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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为何结婚(近代现代)——路今迟

时间:2026-03-13 19:33:33  作者:路今迟
  “保密。”祝以眠却神秘地眨眨眼,低头继续给年糕梳毛,剪指甲,半长的黑发搭在肩头,显得脖颈修长,那上面的红痕已经淡去了,只剩下一层粉。
  傅燕同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他埋在墓园里的东西,这些天祝以眠除了捣鼓那些,没见有别地动静,祝以眠的一切,他都了若指掌。回头继续办公,却一心二用,想的是如何处置蔺骁,答应祝以眠的不能食言,但不代表他的气就散了,没了,气还在,人还在,就是个赤裸裸的威胁,他不可能看着蔺骁再来祝以眠跟前晃荡。
  傅燕同这一陪,就足足陪了半个月,半个月里寸步不离,上厕所也要跟着,也不让祝以眠出门,工作都在家里完成,助理每天来送文件,已经快和祝以眠混得脸熟,祝以眠觉得傅燕同太过夸张,不知道是谁的绑架后遗症更严重一些,谁更离不开人。他依旧每天在家莳花弄草,看书追剧,再也不做噩梦,还写了一封信,要夏悉代为转交给蔺骁,让他放弃执念,好好养病,得饶人处且饶人。
  蔺骁被打得很重,肋骨骨折,右手右腿也折了,醒来后就躺在病房里痴痴地望着窗外生无可恋,蔺泽丰看到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要去找人讨个说法,可那天的事,有蒋越野坐镇,医院里的人嘴都很严,没有透露半点风声,蔺泽丰盘问蔺骁,蔺骁也闭口不言是谁打的自己,只道自己做错了事,该打,让蔺泽丰不必再追究 ,就此揭过。
  傅燕同也依着祝以眠的话,没有将他送进局子里,至于张明常,也被放了,看到蔺骁被打得遍体鳞伤,就想要与蔺骁合谋,将傅燕同一军,蔺骁却摇头,示意他不要再提。张明常觉得他得了失心疯,先前非要绑走祝以眠,被弄得这副惨样,也不说找傅燕同报仇,傅燕同是什么人,蔺泽丰想弄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大不了,就跟蒋越野干起来,看谁先吃亏。
  蔺骁看了祝以眠的信,已无心再做恶人,祝以眠吐血的样子,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他不想让祝以眠再吐第二遍血。虽然不能与祝以眠在一块,但他始终坚信,他比傅燕同更爱祝以眠,他愿意暂时放手,他等着祝以眠来求他的那一天。
  祝以眠想回E城一趟,见一见祝玲,总找不到机会。好在傅燕同总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半个月后终于舍得挪窝屈尊去了公司坐镇,不再天天待在家里,祝以眠趁这个空当,赶紧约了夏悉,两人带着一干保镖前往E城。
 
 
第56章 56、傅燕同的心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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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往E城的路上,祝以眠接到傅燕同的查岗电话,问他出门去哪,祝以眠如实说了,去看祝玲,傅燕同便说不要离开保镖的视线,注意安全,祝以眠嗯嗯答应,挂了电话,夏悉调侃他:“你哥怎么管这么严,不会以后你去哪都要管吧。”
  祝以眠吐了吐舌头:“别管,这是他爱我的方式。”
  夏悉一乐,看他乐在其中,就说:“行,你就宠着他吧,我看你以后出门拍戏他怎么办,难不成让这些保镖也去跟组?”
  提到这个,祝以眠顿了顿,不想隐瞒夏悉,于是便告诉他:“我打算退圈,以后不拍戏了。”
  夏悉吓一跳,忙问:“干嘛要退圈,傅燕同不想让你当演员?他也太黑心了吧?”
  怎么一个两个,都觉得是傅燕同不让他演戏了,要不是傅燕同没当编剧的料,估计都要亲自上阵给他写一部戏让他拍了,傅燕同很支持他的事业的好吧。祝以眠无奈与夏悉解释:“他还不知道这件事呢,我不敢跟他说,怕他骂我,只能先跟你说。”
  夏悉摸摸他的额头:“那是为啥,你也没发烧啊,干嘛突然退圈,钱赚够了想养老了?”
  祝以眠囊中羞涩,拿过夏悉的手握在手里,低头说:“那倒不是,我很穷的,哪能就赚够了,是有别的很重要的原因,我给你说,你别告诉别人,我哥、蒋越野,都不行。”
  夏悉见他如此强调,便拧了眉头:“好,我绝对不说,你讲,我听听看是怎么个事儿,居然让你产生了退圈的念头。”
  祝以眠组织语言,然后将那天蔺骁在会所包间里说的话,都告诉了夏悉。
  夏悉听完,抓住关键点,不可置信道:“你不是阿姨亲生的?”
  祝以眠点头:“是的。”
  夏悉:“蔺骁的父亲为了惦记死去的小老婆,去找克隆公司把你制造了出来?”
  祝以眠:“是的。”
  夏悉:“你是克隆人?”
  祝以眠再次答道:“是的。”
  夏悉张大嘴巴,震撼不能言,好一会儿才喃喃道:“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克隆人......”
  “我也希望我不是,所以今天,我想来找妈妈问清楚当年的事。”祝以眠看向车窗外的天空,眸光黯然失色,唇角泛起一丝苦笑,“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的身世,如果她早点告诉我,或许我都不会和我哥结婚了,我现在这样,真的很怕会影响到他。”
  夏悉慢慢理清了思路,将祝以眠拥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安慰道:“别这么想,现在克隆人公司这么猖獗,几百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个克隆人存活于世,政府想抓是抓不完的,如果你真的害怕,就把这件事告诉傅燕同,我相信他应该不是那种会抛妻弃子的负心人,他肯定会想办法保护你的,再不济,你还有我和阿野呢,嗯?”
  祝以眠却摇头,轻声说:“我不想连累他,如果他知道了,那不就真成包庇罪了。夏悉,你一定要帮我瞒着他,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假如有一天我被抓走了,你也不要让他来救我,你们都不要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只有你们好,我才安心。”
  “你胡说什么啊,怎么可能会被抓走,你不是决定要退圈了吗,以后你就好好待在傅燕同身边,哪里也不要去就好了,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抓走的,再说了,蔺骁不也在为你遮掩吗,我觉得,蔺骁虽然是个混蛋,但他应该不会就这么看着你落入他父亲手里的。”夏悉突然得知自己的好朋友是克隆人,实在是太过刺激,CPU差点给干烧了,一面安慰祝以眠,一面头脑风暴想办法中,“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就把蔺泽丰拉下马,他身为帝国高级官员,竟然枉顾律法,暗地里与克隆公司交易,私自制造克隆人,只要找到他违法犯罪的证据,弄死他不是分分钟的事?”
  祝以眠想不到夏悉竟有这种想法,忙劝说:“千万不要,这样做无异于引火烧身,别没找到证据,自己先马前失蹄丢了性命,况且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证据估计都已经被销毁了,没那么容易的。”
  “任何天理不容的事情,只要发生了,就一定留有蛛丝马迹等着后人去挖掘,去伸张正义,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可是即将成为新闻巨子、首都广播电视总台扛把子、人美心善业务能力极强的上将夫人夏悉啊!”夏悉兴奋地亮起眼睛,燃起了身为记者的斗志,仿佛嗅到了爆炸性新闻的气息,“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我查不出的真相,找不到的证据,眠眠,你别担心,等我回去,就开始着手研究克隆人方面相关的事,帮你找到可以弄垮蔺泽丰的证据,让他再也威胁不到你,届时新闻一旦爆出来,蔺泽丰想逃都逃不掉。”
  祝以眠被他的豪言壮语吓得心脏怦怦跳,他真的有可能铲除蔺泽丰这个隐藏的祸患吗?不用和傅燕同离婚,不用退圈,也不用担心哪天就被抓走肆意凌辱,从此幸福快乐地与傅燕同生活在一起。
  可是,祝以眠想到了其中漏洞,愁眉苦脸道:“要是蔺泽丰被抓了,那我的身份岂不是也暴露了,我还是要被政府判死刑的呀。”
  “对哦,”夏悉愣了,为自己的思虑不周而突然熄灭了焰火,想了想,焦虑地眉头紧锁道,“嗯......你别急,我想想办法,一定会有不把你牵连进去的办法,你一定会没事的。”
  唉,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出路的,祝以眠虽然难过,却也没有办法,只叹宿命如此,他注定是要承担身为克隆人所带来的一切后果,他拥抱了夏悉,对他说谢谢你,夏悉,你能这么替我着想,我已经很知足了,不要再为我去冒险,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
  夏悉揪心死了,拍拍祝以眠的后背,生气地暗骂蔺泽丰,好端端的整什么克隆人出来,小老婆死了不会下墓去奸尸吗,就他妈会作弄无辜的活人,祝以眠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投生在他的阴影之下吧,死老变态,等着吧,我一定会找出你犯罪的证据,坏人,必须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又进监狱。
  祝以眠怀着沉重的心情,坐在探监室里,等待祝玲出现。距离上一次探监,还未到一个月,不过有夏悉在,走点后门是行得通的。
  祝玲被狱警带进来,坐到他对面的位置上,见到祝以眠与夏悉,欣喜道:“眠眠,夏悉也来了,已经好久不见了。”
  夏悉从前在首都上学的时候经常陪祝以眠来看祝玲,只是后来去了北区,好几年没回来,如今复相见,忍不住微微红了眼眶:“阿姨,好久不见,您瘦了好多。”
  “哪里瘦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吃得好睡得好,不用担心我,倒是你,在北区这么些年,过得还好吗?”
  “好,挺好的,我还结婚了,您看。”夏悉笑笑,把手伸过去给祝玲看。祝玲握住他的手,摸了摸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感叹道,“真好,一转眼,你们俩都结婚了,我这个做母亲的,也能安心了。”
  祝以眠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不自觉地搅在一起,嘴角却露出浅笑的弧度,心思飘忽地看他们叙旧。
  祝玲注意到祝以眠的异样,停止与夏悉交谈,轻声询问祝以眠:“眠眠?你怎么了?不高兴?”
  祝以眠回神,与祝玲对视,从她的眼中看出关怀。祝以眠在那一刻,竟有些胆怯,他忽然不敢问祝玲,妈妈,我真的不是你亲生的吗?
  他害怕,恐惧得到肯定的答案,这么多年,他明明也感觉到了,祝玲是爱他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母亲的爱意是真是假。
  祝玲爱他,他却不是祝玲的孩子,这是最让他难受的事。
  从此,祝以眠成了没有母亲的孤儿。
  夏悉适时握住了祝以眠的手腕,给予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祝以眠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用刻意遮掩,却还是露出一些难过的目光望着祝玲,小心翼翼地开口:“妈妈,我最近遇到了一个人,他和我说,我......我不是你的亲生孩子。”
  话音落下那一刻,祝以眠注意到祝玲温柔似水的双瞳蓦然收缩,面部表情紧绷起来,呼吸也好像屏住,像是被道破了心中隐藏的秘密一般僵硬。
  祝以眠的心瞬间凉了,尽管他早已被判了死刑,可祝玲的反应还是令他难过,他忍不住红了眼眶,颤抖地轻声道:“是这样吗,妈妈?”
  关于这件事,祝玲思来想去纠结许久,本想同监狱长申请与傅燕同通话,但申请还没有批下来,祝以眠先知道了真相。祝玲不知道祝以眠是从哪里听来的,她害怕祝以眠已经被蔺泽丰发现了,双手颤抖起来,喉咙发紧,神色紧张地问:“是谁告诉你的,眠眠,是谁告诉你的?他都告诉了你什么?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妈,我都知道了,”祝以眠只觉得眼眶很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睛里流下来,他努力睁着眼睛,心中五味杂陈地说,“所有的一切,包括我为什么出生,来自哪里,我都知道了,妈,那个叫蔺泽丰的人,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初为什么要带我走?”
  “你都知道了......”祝玲怔怔地喃喃,片刻又紧张起来,身体不自觉前倾,“那蔺泽丰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祝以眠摇头:“我还没有和他碰上面,这些事,都是蔺骁告诉我的,我暂时,也没有危险。”
  “蔺骁......”祝玲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祝一茗曾同她说过,她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跳仍然不止,眼神愧疚地望着祝以眠,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解释,踟蹰道,“眠眠,妈妈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知道这些,除了会让你提心吊胆,根本没有任何好处,虽然,你不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但请你相信,妈妈是爱你的,你对我来说,和一茗思成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我知道。”祝以眠的眼泪,坠在了桌子上,晕成一朵泪花,哪怕得知真相,他也一样拿祝玲当母亲。他也知道,如果当初祝玲没有把他从克隆人研究所带走,他此刻,或许已经成为蔺泽丰的禁脔,生不如死。祝玲救了他,不仅是他心中唯一的母亲,还是他应该好好感谢的恩人。“妈妈,我没有怪你,我只是觉得难受,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您亲生的,没想到命运弄人,给了我这么不堪的出身。”
  “其实你们都没有错,错的是蔺泽丰,”夏悉在中间调节气氛,问祝玲,“阿姨,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能说说吗?”
  旁边有狱警把手,祝玲不好细说,避开了克隆人等关键的信息,回忆过往道:“既然你已经见过了他的儿子,想必他是将一切都告诉你了,只没同你说我为什么带你走的原因,当时,我在......姑且,称那个吃人的地方,称作孤儿院吧,我一进去,就被派去照看你,所以,我经常能接触到蔺泽丰,和他交涉一些关于你的事,后来有一天,蔺泽丰突然向我表达了想娶我的意思,估计是看我把你照顾得很好,你又很粘我,起了把我娶回去,帮他照顾小孩的心思。我没有结婚的心思,自然是婉拒了,可没想到,他竟然暗地里给我下药,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酒店里浑身赤裸。”
  祝以眠一阵恶寒,未曾想蔺泽丰不仅对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还对祝玲做了那种龌龊的事,简直比人渣还人渣:“他太恶心了,妈妈,你报警了吗?”
  “妈的。”夏悉更是窝了一肚子火,横眉怒道,“这人渣,简直连畜生都不如,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不要贸然去惹怒他,他家中有权有势,你们哪里斗得过他?”祝玲却摇头,继续回首往事,“我很崩溃,想报警,他却把所有证据都销毁了,说会对我负责,还拿你要挟我,说你这么小,没我在身边照料不行,我当时,对你很是喜欢,就好像有一种特别的羁绊,让我一直放心不下你,所以我只得妥协,同他周旋了一阵。后来,我无意间从他电脑里看到了楚眠的录像,你的眉眼当真像极了他,我心生疑窦,就马上回去问了我的老师,方得知蔺泽丰的真实目的,竟是想将你打造成第二个楚眠,不,我还听说,他家中已经有了一个与你年龄相仿的孩子,只不过我从未去过蔺家老宅,没有见过那个小孩,也不知道他如今是否长大成人,蔺泽丰又对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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