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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为何结婚(近代现代)——路今迟

时间:2026-03-13 19:33:33  作者:路今迟
  午夜十二点,祝以眠幽幽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四周灯光昏暗,像是亮度被调到了最低,令视线朦胧,感官模糊,还隐隐传来橙子香薰的气息。
  他头昏脑涨,动了动四肢,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被铁链锁住,粗冷链子的另一端,连接着床的四角,扣得严严实实,无法挣脱。
  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房间里安静得针落可闻,祝以眠慌得不行,也生气得不行,身上的药效还未完全消失,他的身体像棉花一样软绵绵,一点也使不上劲,未曾想蔺骁竟然真的做了强抢民男这种事,今天的震惊度已经用完了,剩下的只有阵阵无力,祝以眠看着锁在自己手腕上的黑色锁链,顿觉悲从中来。
  阿龙找不见他,会通知傅燕同的吧,傅燕同会来救他吗?
  傅燕同会不会因为他而卷进不必要的麻烦里?私藏克隆人是违法的,要是蔺骁一怒之下玉石俱焚,连累了傅燕同怎么办?
  傅燕同什么都不知道,不该受这种无妄之灾。
  难不成,我真的必须和傅燕同离婚?
  可是我不想离开傅燕同啊,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祝以眠胸膛起伏,眼眶慢慢发红,回忆起和傅燕同地点点滴滴,一幕一幕,宛如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里滑过,为什么偏偏是我呢?为什么偏偏是我成为了蔺泽丰制造出来的克隆人呢?他妈的,祝以眠简直气得想哭,想把蔺骁的祖宗十八代刀个遍。
  咔哒一声,紧闭的房门被打开,蔺骁出现,推门进来,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光影里像个魔鬼,但偏偏,长了一张温柔可亲的绅士脸庞。
  “小祝,你醒了。”蔺骁走到床边,面带微笑的俯视他,手里端着一盘宵夜,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仿佛和从前一直呵护他的大哥哥那般别无两样,“你晚上没吃东西,我给你弄了点宵夜。”
  要不是祝以眠被他用铁链锁着四肢,险些都要被他的温柔迷惑,吸了口气,祝以眠找回了一点力气,从床上坐起来,恶狠狠地瞪着蔺骁:“蔺骁,你究竟想怎么样?我说了我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执迷不悟,你这样和你那个恶心人的父亲又有什么区别!”
  蔺骁像是被他的话刺到了,收敛了温柔的笑意,将餐盘放到了床头柜上,坐到床边,伸手握住了祝以眠的手,低头摸了摸,说:“小祝,我想过了,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也要将你留在我身边,你觉得我可恨也好,恶心也罢,我都接受,我唯独不能接受的是,你宁愿得罪我的父亲,也要拼死和傅燕同在一起,这让我觉得,觉得很难受,明明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一个,你凭什么说我不爱你。”
  “别碰我!”祝以眠因他的触碰,起了鸡皮疙瘩,当即挣扎开他的手,用力删了他一巴掌,咬牙怒道,“蔺骁,你根本不正常!你疯了!”
  蔺骁脸被扇得脸一偏,也不恼怒,只是沉沉地望着他,随后发笑道,“我疯不疯的,你在乎吗?”他忽然眼含嫉妒地说,“你只在乎你那个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哥哥,他到底算哪根葱,他到底哪里比我好值得你这么为他死心塌地?祝以眠,你只顾着自己快活,又何曾管过我的死活,难不成就因为我是带着目的接近你,所以我的爱就是垃圾,就是不值一提的,是廉价的,就活该被你随意抛弃吗?”
  可祝以眠,真的从来没对蔺骁有过任何想法,尽管有,也是拍戏朝夕相处下来的亲密错觉,此刻他们都不是戏中人,戏外更是绝无可能了,祝以眠面对如此诘问,纵然有不忍,也还是狠心地说:“我没有抛弃你,蔺骁,至始至终,我们没有两情相悦,又何来的我抛弃你?你不要将困住自己的枷锁,也加注在我身上。”
  蔺骁被他的话深深刺激到了,一时怒火中烧,猛地掐住祝以眠的脖颈:“你骗人,我不信你就一点也没有喜欢过我!”
  祝以眠呼吸一窒,下意识挣扎,却挣不开他的禁锢,只得艰难地开口:“我......我没有......我不......”
  任谁脾气再好,听到喜欢的人说不爱,也会如万箭穿心般痛苦,蔺骁瞳孔骤缩,再沉不住气,像头困兽一般暴怒,一把将祝以眠按在床上,朝他怒吼:“不要说!不要说!祝以眠,你不能这样,你必须喜欢我,你只能喜欢我,只有我能保护你,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你休想和傅燕同在一起!”
  “嗬......呃......放……开......”祝以眠感觉自己要被掐死了,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快要窒息,他想喊救命,却字不成句,只能不断地用手捶打挣扎,眼睛里流出两行痛苦的泪水,“蔺……骁……我……恨……你……”
  蔺骁看到他的眼泪,如疯牛病被扎了一针般冷静了下来,他不想伤害祝以眠,缓缓松开了掐着祝以眠脖子的手。祝以眠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急促地咳嗽,白嫩的脖颈很快泛起了一圈刺目的红痕。蔺骁感到愧疚和心疼,想触碰祝以眠脖颈上的红痕,祝以眠却十分恐惧的,厌恶地躲开了他的触碰,身躯紧紧蜷缩成一团,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一般。
  蔺骁的心被扎成了窟窿,喉咙仿佛也被什么堵住,片刻后,他再次靠近祝以眠,轻声跟祝以眠道歉,说对不起,下次我不会再朝你动手了,刚才我是太生气了,才会那样不受控制。
  祝以眠没有理会他。
  蔺骁凝视祝以眠紧闭双眼的脸,即便此刻处境狼狈,祝以眠也还是漂亮得不可方物,剧烈颤抖的睫毛像夜中翩跹起舞的蝴蝶。蔺骁心中一动,又俯身去抱住他,用小心翼翼的恳求的语气道:“小祝,对不起,我发誓我真的不会再伤害你了,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
  祝以眠瘦小的身体,经他的触碰,开始小幅度地颤抖,并伴随着细微地哽咽。
  蔺骁僵硬了身躯,听到祝以眠在哭,声音委屈而无助。
  他害怕地说:“哥哥……救我……”
 
 
第53章 53、我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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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骁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霾。
  他紧紧箍着祝以眠的身体,用一种残忍的语气说:“他不会找到你的,这里很隐秘,很安全,他们进不来,你也别想出去。”
  祝以眠的颤抖变得愈发剧烈。
  蔺骁亲吻祝以眠的耳朵,带着一种占有欲,循循善诱道:“和他离婚吧,小祝,和他离婚,跟我在一起,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和蔺泽丰一样虐待你,我对你一片真心,不可能伤害你。”
  不可能伤害?
  “滚开!别碰我!”祝以眠恶心得要命,顿时像被洪水猛兽撕咬一般挣扎起来,爬起来猛地对蔺骁拳打脚踢,四条锁链晃得叮响,怒吼道,“蔺骁,你这个混蛋,你去死,你去死!你他妈给我去死!”
  “别动!”蔺骁被粗重的锁链不断甩到脸上,狠狠吸了一口气,他猛地擒住祝以眠的双手,怒道:“我就不该心疼你,把锁链弄得这么长,叫你随意反抗,祝以眠,你听着,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再闹,我立刻上了你,再把我们上床的录像寄给傅燕同,看他会不会跟你离婚!”
  这话,成功的震慑住了祝以眠,他猛地停止了殴打,跪在床上,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死死地瞪着蔺骁,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你要是敢这么做,我绝不会放过你。”
  “即便我真的做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蔺骁的征服欲被激起,夹杂着滔天般的醋意,他到底是男人,把祝以眠绑来,怎么不可能想着做那种事,他的目的,就是把祝以眠睡服了,让祝以眠再不敢回去找傅燕同,手段是残暴了些,可他别无他法!蔺骁一想到祝以眠即将成为他的人,就浑身血液沸腾,止不住地动情,他要占有祝以眠,让祝以眠再不敢说不爱他!两年了,他等了两年,这一天,终于到来。
  蔺骁把祝以眠四肢的锁链解了,将他拖到浴室,浴缸里放满了水,还是热的,祝以眠不断挣扎想要逃跑,却还是被扔了进去,水花四溅,祝以眠呛得不行,浑身都湿了,蔺骁也跨进浴缸,将祝以眠禁锢在身下,去解祝以眠湿透的衬衫,眼里全是对他的渴望:“别动,小祝,我只是亲你了一下,你就反应这么大,姓傅的难道就这么好,就这么值得你为他守身如玉?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上了我的床,还会不会念着他的好!”
  无耻之徒!祝以眠见他当真要用强的,扒开了自己的衣服,强吻自己脖颈,顿时脑子嗡的一声,一股寒意从头蹿到脚,宛如置身冰窖,本就郁结的心脏大受刺激,急促呼吸了几秒后,祝以眠忽然从中口吐出了一股鲜血来!
  空气仿佛静止了。
  那血喷洒在蔺骁的侧脸,温度热得犹如岩浆,浇得蔺骁一愣。
  他停止了侵.犯,愣愣回头看祝以眠。
  祝以眠瞳孔涣散,逐渐在他身下晕厥了过去,脸色苍白得像死了一般,慢慢失去力气滑进了水中。
  蔺骁瞳孔骤缩,下意识去捞住祝以眠。刺目的鲜血染红了祝以眠的唇角,下巴,以及一池浴缸。蔺骁被这一幕骇到了,未曾想祝以眠抗拒他抗拒到这种地步,一时间慌了神,颤抖着手,去轻拍祝以眠的脸。
  “小祝?小祝?你怎么了?醒醒!”
  挣扎的水声恢复平静,祝以眠也毫无生气,他唇角的血顺着脖颈蜿蜒而下,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艳得惊人,鲜血化成水母般的雾,渐渐融汇在温水中,包裹着祝以眠曼妙而脆弱的身躯。
  蔺骁大脑宕机片刻,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纵使他恼得想要强上祝以眠,却从未想过要祝以眠死在他面前。急转直下,蔺骁权衡利弊,终究还是人性战胜了兽性,立刻把祝以眠抱出了隐秘的地下室,急冲冲地往停车位去,将祝以眠放进车里后迅速驶下山,前往最近的医院。
  彼时,蒋越野他们还在四处寻找,毫无头绪,航空局与警局都查找了道路监控,蔺骁开车从宝山湖离开后,并未前往市区,而是转向郊区,偏离了航线,估计是知道会有人追查他的踪迹,故意飞往雷达探测不到的低空盲区。郊区范围广,且搜索难度大,谁都不知道蔺骁会将祝以眠藏在哪个犄角旮旯,但好在他们已经在全首都的海陆空布控,只要蔺骁想要带着祝以眠离开首都,就一定会被拦截下来,接下来,只要继续地毯式搜索,总会找得到人。
  这若是绑架勒索也就算了,可怕的是蔺骁只要人不要钱,太他妈缺德。
  后半夜四点钟,傅燕同在首都落地,同时收到了蒋越野发来的全部消息。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甚至连蔺骁的公司都去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所有人也都联系不上蔺骁。夏悉都在撰写新闻稿,准备将蔺骁绑人的事张贴到各大报社了。皆时引起社会轰动,蔺骁可能就会碍于压力把人放了,毕竟他父亲身居要职,他总不能害了自己,又连累了自己的父亲。
  祝以眠已经失联了整整八个小时,到现在还没有下落,放在法制新闻里,可能已经被变态杀人狂大卸八块,装进麻袋里丢到某个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了。
  傅燕同寒着一张俊脸,快步坐进车里,从私人停机场换乘悬浮车离开。黑色跑车一路风驰电掣,宛如带着闪电的咆哮巨兽,在漆黑的夜空里极速飞驰,快得连车尾残影都看不见。十分钟后,车子停在警局门口,他下车进了大厅,蒋越野将他带去审讯室见暂时被押着的张明常,傅燕同二话不说抬脚就踹,张明常好歹是市长公子,也不是谁都能踹的,他被踹得人仰马翻,爬起来脱口大骂:“你他妈的,你他妈谁啊?老子是你能踹的吗?”
  蒋越野:“你跟蔺骁合谋绑走的就是他老婆,不踹你踹谁?”
  张明常顿时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受,把火憋了回去。
  “祝以眠在哪?”傅燕同的脸色可以说得像是个阎王一般黑沉,当着众人的面又踹了他一脚,带着无穷无尽的怒火,完全没控制力道,仿佛要把他踹死,这俩狗杂种真是触到他霉头了,连祝以眠也敢绑走!
  张明常又摔倒在地,感觉膝盖有点碎了,顿时哀嚎:“我不知道啊,我他吗都说了我不知道,我知道我肯定说,你们有完没完,能不能放我走啊到底!又不是我绑的人,我只是派了个手下给他用,其他的我都没参与!算什么合谋!”
  蒋越野也上前补了一脚:“你是不是法盲啊,帮凶、从犯、同党这三个词不认识?不想坐牢想直接挨枪子是吗?再狡辩我废了你。”
  “给他爹打电话,”傅燕同横眉冷竖,压抑着怒气,周身仿佛烧着一团黑火,要将张明常整个人烧穿,烧成灰烬,“不是市长吗,让他一起找人,把首都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张明常服气了,他都三十岁了,为什么一有人找他事就给他爹打电话,他踉跄地爬起来,马上认怂恳求:“别,别告诉我爸成吗?你们再自己找找呢,蔺骁在首都的房产就那几处,如果找不到,可能、可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们要不去他爸那里去看看呢?”
  傅燕同与蒋越野对视一眼,傅燕同敛眉问:“找过了吗?”
  蒋越野:“没有,他开车往郊外去的,我们现在的注意力都在郊外排查,不过我已经派人去蔺家蹲守了,蔺泽丰是行政院重要议员,不好贸然进去搜查。”
  以蒋越野如今的身份,与首.都市.长行.政级别相同,只是职责范围不同,暂可你来我往一番,但行政院是更高级别的部门,让蒋越野去搜蔺泽丰的家,等同于让他去挑战中.央.军.委的重要领导,临近国会,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和首都政要发生不必要的矛盾。
  傅燕同眉头拧成山,自然明白蒋越野的顾虑,便不好再麻烦他,打算独自前去。不论如何,就是拼了性命,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他也要找到祝以眠,倘若祝以眠有半点损失,蔺骁就是死也不足以平愤。
  蒋越野哪里肯让他自己一个人去,怕是傅燕同去到门口,就会被蔺泽丰家的警卫员赶出来,所以便同他走了一遭。只是此行,万不可鲁莽冲撞,得守点帝都的规矩。
  孰知他们刚到了蔺家门口,与门口的警卫交涉,让他们进去通知蔺泽丰一声,傅燕同的终端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傅燕同正闹心着,语气不耐地接听电话:“喂?”
  城市还未苏醒,周遭一片寂静,通话那头,传来祝以眠急切的,虚软的声音:“哥,是我。”
  那熟悉的声音,如一抹流星划破黑夜,带来绝境中的希望,点亮黑了一夜的天空。
  “眠眠?”傅燕同黑眸猛地收缩,带着银色手环的手不可遏制地抖起来,沉了一整晚的冷峻面容龟裂,爬上了失而复得般的颤喜,他布满血丝的眼眶瞬间发红,浑身血液更是加速流动,仿佛失了一夜的魂,终于回归了他冰冷的躯壳,他顾不得什么,失态地焦急问道,“你在哪?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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