春药的作用,傅燕同早就把他扔出门外,任他被萧瑟的黑夜吞噬了。
  是他主动招惹了傅燕同,惹得他烦闷为难。
  祝以眠眼底发热,慢慢走过去,在傅燕同面前蹲下,看着傅燕同指尖明灭的星焰,眼底的泪滚落出眼眶,“哥,”他抬眼,极力忍着剩余的泪,颤抖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风吹过,悬挂在屋檐下的风铃微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傅燕同看着祝以眠,眼睛沉而黑,收起那份落寞,表情捉摸不透。
  祝以眠发着低烧,只穿一件仅能遮住大腿的衬衫,冷得微颤,嫩白的脖颈,还有腿侧,都是暧昧的咬痕,这些东西,都彰显着他刚经了人事。
  他如此的青涩懵懂,年纪不大,心智也并不成熟,头脑一热,就做出了这种不计后果的事,哪怕嘴里说着不怕,不后悔,也未必能有能力承担未来会发生的困难,只天真想着心动、情爱,与不分开。
  傅燕同知道祝以眠在想什么,他知道祝以眠的喜欢,知道祝以眠的忧虑,知道祝以眠的一切。
  可他并不希望祝以眠走上这条路,爱上傅燕同是最不能做,也是最没有必要的事,傅燕同不会陪伴祝以眠太久,不久之后就会悄无声息地死去,他们没有结果。
  但正因祝以眠什么都不懂,所以才这样勇敢,不知所谓。
  傅燕同很佩服他,也并不责怪他,震怒之后,不过就是破罐破摔,祝以眠想要,他就给,很简单的事。只是这其中,不包括长久罢了。
  他熄灭指尖的香烟,把祝以眠扯到自己怀里,安置在腿上。
  祝以眠瘦瘦小小,白白净净,泪眼朦胧地瞧着他,表情脆弱难过,还有一点害怕。
  指腹擦去温热的眼泪,傅燕同沙哑地问他:“祝以眠,你是不是很想跟我在一起?”
  祝以眠怔了怔,哽咽点头,没有犹豫地说:“想,哥哥,我喜欢你。”
  傅燕同垂眼注视他,昨夜也是这样,他们纵情交缠,祝以眠对他说喜欢,说想做他的男朋友,大胆又娇软。没人会不喜欢,傅燕同也是这样,他看着祝以眠长大,知道他哪里最吸引人,有几次,他也曾对祝以眠失控,做过下三滥的春梦。
  他本可以拒绝祝以眠的,将祝以眠越推越远,可在这种即将分别的时刻,祝以眠爬上了他的床,燃烧了他的理智,加剧了他的不舍。
  他也是人,自然是想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
  “那就在一起吧,”傅燕同许久后说,声音平静,沉稳,却又无端冷漠,“但我只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去军校,你留在帝都,我们和平分手。”
  “什么?”祝以眠睁大眼睛,先是被抛上云端,又被狠狠扔在地上,他用发晕的脑子理清傅燕同的意思,随即嘴唇颤抖,“哥,你,你是在施舍我吗?你可怜我,所以才愿意跟我在一起?”
  傅燕同抱着他,情绪没有起伏地说:“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做回兄弟,就当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真的很过分,祝以眠没有见过这样的,谈恋爱还给他设定一个分手的期限,而且只有短短三个月,他好伤心,瞪着傅燕同,拿没有什么力气的手打他的肩膀,哑着嗓子骂他:“傅燕同,你混蛋!”
  “你说是,就是吧。”傅燕同宛如一尊大佛般坐在那里,不动如山,“你给我下春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什么后果?我大发慈悲让你做我男朋友,你却反过头来骂我混蛋,祝以眠,你可真是神人。”
  祝以眠羞恼,想想又开始愧疚,确实是他做错事在先的,傅燕同不喜欢他,却和他有了肌肤之亲,一时心软才做出这样成全他的决定,对他已经算是宠爱有加,有哪个哥哥能做到傅燕同这样牺牲自己的地步?
  他不能拒绝,拒绝后他和傅燕同就真的没可能了,日后,他必须要好好表现,才有可能让傅燕同喜欢上他,打消分手的念头。
  “好吧,哥哥,我不该给你下药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要脸勾引了你,对不起。”祝以眠认栽,搂住他的脖颈小声说,“那我现在,算是你的男朋友了吗?”
  “我说不算,你又要哭。”
  这就是答应了,看来强取豪夺还是有效的,祝以眠翘起嘴角,默默得意后,蹭了蹭他,虚软地靠在他怀里,可怜地说:“哥,我头好晕,胳膊也酸,是不是发烧了。”
  傅燕同手掌抚上他的额头,确实滚烫,目光低垂扫向他赤裸的,白皙的,布着吻痕的腿根,顿了顿,问他:“还有哪儿,下面疼不疼?”
  昨天,他们从凌晨一直断断续续弄到下午,祝以眠娇嫩得不行,现在身体肯定不爽利。
  两人靠得很近,傅燕同说话时声音低哑,温热气息喷洒,好似要将人融化,祝以眠不免想到昨天那些不堪的画面,耳根子发软,红着脸说:“疼,好像肿了,刺挠。”
  傅燕同将他抱回卧室,用电子温度计测他的体温,37.8°,是低烧,转身去客厅拿药箱,倒水喂祝以眠吃了一颗退烧药,又吩咐贝特,去药店买消肿的药膏回来。
  贝特马上下单了,殷切看着躺在床上脸蛋红红的祝以眠,说:“小祝先生会有宝宝吗?你们昨晚动静可不小呢,嘿嘿。”
  “......”傅燕同深吸一口气,“祝以眠是男的。”
  “哦,”贝特不好意思地说,“我都差点忘了,男孩子是不能怀孕的。”
  “......”祝以眠没脸见人,默默拉起被子,害臊地说,“为什么贝特会听到啊,你没有设置隐私权限吗,他是不是还录像了。”
  “设了,”傅燕同神色淡定地说,“它有时候会自己偷偷打开。”
  “哦,”祝以眠两只眼睛转向贝特,声音软乎乎地说,“贝特,你怎么这么坏啊。”
  “好吧,小祝先生,我很坏,我不该偷听偷看你们做羞羞的事情,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我会直接封闭自己的五感。”贝特无奈地摊手,只能替主人背了黑锅,有时候它觉得自己比主人还像个人呢,都能面不改色的撒谎了,功能真是越来越强大了。
  祝以眠放下心,毕竟贝特拥有人类一样的思维,被贝特听到看到,总归会有些尴尬和害羞。
  药膏被送来,房间里只剩两人,傅燕同掀开被子,让祝以眠翻身涂药,祝以眠很听话,还撅起了屁股,衬衫下摆滑到腰上,露出腰窝,乖巧勾人,猫一样趴着,傅燕同到底年轻气盛,气血方刚,不自觉滚动喉咙,眸色变深。
  用棉签沾了药膏,慢慢在红肿处涂抹,祝以眠轻颤,印着咬痕的腿根有些抖,像是昨天被他弄得敏感了,青涩,又带着说不出的诱人意味。
  傅燕同耐心涂完,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上面都是指痕,顿了两秒实在看不下去,还是给那些咬痕指痕都抹上了药膏。
  浑身上下,都被他一一吻过,舔过,给祝以眠洗澡时,这些红痕更甚,跟受了虐待似的,他下嘴不知轻重,祝以眠哭叫,呻吟,他就越兴奋,恨不能融入骨血里,占有每一寸细嫩的肌肤。
  哪里有哥哥这样对待弟弟的?
  就是喜欢,才这样情不自禁,当初竭力逃避,如今不得不认。
  没有春药,他也一样想把祝以眠操得细汗淋漓,满身吻痕,听他哭着叫自己哥哥。
  仔细涂完药,他端了早餐进来,投喂眼巴巴的祝以眠,实在是饿狠了,体力大量消耗,足足喝了两碗粥,一碗蛋羹,连小菜也吃得一干二净。
  “睡吧,”收拾了碗筷,傅燕同回到床边,替他掖好被子,“今天请假,明天再去学校,爸爸那边我也说了,你在我这。”
  今天傅燕同真是异常的温柔,这就是男朋友独有的待遇吗?
  祝以眠取得阶段性胜利,心中不安逐渐褪去,涌出许多甜蜜来,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眼神缱绻期待:“哥哥陪我睡吗?”
  “嗯。”
  傅燕同掀开被子上床,祝以眠就给他挪位置,乖顺地趴到他腿上侧枕着脑袋,明明没有困意,却很安心的,在傅燕同轻轻的抚摸下浅睡了过去。
  太阳升起来,晨晖透过窗帘斜入,傅燕同低头注视祝以眠,目光复杂而温柔,他看着祝以眠恬静的睡颜在光线中变换,从温软的白皙,变成柔暖的浅橘,是那么的漂亮,纯真,不谙世事。
  就是这样的少年,竟然胆子大到给他下春药,傅燕同真是不知说什么才好。
  末了,他忽然想起前晚祝以眠似乎被花瓶砸到了后脑,撩开他柔软毛绒的头发,查看伤处的头皮,已经消肿,有淡淡的红晕,就是不知道还痛不痛。
  中午吃了午餐,他带着祝以眠去了一趟医院,让医生看了看,得到没大碍的答案后才放心。一路上,祝以眠那里痛,都叫他背着,坐车时也趴在他怀里,小声说话时声音哑哑的,惹人怜爱。
  晚上祝以眠彻底退了烧,恢复了活力,翻出一部电影邀请他一起看,傅燕同计划晚上是要学习的,因为还有半个月就高考了,高二高三这两年他都在学习机械设计与智能制造方面的专业书,有些高考知识必须需要巩固一下,不过转念一想,考得好不好似乎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所以没有拒绝祝以眠的邀请。
  温馨暧昧的氛围里,祝以眠很缠人,试探着吻他。他没有拒绝,扣住祝以眠的腰和他温存,祝以眠用爱慕的眼神看着他时,他亦难以抵挡心潮澎湃,只不形于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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