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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为何结婚(近代现代)——路今迟

时间:2026-03-13 19:33:33  作者:路今迟
  祝以眠不免回忆起蔺骁给他看的照片和视频,对素未谋面的楚云,莫名生出一股不忍与痛惜,接过祝玲的话头:“蔺骁告诉我说,他名叫楚云,曾经确实被蔺泽丰虐待过,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还在蔺家。”
  “蔺泽丰就是如此丧心病狂,手段恶心,当真是苦了那个小孩,”祝玲眼中划过一抹厌恶,眉头紧锁道,“我恐怕你会步我后尘,所以便决意带你离开,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我带你来到E城,遇见罗海,开始了新的生活,只没想到,罗海竟也是个人渣,为了你能得到更好的生活,平安地长大,也为了不让那些人找到你,我只得想办法把你送人。我以为,你有傅寒先生的庇护,应当不会被那些人所发觉,可没想到命运如此弄人,竟叫你遇见了蔺泽丰的儿子,要是我早点知道,当初就不会同意你去学什么演戏,进什么娱乐圈。”
  这是没办法预见的事,祝以眠也想不到蔺骁这般的政二代,竟会进娱乐圈做演员,而不是被勒令去考公,难不成是蔺骁的成绩不太好?只在演戏方面有所天赋?
  也对,蔺骁能做出绑架他这种事,根不正苗不红,确实不适合进体系和他爹一样滥用职权内祸害人。
  但比起蔺泽丰,蔺骁那些小打小闹,还是轻了些,至少蔺骁还知道不能弄出人命,将他送去医院,祝以眠回想起录像里,楚云被打得满是鞭痕的身体,不敢想会有多么的疼痛,楚云又是如何忍耐下来的,如今是否还经历着这种生活,百感交集道:“妈妈,这不是你的错,谁也想不到未来会发生什么,或许冥冥之中我就是会有这样的劫难,以后,我会避免与蔺骁接触,从娱乐圈隐退,不叫蔺泽丰有可能发现我的,即便他发现了,我也可以跑,跑到天涯海角,世界那么大,总有我可以藏身的地方。”
  祝玲对于他的决定,是同意的,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担忧问道:“那这件事,燕同知道吧?”
  祝以眠以为祝玲说的是退圈的事,摇头:“不知道,我还没告诉他。”
  祝玲便说:“你应该告诉他的,眠眠,自从上次你带着燕同来见我,我就觉得不对了,他和傅寒先生长得实在太像,少年时还没长开,我就没有看出来,可现在,几乎同当年收养你时的傅寒先生没什么分别,眠眠,我恐怕,他应当和你有一样的出身,都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
  夏悉听懂了言下之意,震惊道:“阿姨你说什么?傅燕同也是......?”
  祝以眠也睁大了眼眸,继而眉头紧皱,下意识反驳:“怎么会,妈妈,你是不是弄错了?燕同有妈妈的。”
  “也有可能和你我一样呢?”祝玲却肯定地说,“眠眠,基因不会骗人,天底下没有父子双生的先例,只有同一胎出来的双胞胎,才有可能达到这种程度。我不了解傅家有什么隐情,但我可以百分之百确认,傅寒先生和燕同就是‘类似双胞胎’的关系,是谁做的,有什么目的,燕同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是否受到压迫,这些我们都不清楚,如今你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应该去找燕同问清楚,他是否知道自己的来历,如果他知道,那么就会感同身受地保护你,如果他不知道,也许未来,会有很糟糕的事情等着你们。”
  越往后说,祝玲的神情,就变得愈发严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祝以眠的心情只能用战火纷飞来形容。
  傅燕同和他一样,也是克隆人,这怎么可能?
  可祝玲的话,却像一只手,揭开了迷雾般的面纱,勾醒了祝以眠多年来的疑惑,点破了傅燕同为他编织的拙劣谎言,更叫祝以眠的心,跌落地底,许多久远地回忆也疯狂涌入他的脑海。
  为什么傅燕同与傅寒长得如同一卵双生?
  为什么傅燕同喜欢他,却还是提出了两月的恋爱期限?
  为什么傅燕同在得知傅寒病情加重后,执意要去北区?
  为什么傅燕同在傅寒动心脏移植手术的时候没有回来?
  为什么傅燕同回到了他的身边,却失去了心跳?
  傅燕同,真的是因病重生,而不是在说谎吗?世上,真的会有人类的心脏不跳而活吗?
  祝以眠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只是神情显得有些恍惚:“妈妈,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一个人没有了物理意义上的心脏搏动,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能吃能睡,能跑能跳?”
  这怎么可能?!
  祝玲与夏悉异口同声道,随即意识到了他说的很有可能说的是傅燕同,立即噤了声,过了会儿,祝玲神色凝重地望向祝以眠,说:“即便是......从‘孤儿院’出来的特殊小孩,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他们的身体机制和正常人没有区别,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被植入了机械心脏,眠眠,我记得傅寒先生,好像在八年前做过心脏移植手术,你说傅董事长他是不是为了傅寒先生才......”
  祝玲没有再说下去。
  祝以眠却听懂了她的隐喻。
  祝玲的意思是,傅圳昀将傅燕同制造出来,是为了傅寒的心脏病,能有一个安全的保障。
  而且现在,傅燕同与傅寒的心脏,已经完成了置换,傅燕同,被植入了机械心脏,甚至,就在他与傅燕同分手那年。
  霎那间,祝以眠脸上的血色尽失,心脏在薄薄的胸腔间重重地跳了两下,心悸得他险些要原地晕厥。
  “不能这么巧的,傅燕同是不是......还未可知,傅叔叔他们也绝不可能会做这种伤害傅燕同的事,眠眠,你不要多想,有没有可能,是傅燕同生病了,你有和他去医院检查过吗?”夏悉下意识否认了这种可能,在他的印象里,傅寒和傅圳昀都是很爱傅燕同的人。
  检查过的,除了结婚那天的全身检查,祝以眠得知傅燕同没有心跳后一直不安心,事后又强迫他去了一趟医院检查,他亲眼看的心超和心电图,是有基线的,只是比较微弱,柳医生也表示没见过这种情况,又说心脏功能是正常的,没有什么病变,当时他根本想不到傅燕同胸膛里藏着的,会是一颗机械心脏,柳医生说什么,他就信了,还沾沾自喜傅燕同福大命大,这样也能奇迹一般的活着。
  现在想来,他真是蠢透了,柳医生当年是傅寒的主治医生,很有可能知道傅燕同的心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并且亲自主刀把傅燕同的心脏放进了傅寒的身体里,后来,又帮着傅燕同瞒天过海,不让他知道真相。
  或许当年,他在傅寒的手术室外焦急期盼傅寒能够顺利活下来的时候,傅燕同也在另一间手术室里,被医生活生生挖走了身上唯一的一颗心脏,孤独冰冷,生死未卜。
  “眠眠?眠眠?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夏悉见他眼神发直,呼吸急促,仿若失了魂,便担心地晃晃他的手臂。
  “眠眠?你怎么了?”祝玲也满脸担忧,要去握祝以眠的手,“你别担心,兴许他们当初没有用燕同的心脏呢,你要不要回去问问燕同是怎么回事?”
  不是的,当初从傅寒病重起,傅圳昀便胸有成竹,说一定会找到合适的心脏,可真的会这么凑巧吗?谁能在短短三个月里,就能找到一颗血型、大小、交叉配型都合适的供体心脏?明明还有五年的时间,傅圳昀却一直在劝说傅寒尽快做手术,真的不是早已经有了准备吗?
  这真相对于祝以眠来说,太过残忍,他浑身冰凉,手一直在抖,下一秒,他猛地站起来,冲出了探监室,将夏悉都落下了。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又匆忙,祝以眠地用力奔跑,急促地呼吸,众多纷杂的疑问,呼之欲出的答案,都被糅杂成了令他心碎欲裂,鲜血淋漓,快要疯掉的一句话——傅燕同的心脏没有了。
  他们背着我,挖走了傅燕同的心脏。
  后来,祝以眠每每回想起这件事,都还是悔恨。
  他恨傅圳昀的冷血无情,也恨自己没有替傅燕同承受被生生剜去心脏的痛。
  他在失去傅燕同的八年里体会过的苦涩,恐怕都不及傅燕同在手术台上被冰冷刀锋割下血肉身体剧痛的一分。
  人会在失去心脏后记忆也会清而空,那傅燕同呢?是否也知道自己会忘记祝以眠,所以才将关于祝以眠的一切记忆都记录埋葬?
  傅燕同,丢掉心脏,丢掉祝以眠的时候,你是不是很痛?
  是不是痛到和我一样,快要死掉了?
 
 
第57章 57、风雨来袭
  =============================
  首都的天空,正暴雨倾盆,云乌压压一片,像有下不完的泪珠,打湿总裁办公室的透明玻璃窗。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摩挲声,傅燕同将秘书递来的文件一一审核签完,等人离开,便揉揉眉心,望向窗外的暴风雨。
  明明白天出门时还是晴天,一到下午,就忽然变了天。傅燕同点开手环,查看天气,竟是来了台风,强度还不小。眼皮莫名一跳,这样恶劣的天气,狂风雷雨的,悬浮车在空中会受到强对流的影响,最容易发生事故。傅燕同看了眼时间,快四点钟,祝以眠和夏悉这时应当已经会见完了祝玲,也不知道会不会在E城停留游玩。他点开与祝以眠的聊天框,发信息提醒祝以眠,首都有台风来临,正在下暴雨,回程时不要走航线,或者尽量在空中平台等待暴雨结束再回来。
  过了两分钟,聊天框一片沉寂,祝以眠没有回复。
  这半个月祝以眠都没怎么出门,可能带着夏悉疯玩去了。傅燕同心想。宽敞办公桌上,摆着祝以眠的相框,祝以眠趴在桌边用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漂亮,可爱,专注的眼神中带着藏不住的爱意。傅燕同神情柔和,触摸照片中的人片刻。过了十分钟,又查看与祝以眠的聊天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回复。
  心中隐隐生出莫名的担忧,傅燕同站起身,走到窗边,敛眉给祝以眠打电话。
  祝以眠没有接。
  短信不回,电话不接,不好的预感逐渐扩散,傅燕同薄唇微抿,当即喊了贝特。
  贝特:“在的,主人。”
  傅燕同眸色乌沉:“看一下祝以眠在干什么,有没有回到首都。”
  “好的主人。”贝特立刻控制系统,转接了自己的分身,接通了祝以眠那边的电话,两边的实时信息顷刻间完成互通后,贝特的声音当即变得焦灼起来,为傅燕同进行实时转播,“遭了主人,小祝先生已经进入首都服务区,正开着车在暴雨中急速飞驰!”
  心头猛地一沉,傅燕同大骇,立即对那头喊道:“什么?谁让他开车的?保镖呢?祝以眠!有暴风雨你还往天上飞?你疯了?”
  彼时,祝以眠已经疯狂地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并且神经高度紧绷,满脑子想的都是傅燕同被挖走了心脏,连何时下了风雨都没有注意到,只一个劲地往前开。他的心脏泊泊流血,想要立刻开到傅燕同身边,质问他是不是把心脏换给了傅寒,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为什么要瞒着他,为什么不告诉他。
  正当心神溃败痛不欲生时,傅燕同的声音,突然就出现在了耳边,把他的趋近疯狂边缘的神智拉了回来,眼前的景象逐渐聚焦清晰,他才猛然发觉车窗外的天空像世界末日一般黑沉,模糊路况的风雨不断地往他的车上扑打,两侧是不断倒退的公路,他疾驰着,车轮两边溅开半人高的水花,像不要命的疯子一般顽固的冲破风雨。
  天边划过一道闪电,将祝以眠惨白的脸庞照亮,他呼吸骤然一窒,心跳似乎停止,干涩发红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可即便如此,他仍旧紧紧踩着油门踏板,并未减速分毫,仍固执的往前开,他在轰隆隆的雷声中握紧方向盘,压抑着哽咽的声音对傅燕同道:“我没有在天上,傅燕同,为什么天上下雨了?”
  为什么他的心脏,会这么痛?仅仅只是听到傅燕同的声音,就好像窒息得快要死掉了。
  贝特适时地连接了行车记录仪,转播到傅燕同的终端屏幕上,傅燕同眼看着祝以眠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中行驶,雨大得都看不清路,车速还这么快,当真心脏要跳出嗓子眼,眉头紧锁道:“因为首都在刮台风,眠眠,马上找地方停车,等风过了再回来。”
  祝以眠没有听话,他迫切的想要见到傅燕同,只有见到傅燕同,他浑身发冷的血液才会得到缓解,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喉间发哽道:“可是我想马上见到你,傅燕同,我的心,有点痛。”
  傅燕同不知道他在E城遇到了什么,很怕他这样开下去就被风吹飞了,又或者是看不清路撞到什么东西,他安抚道:“眠眠,你听话,马上找安全的地方停车,如果你在路上出了意外,我的心也会痛。”
  可话刚落,祝以眠就跟应激了似的,立刻激动地喊道:“你骗人!你不会痛了,你的心已经被傅圳昀挖走了!”
  刹那间,又一道巨大的闪电落下,却是横陈在办公大楼上方的城市天空。闪电照亮了傅燕同骤然紧缩的瞳孔,以及他俊美坚毅的脸庞。他高大的身躯随着祝以眠的话语猛地一震,呼吸也暂时停滞。
  祝以眠,知道当年傅燕同换心给傅寒的事了?
  这一天竟然来得这么快,傅燕同被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祝以眠知道了真相,就代表着他知道他失忆过,这是他唯一能向祝以眠全盘托出的机会,只要告诉祝以眠曾经的傅燕同已经死了,他就可以永远的霸占祝以眠,让他绝了爱傅一同的心思,但同时,他也得承受祝以眠推开他的风险。
  傅燕同的脑子高速运转着,权衡说与不说的利弊,说,祝以眠就会跟他离婚,不说,他就得继续当傅一同的替身,两难抉择之下,傅燕同还得分出心思担心祝以眠的心情与安全,在沉默中二话不说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进入电梯后,用发哑的嗓音命令贝特:“贝特,控制车辆中控台,马上找地方停车,报给我位置。”
  贝特立刻照做,祝以眠正在飞奔的车辆缓慢降速,并且在一处桥洞下停稳,身后的保镖车迅速的追了上来,停在身后,保镖和夏悉下了车来,猛地拍大车门,喊他的名字,结果却被一阵穿堂风吹倒在地,见祝以眠迟迟不开车门,只得又回到车上躲避风雨。
  骤风贯穿桥洞,车身被吹得摇晃,祝以眠握着方向盘急促喘息,双手骨节快要冲破皮肤,他眼看着桥洞前的雨帘前吹过一个翻飞的路牌,在极端的情绪中认清此刻恶劣的环境,不由崩溃大喊道:“不,不,你不要来!傅燕同,你不要来!这里很危险!”
  “你也知道危险,为什么还要在这种天气开车,你车技很好吗?为什么不在服务区等雨停再回来?”傅燕同在电梯里数着楼层,面色很沉地数落他,浑身血液不安地加速流淌。
  祝以眠很难受,痛得无法呼吸,他摇头,像被困在围城之中,有千军万马朝他厮杀而来,他在困境中被摧残得泪如雨下,艰难哽咽道:“我不知道,我想见你,傅燕同,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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